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餘老師,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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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如水,四季變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天氣愈發的冷。
    中午時分,麥穗回了一趟26號小樓二樓,結果從門縫中發現李恒正在用心寫作。
    於是她轉頭對樓下等待的周詩禾和葉寧說:「他來不了,我們先去吃飯。」
    葉寧好想問一句「李恒這家夥到底在幹什麽?」,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上次麥穗打太極沒有回複,這次再問就有點逼迫、不識趣的意味。
    身為堂堂複旦大學的高材生,智商和情商自然不可能這麽低。
    三女是在食堂吃的飯,麥穗跑遍了所有打菜窗口,最後精心挑選了李恒三樣最愛吃的菜:粉蒸肉、紅燒魚塊和蒸蛋。
    葉寧看著四處奔波的好友,對旁邊的周詩禾說:「穗穗和李恒這樣的友情才是真友情,我好羨慕。我要是有個這樣的異性知己就好了。」
    「嗯。」
    周詩禾目光在麥穗身上停留小會,巧笑著嗯了一聲。
    葉寧接著說:「穗穗對男生的吸引力好大哇,回頭率好高,好多人偷偷看。」
    周詩禾自然明白麥穗為什麽對異性有著與眾不同的吸引力,緣由隻有一個:
    內媚。
    且媚而不俗,很難得一種氣質!
    葉寧隨後細細打量一番周詩禾,末了長長歎口氣:「哎,和你們倆走一起真沒意思,我都感覺自己快成醜小鴨了。」
    小時候,她特別向往堂姐葉展顏的生活。
    她爸爸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而大伯由於成績好,考上大學端上了國家鐵飯碗。
    她媽媽是一個隻會喂豬喂牛的農村婦女;而大伯母則是一個漂亮的城裏小姐。
    她自己除了個子高外,和大部分農村女孩沒兩樣;而堂姐葉展顏卻繼承了大伯母的美貌,從小漂亮到大,讓她又嫉妒又羨慕。
    本來一個堂姐就夠夠的了,沒想到大學會遇到內媚屬性爆棚的麥穗,會遇到逆天級的周詩禾,直呼生活太悲慘,沒法活了。
    周詩禾會心一笑,夾了一塊排骨給好友,以示安慰。
    葉寧埋怨:「長得這麽好,一塊哪夠?兩塊!」
    周詩禾笑容更甚,果真又夾了一塊給她。
    麥穗回來了,左右手各有一盒飯。
    看她坐著不動,葉寧問:「穗穗,你怎麽不吃?」
    麥穗說:「我還不餓,等下和他一起吃。」
    周詩禾用古怪的眼神瞅她一眼。麥穗自動避開閨蜜的視線,假裝沒看見。
    見狀,周詩禾把吃了幾口的飯盒蓋上,對葉寧說:「食堂有些吵,回廬山村吃吧。」
    「行行行,少數服從多數。」葉寧雖然嘴上經常碎碎叨叨,其實是一個非常好相處的人。
    這也是麥穗和周詩禾能同她玩到一塊的緣由。
    半個小時後,李恒從書房走了出來,開門就見到了沙發上正在打毛線手套的麥穗。
    他走過去問:「麥穗同誌,你吃飯了沒?」
    麥穗放下手裏的毛織活,抬起頭:「你等下,我去拿。」
    說罷,不等李恒回複,她就已經快速到了樓梯口。
    李恒先是去了一趟洗漱間,洗了把臉,出來時麥穗已經從廚房把熱好的飯菜搬到了二樓茶幾上。
    接過飯盒,掀開一看,李恒頓時心情大好:「還是你懂我,都是我愛吃的。」
    話落,他首先夾了一塊紅燒魚排到嘴裏,嚼幾口後誇讚道:「嗯,這魚塊火候到位,吃起來酥爽有味,你嚐嚐。”
    他從碗中挑了一塊上好的魚塊給她,
    「好。」麥穗試了試,味道確實可以。
    別看兩人是兩個飯盒,但界線並不是那麽清明,偶爾他會從她碗中夾一塊想吃的菜。她對此從不阻攔,甚至會刻意留出一些給他。
    李恒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筷子越界的?想過幾次都記不起具體日期後來幹脆就不想了,習慣性吃她的喝她的。
    李恒說:「蒸蛋味道怎麽樣?你幫我試下鋼火。」
    鋼火是家鄉土話,和能不能吃、有沒有毒差不多的意思。
    麥穗嬌柔笑笑,哪裏還不清楚他的心思,卻也沒抗拒,調囊乖巧地伸到他碗裏,留一勺蒸蛋放口裏,「嗯,老樣子,還好。”
    李恒道:「你再吃幾勺,我吃不完。」
    麥穗瞧了瞧他,又連著留了兩勺過來,爾後不言不語,默默吃著。
    直到吃完半碗飯,李恒才再次開口問:「她們倆呢,吃過飯了?」
    「在隔壁,已經吃過了。」麥穗回答。
    前半段兩人沒怎麽交流,一個勁吃飯;後半段氣氛截然不同,兩人一直在有說有談,仿佛回到了高中時光。
    飯到尾聲時,他問:「我記得還有幾天就要舉行軍旅歌唱大賽,你那主持人競選上了沒?」
    「嗯,選上了,等會要去彩排。”
    她把筷子放下,接著說:「歌唱大賽的時間定在下個星期五傍晚6點半,地點是相輝堂。聽葉學姐講,你答應去做評委?」
    李恒點點頭,「有這麽回事,下個星期我可能會比較忙,到時候你記得提醒我一聲。」
    麥穗答應好。
    吃完飯,麥穗去了隔壁27號小樓。
    李恒則以消食名義進了老付家。
    隻是才進門,他就後悔了,假道士竟然在向陳思雅求愛。
    好,求愛就算了吧,這本是大大的好事,但問題就是,女方拒絕了!
    拒絕了!!!
    假道士手持一捧玫瑰,半跪在地上,麵皮在顫抖。
    李恒本想及時抽身而退,卻被四道目光齊齊定住了。
    他尷尬地站在原地揮手,打招呼:「Hi,繼續,繼續,我什麽都沒看到。”
    陳思雅衝他笑一下,離開了24號小樓。
    等到女人走遠,李恒喊:「老付,你還跪著幹什麽?人都走了,膝蓋不疼麽?
    老付斯斯文文拍掉膝蓋上的灰,眼神兒充滿了怨念:「你小子,故意的吧,
    存心看我笑話不是?」
    「哪有,我都被女生追煩了,哪還有心思看你笑話?下次求愛記得關門,就算失敗一百次,也沒人知道。」李恒眨巴眼。
    老付氣暈了,直接把手裏的玫瑰向他丟過來。
    李恒伸手接住,「這是第幾次?」
    老付垂頭喪氣說:「這些年數不清了。」
    李恒:「.
    替這個老光棍默哀3秒,怪淒慘的。
    老付抓抓頭發,抓成一個雞窩頭,「你今天下午有空沒,一起喝酒?」
    李恒如實相告:「等會要和餘老師練習陶笛。」
    「上春晚的節目?」
    「嗯。」
    老付知道這是大事,沒再勉強,同李恒聊了一會後,騎自行車離開了,說是去買醉。
    至於和誰買醉?
    李恒懶得問,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家。
    下午2點過,麥穗和葉寧去了學生會,為軍旅歌唱大賽做準備。
    與此同時,李恒帶上陶笛來到了27號小樓。
    一進門,他就對沙發上正在捧著一本書看的周詩禾說:「餘老師應該快來了,咱等一等。」
    周詩禾同他相視一眼,說好。
    李恒坐在對麵,打量一番她手裏的書,問:「你也喜歡看《百年孤獨》?」
    周詩禾和顏悅色說:「這是第三遍。」
    才多大哪,就看第三遍了麽,而且還是原著,看來眼前這姑娘是真喜歡這書啊。
    見她看書一時入迷,李恒識趣地沒再打擾,無聊地擺弄起了手中陶笛。
    同時暗暗在思付,說好約在2點鍾練習曲目,餘老師怎麽還沒來呢?
    過去10分鍾,屋裏靜悄悄的,一個思緒飄飛開小差,一個看書,近在尺卻沒有任何交流。
    過去20分鍾,李恒閉上眼晴小憩,其他一切照舊。
    過去30分鍾,他睜開眼睛,恰巧同對麵的周詩禾眼神撞上。
    對視兩秒,李恒讀懂了對方的意思,登時起身說:「我去餘老師家看看,你到這裏等我們。」
    「嗯。」周詩禾緩緩嗯一聲,安靜地看著他出門。
    「餘老師,餘老師!」
    李恒在巷子裏喊。
    「餘老師,餘老師!」
    屋裏沒回應。
    是不在家?
    還是出事了?
    李恒連著喊了好幾聲,把周詩禾都喊出來了,卻仍然不見餘老師的影子。
    周詩禾打把傘來到他身旁,仰頭張望一番,溫婉說:「下雨天門窗都沒關,
    應該在家。」
    李恒認可這話:「但怎麽都喊不應,你說我要不要翻牆進去看看?」
    四目相視,周詩禾輕輕點頭。
    有證人在,李恒沒了任何顧慮,他退後兩步,然後一個助力起跑,爬上了25
    號小樓的院牆,翻了進去。
    一樓翻找一遍,沒人。
    他迅速上二樓。
    客廳還是沒人。
    心急如焚的他沒做多想,徑直來到主臥門前,右手一把抓住門把手,用力擰開。
    隻是門才打開一條縫,他就嚇得立馬合上!
    我尼瑪!
    餘老師竟然在換衣服,換湛藍色睡袍,看樣子是午睡剛起床,搞不好就是自己叫醒的。
    問題是,你好歲也到窗戶邊吱一聲啊,老子就不用費心思上來啊。
    不過,稍後想到對方的冰山性子,登時沒了脾氣。
    沒一會,主臥門開了,露出了裏麵的身影。
    迎著他的目光,餘淑恒邁著優美的步子走了過來,走到他近前,站定,死死盯著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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