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案情說明 我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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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先入為主的原因,調查小組的人看是看了監控,但並不仔細,也沒有訊問過兩個孩子,隻是主觀臆測典燃有刻意接近的嫌疑。
現在經典燃解釋大家才明白當時細節,可又不能多說,說多就打自己臉了。
典燃接著道:“昨晚十點多,孩子們都睡了,我到走廊問服務員叢姐什麽時候回來,恰好快手回來了,和他說了兩句話,我肚子有點疼就要乘電梯離開,結果電梯門打開,我就看到了裏麵的三個人,然後我就跑了。”
李長勇對照著卷宗問道:“你不認識他們,為什麽跑?”
典燃無可奈何一笑:“拜托,電梯牆是反光的,他們背後拿著槍,我又不瞎,所以第一反應當然是跑啊,難道你們沒看過監控?”
監控那個時候是缺失的,已經被老五給黑了,警方也沒有辦法恢複,根本不了解當時情況。
李長勇:“就算跑,有很多條路你可以選,為什麽偏偏要往樓上跑?而且還是12樓。”
典燃盯著李長勇的眼睛道:“那些人有槍,在不確定幾個人追我的情況下,往走廊裏跑,快手、孩子、服務員都可能遭受毒手。
往外跑,碰上人的概率要小一些,而且電梯是上行,說明他們本來就是要上去的,而上去,還拿著槍,最大的可能就是要搶拍賣會。
所以我拚了命的比電梯快一步跑上樓,提醒那些競拍者的保鏢有人搶劫。
事實上如果沒有我的提醒,那些保鏢沒防備下估計會死的一個不剩吧。”
李長勇想通了一些事情,點頭道:“所以你上樓的唯一目的是救叢依雲。”
“命差點丟了,做了這麽多事,就為救一個剛剛認識的孩子媽?”
尋梓琦不敢相信的看著典燃,但又不能不信,因為之後典燃做的所有事情都能體現出來,他就是在拚盡全力的救叢依雲。
典燃吸了最後一口煙,歎了口氣:“她和兩個孩子是我三個月來唯一能感受到的溫馨,就是舍了我這條命去守護,也是值得的,再說我還有這個能力,不是麽。”
“後麵就沒什麽了,我進去想帶她從後門走,但她沒有鑰匙,隻能砸門,門倒是砸開了,就是沒想到外麵還有人守著,幸虧那個杜老的保鏢夠勇,纏住了那個家夥,對,那家夥就是團夥的老三。”
李長勇裝作無意道:“你砸門的斧頭哪去了?”
典燃想了一下:“扔了,當時那三個匪徒衝到門口亂開槍,情況緊急,我一急就把斧子扔出去了,為此還激怒了玩飛刀的老四,朝這邊撇飛刀差點傷到叢姐,幸好被我擋住了。”
說著典燃把衣袖挽起來,向大家展示縫合的傷口,撕開繃帶才發現光滑的手臂上隻有幾道縫合的線。
典燃嗬嗬笑道:“哎呀忘了,我恢複的速度也是超快的,傷口愈合了。”
手臂一繃,幾根縫合線立被崩斷,隨手將線頭捏出來放在桌子上,那隨意的樣子仿佛在做一件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一幕又一次驚呆了麵前四人,尼瑪這是手臂好嗎,就不怕縫合線把肌肉給撕開。
陳保國深深看了一眼典燃,起身道:“我出去打個電話,五分鍾後回來,你們先問。”
局長離開,典燃不客氣的又朝李長勇要了根煙,邊抽邊說道:“會館的事也就是這些了,再說就是醫院的了,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尋組長負責的吧。”
李長勇自己也點了根煙,韋順民不吸煙,就沒給。
“是啊,昨天我們被誤導了,先入為主,就以為摔死被帶走的人是古錢隆,不然,你小子也睡不了安穩覺了。
尋組說在手機裏聽到你和那個老五的對話,好像你說摔死的人是那個使刀的老四,還是你推的,是這樣嗎?”
典燃看了一眼尋梓琦,後者拿出叢依雲手機得意道:“我錄音了,你確實說了。”
典燃翻了個白眼攤手作無奈狀:“看來不承認是不行了。”
“昨晚叢姐來看我時和我說古錢隆也受了傷,但我真不知道他和我住一個醫院,而且還是一個科。
淩晨的時候,我被沉悶的嗚嗚聲驚醒,我身上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也不想再惹麻煩,就沒起床去湊鬧。
可惜啊,麻煩偏偏總是主動找我,門開了,是拿刀的老四,我一害怕,就躲到了窗口,窗戶那時是開著的。”
尋梓琦指了指桌角,突然道:“你那麽厲害還怕他?”
典燃尷尬道:“警官,我是人不是神,他會功夫還有刀,我能拚得過他。”
好像這個解釋也很合理,尋梓琦不再糾結。
典燃:“也是我命不該絕,他也是大意,來到窗口就想劈我,我下意識低頭,正好看到他的腿,直接抱起來就給順出去了。
當時我還特意把頭探出去看了,正好看到疤麵老大和老三夾了個人出去,當時沒看出是誰,後來知道應該就是古錢隆了。”
尋梓琦問道:“我們到現場的時候你為什麽裝睡,不配合我們。”
典燃撓了下腦袋:“可能我還沒做好讓別人知道我一切的準備吧,再說我殺了人,很麻煩的。”
尋梓琦有些鬱悶,李長勇示意典燃繼續。
典燃指了指身上:“今天早上,叢姐來找我,幫我買了衣服、鞋子、包、手機,還借了我車,並表示對我有好感。”
尋梓琦看了眼他,眼神飽含深意,有鄙夷,還有不屑。
這種眼神看的多了,典燃毫不在意。
“我當時拒絕了她,並將我和陳開瑤的關係合盤說出,人家孤兒寡母的夠可憐了,我不想騙取她們的感情。”
尋梓琦再次看了眼他,眼神轉變,有欣賞,有欣慰,有敬佩。
“後來我開車到陳開瑤公司,想和她問個明白,但沒見到她人,反倒和以前的兄弟還有前女友發生了衝突,一生氣我就離開了。”
“但就在我坐在車裏冷靜下來的時候,我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那夥搶匪是****的,我壞了他們的事,還殺了他們的兄弟,他們沒可能放過我的。
如果找不到我,他們就有可能對我身邊或是親近的人下手,不管是陳開瑤還是叢依雲母女,都可能受牽連成為他們泄憤的目標。
都說日日防賊,那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所以我決定先下手為強,找出他們,再協助警方把他們抓住。”
韋順民問道:“你怎麽知道他們在古錢隆的典當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