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三叔有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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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然青玄!
    沈鏡知雙眉微擰。
    沈書宴“……”
    他滿頭問號。
    這簡直一派胡言!
    他三叔哪裏來的女兒,這不是在胡說八道。
    “我三叔未婚,還沒有子女。”沈書宴沉著臉。
    這下換柳道長驚訝了,眉毛往上一挑,“不可能!老道絕不可能算錯,除非你們給的生辰八字有問題。”
    “道長承認自己學藝不精不可恥,最可恥的是無能而不自知。”沈書宴神情淡淡,言語犀利。
    柳道長頓時急了,“要是我算錯,我把你們之前給的錢,全部還給你們。”
    柳道長是出了名的隻進不出,要錢等於要他的命,敢說出這種話,可見對自己的掐算非常有信心。
    正因為聽過他這樣的名聲,現在說出這樣的話,可信度大大提升,讓沈書宴有些動搖。
    難道三叔真的在外麵與人生了兒女,但一想到三叔的秉性,他不可能做出拋妻棄女的事。
    三叔回家時的場景,沈書宴不是很清楚,在沈家都是諱莫如深,隻有少數幾位長輩知曉。
    想來這其中必然有什麽問題。
    沈書宴目光看向三叔。
    沈鏡知審視的眸子注視著他,“你確定?”
    “貧道用祖師爺發誓,百分百無誤。”柳道長其實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但是他不能亂說,容易砸飯碗,默默的將那話咽回去。
    可惜,沒拿到那姑娘的生辰八字。
    若是能拿到,就可以百分百判斷。
    唉,本來還可以賺一筆錢。
    一想到錢,柳道長心又開始疼了。
    “你之前看到的那位姑娘是在什麽時間?”
    “前後腳。”柳道長這一次很爽快的回道。
    沈鏡知點點頭,表示明白。
    柳道長知道他們目的達到了,直接讓徒弟送客。
    小道童領著兩人往外走。
    “兩位貴客可是想要找排在你們前頭的姑娘?”
    “你認識?”沈書宴問道。
    小道童點頭又搖頭,“不熟,但我知道她的信息。你們若是想知道的話……”
    後麵的話不言而喻。
    經過柳道長的洗禮,沈書宴很自然的從包裏拿出卡。
    “現金就好。”
    刷卡後的錢,都是給師父的,他才不要刷卡。
    沈書宴將包裏僅有的五百元遞給他。
    小道童美滋滋的收下,“那兩位姑娘,中午的時候在秋意名宿住過,在那裏肯定留下身份信息。”
    “謝了。”
    有了小道童的指引,他們很輕易的拿到了入住信息。
    “三叔,入住有兩人,這是她們的身份信息。那名叫任然的女生,現在就讀首都大學,是我的學妹。她似乎與江家的小女兒江稚魚是室友。至於另外一位叫高瑩的,具體是什麽情況,不是很清楚。”
    沈書宴將拿到的資料遞到他麵前。
    沈鏡知目光從兩人證件照的照片上掠過,視線在看到任然時,稍稍停頓了兩秒。
    這個姑娘,他還有一些印象。
    眼神裏看似清明、冷靜,內裏心思複雜,透著一股滄桑,似乎經曆了許多事。
    是個有故事的小姑娘。
    沈鏡知撥了一通電話,“查兩個人,信息發送到你手機上。”
    掛斷電話,注意到侄子眼中的探知欲。
    “你很好奇,我是不是真的與人生下孩子?”
    沈書宴老實的點頭。
    “十幾年前的記憶,早已忘記。”沈鏡知很坦然的說道。
    五年前,醒來時,腦袋上有血跡,頭部磕碰到了尖銳物體。初看自己的身體狀況,非常的差,身上破爛肮髒更是昭示著自己的處境很糟糕。
    更別提意識到,自己是身處在十三年後,有過短暫的震驚。
    他忘記了這十三年裏自己經曆過什麽,又發生過什麽,腦海裏沒有這段記憶。
    他隻記得十三年前,自己執行任務,被叛徒出賣,逃生時不慎墜海。
    至於墜海後的十幾年的記憶,隨著他恢複之前的記憶而消失。
    若柳道長沒有算錯,那麽那個女兒,必然是在他消失的十幾年的記憶裏發生的事。
    沈書宴沒想到會是這樣,他為之前的懷疑感到羞愧。
    “三叔,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堂妹。”
    “這個不急,先查一查她手中的主符。”
    沈鏡知對這個最感興趣。
    當然他心中還有一個猜想,或許將這道題解開,後續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我明天回學校去會一會她。”
    另一邊,任然與高瑩兩人完全不知道,她們已經被人盯上。
    “你覺得他是那個人嗎?”任然開口詢問。
    高瑩搖頭,“像,但又不像。這種貪婪,或許會為了錢不擇手段。小小姐這次的試探,或許對方故作不為所動。可我又有一種感覺,總覺得這位柳道長貪得明明白白,貪得有底線。”
    高瑩說的,與任然感受到大差不差。
    這位柳道長是個有意思的人。
    她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一次試探,就能查出。
    若真能做到,她都可以改行去做當刑警,百分百破案。
    試探,隻是在打草驚蛇罷了。
    “你讓王叔他們多費點心,盯緊柳道長,看看他後麵會做什麽。”
    根據太虛道長的所言,留給那位的時間不多了,他必然會有所動作,不可能一直按兵不動。
    他們隻要有足夠的耐心,等著他動手,就可以確認身份。
    一旦明確目標,便不會被動,不會一直處在敵暗我明的局麵。
    “白相士那邊聯係得如何?”
    高瑩很是挫敗,“我能聯係到的人,都無法預約到白相士。這位白相士算命是看緣分,他覺得行的,會馬上見。沒有緣分的,即便你捧著大把錢,他都不會見上一麵。”
    任然眉頭輕蹙,想到了外公給她發的信息。
    她翻出之前的信息。
    在首都遇到什麽困難,你可以找一位伯伯。許伯伯在首都有一些人脈,或許能幫到你。這是他的聯係方式許昌明,138xxxxxx。
    任然按照上麵的信息,給許昌明撥通了號碼。
    電話想了許久,才被人接起。
    “你好,哪位?”
    “你好,徐伯伯,我是任鴻儒的外孫女任然。”
    “是小然啊!是不是遇到什麽事?”
    “許伯伯真的很抱歉,一來就麻煩你。”
    “客氣什麽。你外公曾經幫過我,我照顧他的後人是應該的。是有誰找你麻煩,還是?”
    “是這樣的,我聽說帝都有一位叫白相士的大師,我想見他一麵。不知道許伯伯是否可以約到?”
    許昌明略一沉吟,“我可以試試看,成不成還得看白相士。”
    “太感謝你了。”
    “客氣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後,才掛電話。
    剛掛斷電話,高瑩側頭看向大老板,剛準備說什麽,眼角的餘光瞥見人行道上的一道熟悉的身影,驚的猛地踩下刹車。
    “嘭”……
    後車直接撞擊上。
    任然身子一陣晃動,驚魂未定時,就聽到高瑩出聲,“小小姐,我剛剛看到了阮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