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簽訂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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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隻需要告訴我你們的決定就好。過程和原因是什麽,我其實並不是很在乎。欠條我帶來了,你們隻需要在上麵按一個手印就行。不管是誰,隨便來個人就可以,這表示約定已經達成。”張浩說道。
張浩輕輕從抽屜中抽出一張潔白的紙張,平鋪在了桌麵上。令人詫異的是,就在這紙張的旁側,竟憑空浮現出一枚印章,仿佛空氣中蘊藏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其實,這本可以以一種更為平淡無奇的方式呈現,但為何偏偏要選擇如此玄妙且令人捉摸不透的手法呢?其背後的原由,無非是想向在場的眾人展示,他張浩並非等閑之輩。一旦契約成立,就必須嚴格履行,倘若有人心生毀約之念,那可得仔細掂量掂量,自己是否能承受那隨之而來的嚴重後果。
領頭的那個人沒有絲毫的遲疑,毅然決然地將自己的指紋印在了那紙張之上。
“這紙上空無一字,難道就這樣也算達成了約定?倘若事後我們拒不履行,你又如何能找得到我們?”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張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輕輕用指尖在紙上點了兩下,那動作看似隨意,卻蘊含著深意。
刹那間,原本空白的紙張上竟奇跡般地顯現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其中最為醒目的便是下方的“甲方”與“乙方”。
甲方處,緊挨著剛才那枚指紋,赫然出現了一個名字——張棟梁。而乙方,則是“趕屍客棧”,旁邊附著張浩的指紋印記,仿佛是一種無聲的誓言與承諾。
眾人正欲仔細端詳,那些文字卻又如同曇花一現,迅速消散,仿佛剛才的一切隻是幻覺,隻為了讓眾人一睹為快。
“約定既已達成,那我們之間的緣分便已結下。無論你們將來身處何方,隻要這張紙未被銷毀,那約定便始終存在。想要讓這張紙失去效力,唯有完成紙上所列的條件,也就是你們支付給我應得的酬金。”張浩緩緩說道。
“何時酬金到手,我何時便會銷毀此紙。”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陰陽生死,乃是大事,我相信各位也不會拿此事來開玩笑,對吧?”張浩的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嚴。
這時,張棟梁身後的那位少女挺身而出,向前邁了一步,聲音清脆地說道:“我們自然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既然合作已成,那就請盡快行動吧,畢竟屍體不宜久放,否則會腐爛的。”
話音剛落,一個胖嘟嘟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竄了出來,正是王胖子。他笑嘻嘻地說道:“放心吧,小妹妹,我們雖然拿錢辦事,但服務可是全方位的,售前售後都一流。我已經給這幾具屍體都做了防腐處理,保證在入土為安之前不會腐爛。合同也簽了,那咱們是不是就該啟程了?”
他最後一句顯然是對張浩說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張浩卻並未立即答應,而是站起身來,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在出發之前,我需要你們告訴我這些屍體的死因,以及你們是否有仇家。在我們回去的路上,會不會有什麽潛在的敵人突然出現?請你們務必如實相告,這關係到我們接下來的合作是否順利。”
眾人聞言,麵麵相覷,最終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張棟梁。
張浩心中明了,在這群人當中,張棟梁才是那個真正的主心骨,想要了解什麽,隻能從他口中得知。
“張先生,即便你不說,我們也會搬運這些屍體。但路途中可能存在未知的危險,一旦出事,我們可不會將屍體的安全放在首位,而是會先保證我們自己的人身安全。這個條件,你能否接受?”張浩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張棟梁聞言,神色微微一變,隨即堅定地說道:“不!一定要保證屍體的安全。我告訴你們就是了……”
他的目光在身後的幾具屍體上來回遊移,最終深吸一口氣,艱難地吐露了實情:“其實,這些人是橫死的。”
“能否再詳細一些?”張浩追問道。
張棟梁歎了口氣,緩緩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大概和家族的詛咒有關。我們家族每一年都會有一個人死去,從那些被選中的人中……這一次,原本應該是我們之中的一個人被選中,卻沒想到竟然有五個人出事了……”
張棟梁的話讓王胖子也陷入了沉思,他撓撓頭,一臉困惑地說道:“等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太懂?”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張棟梁解釋道,“我們這些被選中的人要離開家族,越遠越好。然後,其中會有一個人死去,我們再帶著這個人的屍體回到家族。每年都是這樣……如今,我們家族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說到這裏,張棟梁的女兒已經忍不住捂住了臉,淚水順著指縫滑落。其他人也紛紛歎氣,神色黯然。
雖然這詛咒和命運聽起來如此荒誕可笑,但他們卻無力抗拒,隻能默默承受。
王胖子還想繼續追問,卻被張棟梁抬手製止了:“行了,知道得差不多就行了。既然是因為我們家族的詛咒,那就代表他們不是被人殺害的。我們這一路也能放心些。胖子,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吧。你趕兩個,剩下的三個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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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胖子應了一聲,便開始忙碌起來。
兩人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終於準備就緒。他們在屍體的額頭上貼上符咒,隨著一陣鈴聲響起,那些屍體竟乖乖地坐了起來,邁著緩慢而僵硬的步伐緩緩前行。
張家的人雖然早已有所心理準備,知道趕屍可能會有些嚇人,但當這一幕真的發生在眼前時,他們心中的震撼還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們紛紛後退,與屍體保持著遠遠的距離。雖然他們很確定那些站起來的屍體就是自己的親人,但在心理上還是難以接受這一現實。
張棟梁是唯一一個沒有退縮的人。他緩緩走上前來,朝著張浩所控製的一具屍體抬起了手,似乎想要去觸摸它,但最終還是勉強忍住了。
“這人是誰?”張浩問道。
“是我的妻子……”張棟梁的聲音有些哽咽。
聞言,張浩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你們一家人怎麽都被選過來了?”
“我不知道……”張棟梁搖了搖頭,“我們一家人都不約而同地夢到了那個預言,所以必須都過來。如果不過來的話,所有人都會死的……”
他說話時神情恍惚,對於那個預言不願多說,但從他的表情來看,似乎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罷了,不管這真的是詛咒還是有人從中作梗,在回去的路上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張家的老家位於距離這裏一百多公裏外的一個小山村。那個地方交通閉塞,信息不暢。
張棟梁的女兒是那麽多年來村裏唯一一個上過大學的。她原本在外麵已經找到了工作,但近幾年生活和工作卻接連遭遇重創。
張家的人都懷疑這與那個詛咒有關,認為是下了詛咒的神靈在懲罰他們。張棟梁的女兒想要逃離這一切,但在家人的極力勸說下,最終還是回到了村莊。
回來後,張棟梁的女兒一直鬱鬱寡歡。原本這一次出來時她已經心灰意冷,想著詛咒愛怎樣就怎樣吧,但沒想到最後死的人竟然是她的母親……
這件事對張棟梁的女兒打擊極大,一路上她嘴裏念念有詞,不斷重複著不會原諒之類的詞語。
“張棟梁的閨女叫啥名字啊?”王胖子湊近張浩問道。
“我不知道,怎麽突然問起這個?”張浩有些詫異。
“我總覺得那閨女的精神狀況不太正常啊!”王胖子壓低聲音說道,“你說這麽多年……會不會其實都是一個人在背後搞鬼?”
張浩明白王胖子話中的意思,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我覺得應該不太可能。他女兒今年才二十四歲,根據張棟梁的說法,這詛咒在很多很多年前就已經存在了。他閨女總不可能從很多年前就開始籌劃這件事情了吧?”
“好像也是啊……”王胖子喃喃自語道,隨即退了回去。
沒過多久,他又湊了過來,臉上帶著打探到的情報:“那閨女叫張甜甜。我剛才親自去跟她聊了聊,雖然她神神叨叨的,但腦子還算清楚,待人也挺禮貌。不過,當我提起‘詛咒’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眉眼之間好像閃過了一絲煞氣!”
“煞氣?”張浩聞言心中一驚。
如果一個活人身上出現了煞氣,那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他有些不相信地回頭看了看張甜甜,卻並未發現什麽異常之處。
“你確定嗎?”張浩質疑道。
“雖然我的能力沒你好,但我的眼睛在你的訓練之下已經能看出那些東西了。”王胖子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很確定,就是黑色的煞氣。”
說完,兩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張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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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甜甜似乎感受到了異樣的目光,抬頭朝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禮貌地笑了笑,然後又低下頭去,嘴裏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麽。
“如果活人身上出現煞氣,那可不是小事。”張浩沉聲說道,“一路上我們得多留意著她點兒。”
話音剛落,一陣突如其來的怪風猛然刮起,張浩猛地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身後就傳來了一陣詭異至極的聲音,那聲音仿佛是有人被緊緊掐住了喉嚨,艱難地擠出的呻吟。
張浩和王胖子猛地轉身,隻見原本跟在身後的那十來個家屬,此刻的模樣都變得異常古怪。
其中最為詭異的便是張甜甜。
她此刻正彎著腰,身姿以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方式扭動了幾下,隨後猛地直起身子,整個身子向後仰去。
張甜甜似乎想要大聲尖叫,但不知為何,她竟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的雙眼瞳孔向上翻起,宛如在翻白眼一般,身體以一種難以置信的姿態扭曲著、抖動著。與其他人捂著脖子、一臉痛苦地倒在地上不同,張甜甜的樣子更像是被邪祟附身了一般!
緊接著,旁邊的幾具屍體也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開始躁動不安起來,甚至掙脫了鈴鐺的控製,自己往前跳了兩步。
“哎呀呀!這可怎麽辦啊,老張!”王胖子焦急地喊道。
“別急,你先往後退!”張浩沉聲說道。
此刻的張浩還未完全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下意識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迅速地在五具屍體的額頭上各點了一滴血。這是他用自己的鮮血來鎮壓這些屍體的方法。
幸運的是,這個方法奏效了。屍體們很快便不再躁動,重新回到了趕屍鈴的控製之下。
王胖子雙手緊握著兩個鈴鐺,搖搖晃晃地將屍體們帶到了一旁。他也感受到了這裏彌漫著一股極為奇怪的氣息,或許就是張浩之前曾提到過的怨念和煞氣。
王胖子深知自己在這方麵幫不上什麽大忙,於是隻能在一旁默默地注視著。
另一邊的張浩也往後退了幾步,仔細觀察了一番後,他發現隻有張甜甜的姿態與其他人截然不同。
“嗬嗬嗬……你們都得死……”張甜甜突然開口說話了,但她的聲音卻仿佛與另一個人的聲音重迭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二重奏。
與此同時,張甜甜的瞳孔也變成了黑紅色,這一看便是中了邪或者被邪祟上身了!
張浩見狀,立刻從懷中掏出三張符咒,準備與這股邪祟之力對抗。
然而,張甜甜似乎對張浩並沒有惡意,她徑直衝向了人群中的一個人,然後雙手狠狠地掐住了那個人的脖子!
那個人竟然是張棟!
張甜甜竟然掐住了自己父親的脖子,而且從她那用力的程度來看,顯然是要置對方於死地。
“你才是最大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