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一點都不喜歡我麽?

字數:4130   加入書籤

A+A-


    第(1/3)頁
    > 江幼漁在原地緩了兩秒鍾,還好有老鼠發出的吱吱聲,把她從昏迷中喚醒。
    她打起精神,繼續奮力向前探索。
    隱隱約約的,她看到了一處房梁。
    房梁負責承重,不可鑽孔,管道隻能繞過房梁,從下方延伸過去,那一處的空隙江幼漁完全可以爬過去。
    看到希望後,她加快了動作,因為她知道,如果她都快要撐不住了,待在毒氣室裏的司徒寒希望更渺茫。
    終於,她順著管道,過了房梁,來到了另外一間屋子的天花板上。
    摸索了半天,找不到檢修口的位置,靈機一動,關掉手機燈光,果然,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從房間裏透過來的光線。
    光線沿著檢修口的縫隙,透進來,幫助江幼漁找到了檢修口的位置。
    這邊的老鼠就活潑多了。
    吱吱吱地亂竄,有一隻還從江幼漁的腿上爬了過去。
    這倒給她提了神,她頭皮發麻著,精神幾乎處於崩潰的邊緣,但求生的本能也更加強烈,她加快了爬的速度,沒兩下就來到了檢修口,並且一下子就打開了蓋板。
    探頭往下看了看,這裏是酒窖的另一半空間,沒有人。
    有一堵頂天立地的酒櫃是剛才沒見過的,很顯然就是隔斷司徒寒所在的密室的牆。
    那路易斯剛才就是站在這個空間裏跟他們說話的。
    空中彌漫著淡淡的藍色煙霧,看來毒氣已滲透到這裏。
    也好,有毒氣進來的話,可能就不會有人看守他們了。
    江幼漁腿先出,最後是身子慢慢往下,直到手把著一點天花板的邊,手一鬆,人掉在地上。
    腳底被蹲得一陣銳疼,腳踝還扭了一下,但顧不得這些小傷痛,她一瘸一拐走到酒櫃前找密室開關。
    也許是急中生智,密室牆壁的機關不難找,她一眼就看出陳列櫃上的一個酒瓶子很假。
    走過去,試著拿起來,果然是隱藏的開關扳手。
    用力板起開關,牆壁轟隆隆地向兩側打開了。
    江幼漁鬆一口氣,那些不適的感覺,以及緊張過後的眩暈,終於使她支撐不住,虛弱地倒在了地上。
    第(1/3)頁
    第(2/3)頁
    後來的後來,江幼漁記得司徒寒把她抱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的防毒麵罩,大概是先前在這裏負責測試毒氣的人留下的,兩人一人一個戴在頭上,就那麽衝了出去。
    不幸中的萬幸,路易斯沒有派人在酒窖那裏看守。
    他們走樓梯,順利來到了一樓。
    有人從走廊經過,他們立即躲到樓梯下麵,司徒寒把她放在地上,同時丟掉防毒麵罩。
    等那傭人過去後,司徒寒問她:“可以自己走嗎?”
    司徒寒的額上是大顆大顆的汗水。
    他在中毒的前提下,還強撐著把她抱到了一樓,已經是極限。
    江幼漁腦袋清明了一些,點點頭:“腳扭了,可能走不快。”
    “堅持一下,出去就好了,外麵有車。”
    “你讓人來接我們了?”
    司徒寒低聲道:“沒有,開他的車。”
    江幼漁也反應過來,對啊,那有錢的老混蛋又不缺車子,自家莊園裏停著,大概連車鑰匙都沒有往下拿,正好方便了他們。
    這麽一想,心中燃起了希望,整個人也更有精神了。
    “你說什麽時候衝,我就跟著你衝。”
    司徒寒表情嚴肅地向外看了一眼,轉頭回來,看向幼漁。
    “有件事想問你。”
    “嗯?”
    江幼漁想,在這生死關頭,他要說的必然是重要且緊急的事情,便全神貫注地等著他說下去。
    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秒,問道:“你對我,真的一點喜歡都沒有麽,我是指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喜歡。”
    江幼漁愣了下,這算什麽啊,危急關頭,要命時刻,怎麽還聊起這情情愛愛來了!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麽?”
    司徒寒又瞄了眼外麵的情況,然後轉過頭來,盯著她的眼睛,認真說道:“路易斯很快就會發現我們逃出來了,他會派人來追殺,能不能活著逃出去,我也不確定。如果難逃一死,我隻想在死前聽聽你的真實心意。”
    第(2/3)頁
    第(3/3)頁
    江幼漁一聽這,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暗淡,整顆心也開始往下沉。
    如果這是臨終遺言,他們死前最後的一次交談,她該說點什麽呢?
    江幼漁想了想,決定放棄長久以來與他的對立,說點溫馨的,真誠的話語。
    畢竟,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那事兒之前,我把你當兄長,那事兒之後,我感覺自己就好像亂倫了似的,挺難接受的,再加上你還拿了我喜歡的男生和我閨蜜親吻的視頻給我看,讓我又傷心又難堪,自然就更恨你。”
    司徒寒的眼睛裏閃爍著光輝,問道:
    “那現在呢?跟我結了婚,昨天還拿我當了回藥引子,還感覺像亂倫嗎?”
    江幼漁臉上熱熱的,漲漲的。
    其實是沒那種感覺了,現在回想起來,感覺就隻是把他當成了一個異性去看待,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外麵傳來急促腳步聲,兩人均是提了下神兒,司徒寒下意識就把幼漁摟在了懷裏,兩人一起躲在暗處。
    一行黑衣人從樓道裏走過去了,顯然是在搜尋他們。
    他們小心躲藏在樓梯後麵,沒有被發現。
    等那些人走遠之後,司徒寒對江幼漁說:“我們得馬上出去了。幼幼,這可能是咱們兩個最後一次好好說話了,我隻想死前得個明白,你對我,到底有沒有男女之情。”
    江幼漁咬了下唇邊。
    “我也說不清,我對你,不像對祁楓,也不像對我喜歡過的任何男生,但我也沒再把你當小叔。”
    他似乎很滿意,嘴角揚起來:“那就告訴我,和我做的時候,你是快樂的嗎?”
    她抿了下唇,難為情極了:“我不知道,你感覺不出來麽……”
    她以為自己前一天表現得已經夠明顯了!
    可他偏要得個明確答複:“那我換個問法,還想和我有下一次麽?”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