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43章 簡直白日做夢
字數:3720 加入書籤
“你少拿這些借口來騙我,我不會允許你們見麵的。至君現在需要的是安靜的養傷環境,不是被你攪得不得安寧。”
戈雨蓮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就在戈雨蓮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司念的心一橫,大腦飛速運轉,一個念頭閃過,她脫口而出:“我懷孕了,我要見許至君。”
現在她隻想爭取一個能和許至君見麵的機會。、
戈雨蓮聽到司念懷孕這話,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緊,那部精致的手機在她修長的手指間,仿佛隨時都會被捏碎。
她臉上的得意勁兒瞬間膨脹到了極點,旋即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冷笑,尖銳的聲音,像一把冰冷的匕首,順著聽筒直直刺向司念。
“好啊,司念,你打的什麽算盤,我還不清楚?”
“你以為懷了個孩子,就能拿捏住至君,讓他乖乖回到你身邊?簡直是白日做夢!”
戈雨蓮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在房間裏像隻困獸般來回踱步,高跟鞋在光潔的地板上敲擊出急促而刺耳的聲響。
“就算我真把這消息告訴至君,你覺得他會因為一個孩子,就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放棄整個戈家的支持?”
“別傻了,他最後選擇的人,隻能是我,這一點,你比誰都清楚!”說到最後,她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自信。
許至君,絕對不可能離開她。
更不可能選擇司念。
司念緊緊握著手機,聽著戈雨蓮那刺耳的嘲諷,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她的手微微顫抖,心髒在胸腔裏劇烈跳動,仿佛要衝破胸膛。
但她知道,此刻絕不能被情緒左右,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可那微微發顫的語調,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憤怒。
“是不是這樣,不是你說了算,讓我們見了麵再說。我必須要親自把這件事告訴許至君,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輪不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
司念緊咬著下唇,下唇都被她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紅印,眼睛裏閃爍著倔強的光芒,像是燃燒的火焰。
戈雨蓮原本瘋狂的笑聲戛然而止,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緊接著發出更加尖銳的冷笑,滿是不屑與狠毒。
“行,你不是想見他嗎?我現在就派車去接你。”戈雨蓮正好也想再試一試許至君,用司念來試探他,最好不過。
戈雨蓮提前警告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可別在至君麵前裝可憐博同情,那一套,在我這兒可不管用!你要是敢耍什麽花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戈雨蓮惡狠狠地說完,不等司念回應,便用力地將手機掛斷。
司念看著手機屏幕上通話結束的界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隻要戈雨蓮同意她跟許至君見麵,這對她來說就足夠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轉身快步回到病房,走到楊大爺病床邊。
“楊大爺,我得出去一趟,您好好養身體,有什麽需要的就叫護工過來。”司念叮囑他,生怕他有什麽問題,不告訴護工。
她要見許至君,也是為了把他們商量的事情,給他透個底,讓他心裏有數。
楊大爺目光擔憂地看著她,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幾分,他微微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丫頭,萬事小心。”
司念應了一聲,轉身匆匆走出病房。
司念心急火燎地從出租車上下來,腳步匆匆,踏入許家別墅的大門。
之所以告知戈雨蓮,她在別墅,也是擔心她知道楊大爺的事情。
不多時,一輛黑色的轎車便穩穩停在了門口。
司念從別墅走出去,轎車車窗搖下,露出司機麵無表情的臉:“司小姐,戈小姐派我來接您。”
司念的心猛地一沉,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情,此刻更是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她猶豫了一瞬,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走向那輛車。
她必須要去一趟,除了傳遞消息,最重要的。
是她想確定一下許至君的情況。
現在他隻身一人在戈家,她實在放心不下。
尤其他之前身上的傷那麽嚴重。
上車後,司念悄悄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緊張。
車子緩緩啟動,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窗外,隨著道路兩旁的景色不斷後退,她漸漸發覺,這路線並非是前往醫院的路線。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底蔓延,她不禁開口問道:“師傅,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司機頭也不回,聲音冷漠:“去戈家莊園。”
司念的心“咯噔”一下,她沒想到戈雨蓮竟會安排她去戈家的大本營,這可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反而是個意外驚喜。
她眸光微暗,她從未去過戈家在印城的這個神秘據點,這次,說不定能趁機好好觀察一番,獲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想到這兒,她眼睛緊緊盯著窗外,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沿途街道越來越偏僻,兩旁的建築也愈發顯得威嚴而冷峻,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車子緩緩停下,司念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眼前的戈家宅邸氣勢恢宏,高牆大院,透著一股冷峻威嚴的氣息。
她剛下車,一位身著整齊製服的傭人便迎了上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恭敬說道:“司小姐,大小姐在房間等著您呢,請隨我來。”
司念微微點頭,跟在傭人身後,心裏卻像揣了隻兔子,七上八下的。
她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庭院裏修剪整齊的綠植、往來忙碌卻又神色拘謹的下人,每一處細節都讓她對戈家的嚴禁有了更直觀的感受。
保鏢巡邏的人,剛才轎車開進來的時候,她已經看到了三波。
看來戈家對這個大本營的嚴密管控,比她想象中還要密切。
所以許至君想要離開這裏,幾乎不可能。
如果她被留下來,她更不可能離開……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