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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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蔻?”
    蘇豆蔻和李再鶴兩人齊齊回頭尋找聲音來源。
    是一個高個子,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那裏隻能用矜貴形容,蘇豆蔻皺眉,沒有想起他是誰,卻先認出他挽著的女伴。
    “書予?”她有些驚訝又很驚喜。
    喬書予的雪紡裙擺被穿堂風掀起漣漪,脖頸間蒂芙尼藍鑽卻冷得像冰。她挽著江煊鄴的臂彎,細高跟在地麵叩出清脆聲響,卻在看清蘇豆蔻的瞬間驟然停駐。
    “好久不見。”她的的語氣裏帶著冷漠和疏離。
    蘇豆蔻此時也認出了她旁邊的男人:“江煊鄴?”
    對於她這麽久才認出自己這件事江煊鄴似乎有些失落:“幾年不見,倒真的把我忘了。”
    蘇豆蔻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笑了笑:“怎麽會,你是挽歌的哥哥,我怎麽會把你忘了。”
    江煊鄴的目光自始至終沒離開過蘇豆蔻。他喉結微動,喉間溢出的輕笑裹著龍涎香:“南湖新貴李總?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骨瓷般的手指遞到李再鶴麵前時,腕表表盤閃過機械冷光。
    兩個男人的手掌相握發出細微聲響,李再鶴眯起眼睛,對方虎口處有一層厚繭,這倒符合他酷愛擊劍的傳聞。
    李再鶴和他握手時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在使勁兒,好像對他很不滿。
    “書予你怎麽了?”蘇豆蔻能明顯覺到喬書予對自己的態度,或許是多年不見生疏了,她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喬書予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沒什麽,就是今晚有點身體不適。”
    江挽歌遠遠地就看見了蘇豆蔻,提起裙擺,踩著10cm的細高跟就往這邊奔來,一把抱住了蘇豆蔻:“我的Princess,你今天也太美了!”
    說著又打量起她這一身的穿搭:“CHANEL的古董高定哎,穿在你身上也太合適了!”
    CHANEL?古董高定?她還以為真是死人身上扒下來的。
    “你今天也是美出新高度啊!”
    江挽歌高興地哼唧兩聲又轉頭看向江煊鄴:“哥,你快走,你在這我和豆蔻敘舊都不自在。”
    江煊鄴輕嗯,一聲,走之前眼睛還在蘇豆蔻身上沒有下來過,李再鶴瞬間豎起了對他的敵意。
    喬書予鄴緊隨其後,往更深處走去,蘇豆蔻奔來還想叫住喬書予卻被江挽歌拉住:“你別理那個戲子,仗著自己是你大學室友,一直蓄意接近我哥!”
    蘇豆蔻聽得一頭霧水,隻能皺著眉頭:“啊?”
    李再鶴突然插進話來:“你真是常年單機模式啊,喬書予現在都是一線流量明星了,你一次也沒刷到過?”
    蘇豆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省流量費嘛,對了,幹嘛那麽說人家,江煊鄴能讓她接近關我啥事,肯定是她本身有魅力啊!”
    江挽歌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過去:“哎呀,你是真傻還是蠢?”
    蘇豆蔻還是一臉懵,李再鶴卻猜到江挽歌是什麽意思了:“江小姐,我們今天也是有想拍的品,就先進去了。”
    說著就拉著蘇豆蔻往前走,嘴裏還說著:“以後離那個江煊鄴遠一點,哪個好人還包養女明星?”順便又給自己貼波金:“你看我,要不是遇到你,我現在都是童子身。”
    蘇豆蔻想給他一巴掌,這種公眾場合竟然談論起了這種事情:“你有病啊?”
    李再鶴突然嚴肅起來:“我說真的啊,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他都是爛黃瓜了。”
    蘇豆蔻:“你沒事真應該舔舔自己的嘴唇。”
    李再鶴:“為啥?”
    蘇豆蔻學著小說裏的霸總,露出三分譏笑,四分涼薄,五分漫不經心的微笑:“因為我希望你能被你的嘴毒死啊!”
    大廳裏突然響起了一陣鋼琴聲,仔細聽是肖邦的《夜曲》,倒是和夜晚很相配。
    蘇豆蔻看著台上演奏者優雅從容,心中隻覺得百感交集,江煊鄴一行人這時又和他們碰上。
    “豆蔻,我記得你鋼琴也彈得很好,要不要上去試試?”江煊鄴直勾勾盯著她。
    蘇豆蔻擺擺手:“已經很久沒彈了,都不知道生疏成什麽樣了。”
    喬書予也突然道:“上去試試吧,總聽他們說你鋼琴彈得好,我都還沒聽過呢。”
    蘇豆蔻有些猶豫,緊張地扣著手指,她從前學鋼琴都是因為興趣,什麽考級她都不在乎,後來她到酒吧應聘,別人見她沒有證書說什麽也不肯錄用她。
    她笑了笑:“現在彈,指不定是什麽災難現場呢,還是算了吧。”
    李再鶴突然指尖輕碰她的掌心:“慫什麽,災難折磨的也是別人。”
    台上的演奏者一曲畢,謝幕下台了。
    蘇豆蔻的高跟鞋故意踩上他的皮鞋,聽見他吃痛的“嘶”,才露出得意的笑上台去了。
    她坐在鋼琴前,腦海裏浮現的是蘇家落敗前自己的每一次彈奏。
    台下的人盯著她,突然優美的鋼琴聲響起是巴赫的《c大調進行曲》,眾人就這麽看著她的手像精靈一樣在黑白的琴鍵上起舞。
    江煊鄴看向她的目光那麽炙熱,讓他想起第一次見這個女孩時,是在遊輪聚會上,蘇豆蔻一般不會喜歡參加那種活動,隻有那一次為了江挽歌破例。
    她社交能力極好,在場的人明明都是第一次見卻很快和他們打成一片。
    她站在船頭上學著《泰坦尼克號》裏傑克那樣,張開雙臂,麵朝大喊著:“I&n td!”
    那一刻他覺得心髒慢了一拍,她真的渾身發著光,讓他移不開眼。
    喬書予覺得江煊鄴看向台上的目光實在灼熱地刺眼,她低下頭不想再看。
    蘇豆蔻優雅謝幕,下台時卻抖著腿問道:“廁所在哪呢?我都要尿身上了。”
    李再鶴似乎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損她的機會,指了一個方向,笑著說:“這就是懶人死尿多?”
    蘇豆蔻看了他一眼糾正道:“那叫屎尿多!”
    江挽歌聽見他們的話有些受不了:“你倆一天除了屎就是尿。”
    蘇豆蔻撇她一眼丟下一句:“你現在不也在說?”說完提著裙擺就往廁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