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你也要拋棄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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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對了,我想還是需要提醒一句,十分鍾後再呼救的話,醫生能不能把幼漁小姐搶救過來,可就隻能靠上帝保佑了。”
    他說著,劇烈咳嗽了幾聲,咕噥了一句髒話,抱怨說他的老管家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利索,毒氣都泄露出來了。
    江幼漁猜測,前期他醞釀這個毒殺他們的方案時,就讓管家做過測試,看看裏麵的毒氣會不會泄露到外麵。
    先前在走廊裏聞到的燒炭的臭味,大概也是測試時擴散出來的,吸附在家具牆壁等物品上的氣味分子。
    路易斯的聲音隨著他的腳步聲,漸漸的遠了。
    江幼漁胸悶的厲害,隻想大口呼吸,喉嚨裏也又幹又癢,想咳嗽隻能強壓著,結果越壓抑越想咳。
    終於沒忍住悶悶地咳了兩聲,卻又一發不可收拾。
    咳嗽需要更多氧氣,被迫地進行大口呼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情況在惡化。
    司徒寒已經走向火警報警器。
    他腳步也有些不穩,看得出是在強撐著。
    江幼漁快步跑過去,一把打開了要按報警器的司徒寒的手。
    他看著她,深沉的目光裏情緒複雜。
    他不想讓幼漁被那老男人糟蹋,但更希望她能活。
    幼漁索性也不用那手帕捂著口鼻了,對司徒寒說:“當初我爸為了求個解脫,把我一個人丟在這世界上,他一了百了了,我卻要獨自忍受孤苦無依的生活。後來我被你爸媽收養,又重新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你也對我特別好。結果,你也要拋棄我了是嗎?”
    幼漁神態悲苦,眼裏滿是淚水,司徒寒看了何嚐不心疼,何嚐不痛苦。
    而在這危急時分,幼漁對他表現出來的依戀之情,更是令他難以割舍,甚至也想自私地與她同生共死。
    “……我也不想離開你。”他痛苦地說道。
    “那就別那麽做!你剛才不是說有辦法嗎?辦法是什麽?”
    司徒寒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空調檢修口。
    他對幼漁說,本來是想等路易斯走後,他扛著幼漁,讓幼漁從空調檢修口爬到吊頂上去,順著管道,應該能找到下一個房間的出口,到時候從外麵打開密室機關,放司徒寒出去。
    但那路易斯磨蹭到現在才走,他們兩個狀態急劇惡化,能不能上到那天花板上,已經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那還等什麽,趁著我還能動彈,趕緊抱我上去啊!”江幼漁說著,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她想,等會兒那老混蛋肯定要來查看他們這邊的情況,留給他們的時間的確不多了,十分鍾撐死。
    在這十分鍾裏,不但要完成密室逃脫這一關,還要盡快逃出莊園。
    逃出莊園別墅後,還要盡快地趕到大公路上,截一輛車,畢竟他們沒開車來,陶嫣然已經把來時的那輛車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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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是路易斯的朋友,本以為會被路易斯派車送回去,現在可好了,來了個有去無回。
    想到這,江幼漁對自己又是一番痛罵。
    好好的,追什麽星嘛!
    司徒寒也顧不得用衣物遮擋口鼻了,扔掉外套,蹲下身子,“像小時候那樣疊羅漢,明白吧?”
    幼漁點點頭,直接來到司徒寒麵前,能少說話就少說。
    如果可以不喘氣,那些臭乎乎的毒氣她是一絲都不想吸進去。
    她先把雙腿扳得直直的,同時彎下上半身,抱住司徒寒的頭部:“好了。”
    司徒寒雙手緊緊抱住她腿部,豎著將她抱起來。
    如果他自己能爬上去,是絕對不會讓幼漁冒險的。
    可惜四周沒有踩踏物,幼漁也扛不動他,隻能讓幼漁來完成這些了。
    也就是司徒寒逼近190的身高,加上幼漁也不算矮,司徒寒這麽豎抱著她,剛好能夠到這間藏酒室天花板的空調檢修口。
    幼漁用力往上一推,檢修口的蓋板就打開了。
    她扒著邊向上起,與此同時,司徒寒在下麵把她的腿往上舉,然後江幼漁踩著司徒寒的肩膀,半個身子探進了檢修口。
    司徒寒正往上舉她,她卻突然停了。
    “怎麽了?沒有空間嗎?”司徒寒問道。
    卻聽到幼漁顫抖的聲音傳來:“小叔,這上麵不會有耗子吧?”
    司徒寒:“……”
    “有沒有嘛?”
    “沒有,有也不用怕,你怕它們,它們更怕你。”
    司徒寒這話絲毫沒有安慰到江幼漁。
    她聲音裏已帶了哭腔:“要不我還是去按那個報警器吧……”
    司徒寒臉一黑。
    這丫頭,剛還寧死不從,這會兒可好,不怕死,卻怕老鼠。
    他心一狠,猛地把她往上一送
    “喂!司徒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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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點找出口,找到出口就能下來了。”
    與此同時,司徒寒也從檢修口前走開,好讓她死了原路下來的心。
    反正剛才給過她機會,她自己說的,寧可死,也不跟那個老東西。
    現在她又反悔,那可晚了。
    司徒寒也就那一刻能割舍她,之後再想讓他放手,就沒有可能了。
    至於老鼠什麽的,司徒寒想,老鼠也怕毒氣,再猖獗,也蔫了,應該傷不到幼漁。
    大概是知道自己沒了退路,幼漁悶悶地喊了一句:“等我下來,看我跟你……咳咳……”
    上麵灰塵太多,她又一陣猛咳,說不出話了。
    司徒寒在外麵喊:“憋著點氣!快找出口!”
    江幼漁在上麵匍匐前進,用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照著路。
    漆黑的天花板上,是兩百多年前的灰塵,暗處有吱吱聲,手電一晃,幾隻閃亮亮的小眼睛反著白光。
    可不就是她最怕的老鼠嗎?
    江幼漁想大叫,但張嘴就是灰塵和毒氣,另外也怕那路易斯聽到聲音後回來,隻好強忍著。
    不過有一點好,就是毒氣是通過出風口進入室內的,這天花板上,相對密封,空氣裏雖然有灰塵和發黴的氣息,毒氣卻淡了許多。
    至於角落裏那些老鼠,按說聞到毒氣,它們是會逃走的。
    但它們呆愣在原地,估計是毒氣太強來得太突然,讓它們沒來及跑。
    此時老鼠們已被滲透進來的毒氣毒得虛弱不堪,連跑都不跑,傻乎乎地待在原地。
    江幼漁知道老鼠不會過來咬她,稍稍穩住心神,用手帕蒙住嘴巴,大口呼吸了兩口幹淨的空氣,繼續向前。
    她在心裏默默發誓,等逃出生天了,非要好好捶司徒寒那家夥一頓。
    都怪他,非要拿什麽法式大餐誘惑她,讓她去見那個莊園主,要不是為了那頓飯,她還用得著受這份罪?
    雖說就算他們不上當,那個莊園主,也必然會用別的方式來害他們。
    但江幼漁還是很委屈,很害怕……
    頭越來越昏沉了,出口卻還沒有找到,江幼漁不受控製地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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