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冰火兩重天之法
字數:4611 加入書籤
“冰激淩?”
春十三娘圓潤的臀兒放在椅子上,被圓凳擠壓的突了出來。
房間內雖然有侍女在扇風,但是春十三娘在房間內穿的清涼了一些。
她穿著一雙類似現代拖鞋模樣的竹製品,赤著玉足,雙腿並在一起,微微斜著。
明朝富貴人家已經不怎麽穿木屐了,多是穿拖屐。
“舍妹的獨家手藝,十三娘可嚐一嚐。”
王布犁瞧著春十三娘慵懶的坐在一側,香風來襲。
“好。”
春十三娘拿出竹子配套冰淇淋的板子,挖了一口快要融化的冰激淩。
她伸出紅潤的舌頭,輕輕舔了一口,慵懶的神情霎時間變得清醒起來:
“好吃。”
待到眯著眼睛品嚐了一會,春十三娘才擦擦嘴,詢問:
“大爺,你想要作價幾何售賣?”
“一貫和九貫的價格兩種。”
“啊?”春十三娘眼裏露出疑色:“大爺的意思是有兩種冰激淩嗎?”
王布犁伸出手指擺擺手道:“隻有一種,但是吃法卻不是一種,有講究的。”
“啊?”
春十三娘著實不理解王布犁的思路,他也不像是來夜秦淮敲錢的人呐。
“還望大爺給妾身解釋一二。”
“賣九貫的吃法,喚作冰火兩重天。”
“何為冰火兩重天?”
王布犁伸出手指:“你附耳過來,我且與十三娘詳細說一說,到時候也好容易把商品當做道具賣高價。”
春十三娘聽著王布犁的耳語,隻覺得少年人的青春氣息,吹的她耳癢。
聽著他的描述,春十三娘臉頰不自覺的紅潤起來,微微咬著嘴唇,雙腿繃直,緊緊夾著。
春十三娘聽著王布犁九貫冰激淩的吃法,淹了下口水,忍不住輕輕錘了一下王布犁:
“大爺,你怎麽如此,如此熟練呐?”
男人怎麽總是會在這方麵上,想出一些新花樣來?
“圖冊看的多了,我自是了解一些。”
春十三娘了然,頗為驚詫的看了王布犁一眼,捂嘴笑道:
“大爺這般年歲,還能保持著童子之身,今後必是能幹大事之人。”
窮苦人家的孩子自是成親晚。
朱元璋那個放牛娃、和尚、乞丐的出身,那也是二十五六歲才與馬姑娘成親,嚐到了女人的滋味。
王布犁坐在圓凳上,麵對春十三娘輕輕的靠近,也是輕微的笑了笑:
“十三娘,這筆買賣值吧?”
“值。”
春十三娘的披肩自動滑落了一些,露出雪白的頸肩,似乎沒有察覺的樣子,她盯著王布犁笑:
“大爺,那妾身想要問一問,這冰激淩每日供應能有多少啊?”
“三十份還是可以的。”
春十三娘抿了抿嘴,又縮回靠近的身子,挺了挺胸脯,輕微搖頭:
“大爺,怕是太少了,咱們那賣一貫的就不要賣了。
我們賣二十貫一份,這錢我們對半分。
畢竟姑娘們也是出了力氣的,不好抹了她們的辛苦錢。”
夜秦淮就是銷金窟,你東西要是賣便宜了,都不一定有人要。
而且這也算是夜秦淮的新項目,春十三娘認為會更加賺錢。
光是王布犁這個主意就能值上許多錢。
春十三娘正是不曉得如何能與王布犁搭上關係,將來好得到更多的照拂。
對於這個價格,王布犁並沒有過多糾結,定價權又不在自己這裏。
王布犁輕輕點頭:“那便聽十三娘的建議。”
春十三娘裝作散熱的模樣,微微往上抻起裙子,讓玉足露出的更多一些,她發現王布犁方才再向下瞄。
到底是一個雛男,在她看來,男人的眼睛多是有些不受控製的。
縱然是意誌力極強的男人,麵對女人的時候,也不是那麽好把握的。
英雄難過美人關都是血淚經驗教訓。
但是春十三娘也不敢冒失,生怕得罪了王布犁。
他可不僅僅是個小吏的身份,最重要的是夜秦淮是受小公爺控製的。
夜秦淮可以有無數個女人十四娘,十五娘可以取代她的位置。
但對於王布犁,春十三娘可不是誰都能輕易取代的。
“對了,假鈔畫像歸類之事做的如何了?”
聽到王布犁的詢問,春十三娘立馬就差侍女把小箱子端過來放在桌子上,請王布犁看。
在斷案方麵,王布犁早就打出名聲來了。
春十三娘對他信任的很。
王布犁拿出畫像一一看著,可能有些小孔觀摩的緣故,並不是很準確。
“這些人來的次數多嗎?”
“外地人、本地人的麵孔都有,隻不過其中一些勳貴家的子弟也被辨認出來了,就做了標記。”
春十三娘指了指畫像上點著紅點的人道:
“大爺,這幾個是生麵孔,出手大方,多是來了兩三次後便消失不見了。”
“嗯。”
王布犁看了這幾個人的畫像,倒是特征點都畫上了,他放下:“劉禦史的案子結了?”
“結了。”
春十三娘頷首,盡管劉禦史死相及慘,可就是說死於馬上風結案的。
“劉禦史的家人還要找樓裏的姑娘討說法,被小公爺給打發走了。”
王布犁頷首,他也是聽聞此事了結了,才帶著冰激淩來夜秦淮談談生意。
估摸自己用不了多久,也就該回去上班了。
食人魔的案子、假鈔的案子,都還在延續當中。
劉禦史馬上風而死的案子,算是明麵上結案,可背地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要爆發出來了。
就在二人說話間,房門突然被人急促的敲著。
“大爺可在房內?”外麵是溫客的聲音。
春十三娘暗道是誰如此沒譜,在晚上來人之前,自己若是能與王布犁多多交談,沒準就能在這裏發生點什麽。
侍女聽到王布犁應了一聲,便去開門。
“大爺。”
溫客進門之後先是行了禮,又開口道:
“在馬巷池塘飄出來一具泡發了的屍體,有人報案後,吳老爺差宋典史帶人前去。
又詢問大爺您是否痊愈了,去了您家中才知道來了此地,故而小的到此尋大爺。”
聽到這話,王布犁站起身來道:
“不管我身體是否痊愈,既然吳老爺差你前來相招,想必案情頗為棘手,我也得去一趟,此事耽誤不得。”
春十三娘也不好再留人,隻是送王布犁出門,心想著冰淇淋明天能不能到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