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京都,四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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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寶山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忙音,那單調而又刺耳的聲音仿佛一把尖銳的錐子,一下又一下地紮在他的心頭。
    他獨自站在夜風中,微風輕輕拂過他的臉龐,卻無法驅散他內心的陰霾。
    整個人都懵圈了,就像一隻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不知所措。
    老板,你也太過分了吧!
    人家這心呐,此刻簡直拔涼拔涼的,仿佛掉進了冰窖之中,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
    早上八點,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酒店大堂的地麵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陳寶山來到酒店大堂,他的目光在大堂裏四處搜尋著,終於見到了李超。
    至於李怡雯還在房間裏呢,昨晚折騰了好幾回,她那嬌弱的身軀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折騰,此刻實在是起不了床。
    而且,以她的身份,也不太方便露麵。
    畢竟對她來說,不在乎能長久相伴,隻要曾經擁有那美妙滋味就足夠啦。
    她在房間裏,或許還沉浸在昨夜的餘韻之中,又或許正在為即將麵對的事情而煩惱。
    在大堂裏,陳寶山一眼就看到了李超,他激動地喊道:
    “老板,俺可太想你了!”
    說著就直接衝了上去,那速度仿佛一陣疾風。
    李超趕忙製止他,這家夥,澡沒洗,牙也沒刷,身上那股混合著汗味和煙草味的味道簡直讓人難以忍受,就像一個移動的垃圾場。
    陳寶山兩眼汪汪的,委屈得不行,感覺自己終究是錯付了呀!
    他那眼神中充滿了哀怨,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他倒是停下了,可口袋裏的小蛇察覺到了李超的氣息,一下子就衝了出來,瞬間盤繞在李超的手腕上。
    那動作極為迅速,就像一道金色的閃電。
    當時周圍有不少人,他們正悠閑地在大堂裏休息或者交談。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金色小蛇,都被嚇了一跳。
    有的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有的則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生怕被小蛇攻擊。
    不過發現小蛇沒啥威脅後,大家鬆了口氣,便紛紛走開了。
    在現在這個社會,養什麽寵物是個人的自由。
    有人養貓養狗養烏龜,這些常見的寵物給人們帶來陪伴和歡樂。
    聽說在中東那邊,還有人喜歡養豹子、老虎這些猛獸呢,他們似乎對危險有著獨特的追求。
    這麽一對比,李超手腕上盤條蛇,好像也不算啥稀罕事兒,隻要不傷人就行。
    李超給陳寶山開了個鍾點房,讓他去洗漱洗漱,把身上的異味去掉。
    自己則坐在沙發上逗弄小蛇。
    這一段時間沒見,小蛇的身形又長大了一些,原本就光滑的鱗片愈發堅硬,還閃爍著璀璨的光,就像鑲嵌了無數顆細碎的寶石。
    最明顯的變化是,它頭上的那兩個凸起,變得更加突出顯眼了,給人的感覺,有點像動物的……角!
    可蛇怎麽會長角呢?
    難道……李超突然想到一件事,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幾分,緊緊盯著這條金色小蛇。
    這麽說來,這該不會不是蛇,而是……龍吧?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李超把小蛇翻過來,仔細查看它的腹部。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專注和好奇,仿佛在探索一個未知的神秘世界。
    果然,下方有幾處位置的紋路,跟周圍的明顯不一樣,甚至隱約還能看到有一些小凸起。
    這是……要進化出四肢的節奏嗎?
    所以,自己用精血孵化出來的,難道是……一條小金龍?
    “臥槽!發達了!這次真的發達了!”
    李超興奮得差點直接跳起來,他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龍寵啊!
    這可是隻在神話故事裏才聽說過的存在,沒想到居然被自己給擁有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中了彩票一樣幸運,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起來。
    就在這時,陳寶山洗漱完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頭發還有些淩亂,臉上帶著剛睡醒的迷茫。
    看到李超那驚喜若狂的表情,他下意識地捂住自己幹癟的身體,帶著不安的語氣說道:
    “老板,你可別這樣啊!你這表情,看得我心裏直發慌。”
    畢竟,自己剛洗完澡出來,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就看見一個人坐在屋裏對著自己這麽笑,那笑容中充滿了驚喜和期待,很難不讓人想歪。
    李超沒好氣地揮揮手:
    “慌個屁啊!我對老頭可沒興趣。”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仿佛在嘲笑陳寶山的小心思。
    陳寶山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接著他又好奇地問道:
    “那你笑啥呢?”
    李超指著盤在一旁的小金說:
    “我覺得小金不是蛇,而是龍!”
    “啥玩意兒?”
    陳寶山一臉茫然,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隨即搖頭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世界上哪有龍啊!你這不是瞎扯嘛!”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篤定,仿佛龍隻存在於傳說之中,是不可能出現在現實生活中的。
    “啪!”
    他話剛說完,就見盤踞著的小金突然騰空而起,一尾巴抽到了陳寶山臉上。
    那力度雖然不大,但也讓陳寶山的臉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接著,它一個彈跳,又回到了李超旁邊,仰著頭發出“嚶嚶嚶”的聲音,仿佛在嘲笑陳寶山的無知。
    “我去!”
    陳寶山直接無語了,你打我就打我吧,還發出這種聲音嘲笑我?
    白養你這麽多天了,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喂不熟啊!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耍的小醜,心裏充滿了委屈和無奈。
    李超用手摸了摸小金的頭,然後看著一臉鬱悶的陳寶山,緩緩解釋道:
    “你現在沒見過龍,怎麽就敢肯定以前的世界真沒有龍呢?我們現在所有的認知,都是通過社會經驗和知識傳遞給大腦形成的。比如說,人們從來沒親眼見過恐龍,但是都知道這世界上曾經存在過恐龍,甚至還能還原出它們的樣子和生活習性。這些就是科學讓人們形成的認知。要是大家從一開始接觸的就是有關龍的文化,說不定就不會覺得龍是虛構出來的動物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邃,仿佛在引導陳寶山去思考一個全新的世界。
    陳寶山眼睛越睜越大,顯然是頭一回聽到這種說法。
    他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各種關於恐龍的畫麵,那些巨大的骨骼化石,仿佛在訴說著遠古時代的神秘故事。
    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認知或許真的太過狹隘了。
    李超接著說道:
    “再往深了說,我們沒見過龍,很可能是這種生物在很久以前就滅絕了,就像當初的恐龍一樣。沒見過,可不代表它不存在。我前幾天刷到一個視頻,主播在裏麵討論龍的事兒。他舉例子說,要是有一天鸚鵡和老虎滅絕了,後人看到關於它們的記載,說有五彩神鳥能口吐人言,還有長達數米的大貓是萬獸之王,後人看了肯定也不信,覺得哪有會說話的鳥,哪有數米長的貓,肯定都是瞎編的。”
    李超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一種魔力,讓陳寶山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咕嘟!”
    聽到這兒,陳寶山的喉結動了幾下,此時他已經完全被李超的觀點給說服了。
    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對世界的認知,也許,真的有很多未知等待著人們去探索。
    隨後,李超輕輕撫摸著小金的頭,緩緩說道:
    “我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其實非常有限。龍國把龍當作圖騰,肯定不是毫無緣由的。就像我們的十二生肖,其中十一種動物大家都熟悉,我不信老祖宗會憑空杜撰出一個不存在的東西加進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仿佛在守護著一個古老的秘密。
    好吧!
    陳寶山聽到這兒,徹底沒話說了。
    他感覺自己的思維像是被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緊接著,他似乎又想到什麽,看了眼盤踞在李超身邊的小金,小聲問道:
    “要是它真的是龍,那等它長大後,咱們是不是就能騎著龍出門啦?”
    想想那畫麵,簡直太拉風了有沒有!
    自己騎在龍背上,在天空中自由翱翔,俯瞰著大地的美景,那該是多麽威風的一幕啊!
    “啪!”
    話剛說完,一道金色影子閃過。
    陳寶山捂著臉頰,一臉懵地看著重新趴在李超身邊的小金。
    “我去!你是不是有毒啊!我說這話也沒毛病啊,怎麽還能挨打呢?還有沒有天理了?你一個寵物,讓我們騎一下咋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和不解,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陳寶山無奈地長歎一口氣,看著李超說:
    “老板,以前被你打也就算了,現在連個寵物都欺負我,你就不管管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怨,仿佛在向李超訴說著自己的不幸遭遇。
    李超一邊摸著小金,一邊笑嗬嗬地說:
    “你就沒想過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這就是禍從口出啊!”
    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調侃,仿佛在嘲笑陳寶山的不自量力。
    “……”
    陳寶山內心無語,偏袒得這麽明顯嗎?
    所以,到最後,錯的都是我?
    終究所有的“苦”都得自己扛啊!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世界遺忘的孩子,孤獨而無助。
    ……
    與此同時,在京都碧波苑。
    寬闊的湖麵上,一艘古色古香的小船悠悠飄蕩著,仿佛一幅流動的畫卷。
    周圍風景如畫,美不勝收。
    湖水清澈見底,陽光灑在湖麵上,波光粼粼,猶如無數顆鑽石在閃耀。
    湖岸邊,垂柳依依,隨風搖曳,仿佛是大自然的舞者。
    小船不大,船艙裏坐著四個人,中間小桌上擺放著茶水,看似簡單。
    但要是長期在京都混的人看到這一幕,估計得驚掉下巴。
    因為眼前這幾位,可都是京都響當當的人物,他們正是京都四大家族的……族長!
    身著唐裝的張家家主張建忠端起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那茶香在口中彌漫開來,讓人回味無窮。
    他緩緩說道:
    “如今風聲正緊,在這個時候,趙老弟把我們叫到一塊兒,應該不隻是喝茶賞景這麽簡單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仿佛在探尋著趙世民的意圖。
    旁邊一位六旬上下,穿著白色長衫,身材微微發福的老者也跟著說道:
    “是啊!大家都不是外人,有話就直說,不必藏著掖著。”
    這位便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朱家家主朱元凱,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仿佛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在他對麵,坐著一個身著青色服飾的男子,看上去約莫五十歲,臉龐消瘦,雙眼狹長,嘴唇很薄,下顎處有一簇胡須輕輕晃動,麵色透著冷漠,他就是趙家家主趙世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邃,仿佛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穿著中山服的老者,眼睛微眯,像是在假寐,坐在一旁一言不發,他叫周恩建。
    他的存在仿佛讓整個氛圍變得更加神秘莫測,讓人不禁猜測他心中所想。
    與其他幾位家族族長相比,周恩建看起來十分普通,那種普通簡直就像一顆融入沙礫堆裏的沙粒,毫無存在感可言。
    他靜靜地坐在那裏,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若不是仔細打量,很容易就會忽略他的存在。
    京都四大家族,在龍國那可是如同巍峨巨峰般的存在,掌控著龍國的經濟命脈。
    房產領域,他們名下有著眾多高端樓盤和商業地產,城市的天際線中,不少標誌性建築都出自他們之手;
    娛樂行業,各大影視公司、娛樂經紀公司背後都有他們的影子,無數明星的星途都與他們的決策息息相關;
    科研方麵,他們大力投入資金,建立科研機構,吸引頂尖人才,在諸多前沿科技領域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果;
    醫療領域,各大醫院、藥企都有他們的布局,先進的醫療技術和昂貴的藥物研發背後,都離不開他們的支持;
    教育領域,從頂尖學府到各類培訓機構,也都能看到他們的影響力和資源傾斜。
    不僅如此,這些家族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猶如一張巨大而又精密的網。
    他們相互扶持,在商業合作、資源調配等方麵緊密協作,形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利益共同體。
    曆經多年發展,已然成為龐然大物,其能量之大,絕非尋常人能夠想象。
    就說上次張昊天,也幸虧是碰到了李超,要是換作別人,估計早就性命不保了!
    家族裏的小輩都能在京都橫著走,無人敢惹,更別提眼前這幾位家主了。
    他們就像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王者,掌控著無數人的命運。
    他們身為家主,年紀偏大,基本都退居幕後,平日裏隻需發號施令就行。
    像今天這樣的碰麵,這幾年還是頭一遭,顯然意義非凡。
    每個人都深知這次會麵的重要性,因此都早早地做好了準備,神色中帶著幾分凝重和期待。
    聽到兩人的話,年紀最輕的趙世民微微一笑。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仿佛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伸手輕撫著下巴的胡須,緩緩說道:
    “請幾位老哥過來,自然是有要事相商,此事關乎咱們四大家族的興衰存亡!”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船艙內回蕩,讓每個人都心頭一緊。
    張建忠白色的眉毛微微一挑:
    “你說的可是……龍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仿佛龍組是一個隨時可能爆發的危險源頭。
    趙世民點頭道:
    “沒錯!如今能對咱們構成威脅的,也就隻有龍組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憂慮,仿佛龍組是他們無法擺脫的夢魘。
    四大家族在社會上的影響力極為廣泛,廣泛到龍國高層若想對他們動手,都得顧慮重重。
    就拿港島夏家來說,即便知道夏家心懷不軌,龍國高層也沒有直接出麵,而是把任務交給了龍組。
    畢竟,龍組就如同龍國手中的一把利刃,無比鋒利,能夠處理許多不方便公開解決的事情。
    龍組在執行任務時,手段強硬而又高效,讓那些不法之徒聞風喪膽。
    這些年來,四大家族與龍組明爭暗鬥不斷,但總體而言,四大家族一直保持退讓姿態。
    隻要他們行事謹慎,不怎麽涉足隱門事務,不觸碰龍國的原則底線,基本不至於招來滅族大禍。
    然而,夏家的覆滅,給他們敲響了警鍾。
    夏家曾經也是風光無限,卻因為一時的貪婪和野心,最終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所以這段時間,大家的聯係明顯變得頻繁起來,都在商討如何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
    “龍組雖說強大,可真正能威脅到咱們的,也就秦天河一人罷了。隻要他一死,剩下張峰之流,根本不足為懼!”
    張建忠緩緩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信和果斷,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是啊,咱們隻要管好自家的人就行。想來龍組也不敢無緣無故對咱們動手!”
    朱元凱在一旁附和道。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死亡?
    趙世民搖了搖頭:
    “恐怕咱們要失望了!說不定,秦天河活得比咱們都長久!”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挑釁和嘲諷,仿佛在挑戰其他人的底線。
    “嗯?”
    張建忠和朱元凱臉上都露出疑惑的神情,就連一直沒吭聲的周恩建也睜開了眼睛。
    要知道,秦天河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最多也就撐個一年半載,這在京都早已不是什麽秘密。
    他們一直忍著,不就是怕激怒秦天河,擔心他臨死前狗急跳牆,拉大家一起陪葬麽?
    那趙世民現在這話是什麽意思?
    趙世民看了看眾人,再次說道:
    “龍組有個叫李超的神醫,能夠煉製修複根基的丹藥,而且隻差一點就能集齊原材料了。一旦成功,就能幫秦天河重塑根基,延續壽元。到那時,咱們誰都別想出頭,家族怕是也會在龍組的步步緊逼下逐漸衰敗,這還不夠危險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和擔憂,仿佛末日即將來臨。
    船艙內瞬間安靜下來,大家心裏都清楚,趙世民所言非虛。
    這些年,隨著龍國國力日益強盛,對他們這些世家大族也開始著手整治、分化,隻是手段比較溫和,在循序漸進地推進。
    而他們之所以沒有反抗,就是因為有秦天河坐鎮京都,壓得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秦天河一死,便是四大家族反抗之時。
    可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竟然出現這樣的變故!
    張建忠眯起眼睛,又是李超!
    這小子,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隨後,他看向趙世民,問道:
    “你這消息,確定可靠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和審視,仿佛在探尋趙世民話語的真實性。
    趙世民點頭:
    “絕對錯不了!所以這次把大家召集過來,就是想商量出一個對策。”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和自信,仿佛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
    張建忠笑道:
    “你既然把我們叫來,想必心裏早有打算,先說說你的想法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好奇,想要聽聽趙世民到底有什麽妙計。
    趙世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一旁傳來咳嗽聲。
    一直沒說話的周恩建慢慢抬起頭,說道:
    “我先問一句,連我們都沒聽說的事,你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和不屑,仿佛在質問趙世民的動機。
    這……趙世民頓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
    “陽國人聯係我了。”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仿佛在隱瞞著什麽秘密。
    “什麽?”
    在場三人臉色瞬間一變,表情各有不同。
    張建忠的臉上露出一絲憤怒和警惕,朱元凱則是一臉驚訝和疑惑,周恩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不安。
    隨後,張建忠眯起眼睛道:
    “與陽國人接觸,這可是大忌啊!你就不怕被龍組知道?”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和警告,仿佛在告誡趙世民不要做出愚蠢的事情。
    趙世民冷笑道:
    “趙家都快撐不下去了,我哪還有功夫管什麽陽國陰國!在我看來,隻要對咱們未來發展有利,不管是誰,都是朋友!”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絕望,仿佛已經走投無路。
    這典型就是賣國賊的腔調!
    朱元凱喝了口茶,思索了十幾秒,緩緩問道:
    “那陽國人是什麽意思?”
    顯然,他的立場跟趙世民差不多,不然也不會這麽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渴望,希望能夠從陽國人那裏得到幫助。
    趙世民眼中閃過一抹陰冷:
    “這次事情的關鍵就在李超身上。他不僅是龍組當下最炙手可熱的新生力量,更是秦天河逆天改命的關鍵人物。隻要他死了,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
    “自從木村田野死後,陽國人對李超也是恨之入骨。在這一點上,咱們有著共同的目標。陽國人承諾,會派遣十大劍豪中的三位前來相助,幫咱們除掉李超。”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和期待,仿佛已經看到了李超倒下的那一刻。
    張建忠、朱元凱和周恩建三人對視一眼。
    十大劍豪聲名遠揚,是陽國除劍聖阪田佐岸外最頂尖的戰力。
    此番一下子派來三位,確實算得上是大手筆了!
    所以,接下來就看京都四大家族如何抉擇了!
    船艙內安靜下來,每個人都陷入沉思,不敢輕易下決定。
    畢竟這可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大事,一旦邁出這一步,就再沒有回頭的機會。
    每個人都在權衡利弊,思考著自己的家族是否能夠承受這樣的風險。
    趙世民也不催促,隻是一口一口慢悠悠地喝著茶,仿佛在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足足過了五六分鍾,朱元凱率先開口:
    “秦天河要是不死,咱們這輩子都得提心吊膽地活著。既然能和陽國人合作,那不妨賭一把!你們二位意下如何?”
    說著,他將目光投向張建忠和周恩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決然,仿佛已經做好了孤注一擲的準備。
    張建忠眯了眯眼睛,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李超實力不容小覷,連陽國十大劍豪之一的木村田野都死在他手裏。要是咱們真打算動手,就得做好萬全準備。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務必必殺,絕不能給他逃生或者求援的機會!”
    顯然,張建忠也心動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和果斷,仿佛已經在謀劃著一場驚天陰謀。
    聽到他這話,趙世民頓時笑了起來:
    “那是自然!畢竟李超如今可是龍組的希望,要是讓秦天河知道是咱們合謀害死了李超,他估計拚了命都要找咱們算賬!”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和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秦天河憤怒的樣子。
    說完,三人都把目光投向周恩建。
    如今,就差他表態了。
    周恩建就像一座沉默的大山,承載著所有人的目光和期待。
    感受到周圍的目光,一向寡言的周恩建輕輕歎了口氣:
    “說實話,我一直都不信任陽國人。這些家夥欺軟怕硬、兩麵三刀,是最無恥善變的種族。但咱們四大家族向來同進共退,既然你們都已經決定了,我也別無選擇。”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悲哀,仿佛已經看到了家族的未來走向了一條充滿荊棘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