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大舅哥 毒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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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圍繞著階J立場,兩個通知,一封信,一次工作匯報。
常威也拿到一張醫院的手術單據留底。
63年3月,秦淮茹到醫院上環。
62年賈東旭死後,小槐花出世,63年秦淮茹進廠。
3月份秦淮茹進廠前上環,那時候自己在幹嗎?居然沒聽到這個消息。
對,那年三月份自己忙著準備和陳琳的婚禮,秦淮茹去上環的消息就這麽錯過了。
現在也不晚,這張單交給傻柱?
傻柱的性格一定會當麵質問秦淮茹,秦淮茹可以把責任推脫到賈張氏身上,或者哭訴這事是誣陷,她根本沒有上環。
秦淮茹甚至可以學前世的綠茶,隻說這段婚姻讓她沒有安全感,傻柱隨時會拋棄她,到時候她帶著四個孩子會餓死。
事後取了環,給傻柱生個孩子,傻柱還能捶死秦淮茹不成?
這個老色胚絕對舍不得懲罰秦淮茹,以秦寡婦床上的手段,保證讓傻柱忘記憤怒。
給何雨水。
她剛跟警察對象結婚,雖然因為秦寡婦的事跟傻柱鬧了別扭,但是親哥哥中了秦寡婦的圈套,她也不能真的和哥哥斷了聯係。
尤其這事,有個當警察的丈夫,調查真假不是更容易,也不會給秦淮茹狡辯的機會。
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找劉黑子。
劉黑子這幾年一直讀紅書,學習兵法,智慧沒增長多少,壞水倒是冒出很多。
拿過單據,對著常威一笑,“花爺,小事兒,明天我派人打聽好何雨水對象是誰,送他一份大禮。”
“喲,大老黑都會動腦子了,可喜可賀。”
“花爺,看您這話說的,跟在您身邊久了,笨人也該開竅了。”
“成,那我看你表演了。”
“您就擎好吧。”
滕越山(查不到,用朋友的姓)參加完學習,滿懷心事走在回家的路上,現在一切向紅旗看,每個人都要求紅得徹底。
小將b亂的事件日益增長,抓還是不住啊,上級也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意見,隻讓下麵的人靈活掌握。
這怎麽靈活?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的高舉紅旗,都是學習先進思想,打倒走資本和權威的年輕人。
滕越山想不出好辦法,對接下來的發展非常揪心,現在是拳頭和棍棒,發展下去會不會開槍。
這年頭每個單位都有武器庫,私人手裏也有很多戰爭年代留下各種武器,民間的武器非常雜亂。
(小時候有一把兒童氣槍,裝上小石子可以打倒三十米外的鐵罐子,家裏還有梭鏢,冬天去農村跟親戚到山上打獵,一弩箭把狐狸射穿了。我姥姥七十年代還上交一把盒子炮,小姥爺抗日時候留下的,人不知犧牲在什麽地方,有說被鬼子抓到打死了,也有說被炮彈炸碎了。)
前麵牆頭跳下一個蒙麵人,身後背著一個藍布包袱,看到滕越山,撒丫子就跑。
出於職業的敏感,滕越山大喝一聲:“站住,別跑。”
蒙麵人跑得更快,最後索性把包袱朝後一扔,轉個彎跑沒影了。
滕越山找不到人,翻身回去撿起包袱,繞著小偷跳出來的地方轉了一圈,院牆裏麵是醫院的鍋爐房。
從醫院偷的東西?
滕越山打開包袱一看,裏麵有不少針筒和安瓿,小玻璃瓶也有叫安瓶的,護士最擅長的掰瓶術。
還有一遝子病例存根,偷這玩意幹啥?
偷藥能理解,可以賣錢,一遝病曆有什麽用?
難道這小偷受人之托特意到醫院偷病曆,秉著賊不走空的規矩,順手牽羊拿了藥。
滕越山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斷是對的,誰會偷藥再偷病例,一定是特意偷病例的。
這遝病曆藏著什麽秘密?
誰有見不得光的病,要遮遮掩掩,會不會是特務怕病例暴露了自己?
翻了幾張,一個熟悉的名字躍入眼簾。
秦淮茹!
63年3月8日,上環。
媳婦跟自己念叨過這個秦淮茹,一個找拉幫套的寡婦,賊上自己的大舅哥。
自己內個大舅哥,真是懶得說他,活得稀裏糊塗,帶三個娃的寡婦也敢娶,誰家娶媳婦還帶前婆婆的,怕自己家糧食太多吃不完?
而且這個秦寡婦名聲臭大街了,當初被遊街示眾,就是跟單位的領導搞破鞋,這女的有那麽好,值得一個大小夥子非娶不可。
一個寡婦上班前特意上環,不言而明,就是要出賣身體。
別說寡婦,就是單身女人也不會去上環。上環這就是怕懷孕,這下全清楚了,秦寡婦和副廠長搞在一起,就是換取錢票的。
現在跟自己大舅哥結婚,還上著環呢,這是怕跟傻柱生了孩子,傻柱以後偏心不管前麵的三個孩子。
這寡婦真是耍盡心機,毒寡婦。
想到這裏,把這張手術單據揣進懷裏,拎著包袱去了醫院。
和醫院核對完交接,滕越山回到家已經過了晚飯時間。
何雨水從灶上拿出溫熱的飯菜,在桌子上擺好,問了句:“又加班了?”
滕越山點點頭,下班路上抓小偷也算加班。
大口吃著飯菜,停了下來,從懷裏拿出手術單放在桌子上,慢慢推給何雨水。
“什麽啊?”
何雨水一邊說著一邊拿過單子,打開後念起來,“秦淮茹......上環。”
‘啪’一聲,何雨水把單子扣在桌子上,手捂著胸口,急速地起伏,又拿起單子反複看。
“秦淮茹,上環。”一個字一個字從何雨水牙縫裏擠出來。
“她怎麽敢這麽做?她上班前就上環,一個寡婦上環為了什麽?她早想到要跟男人搞破鞋,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越山,你說秦寡婦是不是故意的?”
看著失控的何雨水,滕越山埋頭吃飯,他知道何雨水和哥哥的感情,七歲就跟著哥哥相依為命,直到去年才跟他哥哥分開。
十四年,兄妹兩個就沒分開過,雖然說傻柱這個人混了點,但是他舍得給妹妹花錢,初中上高中,上班還給買了自行車。
別人家女孩陪嫁都沒有自行車,傻柱就舍得供妹妹讀高中,還花錢買工作名額,棉紡廠再便宜也要幾百塊,加上自行車,這些年何雨水花了不少錢。
結婚的時候,傻柱也沒要彩禮,本來要陪嫁一個縫紉機,秦寡婦攔住了,跟傻柱算了這些年給雨水的花銷。
就算親爹也沒幾個舍得給女孩花這麽多錢的,做哥哥的做到這份上,已經是仁至義盡。
何況現在一大家子六口人吃飯,再陪嫁東西,家裏日子過得有多難。
傻柱偷偷給了妹妹買了一塊手表,這事兒何雨水都跟滕越山說過了。
滕越山對這個大舅哥沒有反感,但是傻柱遇上秦淮茹腦子就抽風,咋辦?
安撫著何雨水,“雨水,這事兒還是有蹊蹺,我覺得你不要衝動。”
“手術單都在這兒呢,有什麽蹊蹺?你不要疑神疑鬼,板上釘釘的事兒,你還替她開脫。”
何雨水情緒忽然失控,她心疼傻柱,她那傻哥好好的婚姻,被賈張氏和秦淮茹婆媳算計。
於莉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裏沒有拖累,怎麽比也比寡婦帶三個孩子,還帶著個前婆婆要強吧。
滕越山點上一根煙,想起何雨水懷著孩子,馬上掐了煙,抱著媳婦兒,任憑何雨水淚水打濕他的肩頭。
哄孩子一樣哄著何雨水,“別哭,你聽我給你分析這件事。”
滕越山從抓小偷開始講,發現包袱裏麵的藥瓶和單據,分析小偷主要目的是盜取單據,這些單據是不是隱藏著什麽秘密。
何雨水堅持認為,這是老天給她的指示,傻哥結婚快一年了,秦淮茹的肚子沒有一點動靜。
生過三次孩子的女人,才三十出頭,怎麽可能懷不上?
滕越山解釋,何雨水不聽不聽。
滕越山歎氣,何雨水還是不聽。
最後兩口子商量,明天去醫院孕檢,滕越山用梳理名單篩查敵特的名義,找醫生詢問一下。
秦淮茹到底有沒有上環!
劉黑子把一個大雞腿放到小弟手裏,帶油的手拍著小弟肩膀,嘴裏誇讚著:“幹得漂亮。”
“黑爺,我從小就腿腳快,這事兒您找我算找對人了,下次再有這事兒,您吱聲兒,保證辦的漂漂亮亮的。”
“行了,誇你兩句還吹上了,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小弟在嘴上做了一個拉鎖的動作,表示他一定保密。
劉黑子決定明天去醫院一趟,看看何雨水兩口子會不會去醫院調查。
花爺交代的事,必須有始有終,花爺最恨做事情半途而廢,他可不想被罵。
8月1日,8屆11全會召開。
前一天,7月31日禮拜天。
常威在院裏給安安腰上綁了一個皮紮帶,連著皮繩另一頭握在手裏,安安要往前跑,常威在後麵拽。
爺倆較勁,常威悠哉悠哉喝茶,安安咬牙切齒要去池塘撈魚。
花姨罵常威,這是遛狗呢,常威說這是鍛煉安安的筋骨,對抗才能增加力氣。
嶽母韓姨抱著小雪,看著胡鬧的姑爺和外孫,陳琳今天值班,要不非得揪常威耳朵。
陳教授在屋裏看書,他覺得小男孩多跟父親互動,才有男子漢氣概。
小魚在小書房練字,自從陳姥爺搬進小院,她再也沒有休息日,每天自學高中課程,還有陳姥爺留的作業,周末要練習一小時大字。
從推開的窗戶,看到常九安和常威較勁,自己這個爹啊,就喜歡瞎鬧。
前天還提議給家裏買個石磨,讓安安練習推磨,提前體會太極的圓。
花姨罵他拿安安當拉磨的驢使喚,安安叫著要拉磨,被陳琳打了幾下屁股。
今天就練習拔河,幼稚不幼稚。
拔了五分鍾,安安坐地上耍賴,常威抱起兒子,給他剝蓮子吃。
那邊何雨水挺著肚子和滕越山找上門。
“秦淮茹,你給我出來,今天這事兒你要不說個清楚,我跟你沒完。”
傻柱衝出房間,見到雨水和妹夫過來,何雨水嚷嚷地如此不給秦淮茹麵子,當下臉色也有些難看。
“雨水,秦淮茹也是你叫的,那是你嫂子。”
常威抱起兒子,幾個箭步衝進小書房,把安安放小魚懷裏,腳下生風,穿過月亮門,來到隔壁。
剛好秦淮茹、賈張氏也從屋裏出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