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計劃綁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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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說特警大隊。
    在一幫印度佬出事後,他們最親愛的‘家人’阿米爾就趕到現場了。
    為了讓他覺得聶釗也很重視這件事情,韋德和宋援朝也被緊急派了過去。
    而邊防,檢疫部門給他們全體開了拘留通知書,理由也很簡單,這幫人攜帶了一種他們本地人釀的酒,但是酒裏麵含有大麻成份,在他們自己,喝它沒所謂。
    但在大陸大麻可是違禁品,所以這幫人就被捉押了下來。
    這時阿米爾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正好宋援朝和韋德也來幫忙交涉,他就提出來說,既然入不了境,那就直接遣返,過段時間讓他的‘家人們’再過來。
    韋德先去交涉,但過了一會兒,回來了,對宋援朝說:“他們請你過去。”
    阿米爾雙手合十,鞠躬:“宋隊長,拜托您了。”
    其實應該是這樣,他們唱的是雙簧,先用攜帶違禁品為理由把人拘禁起來,然後再讓九龍的古惑仔們給大陸陸報案,說印度佬們盜竊的事,然後順理成章的把案子轉到大陸,繼而掬留轉監禁,監禁再轉判刑,這幫人就得在大陸把牢底坐穿。
    本來都說好的事,幹嘛非要找宋援朝?
    不過既然有人喊,他當然得去,而且這是他自己的單位,說來有點好笑,他換個馬甲,又變成外人,回來了。
    是副隊長嶽中麒在找他,宋援朝到的時候,嶽中麒還在跟幾個手下交待事情呢,但當然,隨著宋援朝進來,一幫特警盯著他們宋哥曖昧的笑一笑,就出去了。
    宋援朝問嶽中麒:“有什麽意外嗎?”
    又問:“是不是有人的七寸你們還找不到,想要我幫忙?”
    其實要說找功夫大師的七寸,這事兒非嶽中麒,別人幹不了,但他一找一個準。
    這都過了半天了,一幫所謂印度來的功夫大師,個個被嶽中麒治的服服帖帖。
    他也不是為了這事兒,翻出一張表格來示意宋援朝簽字,然後嶽中麒就問:“陳隊不是胡說八道的吧,你還真的搖身一變,成首富家的女婿了?”
    又說:“你不是聶慎遠小朋友的幹爹嘛,怎麽就要當他姐夫了?”
    他給宋援朝的單子是任務保證書,畢竟他作為一個特種軍人,在外執行任務可以,但要借著任務耍流氓,種花家的特工可不是大英家的007,詹姆斯.邦德,走哪兒都可以公費睡女人,所以上麵特地起草了一份任務保證書,要求宋援朝時刻牢記軍人使命,也切勿涉足紅線,傷害,或者玩弄被保護人的情感。
    總之就是,既然聶家提了要求,還是為了保護聶釗這個任務,他可以幹,但一定不能耍流氓,而且既然他申請了七天,最好就在七天內解決事情。
    保證書一式兩份,都得簽字,簽完,宋援朝實言:“嶽隊你想多了,聶家大小姐是要繼承聶氏家業的,過幾年要當聶氏的主席,人家不結婚的。”
    嶽中麒有點搞不懂:“既然她不跟你結婚,那算什麽,把你當小白臉養著?”
    “不是吧,宋哥那黑臉算啥小白臉……”是王寶刀,在窗外。
    嶽中麒隔窗揪他的耳朵:“我看你是皮癢了吧,給我站遠點,好好站崗。”
    但王寶刀不服氣啊,要說小白臉,他算不上了,可人季小鋒才22歲,皮膚又白,長得又帥,那才叫小白臉,相比之下,宋援朝和嶽中麒隻能算老臘肉。
    但沒辦法,當初菲律賓有任務,組織挑來選去,挑了個家裏頭男孩子最多的宋援朝,本來以為他會死在任務中,可誰知人家踩上狗屎運,這就一步飛天了呢?
    嶽中麒故意繞個彎子,喊來宋援朝,就為這點小事。
    簽好字,收好文件,他握宋援朝的手:“對了,張子強的事一完,我就該結婚了。”
    宋援朝聽陳柔說過,他也有錢嘛,準備了一隻一千港幣的大信封,悄悄壓到了文件下麵,轉而說:“等事情結束,我們老板得去趟英國,我應該沒機會吃酒席,祝你新婚快樂吧。”
    嶽中麒點頭,趁著握手一把扯過宋援朝,在他耳邊說:“努力一下,拿下首富家的大小姐,我以後再能坐一回賓利還是勞斯萊斯的,可就全指望你了。”
    這個年代的軍人,也不是個個都有著很高的覺悟。
    所以陳恪天然的,還認為找媳婦就是為了洗衣做飯,生孩子。
    嶽中麒也認為女性是可以隨意拿下的,但見過的多,自然就看得遠,宋援朝反握嶽中麒的手,說:“嶽隊你不懂,哪怕我們老板在太太麵前,都隻能被動的等著被拿下,我家大小姐也是,你們大概不清楚人,但當初我們能從菲律賓回到香江,她功不可沒,她也不是男性能隨意拿下的那種女人。”
    嶽中麒依然不太懂:“為什麽呀。”
    宋援朝得走了,回頭說:“應該是因為,她們品嚐過權力的滋味了吧。”
    就算嶽中麒膚淺吧,他聽不懂。
    再拉宋援朝的手,他問:“聶老板確定不過來了?”
    宋援朝說:“張子強要綁人那事兒有眉目了,他在盯那件事,沒時間過來。”
    嶽中麒雙目一亮:“媽的,張子強可算憋不住了。”
    ……
    聶釗本來想把兒子從毛紡廠哄出來,然後帶回酒店。
    但在看到聶嘉峻發的信息後,就沒有再打擾陳柔,直接開車回了酒店。
    一開始聶嘉峻應該在外麵,他打過去無人接聽。
    但等了大概半個小時,聶嘉峻主動打來電話了,接通就說:“小叔,我可算把於光煦給釣回來了,剛剛霍Sir從從入境處查到的消息,他已經下飛機,入境了。”
    於崢嶸的兩個兒子是雙胞胎,而且是同卵的,長的幾乎一模一樣。
    但於光和屬於天性比較善良的孩子,目前也跟他媽媽郭嫻生活在一起,專心讀書。
    於光煦繼承了他爸和他爺爺的野心,不搞死一個聶家人不罷休。
    既張子強要綁人,作為幕僚,他當然要回來,不過是悄悄回來的,但是,霍岐盯著他呢,而且目前民航局出入境管理處已經是網絡化辦公了,霍岐又有權限可以調查乘客,每天盯著入境的人,輕輕鬆鬆,就把他給盯住了。
    當然,聶釗最關心的隻有一點,張子強想綁誰,怎麽綁。
    基於目前的局勢,他說:“張子強應該是要綁你細娘和阿遠吧,他打算怎麽行動?”
    聶嘉峻滋氣:“是,但也不是。”
    聶釗扯領帶,坐到了沙發上:“這話怎麽說?”
    聶嘉峻先說:“有一件事您是知道的,爾爺把他的堂口,過戶到我細娘名下了。”
    這個聶釗知道,他也是一秒了悟:“張子強的律師應該是通過土地署的關係獲悉的消息,然後再通過爾爺的律師,打聽到了一些內幕消息,所以他……”
    聶嘉峻並不知道爾爺,董爺,以及陳柔之間的關係,全憑自己查。
    他說:“小叔,我細娘就是爾爺找了半輩子的,他的親孫女,我說得沒錯吧?”
    也就是說,張子強雖然一直蹲在小小一方院子裏,可是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悄悄摸陳柔的底,而且因為爾爺過戶一事,他已經摸到一半的真相了。
    聶釗也猜到張子強想做的事情了:“張子強要在太歲頭上動土,他打算暗殺爾爺,然後你細娘就會匆匆趕往九龍,屆時他將半路劫人,並綁架你細娘。”
    他說得沒錯,但是張子強屈居在方小院子裏,每天就隻琢磨一件事,怎麽一筆從聶家敲到50億港幣,他的綁架大計也就不止那麽簡單。
    因為聶釗有個身手過人的女保鏢,他不敢碰,但是聶太太畢竟是女人,而且是外人,如果她在得知爾爺的死訊後,帶著阿遠一起上九龍,張子強就賺到了。
    首富唯一的兒子,單那個三頭身的小家夥就值50億。
    可要陳柔不帶阿遠呢,她頂多就值5個億。
    所以張子強還有個B計劃,而且是跟A計劃同步進行的,他盯好的,要綁架的人,說來聶嘉峻就忍不住發笑:“小叔你知道嗎,他還要幫嘉峪。”
    聶嘉峪人在醫院呢,且不說醫院本身就有安保,樓上還有保鏢,張子強要怎麽綁?
    其實在聶嘉峻看來,針對聶嘉峪的綁架計劃反而是最穩妥的。
    張子強要綁他細娘,那叫徒手摸電門,是嫌自己命太長,活膩歪了。
    但是聶嘉峪比聶嘉峻還要傻一百倍不說,而且針對他的綁架方案是於光煦策劃的,就聶嘉峻看了,都得豎大拇指誇一聲叼,要不事先提醒,聶嘉峪也必被綁無疑。
    聽他這樣說,聶釗感興趣了:“為什麽?”
    聶嘉峻說:“小叔你知道的,我可以破解於光煦的郵箱,同理,於光煦也可以破解我的,隻不過我事先有防備,密碼采用了特殊符號,他就破解不了,但是,我有一個嘉峪送給我的,他的聊天小程序的ID和密碼,那個非常容易被破解。”
    這就得說,聶釗為什麽要梭哈大筆資金,去做電子公司了。
    他點頭:“所以針對嘉峪的,將是一樁基於網絡的騙局,於光煦會頂著你的ID登陸聊天室,並把嘉峪從醫院騙出來,然後直接綁走。”
    他說:“不可以再冒險了,立刻提醒嘉峪,關掉他的聊天房,安心在醫院待著。”
    聶嘉峻忙說:“別呀小叔,讓聶峪也受點教訓吧,他整天笑話我傻呢。”
    聶釗揪眉心:“你可是哥哥,但你希望自己的弟弟被綁走?”
    聶嘉峻沒心沒肺,來了句:“那不還有我細娘嗎?”
    所以他被綁了一回,就因為被陳柔救回來了,就非但沒有接受教訓,還覺得隻要有陳柔在,他們兄弟就可以隨便浪,拿一個世紀悍匪當成星斯天來耍?
    聶釗再揪眉心:“不,你們大概馬上就要失去細娘了。”
    聶嘉峻腦子嗡的一聲,壓低了聲音:“小叔,你不會出軌了吧,我細娘把你踢了?”
    他這腦子可真是,聶釗深吸氣:“你們如果對於危險全然沒有警惕性,總想著事事讓你細娘兜底,我就要認真考慮分家的事了,你倆,以後分出去,單過。”
    要把他倆分出去,那不分分鍾被人綁走?
    聶嘉峻失聲大呼:“別啊小叔,我聽話,我立刻告訴嘉峪還不行嗎?”
    聶釗生氣的是,不論任何一次任務,或大或小,他雖然幫不了,可是他特別擔心陳柔,就好比今天印度佬的事,如果有陳柔做輔助,特警們會更快找到那幫功夫大師的七寸。
    但是,能不讓陳柔冒的險,聶釗就絕不叫她去冒。
    因為他常年經商,最清楚了,再強的人都有可能失手,失悟,而陳柔所做的事一旦失誤,很可能阿遠會就此失去媽媽,他會就此失去妻子,那是聶釗所承受不了的。
    為了規避那種風險,他每天憚精竭慮,絞盡腦汁。
    結果聶嘉峻非但意識不到事態嚴重,還因為有陳柔的保護,就肆意妄為?
    他很生氣,語氣當然也很不好,他說:“行了,先不要打草驚蛇,跟你細娘講講情況,這方麵她才是專業的,她怎麽說,你就怎麽做。”
    小叔一發脾氣,聶嘉峻也就秒變乖寶寶了:“好的,我馬上給她打電話。”
    聶釗再沒說什麽,直接掛掉了電話。
    閉上眼睛,他就在想,這件事等待了很久的大事即將上演,他又該怎麽應對。
    想著想著,他短暫的滑入了夢鄉,然後一隻小手攀上他的膝蓋,小短腿兒再爬上他的大腿,緊接著,笑嘻嘻的,還是三頭身的小阿遠爬到了爸爸麵前。
    他有一顆超級香香的糖果,還是在媽媽在深刻教育下才從紙尿褲裏掏出來,裝進上衣的小兜兜裏的,這時掏出來,自己嘴巴上口水滴滴,他還不忘跟爸爸分享他的美味。
    “qi啦,qi,叭叭!”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