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暗月表示自己手頭有點緊，周萬古下意識的反應是...這家夥該不會要找我借錢吧？
    暗月當然不會找淨土的人借錢，就算借，那也是出去以後找鬼天帝借。
    其餘人倒不擔心暗月找自己借錢，畢竟就算暗月真的找了，祂們也不借，更沒錢借。
    怎麽，暗月還能打的贏淨土天帝團？
    祂們隻是詫異，暗月到底欠了誰的錢，竟然需要用本源碎片去還錢這種地步！
    作為為數不多的知情者，江白歎了口氣，兩手一攤，
    “我當初說什麽來著？我當初說什麽來著！讓你別裝逼，別裝逼，你非要裝一個大的，怎麽樣，裝逼招雷劈了吧？”
    你就算提著劍登門拜訪，發現來者不善，更發現自己才是來者的時候，難道就不會放機靈點？
    你就不能當即跪下，雙手捧著劍送上去，效仿曹賊古事？
    合著讓你們學曹賊，你們就學了個曹是吧？
    賊是一點也學不會呀！
    暗月悔不該當初！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呢？”
    暗月歎了口氣，“我現在按月還款，利息不算高，還能勉強支撐的下去...”
    利息不算高...
    聽見這幾個字，江白嘴角都繃不住了。
    祂雖然沒和對方直接打過交道，但也很清楚，一個比貪得無厭還要貪得無厭的人，到底意味著什麽。
    江白難得發一次善心，“你要是實在缺錢了，我給你介紹幾個借錢的路子，利息肯定比你那邊公道...”
    “你說的這幾個我都借過了。”
    暗月兩手一攤，無奈說道，“要不你再給我個碎片吧，那家夥說了，你的碎片是假的，折算價值不高的。”
    “哪裏假了！我給你的碎片哪裏假了！”
    江白氣的直跳腳，“你信不信，你拿著那碎片，你連劍屠都能打贏！你告訴我這碎片哪裏假了？”
    暗月：？？？
    江白竟然給自己了一個真的？
    還是能打贏劍屠的真貨？
    暗月一時間來了興趣，在心底打定主意，等自己出去以後，一定要找機會把碎片贖回來。
    總歸這輩子是要贏劍屠一次的！
    至於江白這句話會不會是說謊...
    暗月已經懶得猜了。
    對祂來講，真的假的都已經不重要了，趕緊毀滅吧。
    隻有結束了這一仗，祂才有機會向死而生，離開這片天地，未來更加海闊天空，至於欠的錢...
    明天的債，明天再還吧。
    再說了，對方就算是討債鬼，自己大不了把命賠出去，還能壞到哪裏去？
    “我還是不明白。”
    江白也遇到了自己不懂的事，不解道，
    “你不是欠的水電費嗎，你這條命應該能還清了呀，怎麽還會欠這麽多錢？”
    其餘人壓根聽不懂這兩人在說什麽，自然插不上話。
    暗月倒是知道，隻是一言難盡，更不願意自揭傷疤。
    倒是跟在江白身後的崔言，好心提醒道，
    “先生，祂欠的水電費還完了，但話費還沒還完。”
    江白：？？？
    江白又驚又怒，“話費，你跨界通訊了？暗月，你別亂搞啊，到時候把大家都404了，我和你沒完！”
    空天帝微微點頭，祂又懂了。
    欠話費能夠欠到破產，上一個這樣的人物，好像是所長來著？
    這下到了空天帝能夠理解的範圍了！
    武天帝見空天帝懂了，自己也必須懂了。
    “狗屁的跨界通話！”
    暗月怒道，“祂就和我說了16個字，還是當麵說的！誰知道這也要給錢！”
    眾人：？？？
    祂們真的很難想象，當麵說話也要給話費這種逆天的事...
    隻能說，人無法想象自己沒曾見過的東西。
    暗月栽了，祂自己認，事是自己幹的，契約也是自己簽的，怨不得別人。
    隻是偶爾祂也會回想，如果自己當初少聽對方說一個字，會不會結局有什麽不同？
    還不如被雷劈死算了...
    暗月被折騰地死去活來，甚至有幾分生不如死的意味，但暗月都能理解。
    畢竟，站在對方的視角裏，哪有什麽暗月，不過是一個比較手賤的魔主意識罷了。
    魔主沒給暗月太多選擇，江白好歹算是給了一條路，至於這條路能夠走到哪裏...那就看暗月自己的本事了。
    暗月不去管江白，扭頭看向空天帝，不解，
    “不是你和我們一起出去嗎？”
    空天帝搖頭，武天帝先行一步，空天帝隨後就來。
    武天帝警惕道，“你關心這個幹嘛？”
    暗月和淨土的關係，一直是亦敵亦友，對暗月來說，不是誰贏祂幫誰，也不是祂幫誰誰贏。
    誰能帶暗月活下去，暗月就上誰的車。
    魔主是如此，江白也是如此。
    更別提，在很多魔主意識眼裏，江白隻不過是一個發癲的魔主罷了，根本沒有那麽多區別。
    武天帝的警惕很有道理，暗月從來不關心天帝的事。
    而在這種緊要關頭，所有人的神經都有些敏感，或者說，多少帶點大病。
    甚至不需要武霍逼問，暗月自己就坦白了，
    “我要去找劍屠。”
    “劍屠和薩小六有一筆交易，我們出去以後，找到薩小六，就能找到劍屠。”
    而想要找到薩小六...找千紙鶴顯然是最方便的方法。
    至於暗月找劍屠做什麽...眾人就不必問了。
    答案已經擺在明麵上了，找死嘛。
    至於是誰死...那無所謂，反正會死一個。
    有了淨土天帝團的加入，戰局徹底一邊倒，尤其是掌握了‘江湖’的武霍，單人即可鎮壓無源、無厭。
    無厭倒沒什麽想說的，祂早在上一次落敗的時候，就認清了自己的結局。
    反倒是無源還有幾分不服，“江白，你騙我...”
    在無源眼裏，魔主一直是江白，江白如今叛變到淨土，等於老大帶頭投敵...
    哪有這樣道理？！
    “我會騙人？”
    江白嗤笑道，“多稀奇啊...”
    在場眾人也用一種看稀有生物的眼神看向無源，連無厭都這麽看。
    無厭帶著幾分嫌棄看著無源，認真說道，
    “你要不改名無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