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重拾仙法 第108章 赴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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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片叫半山公館,原來是由租界裏的外國人修建的別墅區,現在很多已經空了,港英政府再過幾個月就要全麵移交了,很多外國人都已經卸任走人了,有沒有興趣收上一套自己住啊?”杜老板的一席話倒是提醒了趙山河,今年出手房地產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老哥你說的對,等我這次回去,給我老爸做做工作,讓他也來考察考察。”趙山河繼續擺出一副二世子的模樣。
很快,車子來到了一座古香古色的別墅門口,按了兩聲喇叭後,有人開了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綠油油的碩大草坪和一座帶有雕塑的白色噴水池,院牆的四周種著一圈低矮的綠植,整個庭院整潔而大氣。
車剛停好,從別墅裏便走出了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身著一件白色襯衣,白色的西褲,白色的皮鞋,一件方格的毛背心,戴著一頂鴨舌帽。麵堂紅潤,穿著儒雅,正一臉笑意地望著他們,“阿城,你可是有日子沒來我這裏了!”
“楊老,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杜老板也同樣笑眯眯地打著招呼,“今天特意帶了一個準備搞收藏的晚輩過來叨擾,還望您不吝賜教,讓我們也學習學習。“
“嗬嗬,你這個小滑頭,你那裏的寶貝還少嗎?”楊永德笑著,“就是這位小友嗎?”
趙山河見狀急忙上前,“您好楊老,我姓趙,雖然來自內地卻也久仰您的大名,今日得見,實在是三生有幸呀!”
說話間楊永德也在打量著趙山河,“小友麵生的緊,是準備要入行嗎?”
“楊老先生,我年少德淺,雖然也喜愛文物,但悟性和造詣太低,更不敢說準備入行了,這次來香港也隻是受家父囑托,想收一兩個件有年頭的物件,還請您多多賜教!”趙山河微笑著說道。
“好說好說,二位裏麵請。”
一進大廳,趙山河竟然看見一位“熟人”。不等楊老介紹,趙山河便主動笑臉相迎,“誒喲,馬爺也在?“
馬未都正坐在一把酸枝木做成的清代交椅上,忽然聽見有人喊他馬爺,趕緊起身,“這位是?”
旁邊二人也很驚訝,“你們認識?還是不認識?”
趙山河笑著說道,“馬爺在京圈裏很有名氣,是個非常講究的人,我隻是偶爾見過一次,馬爺當然不認識我了。今日竟然在此遇見,真是意外之喜呀!“說著走上前去握手。
馬爺此時還遠沒有後世的名氣,僅僅是個初出茅廬的後起之秀罷了,此時沒來由地受人追捧,當下也是喜形於色,在收藏大家楊永德麵前,也算大有麵子了!
“楊老,我這次來港,主要是想收一個夠年頭,個兒夠大的老物件,我爸的意思是拿來鎮宅用。“趙山河笑著解釋道,“最好是個青銅器之類的,玉石也行。“
趙山河本意是要收個靈氣充沛的東西,所以著重說了個頭要大。
“趙小友,恕我直言,收藏最好從小開始,以興趣為主。同時收藏也並不是簡單地占有,而是一個提高學識與文化,積累人生厚度的過程。”楊永德諄諄教誨著。
“楊老,您說的對,我也是這樣和我老爸說的,不過我家五畝地的新宅落成,眼看下個月就要搬進去了,所以“
“我明白了,”楊永德老先生點點頭,“不過青銅器的價值都非常高,我倒是剛收了兩件,就怕”
“哦,我家在香港還有一些小生意,隻要東西沒問題,合我心意,資金方麵好說。”趙山河理解對方的意思,善意地提醒自己,青銅器可不是誰都能玩的!
楊永德想了想,“也罷,我也不想這東西流到海外去,你們跟我來吧”
眾人懷著獵奇的心理,隨著楊老來到了別墅的電梯門口,楊老先進去按了一串數字後,眾人也跟了進去。電梯開始運行了,不過不是上行,而是向下走去。
大約下降了兩層,電梯停了。一打開門,隨行的幾人都驚了,比樓上別墅麵積還大的場地裏,豎立著一排排的展架,上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文物,大大小小、琳琅滿目,對視覺的衝擊相當震撼。
萌萌的眼睛已經直了,“天呀,老公,這裏是博物館嗎?”
楊永德笑眯眯地看著萌萌,麵有得色地說道,“小姑娘,這裏的東西雖然不少,不過和那些已經流失到海外的東西比起來,依舊是滄海一粟啊。”
“我的天哪,楊老先生,我看你這裏已經富可敵國了,這些都是精品吧!”萌萌吃驚地問道,“這個是春秋時的陶俑吧?還有漢代的瓦當?誒呦,晉朝時的玉枕!那個、那個應該是唐三彩吧?真漂亮!謔謔,宋代的筆洗,還有元青花,我的天哪,到現在還有蓋兒?…”
“嘶?”趙山河真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麽情況?”
不光是趙山河,一行幾人全都愣住了,原來這小姑娘是個行家呀?眼睛真毒啊!這麽多東西,別人看都看不過來,她已經能一口分辨出來了,這讓隨行幾人大感詫異!
“咦,這個小丫頭有點意思,“馬爺和楊永德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小丫頭,你是怎麽認出來的?“楊永德笑眯眯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一看見這些東西就知道它們的來曆了,“說著,萌萌的臉上泛起了驚疑的神色,“老公我是不是得什麽病了?”
眼看萌萌急的就要哭了,趙山河趕緊摟著她安慰道,“別亂講,小傻瓜,你這是突然開竅了,這些知識就連馬爺都要學習半輩子呢,你突然就會了。嘿! 這不比馬爺還厲害了?”
“咳咳咳…“馬未都在一旁猛咳嗽。
“馬爺,我隻是拿您給我媳婦舉個例子,您甭往心裏去。”
“兄弟,弟妹好像昨天還不是這樣的,你們是遇什麽事兒了嗎?”杜老板關心地問道。
趙山河連忙一個眼神過去,“沒什麽杜哥,咱們回頭再聊吧,今天咱們都是客人,先聽主人家的安排吧。”
杜城會意,“對,入了寶山當然是先參觀了。”
眾人一邊觀賞,一邊繼續往深處走去,楊永德會不時地拿出一些自己頗為得意的收藏,有意無意地考問著眾人,尤其是萌萌。
趙山河敏銳地發現,萌萌對唐朝以前的東西比較熟悉,而唐朝之後文物則生疏的多,盡管她也能大差不差地說出一二!
楊老先生的收藏隻要經過趙山河的手,就隻剩下名副其實的文物了。果然是精品啊!每一件器物都蘊含著豐富的靈氣,而且五花八門,幾乎什麽樣的類型都有,漸漸地,趙山河就落在了眾人的後麵。
忽然間,趙山河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看見了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大小盈盈一握,像是石頭,但摸起來不涼,抓在手裏,重量也不對,太輕了。趙山河大感好奇,這個非金非玉,又非土非木,甚至不是石頭的東西是幹嘛用的呢?關鍵看起來,還像是個天然形成的,表麵上並沒有人為加工過的痕跡。而天然形成的東西,裏麵卻無一絲靈氣,這讓趙山河大感意外!
好奇了一會兒,剛想放下,突然間心思一動,手掌中一股靈氣吐出。
“嗡…”,隨著一股低頻的聲波發出,手中的這個黑家夥竟然忽地亮了一下!
“咦?這個東西沒有任何靈氣,但它竟然認識靈氣?“趙山河頓時心中大奇,不由得抬起頭來想問問其他人。可是其它幾人正在前方一邊聊一邊走著,誰也沒有注意他,除了
萌萌仿佛是聽到或感應到了什麽,正猛地一回頭向趙山河這邊看過來,二人目光接觸的一刹那,趙山河已經讀懂了。
“怎麽了?”
“不知道啊,你怎麽了?”
“我剛聽到奇怪的聲音!”
“一會兒再說!”
二人迅速關閉了眼語,趙山河也快步跟了上來,“楊老,這是個什麽東西?”說著打開了手掌。
“哦!說來慚愧,這個東西非金非玉,我也曾多次向各路名家請教過,可是竟無一人知曉其來曆和用途,不知其然,更不知其所以然。”楊老倒是十分坦然。
“那您怎麽會收一個您也不太懂的東西呢?”馬爺在一旁笑著問道。
“這是十幾年前一個遊方到此的老道士贈予我的,並非是我收回來的。他還說”楊永德正說著,突然麵色一凜,扭頭盯著趙山河二人,“嘶!呀!難道是你們?”
眾人全體蒙圈了,這一驚一乍的,怎麽了這是?
“別急,讓我想想”說著,楊永德閉起眼睛,嘴巴裏小聲嘀咕著,“牛年,八五年,今年九七,清明前後,那豈不正是一紀?嘶!”正說著,突然間睜開了眼睛,“你便是那個人?走肖趙?一紀走小月,相邀更難卻。龍虎風雲會,木子不見血。”
說完,更是一把拉住了趙山河的手,“趙先生,救命!”
眾人見狀皆是大驚失色!
隻見楊永德又突然轉頭看向萌萌,“你是不是姓李?”
萌萌也驚訝道,“是呀,您是怎麽知道的?”
楊永德沒有回答萌萌的話,而是突然焦急地問道,“你們,你們有沒有圓房?“
萌萌的小臉瞬間紅了,這老爺子真是的,這麽一大把年紀了,怎麽竟當麵問這樣的話,這叫人怎麽回答嘛?
趙山河也是一時發冏,剛說完這是我媳婦兒,扭頭又說還沒圓房,這不是啪啪打臉嗎?
楊永德一見二人不說話,更著急了,臉憋得通紅,“拜托二位了,人命關天,千萬要說實話。”
趙山河想了想,終於咬著牙說道,“還沒呢,不過我們”
“謝天謝地,”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楊永德打斷了,“趙先生,您真是正人君子…”
趙山河差點一口老血噴出,這都哪兒跟哪兒呀?怎麽我就成特麽正人君子了?我明明是沒來的及好不好?
這可是我正兒八經拜天地娶回來的媳婦兒,憑什麽我就成正人君子了?
接著就聽楊老說道,“你們有所不知,此事起於多年之前。我有一個不成器的兒子,結婚多年媳婦兒卻一直沒有懷孕,女方盼子心切,看遍了名醫卻都說沒問題;後來經人介紹,去一個廟裏燒香許願求子後,回來沒多久竟然就有了身孕!懷胎十月產下一個孫女,我那寶貝孫女從小就乖巧伶俐,正是老朽的心頭肉。不過,我那兒媳生產之後卻忘了當初一件重要之事,還願!”
說到這裏楊老停了停,又用略帶苦澀的語氣說道,“孫女兒六歲那年,因為我在古玩街還有店麵,要照顧生意,就想帶著她去店裏玩,一個沒留神,被一輛疾馳而來的汽車險些撞到;孩子受驚後當場暈了過去。當時全家都以為隻是受了驚嚇,回家休養幾天便好了,哪知道持續發了幾天燒後,再沒醒過來。我們全家上下也是遍訪名醫,終無所獲,兒媳最後也不堪忍受這種生活,離婚了。我兒子也心灰意冷,去了國外。隻剩下老朽一人,費盡了心神照顧孫女,本以為一切了無希望之時,恰巧來了一位遊方的道家高人為我指點迷津,留下了四句楔語。一紀走小月,是說從我孫女出事之時算起,整整一紀,也就是十二年之後會遇見一位姓趙的人,我孫女是在八五年清明前出的事,到此時正好一紀相邀更難卻,是指我邀請這位姓趙的人搭救,並送給他一件東西,他一定會答應。龍虎風雲會,是說我們要一起去龍虎山找道長幫忙,木子不見血,是指趙先生的妻子不能見血,或者去了龍虎山才能免於血光之災。”
楊永德一口氣說完後,看著驚疑不定的眾人。
“可是救您孫女和我跟我太太圓房有什麽關係呢?“趙山河滿腦子疑問,這完全是風牛馬不相及的事兒呀?”
“隻要李小姐先天元陰未失,可保她們性命暫時無礙。”
“她們??”
“我孫女的魂魄也在她體內…”
“什麽?“
眾人大驚!
尤其是萌萌,自己的身體裏何時住進了另一個人,自己竟然絲毫不知情,雙手捂頭,雙眼一黑就要暈了過去!
趙山河趕忙上前扶住,“沒那麽嚴重,乖寶你相信我。楊老,到底是怎麽回事?”
“具體是怎麽一回事,我也說不清楚,那個道人隻說是沒有還願而引發的現世報,兒媳許願時可能許的是邪願!我孫女三魂七魄中的地魂和人魂已經被劫走了,七魄也被劫走了三魄,寄在某一件邪器當中,所以終年未醒。而據那道人所說,你是身具先天真氣的應劫之人,李小姐是誘發之人,她也會有此一劫。如果你和李小姐沒有圓房,那李小姐就算還沒見過血,先天元陰未失,故此本體還能暫時抵抗邪魅。不過她此時應該已經動過那件邪器了!邪器中的宿主也已經纏上她了。”
趙山河快速思索過後問道,“我自己有師父,也是道家高人,為什麽一定要去龍虎山?”
“那道人說,三清各有所長,龍虎山乃上清宗張天師所創,擅長符籙法術,鎮鬼驅邪,和茅山,皂閣山同為上清宗正一祖庭。去那裏最有利!”
“行,那道人讓你把什麽交給我?”趙山河也不再猶豫了,此時救萌萌最要緊。
“除了你手中的信物是他留給你的,還要你在我這裏挑兩件東西。“楊永德說道。
“挑兩件東西?“趙山河自言自語道,“我想那應該是與救人有關,楊老,您這裏有沒有和道教有關的禮器或法器之類的東西?”
“我不能說,全憑你自己做主。”
“您剛說您最近才收了一件什麽東西?”趙山河突然想起來。
“河北邯鄲有人盜出了春秋戰國時期的一座古墓,據判斷應該是一座趙國王室大墓,出土了一大批青銅器,我斥巨資也隻拿了很小的一部分。”楊永德說道。
此時的香港是國內文物倒賣最大的出口地,所有文物在香港都是以工藝品形式販賣的,沒辦法,法治還不全麵,即便回歸以後,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大陸的文物保護法在香港也沒有執行,這個時期,可以說是曆史上文物流出最瘋狂的時間段了!
“我想全都看看。”趙山河直接了當地提了要求。
接下來,在楊老的帶領下,眾人看到了令每個人一生都難忘的景象:碩大的編鍾,雄壯的銅馬,還有小型的青銅鼎,酒器,祭器等等。
趙山河眼前一亮,“楊老,這匹青銅馬您肯割愛嗎?我覺得造型不錯!”
楊永德此時哪兒有討價還價的心思啊,“趙小友要的話,我一口價,300萬。”趙山河知道對方並沒有多要,而這個東西日後一定是無價之寶!於是二話不說,直接開了一張6個月的渣打銀行期票,囑咐楊老把手續做全。然後快速瀏覽了一下剩餘的藏品,他隻是伸手摸上一會兒而已,別人也看不出來任何異常。
忽然間,趙山河注意到兩個東西,一件是一個青銅做的八卦盤,這可是個好東西,想學奇門遁甲,要推幹支起卦,這個東西少不了,關鍵是夠年頭!另外一件是一把短劍,沒有劍鞘,劍形古拙但劍身卻透著詭異的靈動感,刀鋒上仍然隱隱透著寒光,側麵用篆體刻著兩個字:勇絕!
趙山河大喜!曆史上能被成為“勇絕之劍”的隻有一把,那就是出自鑄劍大師歐冶子之手的“魚腸劍”了!這可是一把能和太阿,純鈞齊名的絕世好劍呀!本以為早就失落於江湖了,誰能想到竟會在這裏看見?簡直就像在做夢一樣!
挑了這兩件東西,楊老又給他配了兩個盒子裝了起來。趙山河拜托楊老把青銅馬找人運回蜂巢,其它兩件就隨身攜帶了。
緊接著就定了次日離港,趙山河又帶著萌萌去趙雅芝家裏接回了小溪。事發突然,趙雅芝還有許多不舍,黃光宏也很遺憾沒能拜師成功!
幾人當晚就住在了楊老家裏。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啟程去了深圳,直奔機場訂了最近一班去江西南昌的飛機。而馬未都則趁機告別,坐火車回北京去了。臨分別時,趙山河專門和馬爺交換了電話號碼,以後在北京又多了一個朋友。
一路上小溪都在不停地問萌萌怎麽了,可是萌萌的情緒不高,不太想說話,趙山河也隻是含糊地敷衍著,小溪心裏不免更加疑惑了:去的時候三個人,回來時卻多了一個老人,一個病人,還有兩個保鏢!
一進機場就能看到小曼和霆鋒的金訊通廣告畫,電視裏也時不時的播放著葛大爺和趙雅芝的對話,“想我就打我的金訊通吧,我接電話不要錢”
“老公咱們還要去哪兒呀?”小溪還在不停地詢問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先去趟江西,可能要耽誤幾天,怎麽了?”
“我看萌萌情緒不好,不會是你們吵架了吧?”小溪一臉八卦地問道。
“要真的是吵架倒好辦了…”說完,趙山河也長長地歎了口氣。
到了南昌以後,一出機場,已經有人來接機了。對方應該是和楊老有合作,聽說他有事,直接派了一輛依維柯過來。接上眾人後馬不停蹄直撲鷹潭。
龍虎山是道教祖庭,屬於典型的丹霞地貌,天師府就建在這風水福地之上。鬱鬱蔥蔥的山巒,碧綠的湖水,溫暖新鮮的空氣,人傑地靈的環境,可是風景再好,一行人也無心駐足。
在心事重重中,趕了一天路的眾人終於看到了天師府。此時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萌萌麵色突然沉了下來,仿佛剛睡醒帶著濃濃的起床氣一般,“為什麽來這裏?”
趙山河心中一凜,趕緊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咦?乖寶你忘了嗎,是你要來這裏玩的呀?”說話間,暗運真氣,提防戒備,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因為對方在萌萌體內,恐怕趙山河早就要大開殺戒了。
趙山河在腦中仔細盤算著動手的細節,當前情況下,必須要確保丹田之內的靈氣不能枯竭,靈氣能不能殺傷對方還不知道,但至少可以保證自己的速度優勢!而靈氣一旦枯竭那就隻能憑借自己的身體了。
“哼,本座什麽時候說過要來這種地方了?”萌萌麵色陰沉地說道。
隻一句話,一車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咦,乖寶,你不是之前給我說過,你做了個夢,要來龍虎山許願的嗎?”趙山河嬉皮笑臉地問道。
“一派胡言!本座即使許願也隻會去淨蓮庵,焉會來牛鼻子的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