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殺機,金蛇顯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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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陳寶山怒目圓睜,目光中閃爍著淩厲的光芒,猶如兩道寒光直射那中年男人。
待他用力趕走那中年男人後,趕忙滿臉關切地向女孩招手,聲音溫和又帶著安撫:
“別怕別怕!我這就帶你出去。”
說著,他迅速從旁邊抓起一件寬大的外套,估計是中年男人慌亂之中落下的。
他將外套輕輕抖開,披在女孩身上,動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女孩。
隨後,他帶著女孩往外走去,腳步沉穩而堅定。
可剛沒走多遠,一群人就如鬼魅般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群人個個手持棍棒,那棍棒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仿佛死神的鐮刀。
他們的麵色陰冷,猶如寒冬臘月裏的堅冰,沒有一絲溫度。
見到陳寶山,二話不說,拎著棍棒就氣勢洶洶地衝了上來,那腳步聲急促而雜亂,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尖上。
他們揮舞著棍棒,嘴裏還發出低沉的吼聲,那狠厲的勁頭,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剝,讓人不寒而栗。
沒辦法,對於幹他們這行的人來說,有些事就是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誰要是觸碰了,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尤其是這次還涉及到強迫和未成年人的問題,這無疑是在陳寶山的雷區上瘋狂蹦躂,徹底激怒了他。
陳寶山深知,這種行為是對人性和社會公序良俗的嚴重踐踏,他絕不能坐視不管。
女孩見狀,嚇得渾身發抖,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瑟瑟發抖地依偎在陳寶山身後。
她的眼睛裏充滿了恐懼和無助,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隨時都有可能奪眶而出。
而陳寶山卻精神一振,原本略顯疲憊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
雖然他年紀不小了,但實打實是玄境高手,放在地市級,那也是能坐鎮一方、令人敬畏的厲害角色。
對付這些小嘍囉,對他來說根本不在話下,就如同大人教訓小孩一般輕鬆。
一時間,隻聽到劈裏啪啦一陣聲響,仿佛是鞭炮在夜空中炸響。
陳寶山左躲右閃,身形如電,仿佛一陣疾風穿梭在人群之中。
他的拳腳並用,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那些衝上來的打手,還沒近身,就被他精準地擊中要害,紛紛倒地。
有的捂著肚子痛苦地**著,有的腦袋磕在地上鮮血直流,還有的直接暈了過去。
沒一會兒工夫,圍堵陳寶山的十幾號大漢,全都被放倒在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像一群被打敗的士兵。
遠處那個捂著腦袋、穿著短褲的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驚得下巴都快掉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
“臥槽!這真的是個老頭?怎麽這麽能打?”
他原本還想著趁機上前踹幾腳出出氣,可看到這架勢,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老實了。
他緊緊地捂著腦袋,灰溜溜地轉身跑遠了,那狼狽的模樣讓人忍不住發笑。
陳寶山帶著女孩繼續往外走,試圖盡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命運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們。
沒走出多遠,又一群人擋住了他們的路。
為首的是個穿著短褂、臉上有道傷疤的魁梧男人,那道傷疤猶如一條蜿蜒的蜈蚣,趴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他渾身散發著剽悍的氣息,仿佛一頭凶猛的野獸,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他緊緊地盯著陳寶山,目光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和敵意,開口道:
“隱門的人跑到這兒來鬧事,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
聽這語氣,顯然也是個修煉者,而且實力不容小覷。
這其實也正常,敢在京都開這種場所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背後必定有著強大的靠山和複雜的關係網。
這個魁梧男人是黃境高階修為的強者,平時隻負責坐鎮看守,一般小事根本不用他出麵。
畢竟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哪有閑工夫管這些瑣碎的事情。
剛才他通過監控發現陳寶山是修煉者,而且實力高強,便立刻帶人趕了過來,準備給陳寶山一個下馬威。
陳寶山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說道:
“我沒鬧事的意思,隻是看不慣這孩子受苦。讓我帶她走,今天這事就這麽算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他。
魁梧漢子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走?想得美!把命留下再說!”
話音剛落,他身體猛地一躍,如同一頭矯健的獵豹撲向獵物。
右拳之上泛起黑色光澤,那光澤猶如黑暗中的幽靈,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在靠近陳寶山時,他的拳頭如泰山壓頂般轟然砸下。
拳風呼嘯而過,那聲音猶如鬼哭狼嚎,讓人毛骨悚然。
給人的感覺,這哪是拳頭,分明是一塊巨石,勢大力沉,仿佛不可阻擋。
周圍的人紛紛叫好,他們的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期待的神情,似乎已經看到眼前這個老頭被打得口吐鮮血、跪地求饒的場景。
他們以為,有魁梧漢子在,陳寶山必死無疑。
麵對對方的攻擊,陳寶山向後退了兩步,他的動作輕盈而敏捷,仿佛一片羽毛在空中飄蕩。
手掌向前輕輕一撥,一股無形的力量如漣漪般擴散開來,瞬間化解了對方的拳勢。
那股力量看不見摸不著,但卻真實地存在著,讓人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與此同時,一個細小的物件從他衣袖間飛出,閃爍著寒光,猶如夜空中的一顆流星。
正是他擅長的傀儡術,這傀儡術神秘而詭異,讓人防不勝防。
魁梧男人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和疑惑。
他不敢再貿然進攻,趕忙收勢向後疾退。
他的腳步慌亂而急促,仿佛身後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追趕他。
即便如此,還是被飛馳而來的傀儡小鳥的翅膀劃破了胸口,衣服裂開,鮮血濺出,染紅了他的胸膛。
他重新站穩身形,失聲喊道:
“玄境!”
魁梧男人著實震驚不已,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會碰到一個玄境高手。
別看李超殺玄境就像殺雞宰魚那麽容易,那是因為李超修為遠高於玄境。
事實上,哪怕在京都,玄境也算得上是相當不錯的高手了。
他們擁有強大的實力和崇高的地位,是各方勢力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陳寶山擊敗魁梧男人後,迅速收回那隻傀儡飛鳥,動作幹淨利落。
一把拉住女孩的手,帶著她朝大門外走去。
會所裏的眾人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卻沒人敢再上前阻攔。
畢竟,連最厲害的魁梧大漢都被輕易打敗,其他人就更沒這個膽子了。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畏懼和無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陳寶山帶著女孩離開。
但惹出這麽大的麻煩,事情自然不會就此平息。
望著陳寶山的背影,魁梧男子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強哥,剛才會所來了個老頭鬧事,是玄境修為,我搞不定,讓他跑了!得麻煩您出手了!”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找到他的位置,報給我!”
魁梧漢子連忙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諂媚的神情:
“是,強哥!我一定盡快找到他!”
沒辦法,這裏是京都,能在這兒開得起會所的人,後台強硬得超乎常人想象。
玄境雖然不弱,但還遠遠達不到橫著走的程度。
別說玄境,就算是地境宗師,在京都行事也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
再說陳寶山帶著女孩來到外麵。
他思索片刻,目光溫和地看著女孩,開口問道:
“孩子,你家是京都的嗎?”
女孩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無助。
不是京都的?
這可有點麻煩了。
仔細想想也對,像這樣的女孩,一般都是從外地拐賣過來的。
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陳寶山回頭看了眼遠處的會所,那會所依舊燈火通明,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但陳寶山知道,那裏隱藏著無數的罪惡和黑暗。
又說道:
“要不,咱們去執法局吧!把這個地方舉報了,你還能當個證人,然後讓執法局的人送你回家。不過這事兒可能會對你有點影響,你願意去做嗎?”
要是在平時,陳寶山肯定不會這麽做。
畢竟這種場所,他沒少光顧,還樂在其中。
但這次不一樣,有了第一次,就可能有無數次,他擔心會有更多像身邊這個女孩一樣的孩子受到傷害,所以不如趁這個機會把這個害人的窩點給端了。
他覺得自己有責任為這些孩子討回公道,讓社會變得更加美好。
女孩想了想,堅定地點了點頭。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勇敢和決心,仿佛在告訴陳寶山,她願意為了正義而努力。
看到女孩同意,陳寶山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攔了輛出租車,兩人上車後,車子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十幾分鍾後,出租車停在了附近一個執法局門口。
陳寶山付了錢,下了車,看著女孩,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孩子,每個年齡段都有該做的事,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等你真正走上社會,回頭再看,就會發現,以前討厭的學習時光,其實是最無憂無慮的。去吧,把事情說清楚,回家好好生活。”
在路上,陳寶山已經問清楚了女孩淪落會所的緣由。
說起來也是無奈,就是因為覺得作業太多,壓力太大,和父母吵了一架後離家出走。
她本以為外麵的世界很精彩,卻沒想到因為缺乏社會經驗,被人騙到了京都,才遭遇了這些。
好在遇到了陳寶山,不然,她這一輩子可就毀了。
女孩的經曆讓陳寶山感到十分痛心,他決定以後要更加關注這些孩子的成長,為他們提供更多的幫助和保護。
女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彎腰向陳寶山道謝,轉身走進了執法局。
陳寶山站在遠處,透過玻璃看著女孩被人接待後,才搖著頭離開。
他的心中充滿了感慨,希望女孩能夠平安無事,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軌道上。
“哎!這都叫什麽事兒啊!本來就是想來找大妹子放鬆放鬆,結果鬧成這樣。不過,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嗯,請叫我雷鋒!”
陳寶山自嘲地笑了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得!都三點多了,眼看天就亮了,再找酒店也是浪費錢,還不如隨便找個地方湊合幾個小時。等天亮了再給老板打電話。”
剛好旁邊指示牌顯示,不遠處有個小公園。
陳寶山便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走進公園,此時整個世界仿佛都進入了夢鄉,安靜得隻能聽到蟲鳴聲。
那蟲鳴聲此起彼伏,仿佛在演奏著一首美妙的夜曲。
他找到一個長椅,打了個哈欠,準備舒舒服服地躺下來休息。
陳寶山走南闖北,享過福也吃過苦,眼前這情況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可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突然警惕起來,身體也坐直了幾分,朝著前方望去。
借著微弱的路燈,隻見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從遠處緩緩走來。
這人個子不高,但卻給人一種沉穩而威嚴的感覺。
手中夾著一根燃燒的香煙,那火光在黑夜裏閃爍,猶如孤狼的眼睛,透著一股神秘而危險的氣息。
僅僅是這麽平靜地走著,卻有一股濃鬱的威壓撲麵而來,殺機隱隱彌漫。
讓人不禁心生警惕,仿佛下一秒就會有危險降臨。
來人在離陳寶山十步之外停了下來,他抽了一口煙,然後把煙蒂扔在地上。
那煙蒂在地上燃燒了幾下,冒出一縷青煙,緩緩熄滅。
高強一邊用腳輕輕踩滅煙蒂,那煙蒂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一邊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威脅:
“挺有種啊!不僅砸了場子,還敢跑去執法局舉報,既然這麽急著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將陳寶山千刀萬剮。
陳寶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的眼珠滴溜溜轉了幾圈,佯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聲音都有些顫抖地說道:
“大兄弟,你是不是認錯人啦?我咋聽不懂你在說啥呢?”
單瞧來人這氣勢,陳寶山就知道對方實力不簡單。
那股強大的氣場如同實質一般,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沒來由地先心虛了幾分,於是便妄圖蒙混過關,希望能躲過這一劫。
對方卻搖頭冷笑,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別裝了!從你坐上出租車那刻起,你的行蹤就被鎖定了。我叫高強,記住這個名字,要是有仇,來世再報吧!”
這話可不是吹牛。
原來,陳寶山乘坐的出租車一離開,車牌就被會所藏在周圍的攝像頭精準地拍了下來。
接著,會所負責人憑借著自己強大的人脈關係,直接聯係出租車公司,對該車的行駛軌跡進行了實時監控。
那監控畫麵就像一雙無形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陳寶山的一舉一動,很快就鎖定了他的去向。
所以說,在如今這個攝像頭遍布的社會,隻要權勢夠大,找個人其實沒那麽難。
很多時候之所以覺得事難辦,像丟個錢包、電動車,找不到小偷,純粹就是相關部門不上心、偷懶。
要是省市***丟了東西試試?
不出半天,小偷的祖宗八代都能被挖出來!
話音剛落,高強雙腿猛地一跺地麵,那動作猶如猛虎下山一般,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化作一道殘影,朝著陳寶山疾衝而來。
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手中還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刃,那短刃在微弱的路燈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仿佛死神的鐮刀。
“唰!”
那寒光如殘月般,裹挾著恐怖的勁風,直逼陳寶山的身體,似要將他開膛破肚。
方圓幾步內的地麵都被劃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那痕跡就像是死神留下的印記,讓人不寒而栗。
“臥槽!玄境!而且至少是玄境高階!”
對方一出手,陳寶山就憑借著自己多年的經驗判斷出了其實力,額頭瞬間布滿冷汗,那些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他的衣領。
“娘嘞!這次玩大了!”
當然,陳寶山可不會坐以待斃。
他單手一拍長椅,身體借力彈跳,朝一旁躲去。
那動作雖然略顯狼狽,但卻十分敏捷。
一個老頭,身手竟如此敏捷,要是被旁人瞧見,恐怕得驚掉下巴!
“砰!”
長椅當場被劈開,木屑四濺。
高強攻勢不停,刀鋒如風中搖曳的柳枝,瞬間改變方向,再次朝著陳寶山躲避的位置撩去。
那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那洶湧的殺機如潮水般,勢不可擋!
陳寶山連忙再次閃避,他的身體如同鬼魅一般,在夜色中穿梭。
即便如此,還是慢了些。
隻覺頭頂一涼,幾縷白發隨著夜風飄落。
“操!”
陳寶山心中暗罵一聲,雙袖同時揮動,兩道細小的影子飛射而出——正是他的傀儡飛鳥!
高強冷笑一聲,臉上帶著一絲不屑。
手中短刃向前一揮,幾道光影閃過,將兩隻飛鳥傀儡籠罩其中。
一陣金戈交鳴之後,陳寶山最為依仗的手段,就這麽變成兩團廢鐵,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唰!”
陳寶山繼續揮動衣袖,十幾片薄如蟬翼的飛刀如蝴蝶般上下飛舞,仿佛被無形的細線牽引。
它們在夜空中閃爍著光芒,煞是好看。
可惜,實戰中招式再花哨也沒用。
隻見高強聚氣於手,手中短刃頓時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掃之下,這些暗器紛紛被擊飛,散落在四周的草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緊接著,高強欺身而上,刀刃如閃電般橫掃而來,寒氣逼人!
那刀刃帶起的風聲,仿佛能割破人的皮膚。
陳寶山雙手迅速探出,在千鈞一發之際,直接握住對方手腕,讓這致命一擊無法繼續。
然而,高強飛起一腳,重重地踹在陳寶山胸口,將他踢飛至七八步開外。
陳寶山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陳寶山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掛著血痕,白發淩亂散落,模樣狼狽不堪。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老頭,下輩子別再多管閑事了!”
高強冷笑一聲,手持短刃,又要上前,打算徹底解決陳寶山。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仿佛要將陳寶山碎屍萬段。
就在這時,陳寶山突然喊道:
“站住!別逼我叫幫手!”
“嗯?”
高強愣了幾秒,下意識地朝四周望去。
小公園裏寂靜無聲,除了他們倆,連個鬼影都沒有。
他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滿了嘲諷,繼續說道:
“你覺得這時候裝腔作勢有用?”
陳寶山沒理他,而是把手伸進兜裏,大聲呼喊起來:
“小金!金爺!江湖救急啊!好歹我照顧你這麽多天,沒功勞也有苦勞!要是再不幫忙,老陳我可就交代在這啦!”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公園裏回蕩,帶著一絲哀求。
“啥情況?”
高強一臉茫然,這人怎麽突然像發癲了一樣?
打著打著,腦子壞掉了?
就在他滿心疑惑的時候,一個散發著金色光澤的小腦袋,慢悠悠地從陳寶山口袋裏探了出來。
那小腦袋上那雙不大的豎瞳裏,還帶著濃濃的睡意,仿佛還在做著美夢。
這正是李超孵化出的那條小蛇,也是陳寶山此刻最大的依仗。
小蛇看了一圈,對著陳寶山發出“嚶嚶嚶”的聲音,那聲音仿佛在說:
“幹嘛吵醒我?”
“撲哧!”
高強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一開始還有些緊張,以為這老頭藏著什麽厲害的殺手鐧,沒想到最後弄出這麽一條不起眼的小蛇,關鍵是還發出這種讓人笑掉大牙的聲音。
好不容易忍住笑,高強搖頭道:
“搞半天,就弄出這麽個玩意兒?怎麽,你想用它把我笑死?”
似乎感受到了高強的輕蔑,小蛇的目光中漸漸湧起一抹憤怒,那眼神仿佛在說:
“你等著,有你後悔的!”
“呼!”
陳寶山心中暗喜。
作為親身領教過小蛇戰鬥力的人,他此時就盼著事情鬧大,趕忙喊道:
“你竟敢瞧不起金爺?”
高強越發不屑:
“金爺?什麽東西!就這麽個小不點,我一腳能踩死十幾條!”
“哈哈哈!”
陳寶山心裏樂開了花,小子,這下有你好受的了,準備迎接金爺的厲害吧!
高強看著陳寶山臉上逐漸綻放的笑容,不知為何,心裏突然湧起一陣不安,可又說不出這不安從何而來。
那感覺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讓人有些心慌意亂。
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
“唰!”
在他的視線中,一道金光從陳寶山口袋裏疾射而出,如雷霆般直撲高強臉頰,速度之快,眨眼即至!
那道金光仿佛一道閃電,劃破了夜空。
高強麵色大變,
“臥槽!這麽快!”
根本來不及躲閃和防禦,小蛇的尾巴就抽到了他臉上。
“啪!”
那聲音清脆響亮,在寂靜的公園內回蕩,仿佛一聲驚雷。
高強被抽得連退好幾步,他的身體有些搖晃,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還沒回過神來,眼前又是一花,小蛇竟再次衝了過來。
毫無懸念,
“啪!”
高強的臉又被抽個正著,整個人踉蹌著跌倒在幾步之外。
這下左右臉對稱了!
好不容易站穩,高強看向不遠處地上的金色小蛇,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隻覺得腦瓜嗡嗡作響,滿心都是懷疑人生的感覺。
“我堂堂玄境高階修士,曾經何等威風,居然被一條蛇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憋屈,說出去誰能信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一人一蛇隔空對峙了幾秒,高強摸不清小蛇的真實戰鬥力,不敢輕舉妄動,而小蛇則是懶得再動,仿佛在積蓄力量。
隨後,高強咬了咬牙,看了看小蛇,又狠狠瞪了一眼遠處的陳寶山,不敢再糾纏,轉身拔腿就跑,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十分狼狽,仿佛一隻受驚的兔子。
眼見對手跑了,小蛇再次回到陳寶山身邊,“呲溜”一下鑽進他口袋,盤繞起來,繼續假寐。
那模樣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陳寶山的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金爺,太給力啦!都說狗仗人勢,我這是人仗蛇勢啊!”
此刻他腰板挺得筆直,甚至在琢磨,要不要向老板申請,以後專門負責伺候小金。
這玩意兒雖然拿出來有點丟人,但效果簡直絕了!
那感覺,誰用誰知道!唯一可惜的是,小蛇好像就愛抽人耳光,看不順眼最多抽幾下,不然,剛才那個叫高強的家夥,絕對沒那麽容易逃脫!
把小蛇安置好,陳寶山環顧四周,擔心對方再派更厲害的高手來找麻煩。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仿佛周圍隨時都會出現敵人。
想了想,為了保險起見,他給李超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十幾聲,終於接通。
陳寶山激動地喊道:
“老板,您最忠誠的老陳到京都啦,我……”
還沒等他說完,就聽到李超說道:
“到了就先找地方歇著,這會正忙,天亮再說!”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在掛斷前,電話裏似乎還傳來女人低喘的聲音,那聲音曖昧而又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