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都是些早就不配活的人(2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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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雪琴的陰魔之體,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女孩身上飄起。
    夜空昏暗,夕陽剛好已落山,東邊出現了寥寥的幾顆星辰。
    這裏是一座海島,山腰處往遠處眺望,茫茫大海,似無邊際。
    女孩的後方不遠處,有一座樓房。
    有四名老頭,從樓房裏衝出,其中一人指揮著穿著黑色衣服的保鏢,往女孩逃亡的方向叫囂。
    二樓處,有破碎的窗戶,灑下的玻璃間血跡斑斑。
    山下有犬吠,往山腰處接近。
    女孩奔跑的前方,有兩名保鏢準備堵截。
    姚雪琴往下斜飛。
    陰風呼嘯,伴隨著她的低吼,卷了過去。
    兩名保鏢隻覺得,耳邊似有鬼哭狼嚎,眼前忽然有地獄湧現。
    兩人叫了一聲,雙手亂拍,像是在驅趕什麽,不斷跳腳。
    女孩衝過來,看到他們兩人,陡然一頓,身軀一縮。
    等看到這兩個人樣子詭異,像是沒空理她。
    又衝上去,狠狠一腳,踹在其中一人腿間。
    那人慘叫一聲,彎腰捂腹,跪倒在地。
    女孩衝過去。
    另一人連拍幾下,像是才看清楚周圍。
    轉頭看到女孩,便往她追。
    女孩跑了十多米,前方是一堵兩米多高的圍牆。
    後方已有更多人追了上來。
    她一咬牙,進一步加速,腳往牆麵一踩,玲瓏的身子往上,抓住牆頭。
    然後繼續往上爬。
    玻璃碎片紮在她的腿上,碰撞牆壁,在前麵上拉出一條血痕。
    等那些保鏢趕過來,她已轉身跳下。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女孩竟然會有這麽靈活的身手。
    “繞過去!”有人叫道。
    一批人開始繞路,也有幾人試圖跟著往牆頭攀。
    姚雪琴飄在高處,回頭看去。
    那一邊的樓房處,一名女人沿著石階跑上去,對著那四名老頭,不斷地彎腰,她臉色蒼白,看上去也很慌張。
    姚雪琴悄悄分出一個影分身,去偷聽他們說些什麽。
    自己緊追著女孩。
    女孩沒命地往山下跑,讓姚雪琴看得著急。
    她以為她這樣子,能夠逃出這個島?
    山腳下,另一邊牽著獵狗的保鏢,往女孩奔逃的坡下繞去。
    姚雪琴飛撲而去,雙手摟著女孩:“停下來。”
    女孩滿臉淚水,精疲力盡。
    外衣早在那樓房裏,就被強行脫下,裙子在跳窗的那一刻被割得七零八落。
    腳上全是刺痛,但更加撕裂的,是無法理解的心靈。
    夜色昏暗,她聽到遠處獵犬在低吠,海風從樹上刮過,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驀地,她停下腳步,腳上的痛也像是隨著她的停頓,百倍地反噬而來。
    淚眼迷蒙中,她仿佛看到,有美麗的仙子,輕輕定抱住她。
    對她說:“停下來……往山上跑。”
    “仙女姐姐?”她輕聲喚著。
    淚水無休止地流出來,模糊了她的臉。
    “我在這裏,不用怕……到山上去……”
    那美麗的仙子,仿佛在她的耳邊低語。
    女孩猛然也醒悟過來。
    這裏是海島,她根本逃不出去的。
    她轉身,邁開痛如刀割的腿,往山上沒命奔逃。
    她的腳踩在初春新綠色的草地上。
    抬起袖子,擦著臉上的淚水,讓自己能夠在黑暗中看得更清楚些。
    淚水沾濕手臂,手臂上也是被玻璃、石頭、牆上的尖刺劃破的道道血痕。
    獵犬的叫聲越來越近。
    “在這上麵。”有人叫道。
    “不要弄傷她,把她帶回去。”
    喊聲也越來越近。
    忽的,獵犬的叫聲停了下來。
    “蠢狗,還不快追?”
    “怎麽回事?”
    保鏢們拽動繩子,想要拉動突然停下來的獵犬。
    那些獵犬卻全都突然畏畏縮縮,抬起頭,仿佛看到了某個不存在的詭異之物。
    昏暗的夜色間,樹葉婆娑亂舞。
    心中有鬼的保鏢們,張望周圍,隻覺得天地間突然溢滿了陰森森的可怖氣息。
    陡然間,一道陰風卷過。
    那些獵犬猛然掉頭,往山下逃竄,拉也無法拉住。
    那些保鏢手中韁繩脫落。
    另有一人將繩頭綁在手腕上,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拽得摔倒在地,然後被獵犬拖著往山下滑。
    高處,女孩仿佛受到了神秘力量的指引。
    從慌不擇路,到在黑暗中,像是能夠看清路線一般,避開了圍剿而來的保鏢,找到上山的路。
    與此同時,姚雪琴留下影分身,本體飛入她的體內,順著神秘而又無形的、跨越兩界的絲線,回到仙境。
    “琴姐姐,發生了什麽事?”水吒和火吒同時問道。
    “有個孩子遭遇危險。”姚雪琴道,“必須要找你們的爸爸幫忙。”
    她快速離開仙境,在小別墅的休息室猛然坐起。
    此時,廖老師還沒有過來,瑪麗和小棠正在旁邊兩張床,準備躺下。
    姚雪琴一坐起來,衝過去拿手機的猛虎架勢,將她們兩人嚇了一跳。
    一把抓住手機,姚雪琴撥打號碼。
    但是那一邊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電話。
    “主人,可可那邊出事了。”她突然發現,自己也有點慌。
    姚雪琴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張無用正和彤彤在浴室裏,一起洗澡。
    手機放在外頭,等他聽到時,還想著誰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真不是時候。
    但那手機一直沒掛,所以他還是滿身泡泡地出去了,將手一抓,淩空取物,抓過手機。
    雪琴?她又怎麽了?
    有那麽一瞬間,他想要將來電掛掉。
    畢竟雪琴同學,越是放置,她越興奮。
    他拿著手機,回到浴室,看著同樣也是滿身泡泡,洗得幹幹淨淨的彤彤,很是猶豫。
    手按住紅色斷開鍵的那一刻,瞬間想起不對勁。
    先前往魔界係統裏看的時候,雪琴本體不也在仙境嗎?
    於是他按住綠色鍵,往上一劃。
    “有玉女出事了。”他快速掛掉手機,抓著淋浴蓬頭急速衝了一下,抓著浴巾往腰部一圍,踏步進入主魔空間。
    彤彤看著不放心,趕緊也衝掉身上的泡泡,同樣抓了個浴巾,進入內中。
    “爸爸!奶奶!”水吒和火吒看著他們兩個先後進來。
    與此同時,姚雪琴再次進入仙境,瑪麗和小棠也跟了進來。
    “到底怎麽一回事?”張無用看向姚雪琴。
    “可可應該是被賣了,或者有可能,從一開始她就是那幾個老家夥專門找人培養的玩物。”姚雪琴眸現火花。
    “什麽?”張無用錯愕。
    姚雪琴將情況快速講了一下。
    繼續道:“我的分身留在那裏,但拖延不了太久,等到天亮,我的分身就沒辦法待在那了。”
    張無用道:“位置!”
    “不知道,就隻知道是一個海島!”姚雪琴道,“可可的手機從一開始就把那個也不知道到底是否真的是她媽媽的人騙走了。
    “那個地方應該境外,台島或者說靠近東瀛的某個私人島嶼吧?”
    張無用沉聲道:“想辦法弄到一部手機,給我發送位置。”
    “好!”姚雪琴又潛了過去。
    張無用轉頭:“我們先去海邊。”
    女孩縮在山上的亂木林中。
    山下傳來老人的怒罵聲,傳來保鏢的叫喝聲。
    “瑗瑗……瑗瑗你在哪裏……你不要怕,媽媽來接你……”還有女人溫柔的叫聲。
    瑗瑗抱著膝蓋哭。
    即便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她也不敢出去。
    媽媽在將她交給那四個爺爺時,看著她的眼神,陌生而又決斷。
    月亮往上升起,些許月光透過亂葉,灑落在她的身邊。
    “可可、可可你聽我說……”幾不可聞的聲音,仿佛直接湧入她的腦中。
    女孩抬頭,驚疑地張望。
    隻有在仙境裏的那些朋友,才會叫她“可可”。
    依稀間,她再次看到那位神秘的仙女姐姐。
    仙女姐姐在她的身前,伏下身來,溫柔地對她說:“可可!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你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沒過多久。
    女孩堅強地站起身子。
    她小心翼翼地,扶著樹木,一步一步的往土坡下滑。
    過了一會,她貼著一棵樹。
    手電筒的光芒,在樹的另一側來回掃射。
    她慢慢移動著嬌小的軀體,避開燈光。
    兩名身穿黑色西裝,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電棍的男子,從樹前經過。
    “媽的,一個小孩子能夠跑到哪去?真是怪了。”
    “那四個老不死的。”另一個人壓低聲音,“欺負一個小丫頭,還被人跳窗跑了?”
    “噓……小心被聽到上報。”
    “要不是這工作給的錢多……媽的,這錢還真是拿的不安心。”
    “有錢還不安心?”另一個人恥笑,“等賺夠了錢,會所裏照樣有年輕漂亮的。”
    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遠去了。
    女孩踮著腳,慢慢地往下移。
    “誰?”上方的手電筒往回掃射。
    女孩趴在草地上,燈光從她的上方掃過。
    她嚇得雞皮疙瘩都在一個個地往外冒。
    等到光束又往山上掃去。
    兩個人走得遠了,她才繼續。
    她的前方,有一個縹緲的、像是月色凝聚的美麗身影,在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地引到她。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像是安保隊長的,拿著對講機,指揮著另一批人上山。
    “那些狗怎麽回事?”那人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緊跟著,一道陰風卷過。
    那人隻覺得,耳中似有雷霆轟鳴,眼前似有彩光綻放。
    熾白的光芒間,騰起黑霧,依稀間仿佛有厲鬼往他撲來。
    他還在驚疑。
    嘭!
    後腦重重地挨了一下。
    瑗瑗提前找了一塊石頭,握在手中。
    在像是迷霧般的仙女姐姐,去擾亂那落單的家夥時。
    她衝上去,用盡全身力氣,一把跳起,石頭狠狠砸在這人的後腦上。
    這人栽倒在地。
    她怕這人還能發聲,叫來他的同夥。
    於是一邊哭一邊繼續砸,不多時,石頭上全是鮮血。
    “夠了!”縹緲的仙女姐姐,握住她的手。
    沒有實質的觸感,但讓女孩感到安心。
    女孩在那人的身上搜,終於搜出手機。
    這讓她鬆了一口氣,因為她擔心,這些人在登島後,手機會統一收走。
    但這人應該那些保鏢的頭子,至少也是一個小頭目,留著一部手機。
    “指紋、麵部識別……糟了糟了……”她瘋狂地輸入自己的指紋。
    若非自己現在隻是一個陰魔靈體,姚雪琴很想一個栗子,狠狠地砸在這蠢丫頭的腦袋上。
    好在,瑗瑗隻是太過緊張,而不是真的笨。
    彎下腰來,抓著那後腦滿是血的家夥的手指,先用他右手食指去嚐試解鎖……這部手機的指紋是後置的。
    結果直接打開了。
    她張望了一下,按著仙女姐姐的囑咐,將這人手機的亮度跳到最低。
    然後一邊滑動手機,避免它再次鎖住。
    一邊在仙女姐姐的指示下,往遠處跑。
    定位軟件、定位軟件……定位軟件……
    終於,她成功找到了定位軟件上的坐標。
    “仙女姐姐?”她抬起頭來。
    “你做得很好!”仙女姐姐做擁抱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個地方躲起來,直到你的救星出現。”
    “我要躲到哪裏?”她看著周圍昏暗的樹木。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仙女姐姐對她說,“你從哪裏逃出來的,就躲到哪裏去。”
    女孩扔掉手機,在她的引導下,繞了一大圈,終於成功地接近那處樓閣。
    地麵上還有破碎的玻璃,幾個老頭都已不在。
    她躡手躡腳地,進了房間,潛上樓。
    結果一眼看到,扔在地上角落裏的夜禮服假麵。
    她拿起夜禮服假麵,鑽到床底下。
    這屋裏一片安靜,也沒有人再回來。
    她想到,剛才那個腦袋上都是血的人,到底死了沒有?
    又想到,到底仙女姐姐說的救星是誰?
    靜下來後,身上的刺痛和心力交瘁後的疲倦,瘋狂地往她衝擊。
    又困又乏,但是害怕得,根本無法休息。
    隻能抱著夜禮服假麵,在床底狹窄的空間裏蜷縮……
    “拿到坐標了!”張無用立在海景公園附近的海岸線處。
    旁邊停著他那輛黑色的二手豪車。
    他將姚雪琴的本體在遠處發送過來的坐標,輸入地圖軟件。
    “小心!”彤彤在旁邊低聲說。
    張無用點了點頭,往下一倒,落在堤防下,順手抓了把海水,望空一灑。
    五行魔遁……水遁!
    張無用的身軀,在海麵上如同彈射的炮彈。
    五行之中,水對應的是北方黑帝。
    他的身上裹著一團黑色的魔氣。
    下方海麵劃出白色的浪痕。
    月亮於海麵上倒映出碩大的銀月圓盤。
    有捕魚船經過,船上有人叫道:“那是啥?”
    然而等其他人看去時,隻看到一道不知是什麽的黑影快速遠去,消失在迷蒙的夜色間。
    張無用於魔遁下,保持著驚人的時速。
    大海上全無障礙,也讓他可以不斷加速。
    他的身後,水氣呈圓形,如同戰鬥機噴吐出的煙雲。
    一個多小時後,他再一次的拿出手機,看了看定位。
    前方一座海島。
    手機上,目標與自己的位置,正在不斷接近、重疊。
    海水像是被神秘的力量推動著,往岸上衝擊。
    嘩!
    衝上岸的浪花,在海灘上砸出絢麗的光影。
    月光將碎散的海水,渲染處多姿多彩的幻影。
    嘭!
    他的身軀落在海灘上,沙粒往周圍排開,現出一個土坑。
    他一步一步的,踏出土坑,目光冷峻。
    “你是什麽人?”兩名保鏢舉著手電筒,拿著電棒往他逼近。
    他們看向這青年男子身後空空蕩蕩、唯有海浪拍打的海麵,驚疑不定。
    兩道光束交錯著,落在這青年男子的身上。
    “有可以活下來的嗎?”那冷峻的青年男子,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
    兩名保鏢快速對望一眼,都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
    渾不知,此時此刻,那青年男子的身邊,飄飛著一隻瓜子臉蛋的漂亮陰魔。
    “都是些早就該死的人。要麽是多活一天都是浪費空氣的老不死,要麽是明明知道這些老不死在做什麽卻為了點錢、助紂為虐的垃圾。”
    青年男子點了點頭。
    “你到底是什麽人?”一名保鏢將手中的電棒對準他,“你到底是怎麽上島的?你在跟誰說……”
    哢嚓!
    青年男子以鬼魅的速度逼近。
    雙手一抓。
    說話的人,腦袋突然轉向後背。
    他雙目如同死魚般凸出。
    脖子扭了個麻花。
    另一人看著同伴,驚恐後退。
    他轉身想逃。
    一隻腳踹在他的腿彎上。
    千鈞之力,從他的腳上往前踩。
    踩到他的背的那一刻,他口吐鮮血,抽搐幾下,再也無法動彈。
    山腳的豪宅裏,四名老頭一邊喝著茶,一邊等待。
    “全都是飯桶!”其中一名老頭大罵,“連一個小丫頭都抓不住,白養了這麽多的飯桶。”
    另一人放下茶杯:“沒事,反正她也逃不出這個島。我就喜歡看這些小姑娘掙紮的樣子。
    “就是沒想到,這丫頭勁還挺大,兩個人抓著她的手,都沒把她抓住。那小身子哪來那麽大的力氣?真是怪了。”
    說話間,外頭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什麽人?你到底是什麽……”這樣的喝問聲,戛然而止。
    “怎麽回事?”說話的那名老頭站了起來。
    陡然間,又是一聲充滿恐懼的尖叫。
    “他不是人……這家夥不是人……”驚恐的叫聲中,骨裂的聲音,隨著夜風吹進打開的門。
    “怎麽一回事?”另一個老頭跟著猛然站起。
    砰!砰!砰!
    三聲槍響傳來。
    竟然有人動了槍。
    這讓四人臉色俱變。
    他們的保鏢雖然多,但在這裏,真正帶槍的也沒有幾個。
    “啊……”緊跟著,卻又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叫聲淒厲,夜色都似在這一刻被撕開。
    “出去看看!”其中一名老頭指著門口的保鏢。
    那保鏢的臉色也開始變得難看。
    慘叫聲,無一不是來自他日常相處的同事。
    但是方位卻是來自四麵八方,有遠有近。
    敵襲?
    到底有多少人?
    嘭!
    有什麽東西從外頭飛了過來,落在他的腳下。
    他低頭看去。
    看到的竟是一顆滾動的人頭。
    那人掏出手槍,對準人頭拋來的方向。
    他雖然在道上以凶殘出名,但這種詭異的狀況,他以前又何曾見過。
    他手心冒汗,抓著的手槍卻是分外冰冷。
    劈劈啪啪!
    一個個球狀物,從各個方向砸了過來。
    豔紅的液體,在地上亂濺。
    他雙腿發軟。
    直至一個身影,踏步而來。
    砰!
    他毫不猶疑的開槍。
    繼而清空子彈。
    然而,他很快地就看到,往他逼近的,是一名認識的同事。
    但這人腰部扭曲,脖子扭曲,舌頭吐出。
    身上的彈孔溢出黑色的血水。
    “用毒藥殺人,還是沒有什麽實感啊。”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平淡的聲音。
    他猛然扭頭。
    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一名冷淡而又從容的年輕人。
    他快速轉移槍口,對著這年輕人,瘋狂扣動扳機。
    但是彈夾早就空了。
    在他用顫顫抖抖的手,去摸腰間的彈夾的時候。
    年輕人一抬手。
    嘭!
    腦袋開花。
    “還是這樣子更有感覺。”那人說了一句。
    然後一腳踹飛緊閉的門。
    躲回屋內的四人發出歇斯底裏的叫喚:“你是誰?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你想要多少錢?你跟我們說,你想要多少錢?”
    “得罪我們,你……啊!”
    繼而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