第414章 他活該,他超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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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港媒就以誇張和離譜著稱,而消息隻要轉過一道手,就又會誇張幾分。
聶釗對於簡體字,也是勉強隻能認識幾個。
而他此刻是在酒店一樓商品部的玻璃櫥窗外麵,在看被張貼起來的報紙。
匆匆幾眼間他過濾出幾個信息,一是,他的香豔女保鏢去酒吧了,而港媒因為隻拍到一次,也不好太離譜,就隻說她逛過酒,但到了大陸,就變成她愛逛酒吧了。
而港媒對於梁哥隻提了三言兩語,因為在香江,娛樂明星跟古惑仔一樣,不過混社會的,戲子而已,上不得台麵,他們著重說的是,女保鏢誠覓夠膽大富翁。
但在大陸,因為古惑仔電影的影響,再加上梁哥在電影裏演的都是大佬,於是記者們就貼心的給他們編排了一段,說美人保鏢不愛富商愛大佬,跟梁哥眉目傳情。
其實現場最驚訝的還不是聶釗,反而,是櫃台裏的服務員。
這是首都國際大飯店,目前還屬於隻有小部分對外開放,整體做接待業務的外賓酒店,而像聶釗這種貴賓,住酒店是不花錢的,住的也是單梯直達,隱蔽性非常好,但是本地商人們提著麻袋拿著錢,都住不到的大使房。
正值改開,服務員們最熟悉的也就是香江了,當然也知道聶釗。
他的餐食,出行,各種商務酒店都是有通知的。
可哪怕在這種賓館裏工作,平常見的客人不是哪國的大使,甚至某國的總統什麽的,服務員也沒見過像今天一樣的新奇。
香江首富,你要見了真人才知道他有多特別。
首先無庸質疑,當然是帥,壓眼但又秀致的眉,線條優美棱角分明,可一看就是東方人的五官,但這隻是基礎,他的皮膚格外白,也格外細膩,再加上那種常年被保護的很好的養尊處優,在北京這個遍地糙漢,男人一過三十歲秒變邋遢大叔的地方,三十歲的香江首富,有一種不明年齡式的年輕,就,還算小白臉。
那麽有錢,還那麽帥,在售貨員看來,隻有一個老婆加一個情婦,可太正常不過了,畢竟這些年山西那幫賣煤的,隻要存款超過五位數,立馬就要包個小秘呢。
聶老板在工作之餘,還給太太和孩子看過禮物,堪稱好男人了吧。
可他的保鏢情婦,什麽女人啊,趁著他出差,竟然他被甩啦?
而且服務員都看過梁哥的電影,他年齡應該比聶釗更大,長的還沒聶釗帥。
所以這邊聶釗站在玻璃外,目光定定,正在吃自己的瓜。
玻璃門內,幾個服務員也在吃他的瓜。
“那女人眼瞎了吧,給人當情婦還劈腿,太過分了!”有服務員說。
也有服務員說:“不正經的女人唄,腦子也不正常,要我說,於聶太太倒是好事。”
另有個說:“你又沒見過他太太,怎麽就知道他太太好了?”
剛才說話的服務員是個已婚的,不會三觀跟著五官跑,低聲說:“男人有了錢就管不住自己,花心一點也沒辦法,可要他吃個教訓,回家不就對老婆好了?”
別的幾個服務員深以為意,正欲點頭附和,就見胖胖的毛子和紅鼻頭大金發倆保鏢提前進門,秦瓊敬德似的兩邊一站,聶老板也進來了。
這飯店可是國企,有編製的,服務員也都是大學學曆。
立刻,幾個服務員交手站定:“歡迎光臨,請問聶先生有什麽嗎?”
聶釗一開口,已婚的那個服務員就覺得聶太太怕是要可憐了,因為聶老板聲音很溫柔也很禮貌,但有點沮喪,他說:“我想買幾份報紙,謝謝!”
這些服務員甚至見過有大使想把不良工作者帶入房間,繼而跟前台各種撒謊狡辯醜態百出的呢,表情管理當然很到位。
在櫃台位的一位服務員立刻說:“我馬上幫你整理報紙,您是需要……”
其實玻璃台麵上就有今天的報紙,專門卡好的,但聶釗已經把掛起來,而且是有女保鏢的那張抽過去了:“我自己帶,謝謝。”
他轉身就走,後麵的hank已經在幫他摁電梯了,Sam和毛子哥給幾位服務員豎個大拇指,也走了,幾個服務員在這一刻,三觀齊齊戰勝了五官。
對視一眼,大家心照不宣:好吧他活該,那不正經的女保鏢,他超愛!
……
聶釗的三觀在這一刻崩塌的厲害。
媒體以筆殺人,而他誤以為的是,自打自己到了首都,太太就撇下小阿遠,天天一個人逛酒吧,蘭桂坊,維多利亞灣,她怕是都逛遍了。
當然,她自來就是個很瀟灑,隻要天地寬的性格,兩年時間又是懷孕又是帶娃的,天天憋著,他都疲憊,更何況她,出去玩一玩也正常。
畢竟不像他是自己慫,愛好也是錢,不愛交際,但是,聶釗別的都能想通,想不通的是,怎麽可以是梁哥呢,那不過一個拍電影的,聶釗記憶裏應該見過,雙手舉著酒杯,擠在一群人當中,腦袋抵的尖尖的,搶著要跟聶釗碰一杯。
而且梁哥都快四十了呀,他太太怎麽想的 ?
電梯迅速上升,但是,電梯裏的氣氛也像高壓鍋一樣,隨時要爆的樣子。
保鏢們看不懂字,也猜不到到底怎麽回事,不過毛子哥站在老板身後,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報紙翻頁後的照片,是梁哥在給他家太太點煙。
而他們出來也有一個星期了,他家太太又那麽強,毛子哥想了想,拍了拍老板的背,低聲說:“忍一忍吧。”
聶老板本來就快炸了,還叫他忍一忍?
不可能,等出了電梯有了信號,他要立刻打電話給娛樂公司的丁爵士,也隻有一句話,從今天起,立刻雪藏梁哥,這輩子他都別想再出現在熒幕上。
一出電梯,鋪著綿軟厚實的地毯的走廊裏,聶老板疾步如飛,間或還甩一下報紙,再看到翻頁後的那張模模糊糊,似是而非的照片,簡直血壓上湧。
&n開門慢了點,但樓層服務員已經趕來幫忙了,他也是一聲厲吼:“快點。”
但就在這個檔口,他又看了一眼報紙,愣了一下,又柔聲對急急忙忙,卻手忙腳亂搞不開門的服務員說:“不著急,慢慢來。”
老板的臉,六月的雨,太太被人拍的那麽香豔,他本來很生氣的,但怎麽突然臉色就又變好了,這又怎麽回事?
其實是這樣,為了防止在釋放張子強的時候,聶釗聯合各家富人,再有警署,顧督察長他們那樣的大佬也得給聶釗麵子,怕他要聯合督察部門施壓,張處長恰是趁著他不在香江才釋放的張子強,而跟陳柔的新聞聯合在一起,聶釗當然一眼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但是韋德他們以為大陸的新聞跟香江是同步的,再說了,聶釗要阻撓警署放人,對聶氏公司會有影響,所以公司的人就選擇沒說。
陳柔希望這件事發生,也就沒有專門提過,但大陸大方地,事兒也在,這幾年像百寶山,張君,魏振海,一類的悍匪,隨便拎出哪個,都能跟張子強相比。
所以張子強的新聞隻有一個小豆腐塊,聶釗剛才也沒有看到。
他對陳柔,是有一種病態的,隨時怕人家離開時的恐懼,因為牽涉著他的生命安全,再說了,他太太就在他麵前,也沒抽過煙,進過酒吧,一直是偉光正的形象。
猛然看到她的另一麵,聶老板生理性的吃醋,遏製不住息。
但一看張子強出獄,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甚至於,他比霍岐和宋援朝看的還要遠,坐在沙發上沉思片刻,他一個電話打給了灣島仔,這一問,果然,陳柔出場釣魚,旨在,就是釣張子強那條大魚。
聶釗聽灣島仔大概講了一下,皺眉問:“你找的狗仔呢,人可信嗎?”
灣島仔得意洋洋:“放心啦老板,我在大街上隨機找的,他摸不到咱們底喔。”
但聶釗卻說:“蠢貨,他不認識你可以,你怎麽能不認識他,接下來還會有料要爆,還是很危險的料,你白白給他賺錢的料,危險的料呢,誰來爆?”
灣島仔隻是個普通人,聽不懂聶老板講的,吞吐問:“什麽意思喔?”
聶釗說:“去找他,看風格應該是《壹周刊》的人,找到他,阿柔隨時需要。”
灣島仔還是不懂,但聽到他的衣食父母生氣了,忙說:“我馬上去喔。”
聶釗放下電話,手揉眉心,也於心中暗叨了一遍警務處所有人的父母,想了想,又打電話給韋德,把對方給臭罵一通。
要知道,就算他阻止不了事情的發展,在警方執意要放張子強的時候,他也必須跟顧督察長聊一聊這件事,讓對方欠他一個人情,那也才能將聶家的利益極致化。
手下全是一幫笨蛋,廢物,還說聶釗每天忙的不行。
看看,這公司他能撒手嗎?
但還好,明天就要回去了,而他一周不在,太太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所以她是不是發現沒有他,她會活的更瀟灑?
這可怎麽辦,他需要買什麽樣的禮物,才能讓她覺得,他是她的唯一才對?
聶釗是坐在會客廳大圓桌的沙發上,麵前是一幅巨大的畫,《解放北平》。
他看看報紙,再看看照片,想啊想,但卻始終想不到。
不過他突然目光一定,因為他從畫上,看到一個屬於他家的,熟悉的物件兒。
聶老板的腦子當然是無敵的,一瞬間,他就想到要送太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