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伸出的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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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嘎,八嘎你老娘啊,八嘎。”

    張愛國嘴裏罵罵咧咧,遠東最繁華的城市,變成現在的鬼樣子,對民族工業經濟打擊之重,十幾年未恢複。

    “啪啪啪。”

    左右手的王八盒子開了火,子彈穿過密麻的雨幕,帶著白氣鑽入小鬼子的身體,紅色的細流漸濃。

    中國地上的吉祥色,渴望著小鬼子的奉獻。

    “唔”

    尚未完全咽氣的小鬼子,支支吾吾的表達不滿,這是摘桃子,你們就喜歡摘桃子。

    昏迷的人是誰不緊要,舔包才是首要的。

    媽了個巴子的,竟然裝備了四支匣子槍,這是什麽情況?

    四支匣子槍一並,上眼一瞅,滿掛烤藍,藍汪汪的,保養的不錯,這點不服不行,狗日的軍刀還見天的擦。

    翻找出一疊法幣,幾塊銀元,四十來發子彈,一把匕首。

    草,淋了雨的鈔票,掉色了,粘滿手指手掌,質量不行啊。

    法幣製作粗劣,看起來像假的,杉計劃在試水?

    張愛國也摸不清頭腦,知道小日本幹過此事,足有40億之多,前世是當做笑語來聽,用來襯托法幣貶值速度。

    世界假幣戰的鼻祖是英國人,針對對象是美國,引發老美嚴重的通貨膨脹,可沒扛住軍事上的失敗。

    假幣自此以後,作為一種經濟戰的重要武器,在世界各地開花結果,經久不衰。

    金融戰的激烈程度和殘酷甚至不亞於硝煙彌漫的戰爭前線。

    隨著10月份武漢會戰結束,戰爭進入相持階段,小日本的財政收入捉襟見肘,入不敷出。

    法幣的流通,對小日本發起的經濟侵略構成了沉重打擊,經濟,政治,軍事,三者密不可分。

    雖然租界內流通法幣,但購買特殊或貴重商品,如抗生素、血漿、橡膠、汽柴油這類戰略物資以及奢侈品、武器等,還是用大洋,甚至是黃金。

    杉機關總部設在上海,要不要幹它一票。

    想了想,還是收起假幣,能夠證明侵華惡行的證據多了,倭寇咬死不承認,死豬不怕開水燙,能咋地。

    是啊,又能咋地!

    張愛國挺佩服德三,在美術生的光環加持下,做的相當認真及專業,戰爭末期市麵上有1/3的英鎊是挺括假幣。

    至於各類數據做假,隻是統計口徑,統計方法,采樣不同,誰會做假呢。

    鹹吃蘿卜淡操心。

    不懂就不能瞎逼逼,普通人過好自己的生活比什麽都強,不當吃不當喝的。

    自娛自樂的項目不要強行參與,壓根就不是升鬥小民的遊戲,沒事還是多吃雞,在電子遊戲中獲得成就感,堪以慰藉失落的心。

    撕開男人的傷口處,用紗布和布條簡易的一紮,止住血就行,免得滴血。

    回手衝著街口上空開了兩槍,震懾下巡捕。

    用鬼子上衣一裹,扛起就走。

    哨音和腳步聲遲了5分鍾,巡捕出現在案發現場,個個端著槍,小心翼翼,如臨大敵。

    姿勢非常好,態度端正,一副閑人很忙的現象。

    跑出巷子口,幾輛黃包車在趴活。

    把受傷的男人往一輛車上一拋,拉下遮陽棚。

    “走。”

    “先生,去哪兒。”

    第一輛黃包車車夫笑著問道。

    “先拿著。”

    張愛國分別扔出一塊現大洋。

    “老哥,找家私人診所,給後麵的兄弟看看。”

    “行,不過他收費貴點,紅傷不好治。”

    “沒事,那就先走著。”

    “先生,你與他不是一夥的吧?”

    “哦,這都能看出來,厲害呀。”

    車夫憨厚的一笑,用手腕處的毛巾擦下汗。

    “頭先跑出來一個,穿著打扮很像,與你不一樣。”

    想想又說道:“我們吃這碗飯久了,能大體區分出什麽樣的人,要不怎麽攪活,都想多掙幾個銅鈿。”

    願望實在,360行講究行行出狀元,階層不是勤奮能改變的,勉勉強強能糊口,算是趕上好時候。

    底層百姓有自己的小聰明,精明狡黠,不過看到的多是眼前利益。

    “你大方,不摳搜,衣服料子不同。”

    “行,是個會說話的,待會到了地方,爺有賞。”

    “謝謝先生。”

    張愛國一進入巷子,立即更換衣服,手尾不留。

    黃包車東拐西繞,穿街走巷,躲避著路上的巡捕。

    大洋的刺激下,車子跑得又快又穩。

    一片低矮破舊的棚戶區,道路彎彎繞繞,空氣中彌漫的氣味難聞,一個木門相對整齊的小院落。

    黃包車停下來,恭敬的說道:“先生,就是這裏。”

    “這裏?好。”

    高手在民間,無論是中醫還是功夫,或者是其它,張愛國抱有深深的敬意。

    小時候受到的驚嚇,老一輩的操作手法歎為觀止,過於神奇,無從解釋。

    經濟不好初起時,玄學風水會盛行一時,張愛國進來時看到了擺攤的人,三綹白胡子,仙風道骨。

    不過等大局糜爛,人們接受現實,就不會掙紮,慢慢的又會下滑,從一個端跑向另一端。

    “接著,還要麻煩兩位幫我抬進去。”

    又是兩塊大洋,來自小鬼子特務的自願獻出。

    給錢,目的還是讓他們保密,管住嘴不多說,爭取時間。

    三人是心照不宣,各有各的目的。

    “老秦頭,接客了。”

    “來什麽客?藥房診所,哪來的客人,全他娘的是病人。”

    滄桑的聲音傳來,帶著不滿,聲音一頓,不再出聲。

    隔了一會兒,不耐煩地再次喊出來。

    “還不趕緊的抬進來,還要我出來抬。”

    “是,是,馬上。”

    矮爬爬的土坯房,院裏有幾棵金黃色的秋菊,開得正旺盛,增添一抹別樣生機。

    不出所料,是一個小老頭,走路一瘸一拐,身上穿得幹淨利落。

    順著張愛國的視線,落到腿上,小聲的解釋道。

    “先生,我們看病都找他,原來一個軍閥的私人醫生,下野後被人報複,傷了條腿,幹不得重活,隻好重操舊業。”

    老頭沒有說話,伸出手搭下脈,又用手翻翻眼皮,撕開包紮處。

    “咦”

    “秦老頭,怎麽了。”

    “沒什麽?”

    他對車夫很熟悉,平時的頭痛腦熱找的是他。

    張愛國聽到對方的驚歎聲,便知道自己被泄了底,民間包紮和軍隊的手法不同,不過沒想著隱瞞。

    這人有點道行。

    “紅傷?”

    秦老頭用藥水洗下手,扒拉一下傷口。

    “7.63,匣子槍打的!”(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