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三次,敢不敢抱我?(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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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對,空氣在凝固!
    時間驟然靜止!
    人都快要室息了!
    許久,麵無表情的餘淑恒冷不丁問:「小男生,好看嗎?」
    「老師,我不是故....」
    不過李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冷漠的眼神給製止了!
    隻見餘老師礎咄逼人往前走一步,李恒下意識退後一步。
    餘老師再往前逼一步,李恒再次禮讓一步。
    她踏出猶如萬斤重的第三步。
    一次不過三,李恒這次沒讓了,原地不動。
    一時間你盯著我,我盯著你,緊繃的神經快要斷裂。
    不得不說,餘老師172的個,在氣勢上完全碾壓他!
    當然了,是他理虧在先,人家又是老師,算是長輩,他適當地得謙讓謙讓。
    此時兩人相距不過半隻手的距離,近在尺,彼此的呼吸都差點拍到對方臉上。
    對視良久,餘淑恒忽地又動了,隻見她上半身略微前傾,附在他耳邊詭異地說:「一次,兩次,你既然喜歡,老師給你第三次機會如何。」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但李恒一下子就聽懂了。
    醉酒同床共枕是第一次。
    剛才誤看她換衣服是第二次。
    至於第三次...
    還沒等他腦筋轉過彎,耳畔已經傳來一個銷魂的聲音,「給你第三次機會,
    敢不敢抱老師去房裏?」
    聲音不大,卻如同魔鬼口裏發出來的,威脅味道和不好惹的味道十足。
    這讓李恒猛然想起了今早在閣樓上同她的對話,要是自己真敢熱血上頭,不僅吃不到她,還會惹得她全方位的反擊,代價必然慘重。
    聞著淡淡的女人香,李恒克製住男人的本能衝動,眼觀鼻、鼻觀心感慨地說:「老師,你前後變化真大!」
    側頭細細打量著他的眼晴、麵部表情和口鼻,許久許久,餘淑恒微微一笑,
    笑裏隱隱帶著幾分得意,稍後退兩步,轉身往樓梯口走去。
    李恒暗暗鬆口氣,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下樓梯,腳步聲都幾乎一致。
    隻是下到樓梯中段拐角處時,她突然停住腳步,半轉身凝視著他。
    用一種無法理解的眼神看著他。
    李恒同樣停下,想了想問:「老師,怎麽了?」
    餘淑恒問:「你碰過幾個女人?」
    李恒:
    她追問:「一個?還是兩個?」
    李恒:
    餘淑恒紅唇微動,清晰吐字,「元旦,我跟你去京城怎麽樣?」
    李恒麵色一僵,「老師,剛才是我冒失了,我鄭重向你道歉!”
    餘淑恒眼晴一閃,好笑問:「你在怕什麽?」
    眼神碰撞,李恒小聲提醒:「老師,別玩火。」
    餘淑恒繼續看著他,沒有要動的意思。
    互相對峙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道過去多久,李恒目光一變,變得淩厲幾分,神神叨叨道:「上一個這麽玩火的人,現在求而不得。我勸你三思而後行。」
    餘淑恒知性的紅唇再次動了動,幾度欲言又止,最後說:「求而不得是因為實力不夠,你猜,要換做是我,會怎麽樣?」
    聞言,李恒針鋒相對問:「能怎麽樣?大概是秋風掃落葉。但是,你真的劃算嗎?」
    餘淑恒意味深長問:「你知道家養的豬和野外的豬有什麽不同?」
    李恒無語:「家養的豬被圈起來混吃等死;野外的豬,走哪裏都是春天。」
    餘淑恒眼睛閃爍,風情萬種地笑問:「那你覺得我們倆誰吃虧?」
    李恒皺眉:「哎,我好歹也是一大作家,尊重點,請你尊重點!」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餘老師是個善變的。
    今天的她言辭犀利,膽大腹黑,笑起來更是迷人,打破了李恒心目中的固有印象,不再是冰山一坨。
    聽到「尊重」二字,餘淑恒把手裏的小提琴遞給他,不再找他出氣,回身往一樓行去。
    此時,周詩禾撐一把木質雨傘,仍在巷子裏等。
    打開院門,餘淑恒說:「睡過頭了,讓你久等了。
    周詩禾巧笑著輕點下頭,視線從後麵的李恒身上掠過,稍後朝自己家裏走。
    27號小樓沒有專用書房,它被改成了琴房,位於二樓最右邊。
    琴房中有三張椅子,靠窗的位置還有一套嶄新的布藝沙發,觀其樣貌都不便宜,想來都是周詩禾姑娘昨天新購買的。
    進門,李恒瞅眼周詩禾的背影,再瞅眼餘老師的背影,腦海中忽地蹦出一個念頭:這倆女人,誰家裏背景更強?
    之所以生出這樣的心思,實在是!實在是剛剛大學英語老師的話給他留下了特別深刻的印象。
    特麽的!但凡三老婆裏麵有個背景牛逼的,餘老師也不敢那樣有恃無恐。
    但話說回來,要是肖涵宋妤和子三人中有這樣家境的,或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或許,又是另一個餘老師了!
    前生一個陳家就已經把他折騰的夠嗆,子矜破釜沉舟為自己生了孩子,結果還是被陳家強勢阻撓了,不許兩人結婚。
    每每想到這些,他就感到憤薄,這也是他今生格外努力的緣故,經常通宵熬夜的緣故!就是為了更進一步的出人頭地!
    鋼琴在房間靠裏的位置,周詩禾坐下後,就端直身子看著他。
    李恒沒有坐,坐著影響吹奏陶笛,就那樣站在鋼琴旁邊,等到餘老師準備妥當後,他用眼神示意周詩禾:表示可以了。
    周詩禾沒回應,而是伸出雙手擺放在黑白鍵上,靜默些許,蔥白纖細的手指如海浪一般在鋼琴鍵上翻湧起來。
    由於這姑娘鋼琴技藝精湛的原因,前奏曲一出,李恒就很快沉醉在了音樂世界中。
    某個節點,小琴提也加入了進來。
    演奏小提琴的餘老師此刻完全變了一個人,再次恢複到了她的常態,是那麽的知性、典雅和端莊,濃濃的書香氣質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卻又不敢靠近。
    妥妥的毒蘋果啊!
    再觀周詩禾,她容顏如玉,清新自然,宛若晨曦中的第一縷陽光,在潺潺流水的美妙鋼琴旋律中,溫暖透亮,直透人心靈。
    悅耳的音樂,令人動容的美人,整個琴房猶如一副古老的畫卷在徐徐展開,
    充滿了詩情畫意。
    閉上眼睛跟著節拍,某一刻,李恒雙手拿著陶笛放到嘴邊,吹奏了起來。
    陶笛聲一響,周詩禾抬頭看了看他,爾後繼續專心鋼琴。
    餘淑恒則遲緩了下,稍後繼續配合。
    等到一曲完畢,餘老師放下小提琴問兩人,「你們覺得怎麽樣?」
    周詩禾靜謐沒做聲。
    李恒敏銳問:「老師,是哪裏不對勁麽?」
    餘淑恒直視他眼睛,想了想說:「《故鄉的原風景》這首曲子很好,詩禾的鋼琴技藝我沒資格挑毛病,但你的陶笛水平拖後腿了。」
    聞言,周詩禾再次抬頭看眼他,又看眼餘老師,稍後作壁上觀,沒準備插手。
    因為就客觀事實而言,她覺得餘老師說得在理,可主角是李恒,她沒有餘老師的老師身份,就一請來助拳的而已,要是說得太過,容易影響和諧。
    這已經是餘老師第二次說自己陶笛湊數了,李恒有自知之明,並不覺得對方在故意找茬。
    平心而論,以餘淑恒的家境和自身優秀條件,根本用不著去找李恒的茬,之所以直言不諱的指出來,也是為了他著想。
    他試探性問:「要不老師你來吹陶笛,我用竹笛伴奏?」
    這種組合形式,前生他就見過,效果也非常不錯。
    周詩禾有些驚訝,沒想到他會說這話。她再次瞅瞅兩人,總覺著有些古怪。
    這對師生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辭,她一下子覺得自己成了局外人。
    餘淑恒站起身,把小提琴收入琴盒中,隨後對周詩未說:
    「詩禾,你自己先練,我帶李恒找一個安靜地方,單獨教他陶笛。」
    周詩禾笑說好。
    得到回複,餘淑恒率先離開了琴房,離開了27號小樓。
    李恒同周詩禾默默相視一眼後,跟上。
    所謂的安靜地方,就是25號小樓。
    不過兩人沒在客廳,而是選了一間背靠圍牆的小房間,那樣能最大程度削弱樂器聲音對周邊鄰居的影響。
    餘淑恒倒兩杯熱茶進來,隨後關上小房間門,拉開電燈,問他:「你的陶笛是自學的?」
    「對。」他前生確實是自學的,覺著好玩。
    餘淑恒遞一杯茶給他,「你基礎不錯,但在倚音、滑音等很多方麵還缺乏精煉指導,我今天從上下滑音方麵開始入手,爭取在最短時間內把我會的都教你。」
    「好,謝謝老師。」李恒接過茶水,喝一大口,又放下。
    餘老師雖然說話不怎麽留情麵,但語氣卻十分柔和,與之前拌嘴的咄逼人架勢截然不同。
    看得出來,她是真心想教會李恒一些東西的。
    喝半杯茶緩和一下氣氛,隨後餘淑恒拿起自己專用的陶笛說:
    「在吹奏滑音的時候,注意手指是沿著我們的掌心方向慢慢地、抹開的,看我手勢,這樣慢慢抹開,形成一種向上的圓潤效果。」
    說罷,她口和手聯動,從《故鄉的原風景》中挑一段曲譜親自示範了三遍。
    然後說:「你試試。」
    李恒意會,跟著依葫蘆畫瓢,吹了一遍。
    餘淑恒點頭,「不錯,就是這種感覺。你再吹幾遍,記住發音和手心要領。」
    李恒聽話的又連著吹了好幾遍。
    「這個音還可以再圓潤一點,注意聽我的。」餘淑恒指著一個音符說。
    李恒沒說話,目不轉睛看著他。
    接下來個把小時候,她都在很耐心地指導他,教會他各項陶笛技巧。
    中間她講得口幹舌燥,還續了兩杯茶。
    等到第二杯茶水喝完,她麵無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我果然沒看錯你,你有超強的樂器演奏天賦,學東西快,還能舉一反三。
    可惜以前沒專人教你這些,要不然你的成就遠不止如此。」
    李恒眨巴眼,虛心聽講。
    餘淑恒拿起曲譜,「不過還一個月就要去京城彩排了,比較緊迫,我們沒時間浪費。
    這樣,其它先不管,就以《故鄉的原風景》曲目為基準,我一對一教你,一句一句教你,希望能速成它。」
    「成。」李恒欣然接受。
    見他不反對,餘淑恒把陶笛放嘴邊,在他麵前第一次完完整整地演奏了一遍《故鄉的原風景》。
    聽完,李恒呆在了原地。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真他娘的,這比自己好太多了吧。
    餘淑恒很滿意他的反應,要是沒點真水平,也不會打腫臉充胖子教他。
    「我給你半個時間,練習到我這個程度。」
    「難。」
    「不要說難,拿出你追求肖涵宋妤的決心,一切皆有可能。」
    又是一個小時後過去,餘淑恒教唱歌一樣,手把手帶他練習了5遍完整曲目。
    她嘴唇都吹疼了,手都酸了,但效果十分顯著。
    李恒仗著天賦好,進步可謂神速,水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高著。
    這是第二次如此近距離看著麵前的小男生,上回還是早上醒來的床上,靜靜端詳著他的明晰五官,看著他的各種小表情,餘淑恒內心特別寧靜。
    她漸漸有些懂潤文為什麽會淪落到現如今的地步了。
    也有些懂了,明明肖涵生得那麽好,卻在明知有陳子矜的情況下,仍舊為他著魔。
    這小男生,確實是有資本的。
    吹到一半,感受到她的別樣眼神,李恒無意識轉向她,目光交投,餘淑恒不著痕跡移開。
    等到他再次沉浸在陶笛中時,她又悄悄關注著他。
    下午4點半左右,她問:「累不累?」
    李恒摸摸幹的嘴唇,「還行。」
    餘淑恒拉開門:「那走吧,趁著還有時間,我們去和詩禾練習一會。」
    「嗯。」
    回到27號小樓琴房,當再次聽到李恒的吹奏時,周詩禾有些異,不知道餘老師做了什麽,他像脫胎換骨了一樣。
    普通人可能聽不太出,但對於她們這種專業人士來說,一個節點一個技巧的變化都會很明顯。
    所以周詩禾才會刮目相看。
    又像蜜蜂一樣勤奮地練習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外麵天色開始變暗才停止。
    餘淑恒揉揉發酸的手腕,問他:「你還有沒有精力做飯?」
    李恒咂摸嘴說:「這個點,麥穗應該給我打好飯了。」
    聽到這話,周詩禾靈動小嘴兒微微嘟起,低頭忍著笑,雙手不停歇,收拾鋼琴上的曲譜。
    見餘老師坐著不動,李恒歎口氣:「要不我給你做個豬血丸子?」
    餘淑恒沒動,還是看著他。
    李恒想起了自己承諾半個月的夥食,眼皮跳跳說:
    「外加一個煙筍臘肉?家裏就這些存糧了,還是王老師寄過來的。別不知足!!
    餘淑恒右手往後撩下頭發,站起身,「思雅中午給我買了一些菜,我去拿。」
    「哎,不至於這樣,我可是要上春晚的大腕啊,不能當專職保姆。」李恒在背後抗議。
    餘淑恒好似沒聽到,微笑著離開了。
    見狀,李恒轉頭對向周詩禾,「詩禾同誌,你想不想吃好菜?」
    周詩禾笑著搖頭,「穗穗和曼寧應該給我打了飯。」
    李恒翻白眼:「我又沒說要你一個人做,別拒絕這麽快。」
    接著他開始了巴拉巴拉地勸導,周詩未最終不過,被拉進了廚房打下手。
    晚餐,麥穗、餘淑恒和葉寧三個不會做菜的是贏家。
    李恒和周詩禾褲子都輸光了,在廚房忙得焦頭爛額。
    好在麥穗善解人意,也比較好學,沒陪兩女閑聊多久,就跑來廚房幫忙和學做菜。
    餘淑恒瞄眼溜進廚房的麥穗,沉思片刻,也走向了廚房。不過她嫌油煙味重,沒進去,就那樣靠著廚房門框打量裏邊的三人。
    Ps:剛剛看了下後台數據統計,這個月截至本章止,共發了206579個字。
    啊,怎麽說呢,算了,不敢說,怕罵啊!下個月我繼續努力啊!
    最後一天啦,把月票投給三月啦。
    先更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