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借機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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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劫雲驚現的刹那,黑礦場眾人無不透露著驚恐之色。
    同顧長逸站在一旁的一些人,更是有的嚇的有些腿軟趴伏在地上。
    看著眼前景象,都覺得這是坡下那群人,殺氣太重,觸犯了天罰,引的天道憤怒。
    這是要降下雷霆來降了這群人呢。
    他們隻是普通人,平常的修士都沒見過幾個,這天劫雷雲更是從未觸及,隻覺的是老天看了眼,要對世間抹去曹管事那群沒良心的。
    對比於這群普通人,下麵的一眾修士,則更是顯得驚駭。
    好幾人早已在這驚恐中,倉皇逃離。
    這可是天道雷劫啊,他們這群練氣築基修士,一道雷劫估計就能將他們化為飛灰。
    而且這般景象,他們也極為少見,一般除了渡劫飛升能引來此等景象之外,那就隻有觸犯了天道法則,這一個可能了。
    “雷劫?這怎麽可能!”
    率先打破寧靜的,便是那個叫鍾峰的修士,但他的語氣明顯帶著些許顫音。
    或是他做了什麽違背天道的事,心有所忌諱,又或是真被眼前這景象嚇到。
    李澤衛宗門中,站立著的一人,高聲笑道:“哈哈哈……鍾峰,看來天道都要收了你這狗雜種啊。”說完一口鮮血便噴出。
    之後便如釋重負的癱倒在地。
    他望著那不斷匯集的劫雲,輕聲笑著。
    他的笑聲很淒涼,很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
    雖說,這天劫隻是假象,但它其散發的威壓還是毋庸置疑,在其中越是待的久,越是邁不動離開的步子。
    當鍾峰與曹管事等人想離開之際,卻發現腳上如灌了鉛一樣,步子極其難邁開。
    看著眼前情形,顧長逸還是不免產生一絲震驚。
    他雖在網文中看過不少描寫天道雷劫的場麵,但那些都是靠著文字和想象來產生共鳴。
    與親眼目睹還是有著千差地別之感,這無形的威壓讓他呼吸都變的有些急促,心跳更是如同擂鼓,好似下一刻,就要從顧長逸的胸腔中蹦出。
    他慢慢蹲下身子,盡量讓自己能好受些。
    但粗喘的呼吸聲,無時不提醒著他身體深處發出的恐懼。
    另一邊,曹管時與鍾峰等人,一一祭出手中底牌,欲勢要從此處逃離。
    但在這天道的威壓下,他們那些不入流的法器符籙,似乎都消去了大半威能,僅能帶其脫離原地數丈。
    眼見不無法逃離,曹管事當即決定與鍾峰一起攜手,抗下這天道雷劫。
    或許那樣,才能求得一絲活下去的可能。
    “鍾老弟,現在這種情況,隻有我們共同對抗著天雷才有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鍾峰並未多言,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手中法訣掐動,一塊岩石屏障便將兩人圍在其中,絲毫不顧忌,在一旁哭喊著的手下。
    這是一張三品上等的土壁符,能夠阻擋築基後期的全力一擊。
    製作條件極為苛刻,需要極其純正的土靈氣灌注與一些繁瑣流程,方可繪製而成,雖不是極為稀罕,但也算是供不應求。
    眼見鍾峰如此果斷,曹管事也是祭出自己手中的法器。
    隻見他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個陰森森的血色燈籠,燈籠表層畫滿了白骨森森的骷髏頭,仔細看去,似乎還能看到骷髏頭的眼眸中冒著縷縷黑氣。
    “血魄幽燈?你是血冥教的人?”
    看到血色燈籠的那刻,鍾峰便脫口而出。
    曹管事微微頷首,右手一揮,血色燈籠便漂浮於空中,縷縷黑氣從中流出,頃刻間便化為一層黑色屏障。
    在黑色屏障形成後,兩人才覺剛剛的威壓,減弱了幾分。
    但他們並未鬆懈,時刻防備著雷劫的到來。
    蹲下身來的顧長逸,見此,立馬察覺這很有可能就是逃離此處的機會。
    天劫假象的威壓開始減弱,原本還麵邁著艱難步子,向外逃離的眾人,立馬覺得渾身舒坦,灌了鉛的雙腿開始有力量,猛的一邁腳,還險些讓自己摔倒。
    在發現,步子不再艱難的眾人,也是片刻都不敢多待的逃離此處。
    顧長逸也是立馬向身後眾人,打招呼,讓他們趕緊過來。
    現在,很有可能就是逃離的最佳機會。
    曹管事的手下全部逃走了,而李澤衛宗門的人則是死的死傷的傷,最後還有幾口氣的幾人,顧長逸都估計不是他的對手。
    在其邊上幾人,在看到天上劫雲開始消散,並未將那沒良心的曹管事劈死,才如夢初醒的想到自己目的。
    顧長逸一點不和他們廢話,立馬招呼眾人去礦洞內將劉虎等人帶過來,準備逃離這裏。
    劉虎等人剛一過來,剛要問些什麽。
    立馬被顧長逸製止,“大夥動作要快,在這劫雲還未消散之前,我們必須逃出去,這已經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聞言,眾人也並未多問,而是按照顧長逸安排的路線,快速從一側摸出去。
    他們的動作很快,雖說有一些人在看到黑礦場內的慘狀後會停頓一下腳步,但自由的向往,消散了他們內心的恐懼。
    其中,李澤衛宗門中還有一口氣在的一些人,在看到他們這些奴役往外逃走時,也並未多說什麽,隻是默默的看著。
    在之前,或許他們還毫不留情的將這些奴役給屠戮殆盡,但現在的他們連提起手中的劍都費勁,更別說殺人了。
    就在他們距離出口僅一步之遙時,在岩石屏障內的曹管事與鍾峰兩人似乎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他們很有可能被宗門裏的那些人給耍了。
    因為過了這麽久,竟沒有一道天雷落下。
    屏障一碎裂,鍾峰就憤怒的看著周圍,但奇怪的是並未發現宗門裏的人逃離,反倒是看到了,逃往出口的顧長逸等人。
    “看來你礦場裏的雜碎想趁著這個機會逃走啊。”鍾峰譏諷的對曹管事說道。
    曹管事立馬臉上鐵青,自己不僅消耗白白了法器,礦場的奴役還想借著這個機會逃走。
    他頓時火冒三丈,怒喝道:
    “就知道你們這些賤種沒一個好東西,就讓想離開的話,那讓我來送你們上路好了。”
    話音剛落,就見血魄幽燈迅速飛向眾人頭頂。
    “跑!”這個念頭剛在顧長逸腦海中炸開,絲絲疲憊感便從身體中傳來,腳上好似綁了千斤重的鐵鏈,移動分毫都覺得非常吃力。
    抬頭看去,劉虎眾人,早已倒地不起。
    顧長逸緊咬牙關,轉身向空中血魄幽燈丟出用來防身的碎石,好似在宣示著內心的不甘。
    可他的全力一擊,卻未對血魄幽燈造成絲毫傷害,反倒自己卻越來越虛弱。
    就在這時,一道淩厲的劍氣,從天穹中劃來,瞬間將血魄幽燈斬為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