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這不妥妥的送人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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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牧微微挑眉。
    呦,大娃來消息了。
    但是……加急來報?
    可能不是什麽好消息……
    果然。
    竹簡呈上去,嬴政滿心歡喜的打開一看,臉色拉垮的又合上了。
    “陛下,可是大公子在渭水,有何困難?”
    嬴政滿麵愁容:“渭水河畔的百姓死傷過多,除了官差兵卒,其他都已無從查證身份,幸存者僅不到百餘人,重建事由,人手頻缺。”
    “且百姓畏懼河神,每日都要拿生人祭水,每日三次,一次一人,這人手就更不夠了。”
    生人祭水。
    秦牧倒吸了一口氣。
    這哪能行。
    這不妥妥的送人頭嗎……
    活著即是萬幸之幸了。
    躲過了天災,竟躲不過人禍。
    封建迷信真害死人。
    小算一下,也有不少天了,每日三次,這當一日三餐來祭的嗎?
    沒想到渭水重建工作這麽難搞。
    這樣的話,想必大娃是沒時間去背經書了。
    秦牧上前:“陛下,此事好辦,隻要讓渭水河神現身,昭告百姓停止生人祭水,安穩民心,煽動重建,便可解決。”
    “確實如此,隻不過……”嬴政話鋒一轉,“扶蘇未授籙,無通神靈,尚不能召來渭水河神,難道還要勞煩國師再親自跑一趟?”
    “那倒不必。”
    他可不是跑腿的。
    “國師有何方法?”
    “貧道畫一張通靈符籙,派人送去渭水即可。”
    “善!”
    嬴政欣悅,立刻放秦牧去朝暉殿畫符了。
    通靈符籙是一種比較費精力的符籙。
    這的虧是在王宮之內,他可不會冒險回太一道觀去畫這種費精力的符籙。
    萬一再來個什麽玩意兒,趁著他畫完符籙,精力不足的時候來個偷襲。
    嘎了。
    那就虧大了。
    索性在王宮裏不敢有人動他。
    但是在畫通靈符籙之前,秦牧先畫了幾個鎮家宅流年不利符,然後在竹簡上寫下了一段使用方法。
    符咒鎮宅,可避流年衝犯,免人口疾病,祛除怪異,六神倒置,方有奇效。
    然後,將符籙放置在竹簡中間,卷好,放在旁邊。
    秦牧深吸了一口氣,下麵就是通靈符了。
    “玉清敕、上清敕、太清敕,三清在上,萬宗之祖,天地之基,萬物浩劫。”
    秦牧口中一邊呢喃一邊在黃紙上畫符。
    先點三點,再畫三個彎,下一豎,圈起來,寫一個“鬥”字,然後運筆挑出一橫,在橫上點六個點,在兩便分別寫上“煞”字和“罡”字,最後在下麵畫一個叉,斜出左下,凝成一個墨團。
    “一點乾坤,橫豎日月,萬象包羅,中央為道,神靈鬼怪,以其為路,敢有不從,灰飛煙滅。”
    咒語念完,那股無力感從腳底用上腦門。
    秦牧直接往後一躺,隻覺得後背虛汗頻頻。
    足足休息了兩個時辰之後,才爬起來。
    “真的是太費勁了,兩個時辰,即便是到了金丹期,畫這種符籙還是很費力的,還是神印少了。”
    這種通靈符籙,要有個靈官印才行。
    但是這種畢竟雞肋的符籙,平時用處不大。
    上次請筆仙出來做苦力,就已經把章邯這個工具人整的夠嗆。
    以後還是少幹點這種事情比較好。
    想想辦法弄個靈官印。
    以後這種雞肋型的符籙就不用耗費太多精力了。
    起身之後,秦牧將通靈符籙收起來,包裹好。
    此時,李斯帶著一個人進來了。
    秦牧將李斯身後的這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心中就隻有兩個字。
    不白。
    一身的黑,連臉都被黑色的麵具覆蓋著……
    可能是羅網的某個人。
    新人吧。
    總覺得印象裏沒有這個人。
    秦牧左手拿起鎮家宅流年不利符的竹簡交給李牧:“李大人,這卷,走明路。”
    右手拿起通靈符籙,遞過去。
    “這卷,走暗路。”
    李斯打量著手裏的兩卷竹簡,神情疑惑。
    “這……暗路的這卷送到大公子的手中,而明路的這卷……”
    秦牧神情淡然:“明路的這卷,能不能到大公子手中,還不一定。”
    這話一出,李斯恍然明白了些什麽。
    “還是國師思慮周全。”
    李斯客氣了一句,拿著兩卷竹簡準備離開了。
    “稍等。”
    秦牧抬聲叫住了李斯。
    然後……把一堆竹簡搬到了李斯的麵前。
    “麻煩李大人順便把這些也帶過去給大公子。”
    李斯:“……”
    ……
    半日之後,秦牧坐在朝暉殿內,蓄銳養神,氣沉丹田,修煉丹元。
    步入金丹的日子,讓他感覺除了吃喝拉撒之外,沒什麽其他的變化。
    手心癢癢。
    是時候找個差不多的人來練練手了。
    之前背了不少功法,總覺得用不上,現在到了用的時候方恨少。
    “啟稟國師,有客求見。”
    門外的通報聲打斷了秦牧的思緒。
    客?
    這種時候會有誰來找他,這來的怕不是個不速之客吧。
    “請他進來。”
    “諾。”
    很快,一個宦官帶著一個中年男人進來了。
    這人……看上去著實眼熟!
    秦牧正想著,對方已經自報家門了。
    “在下淳於越,拜見大國師。”
    淳於越。
    他怎麽能進來王宮的,舊時齊國沒了,淳於越等舊臣入秦,根本沒有官職的,怎麽進的了王宮?
    難道政哥的禁軍都是吃素來的?
    這叼毛不是啥好玩意兒,之前章邯和李斯都私下的告訴過他了,論道大典之前,這貨還去過小聖賢莊,想要唆使儒家的那三人在論道大典上給他使絆子。
    表麵上看不出來,斯斯文文的。
    怎麽這麽多壞心眼兒。
    想到這裏,秦牧臉上的笑意越發的和藹。
    “淳於先生來找貧道,不知所為何事。”
    “是先生有病了?還是家裏死人了?”
    “有病去找大夫,家裏死人便去找喪儀,找貧道是沒有用的。”
    這話一出,淳於越的臉色,不大好看,但還是挺住了,拱手作揖,態度恭敬。
    “國師說笑了,鄙人此次前來,是為了幫助國師排憂解愁,並無他意。”
    “哦?”
    秦牧故作疑惑:“先生真的是說笑了,貧道乃一屆修道之人,無欲無求,何來憂愁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