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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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風如刀撲向李易的臉龐,李易的手掌輕描淡寫地遞了出去,一隻秀氣的手掌先發後至,輕輕拍在那隻粗壯無比的掌上,隻是輕輕的一拍,那位莽撞的壯漢就慘呼一聲,手掌就像被滾燙的烙鐵打了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李易出手如風,又在壯漢的臉上拍了一記,壯漢直直被李易看似簡簡單單的那一掌震暈了過去,砰的一聲摔倒在地板上。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既然你要打我的臉,我就不給你臉了。
    李易負手立於雅間,就像是先前沒有出手一般。問道:“這是誰啊?這麽魯莽。”
    小羽看著眼前這一幕,芳心跳得厲害,望向李易的目光變得無比震驚。天啦!這麽和藹可親的小李探花,怎麽擁有如此霸道的武功!
    韓磊喝了一口酒,道:“這是禮部郎中粘罕,他是陪西夏使團來的。”
    門口站著三個人。兩個中年人和一個不到十八歲的青年,穿的都是西夏官員的服飾。隱隱為首的青年眼神陰鬱,問道:“你為什麽要打人?”
    李易想,我反抗就是打人,這個人倒打一耙吧,不屑於和他說話。蹲下去輕輕按了一下粘罕的頭頂,粘罕霎時醒了過來,看著李易似笑非笑的眼睛,不敢再口出狂言,站起來道:“小王爺,不好意思,沒能完成您的任務,我們走吧。”
    那小王爺不急著走,問道:“你是李易?”
    李易道:“正是在下,不知有何見教。”
    小王爺道:“聽說飄羽樓的飄飄姑娘善舞,小羽姑娘擅長唱,因此,我想邀請小羽去唱歌。讓兩位佳人同台演出。不知能否給我個薄麵?”
    韓磊道:“我也想看兩位佳人同台演出,想邀請飄飄姑娘來此舞蹈,不知小王爺能否給我個薄麵?”
    一位半老徐娘走路帶風的人物走到兩方中間,麵有惶恐,連聲道歉道:“奴家是飄羽樓的掌櫃,幾位官人,奴家招待不周,罪該萬死啊。”
    李易皺了皺眉,說道:“如此便罷了,大家各玩各的,請你們離開吧。”
    李易的話讓西夏小王爺感覺很沒麵子,他站也不是,走也不是。還好老鴇救場,道:“小王爺,我們樓裏還有一位姑娘,吹拉彈唱樣樣精通,奴家馬上給你帶過來。”
    小王爺點點頭,對著李易道:“會寫幾首鳥詩,很了不起啊,你會後悔的。”說完,悻悻地走出門。
    李易道:“給這個家夥搞得沒了心情。其他幾位姑娘先走吧,小羽能否留下來再彈幾支曲子給我們聽聽。”
    小羽輕笑說道:“那我奏一曲《二泉映月》吧。這支曲子我很喜歡。謝謝小李探花創作這麽美好的曲子。”
    李易笑道:“小羽姑娘,這可不是我寫的曲子,是一位瞎子爺爺創作的。”
    曲聲響起,蕭狂心中思念著最喜歡彈這首曲子的黃鳳娟,原本要結婚的,碰上伯爺爺去世要守孝,或者等明年吧。
    李易和韓磊談生意,打算明年在女真國開獨一味分號,何家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韓家和其他利益方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韓家作為在女真國的總代理,獨家銷售玻璃、玻璃鏡、眼鏡,還有李易畫的大餅,說正在研究水泥、肥皂等等,需要韓家投資。歐陽林和朱向陽、蕭狂談一些當地見聞以及準備回國的事宜,這也不是秘密,也就沒有避開韓磊和小羽。
    韓磊邀請李易四人在飄羽樓留宿。李易哪敢啊,旁邊大舅子監督著呢?既然領頭的都不敢,其他人就更不敢了。
    月亮高高地掛在天空,夜色漸深,青樓卻依然熱鬧非凡。燈火通明,歌聲不斷,仿佛整個都城都被這繁華的青樓夜景所感染。
    四人謝絕了韓磊相送,很惋惜地走出飄羽樓,麵麵相覷,又哄堂大笑起來。
    四人並排走在長街上,李易一隻手搭在蕭狂肩上,一隻手搭在歐陽林肩上,朱向陽走在蕭狂邊上。有幾個女真國密探遠遠地跟著。
    歐陽林笑道:“安邦,剛才聽見你和韓磊討價還價,爭得麵紅耳赤,真的是一副奸商做派。”
    李易笑道:“賺女真人的錢多多益善,我現在是未雨綢繆。我做那麽多事真的是為了報效國家啊,要不然,我搞了那麽多小發明,現在做一個大財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左擁右抱,多好啊,不會這麽累。”
    蕭狂道:“歐陽兄,我證明,師弟做的事情確實為國為民。”
    李易抱緊了歐陽林的肩膀,道:“歐陽兄,你身在敵營,一定要保重自己。將來和我並肩作戰。”
    歐陽林很感動,他有一種兄弟般同生共死的感覺。“好,我等著那一天和你並肩作戰。”
    朱向陽笑道:“安邦,感覺你沒把我當兄弟啊,我也是一個熱血青年啊。”
    李易道:“朱兄,怎麽可能,你聽說過人生四大鐵嗎?是指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我們一起在縣城打土匪算扛過槍,今天一起逛青樓算嫖過娼,我們都是進士也算同過窗,以後再和你一起分錢算分贓。就四樣都占了。”
    四人大笑起來,走到拐彎的一條長街,往裏走了十幾步時,停了下來,一群人正執著火把,將長街前後全數堵住了。
    看服飾,這些人有女真人,有漢族人,有契丹人,有西夏人,有公子,有家仆。
    “李易,滾出來,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要把你打成豬頭。”領頭的居然是西夏小王爺,滿臉猙獰,瞳子裏閃著興奮的神色。
    李易問道:“歐陽兄,這西夏小王爺是什麽來路?居然讓本地人幫他。”
    歐陽林的麵色有些凝重:“他西夏國主最小的兒子,名字叫拓跋默,漢名叫李默。曾經在上京作為人質,呆了五六年,和女真王公貴族打成了一片,結交了不少上京的紈絝子弟,平時為非作歹,無惡不作。前幾年剛回去,今年作為西夏國使者又給皇帝和國師送禮了。”
    李易道:“那麽我們今天幫上京除害。”蕭狂、歐陽林前後左右,上上下下看了一一遍,確定兩百米之內沒有弓箭手埋伏。
    “今天,我要把李易廢了!”拓跋默道,這家夥長得比我俊,文才比我好,還比我高,我怎麽能不把他打殘打廢呢!
    拓跋默興奮地大喊著,催馬上前,在他的身後,有三十來個壯漢,手裏提著碗口粗的大棒,不停揮舞著。
    李易看著有些神經質的拓跋默,沒有說什麽,心想,剛才遠遠跟著的女真密探也不管了,就讓他們打我們。“師兄,不要把他們打死了,下手不要太重,脫臼骨折就行。”
    李易不想把事情鬧大,這些人敢襲擊外國使團,被打成殘廢是他們咎由自取。
    李易走近拓跋默,笑道:“你這是襲擊華國使團啊。”
    “喂,李易,你說什麽呢?”拓跋默用馬鞭指著李易,戾氣更加明顯了,“你跪在地上,乖乖地叫我三聲爺爺,再打臉十下,然後像狗一樣爬回家,本王爺今天就放你一馬。”
    李易看了拓跋默一眼,總覺得這人似曾相識,是啊,這人和陳春一個德行。他旁邊兩個護衛氣宇軒昂,一派大家風度。最難對付的應該是這兩個人。
    見李易不理會自己,還走神。拓跋默,怒上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馬鞭就向李易的頭上抽了過來。
    李易眼瞳裏閃過那絲鞭影,伸手一把抓住鞭梢,猛地一拽,馬都差點被拉過來,拓跋默坐立不穩,從馬上摔了下來,幸好護衛眼疾手快,抱住了他。
    李易拿著馬鞭,冷冷地看著這群人。
    拓跋默嚎叫道:“快上啊,給我宰了他們!全宰了。”
    那些壯漢衝了上來,滿臉的亢奮與冷血。李易和蕭狂迎了上去。
    一片廝喊之中,李易奇快無比地伸出右手,扼住了一位壯漢的手腕,手指用力,喀喇一聲,那壯漢的腕骨被捏碎了,慘嚎著捂著手腕,倒在了地上。
    蕭狂一側身,撞入一個壯漢的懷中,手巧妙地搭在對方的小臂上,以自己的肩膀為支點,往下一摁!喀吱一聲脆響,那人胳膊斷了!
    李易一個漂亮的回旋踢,橫掃在一位滿臉陰狠之色撲來的壯漢腰間,這一腳的力量極大,估摸著這位噴血而飛的壯漢至少要在家裏躺幾個月。
    蕭狂往前踏了一步,左手一立,砍在來襲之人的頸部,那人悶哼都沒有發出一聲,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李易和蕭狂行走在這些如狼似虎、滿臉狠戾的壯漢之間,間或一出手,便會讓一人躺下。長街之上,隻能聽得見一聲接著一聲的骨折之聲,喀喀喀喀……這些人都被李易和蕭狂用重手法斷了骨頭,淒慘地倒臥在街上,直到此時,哎喲連連的慘呼聲才響了起來。
    這些壯漢們有小部分西夏國裏的精銳軍士,也有一部分是武藝不錯的家仆,還有黑道裏的能砍能殺的混混,但是和兩個超強武道高手相比,差距太大。
    李易伸手去抓拓跋默,他的旁邊兩個護衛剛要去救,卻被蕭狂攔住。
    李易抓住拓跋默的肩膀,往回一拉。拓跋默返身,手中多了一把閃亮的匕首,向李易胸口刺來。
    李易眼疾手快,左手一掌剁在拓跋默的手腕上,右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喀,拓跋默腕骨斷裂,左臉上有了紅紅的五個指印。
    “你為什麽要這樣啊?”李易問了一句。
    拓跋默惡狠狠道:“李易你這個雜碎,老子要殺了你!”
    李易又是一巴掌,拓跋默右臉上又有了五個指印。“你這個人渣,簡直不可理喻,隻能你打別人,別人不能打你?”
    拓跋默氣急大吼:“李易,有種你今天就殺了我。我要殺你全家,把你們家的女人……”
    話音未落,李易想,要說汙言穢語了,一拳頭已經狠狠地砸了拓跋默的麵門上,打中了拓跋默的鼻梁。拓跋默摔倒在地,隻覺一陣痛麻酸癢直衝腦際,鮮血流淌,終於忍不住慘嚎起來。
    拓跋默倒下的時候,看見那兩個武道六段的護衛也被蕭狂放倒在地。知道今天自己是沒法報仇了。
    李易覺得不解氣,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暴力啊!對著拓跋默的臉上劈哩啪啦連打耳光,直到把他打成豬頭。
    拓跋默終於忍不住痛哭了。
    李易道:“你服不服?”
    拓跋默哭道:“服了,服了。”
    李易道:“以後還敢不敢這樣?”
    拓跋默道:“不敢了,不敢了。”
    李易道:“大聲點,我沒聽見。”
    拓跋默大哭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易道:“好,我記住你了,今天饒你一命。回去告訴你爹,我李易遲早要滅你西夏國。”
    拓跋默哭道:“我一定告訴我爹,讓他滅了你。”
    李易道:“好,我等著。”
    看著滿地被打得鼻青臉腫壯漢們,“安邦,打了西夏王子,這件事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歐陽林擔憂地說道。
    李易道:“我知道,拓跋默是西夏國主的小兒子,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但是我也不怕他。”
    朱向陽道:“安邦,這裏是上京,是女真人的地盤。我們還是要小心為上。”
    李易道:“放心,我有分寸的。”
    歐陽林道:“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李易道:“我要去找女真皇帝告狀,讓他知道拓跋默在上京的所作所為。”
    朱向陽道:“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
    李易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必須要這樣做,才能讓拓跋默付出代價。”
    “走吧,回家!”李易拍拍手。四個人又勾肩搭背地往鴻臚寺別院走去。
    李易唱著歌,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此時月兒彎彎,把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