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藥到病除
字數:6386 加入書籤
許伯安不認識對方,這個護士可是非常熟悉許伯安的。
之前因為他在東江二院麵對國醫聖手易青陽一戰成名,贏得易老先生的讚譽,之後在東江二院內部人員當中擁有著極高的聲譽。
不少人更是把許伯安視為偶像、男神!
眼前這位長著桃花眼的女護士便是其中之一,她還曾無數次想著自己要是能有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年紀輕輕,健碩帥氣,醫術更是力壓國醫聖手,那絕對是金龜婿的最佳人選啊。
因為心裏有著這樣的夢想,所以她心裏一直惦記著許伯安的容貌長相。
現在親眼見到了自己的男神偶像不說,還能和自己心目中的男神交談,而且男神居然也回應自己了,她的內心頓時一陣激動,花癡一般的眼神看向許伯安。
這一幕被病房內的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大家頓時都向許伯安投以異樣的目光。
尤其是和許伯安非常熟悉的馬陸,他心裏尋思著之前也沒聽說過許伯安很受女人的歡迎啊,要不然也不至於走到離婚的境地呢!
看到這位年輕漂亮的醫護人員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向自己投來那炙熱的眼神,許伯安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他抬起手捂著嘴,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緩解著突如其來的尷尬。
張濟民也看到那位醫護人員已經送完藥,但並沒有離開的打算,站在原地就這麽癡癡地看著許伯安,眼神裏滿是炙熱,再看看許伯安那有些尷尬的神色,急忙開口對那位醫護人員說道:“好了,這兒沒什麽事,你可以回去忙你的去了!”
那位醫護人員聽到張濟民的的話,忙回過神來,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好的,張老,那我先出去了,一會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叫我就是了!”
說完後,還不忘又盯著許伯安看了幾眼,而後才從特護病房走了出去。
馬陸看向許伯安的眼神裏滿是疑惑,難道這位醫護人員是許哥找的新女友?可是自己也沒聽許伯安提起過啊,不過此時也不是他問這問題的時候,馬陸便沒有開口。
張濟民拍了拍許伯安的肩膀,而後笑嗬嗬地對說道:“伯安啊,你現在在東江二院那可是炙手可熱的存在啊!”
許伯安笑了笑沒有接張濟民這一話茬,轉而說道:“張大夫,那我先到裏麵的隔間去製作藥物了,還麻煩您先在這裏盯著病人的情況。”
張濟民點了點頭,應聲說道:“我會盯著的,你放心去做你的事就好了,我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的。”
許伯安應了一聲後,便向著裏麵的隔間走去,進去後非常謹慎的將門鎖上。
而後,這才把剛才醫護人員送上來的藥材和製藥工具放在桌子上,將意識集中到盆景世界自己的儲存室,伸手進去,在自己製作的冰箱儲物櫃中簡單搜索一番,很快便將一株椴木靈芝取了出來。
這椴木靈芝其實是普通靈芝的一種變種,相較於普通的靈芝,椴木靈芝的傘蓋更為寬大飽滿,而且表麵還有著更加細膩的紋理。
它的傘蓋邊緣處微微翻卷著,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像是鑲了一道金邊兒,同時又透著一些深邃的褐色,似乎有些像是甲魚的裙帶一般,它的菌柄較普通靈芝更為粗壯,質地更為堅硬。
據張家祖傳醫書記載,椴木靈芝所蘊含的藥用成份與普通靈芝相比,有著非常顯著的優勢。用這玩意兒來治療時常亮母親的病,雖然還不能保證可以徹底根治,但是相信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最起碼有著自己這株椴木靈芝入藥,其藥效,絕非是世麵上普通靈芝入藥後的功效所能比擬的。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也不再耽擱,當即行動起來。
他先是將拿在手裏的那株椴木靈芝全部掰成小片,而後放到研磨工具裏將其磨成細膩的粉末。
而後又將那位小護士送過來的那些藥材也全部都磨成粉末,之後,他便將這些粉末按照適當的配比混合在一起,
再緩緩加入適量的蜂蜜作為粘合劑,用手輕輕揉捏,直至藥材粉末與蜂蜜完全融合,形成一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藥泥。
而後,許伯安將藥泥分成均勻的小份後,又將這些小份依次搓成藥丸狀,每一顆藥丸都圓潤光滑,大小適中,便於吞服。
最後,許伯安又將這些製作好的藥丸置於通風陰涼處,以便能夠盡可能的晾幹一些,這樣可以確保藥丸內部的藥性得以充分融合與穩定。
做完這一整個流程後,許伯安又將自己放在桌上的東西整理一番後,確認沒什麽紕漏了,這才將製作的藥丸全部收到盆景世界內自己的儲物冰箱內,隻拿了其中一粒藥丸,便從裏麵的隔間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在病房內是常亮的母親,隨著針灸效果的持續發酵,她明顯感覺到自己頭痛的感覺逐漸減輕,甚至慢慢消散,似乎都快有些感覺不到了。
她高興的將這一消息告訴了自己的老伴和兒女,有些感慨的說道:“有可能是我真的誤解人家小許了。”
張濟民也是老頑童的性格,聽到時常亮母親的這番話,當即冷冷的嗆聲說道:“什麽叫有可能誤解啊,那是誤解大了。”
此刻,麵對張濟民這麽說,時常亮的母親並沒有生氣,而是看向張濟民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正當她再要開口和張濟民說上一句軟話時,便聽到隔間的房門打開,便看到許伯安從中走了出來,大家忙向許伯安投去希冀的目光。
作為醫癡的張濟民率先起身笑著看向,向這邊走過來的許伯安說道:“伯安啊,怎麽樣,還順利嗎?藥已經製作好了嗎?”
許伯安點點頭,說道:“嗯!多虧了張大夫您祖上醫書的詳細記載了,我照貓畫虎有樣學樣的做的,很順利,喏,你看!就是這個藥丸了。”
說話間,許伯安把手裏的藥丸拿起來,讓張濟民看了看。
張濟民看向那個藥丸,又伸手微微在藥丸上麵做了個扇風的動作,嗅了一下藥的味道,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他雖然不如許伯安精通醫術,但是畢竟浸淫中醫幾十年了,很多藥他一看二嗅,就能判斷出個大概,這就和一些高明的廚子隻要品嚐到新的菜市,就能判斷出其中的用料甚至是製作手法。
許伯安看了看手上的腕表,也正好到了將針灸針拔出的時間了,便拿起桌上放著的消毒劑開始清潔雙手,清潔完畢後,對時常亮的母親說道:“伯母,現在我要將針拔出了,你要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這樣拔針的時候才能減少疼痛。”
時常亮的母親如今再也沒了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一反常態的聽話地“嗯”了一聲,然後按照許伯安說的,將整個身體放鬆下來。
許伯安這才拿起旁邊的消毒酒精棉簽,放在拔針的穴位旁邊,準備隨時按壓止血。
一般來說,針灸療法時,隻要行針得當,穴位刺的恰到好處,是絕對不會出血的。
但是一碼歸一碼,許伯安今天的行針為了達到強力鎮痛的效果,在銀針刺穴時,有很多兵行險著的手法,因此該預防還是要預防的。
而且皮膚外麵的細菌病毒萬一感染針孔,也是很不好的事情。
做好這些準備後,許伯安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穩穩地握住針灸針的尾部,開始緩緩地向上提針,當針尖露出頭皮的那一刻,許伯安便迅速平穩的將針完全拔出。
拔除後,立即用棉簽按壓住針孔,保持一定的壓力以防止出血,就這樣,許伯安平穩地將針灸針全部拔出。
許伯安輕聲問詢時常亮的母親道:“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聽到許伯安的問話,時常亮的母親這才驚訝的出聲,說道:“咦?這就拔完了嘛?感覺整個腦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而且,這次拔針一點疼痛感都沒有啊!看來,這針灸技術也有高低之分啊!”
時常亮見母親好了許多,當即打趣的說道:“媽,是誰剛才那會兒說會針灸的人多了去了,那根本不叫醫術來著?”
這會時常亮的母親,感覺自己整個腦袋較之前舒服了不少,再聽到時常亮這話,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道:“之前是我誤會小許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時常亮的父親此刻看到自己的老伴兒終於服軟了,忙對老伴兒說道:“你這個倔老婆子,可算是開竅了!”
許伯安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拿出那粒藥丸,將它遞到時常亮的母親的手裏,說道:“伯母,你現在將這顆藥丸吞服下去,而後躺著休息一會,再觀察一下情況。”
此時,時常亮的母親乖乖接過許伯安手裏的藥丸,而後按照許伯安的吩咐,將藥丸吃了下去,吃完後便躺在病床上休息了。
不一會兒,精神緊繃了許久的時常亮的母親就進入了睡眠狀態。
時常亮他們看到母親這回終於肯好好配合了,心裏也很是欣慰。望向許伯安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大約過了十多分鍾,病床上的時母才緩緩睜開眼睛,一直坐在病床前的時常亮的父親,期間一直觀察老伴的身體變化,這會他看到自家老伴,此時麵色紅潤,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滲出,額頭的溫度也較平常正常了不少,一副恢複良好的樣子。
正要問兩句現在感覺怎麽樣,忽然就見時常亮的母親猛地一幹嘔,而後迅速起身彎腰向著病床旁做著幹嘔的動作。
時常亮急忙從床下拿出痰盂給母親接上,很快,時常亮的母親便嘔吐出了一些氣溫難聞的嘔吐物。
時常亮的父親看在眼裏,頓時一驚,還以為是老伴的病情又加重了,心裏很是緊張地問道:“怎麽了,老伴,你感覺怎麽樣?”
大夥兒看到時常亮的母親這一反應,都焦慮不安地看向她,卻發現此刻她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還看到了她臉部表情前所未有的輕鬆,都以為是時常亮母親臨離別時間的回光返照現象。
此刻,時常亮的父親看到老伴這樣,痛心棘手的他握著老伴的手,絕望的眼神裏滿是淚水,時常亮和時心儀看到母親這種狀態,也開始不禁大哭起來。
正當他們幾個人都哭成淚人的時候,突然,時常亮的母親大口喘息幾下,隨後吐出一口渾濁的痰液,那痰液夾雜著許多細小的顆粒,那是長期沉積在肺部的毒素與廢物,
許伯安清楚這一現象是病人排毒的正常反應。
而時常亮他們完全不懂這些,見母親這個樣子,完全顧不得其他,幾個人抱頭痛哭起來。
時常亮的母親中氣十足的喊道:“喂,老娘還沒死呢,你們幾個瞎哭個什麽勁兒!”
幾人一愣神,望向時常亮的母親,才發現這家夥一邊擦著嘴,一邊笑著,顯然沒有任何不適的樣子。
對嗎,這才是這個老婆子平日裏的脾氣!
一時間,時常亮一家人終於舒展了滿臉愁容的表情。
不善言辭的時常亮激動的流著淚,握著許伯安的手想要說些感恩戴德的話,卻是激動的什麽也說不出來。
時心儀看了一眼正在伺候母親的老父親,又看著一句話說不出來的弟弟,心裏歎了口氣。
唉,這會兒隻好自己當這個“發言人”了。
時心儀望著許伯安說道:“許大哥,今天的事兒,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
許伯安急忙擺了擺手,笑著看了一眼一旁的馬陸,道:“太客氣了,馬陸這小子我們倆一張床上待了四年呢,單論這條,這事兒也是我應該做的啊。”
時心儀看向馬陸抿了抿嘴唇說道:“謝謝了!”
馬陸嘿嘿笑著,開心的摸著後腦勺,道:“不不不,咱們用不著這麽見外的。”
許伯安笑眯眯的看著馬陸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心裏也是很開心。
就在此時,許伯安身上傳來一陣舒爽的感覺,而後,熟悉召喚的感覺再度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