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回沿街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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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燈光下王澤仔細觀察散落在桌子上的一摞照片,想從中發現什麽,卻無果而終。疲乏的點燃一根煙,煙霧繚繞中,眯著眼靠在椅背上休息。
    早上檢查完屍體,王澤前腳剛走,專家們後腳就到了。拿著器械,仔仔細細作了一翻檢查,走走過場唄!當專家們想更進一步研究死屍時,怪事發生了,被人氣接觸過的屍體,驟然碳化,一陣風吹來,掀掉了死者蓋著的白布。隻聽張賀添部長“啊!”的一聲尖叫,立刻昏厥過去。專家們七手八腳的搶救張部長。等張部長醒來後,台子上哪裏還有房蘭的屍骨?被碳化掉的屍首,風一吹化成粉末,飄散了。連點渣都沒留下。張部長隨後被送進貝城市人民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一股糊味驚醒了冥想中的王澤。
    “糟糕!”煙灰落在照片上,王澤跳起身手忙腳亂的收拾。突然,眼前的一張照片引起他的注意,屍首的大姆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白金戒指。白金戒指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中間一個“卍”字形符號,醒目的亮著。記憶中死體幹幹淨淨的,什麽首飾也沒有啊?
    王澤以為自己眼花了,待要拿到燈光下仔細看清楚時,奇怪,照片上的‘戒指’不見了。但是白金戒指上的“卍”字形符號卻深深印在法醫王澤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依稀記得小時候,島城老家農村的爺爺,村裏的赤腳醫生,人稱江湖郎中‘王大仙’。講起:曾經收治過一個奇怪的病例——病人好似中了失傳已久的‘衰老術’,病人的身上就有這種特殊的符號。
    某年某月某地某村,某個年輕人得了某種病症,全身上下老的如同頻臨死亡的老人,心髒腎肺等器官衰竭,骨骼老化,不幾日就自然老死,當人們打算抬走他時,被活人接觸過的身體迅速碳化掉,被風一吹化成粉末立刻不見了,隻留下頭頂一撮花白的頭發。‘大仙診記’裏詳細記錄了這一病例。年輕人死時曾驚恐的提過‘小聖教’,在胸前不住的劃著“卍”符號,嘴中念念有詞的祈求寬恕。
    難道傳說中的邪教‘小聖教’死灰複燃了?衰老術正是其教的獨特法術之一。
    王澤沉浸在冥想中。突然一個細節讓他立刻起身向停屍間跑去。
    屋裏漆黑一片,王澤摸索著開燈。麵前好似突然刮來一陣陰風,一個毛茸茸的生物一閃而過。王澤來不及細想,激動的在台子周圍尋找。上上下下全找遍了,一個頭發絲也沒找到。也許打掃衛生的都給收拾幹淨了。明天找人問問吧。
    櫥櫃一角,一個亮閃閃的東西映入他的眼前。一枚男式白金戒指。王澤戴上眼鏡仔細一看,不錯,正是一枚戒指,依稀跟死者照片中出現過的模樣一致。
    “雖然沒找到頭發,確意外得到一枚戒指,也算有收獲”。王澤高興的說。“看來,必須回趟島城老家找師弟李浩然仔細看看。他可是研究‘衰老術’的專家。”
    “鈴”手機響了。
    “王哥晚上好,我是李浩然。”
    “浩然,我正要找你呢?你現在哪呢?我爺爺的那本‘大仙診記’還在你那嗎?”
    “帶哪王哥,我今天剛到貝城,來進貨,住弟弟這裏。所以…”
    “哦!你來貝城了?怎麽不來找我?”
    “沐然這裏很好我就不去你那裏打擾了,再說每次去,都麻煩你和嫂子半天,真過意不去。”
    “看你說的!我家就是你家。哎!都是哥對不起你,才讓你受這大罪,當如若不是因為我…”
    “王哥,你別這麽說,我現在很好…”
    “好,不說。你打算什麽時候走啊?走時說聲,我正打算回去看看,到時咱哥倆再老家老屋炕上一醉方休。”
    “好。我走時聯係你。”
    李浩然掛斷手機,坐在‘太陽理發店’休息室裏,蒼白的手指搭在沙發上夾著煙頭,刀削似的臉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哥,少抽點煙。老板快回來了。”太陽理發店首席造型師李沐然,走過來輕聲對李浩然說,紫陽老板很愛幹淨,休息室裏鮮有煙蒂之類的東東。
    “知道了!你快忙去吧。”李浩然掐滅煙頭。“我出去轉轉一會就回來。”
    “哥….”李沐然喊道:“早點回來。”
    “恩!”李浩然恩啊應著,嘴裏叼著煙,雙手插兜,悠然的在趙莊社區及沿街樓之間轉悠,全然沒有發現,後麵跟著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
    “哥出去了?”前台接待元圓來休息室打掃衛生。
    “恩,真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李沐然斌斌有禮的說。
    “沐哥哥千萬別客氣,我們是同事。你哥就是我哥。”元圓故意麵對李沐然彎腰倒垃圾,粉紅的吊帶衫下雪白的大**一看到底。
    “那就辛苦你了,顧客等著我呢。”李沐然趕緊溜之大吉。
    “沐哥哥慢走…”元圓嗲嗲的說。
    “謝謝你啊!”趙爸爸拉住紫陽的手,熱情的說。
    “不謝。順路!”紫陽掙開老虎鉗似的手,恢複往日酷酷的表情走進理發店。
    “爸,你看這人還挺拽呢?”趙寶寶對著紫陽的背影生氣的說。
    “恩!”趙爸爸感情細膩,對紫陽的背影若有所思。“你呀,也不給我打電話。你姐說回家了啊,我就趕緊在這等你,左等右等。早知道是紫陽把你捎來的我就不管了。”
    “因為是鄰居您就能放心啊!那您對女兒也太沒責任心了,您知道理發店的人都是什麽樣嗎?你看看裏麵的男的女的,一個個什麽模樣?哎呀!今天下午我還親眼看見那個紫陽跟一個打扮的像夜店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這什麽….”
    “什麽什麽,人家憑手藝吃飯怎麽了?再怎麽著也比你爸一個澆花的人掙錢多。閨女啊!有錢才是硬道理,隻要有錢就有一切知道嗎?女人呢,嫁個有錢的老公才是真理,一輩子不愁吃喝才!…..你姐給你錢了?”
    “恩。給了500元。爸,我就知道是你讓給的。我姐還要養孩子還要月供房子呢?你還….”
    “我知道,你姐啊太剛強了,凡事自己抗,老公幹嘛的?‘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隻會打腫臉充胖子,愛慕虛榮,擺闊氣,死要麵子活受罪,在外受了委屈回家找老婆發脾氣。每月掙的錢不夠花的。局長怎麽了?按理說,日子應該越過越好,怎麽越過越緊巴呢?感覺你姐最近有心事呢?你那個姐夫啊,應酬多來往大,人又實在,明明農村出身,沒有家底子,還出手闊綽大手大腳的花錢,幸虧你姐會精打細算的過日子….
    也不知當初你姐怎麽死活就跟他了,寶寶啊!以後找對象可千萬別找你姐夫那德行的,看著就來氣。”
    “恩,就找爸爸這樣的又溫柔又會持家過日子。”
    “嗬嗬,拐著外說爸爸小氣呢?我的錢真被你媽搜走了,沒騙你。過幾天就8.15了,該收咖啡店的電費了,每個月他們家電費將近1000塊,也不知做什麽用,就是開個場子,也不至於花這麽多錢啊。到時你去收,把錢截留下來…”
    “那我媽那邊?”
    “我來對付。”
    一老一少,討論著錢的問題。半晌,趙大德才背著手轉身回家。趙寶寶則醉醺醺的爬上樓,蒙頭呼呼大睡。
    “老板,爺倆走了!”賈青山探探頭,對還在癡癡的看著樓下背影的紫陽說。
    “我長著眼睛呢!”紫陽說。
    “老板,大家都看到了,趙二千金的眼裏隻有她的剛哥哥。”樸小丘不知死活的提醒。
    “今天100個發型都完成了?”紫陽突然問。
    “差不多。”
    “好,再做100個!”紫陽不帶感情的說。
    “老板!”賈青山、樸小丘異口同聲的求饒。
    “叫祖宗也沒用!還不快去!”紫陽吼道。
    “是!老板!”兩個人灰溜溜的下樓了。
    “老板?”美容廳王留美小聲叫道,
    “什麽事!”紫陽煩躁的說,
    “那個趙二千金有預約,明天要過來美容。她手裏有一張金卡。”王留美小心翼翼的說。她當然也聽到上麵的談話了。
    “哦!”紫陽繃緊的臉笑了,雙眼放光。“明天準備最好的美容品。她是金卡貴賓。”
    “老板是要狠狠宰她一頓嗎?可她負債累累啊!”王留美不明白。
    “王留美!快下來幫忙!”樓下的賈青山大喊,一樓有兩個燙頭發的,一個拉直板的。趙莊社區,雖然地處郊區,但是是個幾千口子的大莊,村裏人口眾多,店裏每天人流不斷,做頭發的、刮臉的、美容的、按摩的,挺忙乎。正式店員隻留下賈青山樸小丘,和造型師李沐然。幾個學徒工打著瞌睡,早就等的急不可耐的想睡覺了,前台女接待元圓一回到座上,不一會就會‘周公’了。
    王留美哧溜從樓上滑下來後,蹦蹦跳跳來到前台故意咳嗽說,“老板來了!”
    “老板好!”元圓條件反射似的站直身體恭敬的說。
    “哈哈!”王留美沒心沒肺的捂住肚子大笑。
    “王留美,你敢騙我!”兩個女孩嘻嘻哈哈打成一團。
    “別鬧了,快來幫忙!”賈青山向王留美大喊。
    不一會,理發店的客人陸續走光了。元圓在前台打扮照鏡子,王留美打掃衛生準備打烊。四下無人,賈青山、樸小丘會意的遞下眼神,一百個發型,隻有用非正常手段才能完成。
    隻見賈青山雙手合十,嘴裏喃喃有詞,雪白的稿紙上立刻顯出一個精美的發型出來。賈青山繼續念咒,“踏踏踏!”一摞稿紙上迅速印上美輪美奐的絕美發型設計。眨眼間,一百個發型順利完成。
    再看樸小丘,雙掌翻飛,櫥窗櫃台牆壁上的五顏六色的頭發造型,瞬間變了一個樣。或盤發或辮發,或燙或染,一百個發型也即刻搞定。
    兩個人賊賊對望一眼,喜不勝禁。
    紫陽仰坐在沙發上,對著天花板發愣。鼻子傳來一股海腥味。“魚幹?一定是李沐然的哥哥李浩然帶來的。”隨手私下一小片,慢慢咀嚼。“好地道的島城魚幹。”
    “老板好。”李沐然悄無聲息的上樓,恭敬的問好。
    “沐然,快做!”紫陽拍拍身邊的空位示意他坐下。
    “不用,我站著說就行。我想預支點工資….”
    “沒問題。大哥來了?聽青山說,要給村裏的老人孩子買些醫療器械、體育器材?”
    “恩。”
    “元圓,有壹萬塊嗎?…沒有,不是給你說過,隨時準備壹萬的備用金嗎?有九千九百九十元?你真會收錢,全拿上來吧。”
    一會,元圓蹭蹭蹭上樓來。踩著高蹺似的鬆糕鞋,露出吐著黑指甲油的雪白腳趾頭,一雙筆直的**,翹臀裹著一層薄薄的金色緊身短裙,裏麵的白內褲幾乎可現,一雙**隱藏在粉紅色的吊帶,一頭黑色鋼絲長發垂到腰間,一身標準潮流發廊妹的打扮。小臉紅撲撲的,笑眯眯的來到紫陽麵前,伸出同樣塗滿黑指甲油的芊芊玉手,嗲嗲的說:“老板,給。”
    “好,你先下去吧!”
    元圓扭著屁股故意在李沐然麵前停住,嗲嗲的說:“沐哥哥,先走了。”
    李沐然微微一笑,算是回複。
    隻見紫陽從公文包裏拿出厚厚的一遝錢來,一起裝進‘太陽理發店’字樣的大信封裏,交給李沐然。“另有一萬,是我給大哥的見麵禮。請一定收下!”
    “老板,真的不需要…”李沐然有點手足無措。
    “一定要。沐然,咱倆情同手足,你哥就像我哥。以後有什麽事直接給我打電話,不用親自來等我…”
    “老板…”李沐然感動的眼睛有點濕潤。
    “好好幹。太陽理發店全靠你負責,爭取年年創收!”
    “請放心,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厚愛。”
    “今晚早下班吧。哥有地方住嗎?”
    “我那裏住得下。”
    “好,去吧。把魚片分給青山他們。(都有呢!方紅燕插話說。)別忘了到元圓那裏辦下手續。”
    李沐然下樓後,徑直來到前台元圓那裏,微笑著說:“我來辦續。”
    “好的,沐哥哥!”元圓飛快的找出紙和筆遞給他。
    李沐然微笑的接過,‘刷刷刷’,下筆如神,借據迅速寫好,一手好字龍飛鳳舞。
    ‘真美!’元圓心裏讚歎的說,皮膚白皙的李浩然從側麵看去,麵頰猶如雕刻,英俊帥氣的像從童話裏走出來的人物似的,心靈手巧一點也不像發型師,倒像一個藝術大師。
    “給!”李沐然再次提醒元圓。
    “這麽快寫好了?”元圓回過神來。“沐哥哥,明晚一起去‘芭提雅’唱歌吧?”
    “我哥?…”
    “沒關係,一起來。”
    “盡量吧,謝謝你!”
    “等等,沐哥哥,”元圓遞給他一個大紅包。
    “這是?”
    “賈青山、樸小丘、王留美、我,還有柳晶鶯方紅燕,每個人壹仟元,請收下,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你們….謝謝!”李沐然看著忙碌的賈青山、樸小丘、王留美,深深的彎下腰,眼眶再次濕潤。
    “你這是幹什麽?”踱步回來的李浩然不解的看著麵前的幾遝錢。
    “你不是要買器材嗎?這是我和同事們的心意。還有老板的一萬。你快收好!”
    “錢夠用,真的不需要…”
    “哥!你拿著吧,‘萬事開頭難’,我知道衛生室剛開,肯定還需要更多的錢。等我分紅了,一定給你更多錢投資。”
    “沐然…”李浩然聲音有點哽咽。一抬頭,似乎樓上一個高大的身影一閃而過。
    “走咱們回屋吧…”
    “人都走了,還看呢?”樸小丘對癡癡站立的元圓打趣道。
    “要你管!”
    “一口一聲‘沐哥哥沐哥哥’你騷不騷啊!”
    “滾你!一百個發型完成了?好像使用假象做的吧?也不知老板知道後,會懲罰什麽…”
    “元圓,你最好了,一定不會說的吧?”樸小丘立刻換上笑顏,態度上來個180°的轉彎。
    “好,那我問你,我跟王留美誰漂亮?”
    “這還用說,當然是我們太陽理發店的金字活招牌‘元圓’小姐最漂亮了。”賈青山適時的溜須拍馬。
    “哼!還是你有眼光。”元圓立刻眉開眼笑,繼續照鏡子。
    紫陽再次疲乏的靠在沙發上。
    “您這是怎麽了?”方紅燕給紫陽斟上一杯普洱茶。
    “燕兒,我還能完成我的使命嗎?”
    “一定會!主人。”
    “萬一宮主變成白發蒼蒼的老太婆?難到我還要遵從祖訓,迎娶?”
    “傳說宮主永遠青春不老。”
    “比你還年輕?”紫陽輕輕啜口濃茶,漫不經心的問。
    “我是奴婢,怎能跟主子相提並論。有幸曾目睹過容顏,真的是我所見過的最美麗最仁慈的宮主。所以轉世者,一定也是美麗善良,聰慧漂亮的安琪兒。”
    “但願!”紫陽放下茶杯。
    “主人,不過沒關係,您還可以娶三房四房五房(紫陽的眉毛擰成疙瘩)…您有心事?”方紅燕不敢說笑了,恭敬的問。
    “旁邊的咖啡館今天好像很安靜,早早關門。往日,門口車水馬龍的。”紫陽顧左右而言他。
    “好像李雲的‘老’婆歡兒又病了,去醫院了。”方紅燕在‘老’字上加重語氣。
    “哦!異象有進展嗎?”
    “沒有。自從半年前在這裏神秘出現過一次後,再也沒動靜了。”
    “好。今晚你來吧!”紫陽張開身體等待侍奉。
    “老板,難道柳晶鶯沒有伺候好您?奴婢下次定會好好教育她。”
    “是我想你了,好久沒跟你做了。”
    “可是主人心裏其實不快樂,很勉強,好像在例行公事。主人不想要我陪練?”
    “我可以拒絕嗎?自從懂事起,祖上就強迫我做所有事隻為了迎接宮主的到來。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宮主我族的恩人。必須服從。”
    “幾千年過去了,宮主會認識我嗎?”
    “您們同時轉世,一定會第一眼認出彼此的!”
    “但願!”紫陽仰頭靠在沙發上,慢慢閉上眼睛。
    方紅燕輕輕伏在紫陽的身體上,芊芊玉手按摩他的胸肌、後背。二個人慢慢倒在沙發上,瞬間移動到裏屋一張圓形的粉色公主床上。紫陽閉著眼,趴在床上享受著方紅燕的按摩。突然睜開眼,麵前的方紅燕竟變成了趙寶寶!
    “主人!滿意嗎?”聲音還是方紅燕的。
    “大膽!”紫陽大喝一聲!她竟然變成趙寶寶的樣子!
    “主人息怒!”方紅燕跪在地上,“我以為…我以為主人會喜歡,男人都喜歡嚐試不同的女人。”
    “不要耍小聰明!自作主張!”紫陽咬著方紅燕的耳垂說。“你想討好我?”隨即抱緊假趙寶寶,雙手的捂上她白雪球似的大**,大拇指在**周圍輕輕揉捏,食指突然點中膻中穴。瞬間方紅燕從頭到腳猶如萬蟻噬心般瘙癢疼痛…“唔!主人饒命!”
    “你隻是個陪練,記住你的身份。”紫陽放開手說。
    “是!”方紅燕功力一般,隻能偷換別人的臉麵,聲音卻變不了。
    “現在用你的一雙寶貝好好按摩,讓我試試你的乳術精進了多少?”紫陽複又趴在粉色心形圓床上等待按摩。
    全身猶如紅蝦似的方紅燕,賣力的在紫陽背腰部腧穴來回按摩,一會累的香汗淋漓。身體不再滾燙,全身慢慢恢複雪白的皮膚。
    “恩!舒服!人體背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有75處大穴之多,如脊柱上下有天柱骨大椎身柱靈台筋縮脊中腰陽關等大穴,左右有耳後離骨風門肺俞脾俞腎俞七節骨尾骨等器穴,每一處穴位都與人體的生命和循環息息相關,力量拿捏的精準,感覺上才會欲仙欲死。”
    “是…”
    “技術上我們一定要是專家級。服務態度上,‘顧客就是上帝’要讓每位顧客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滿懷憧憬期待著下一次…明天的客戶,希望你拿出看家本領來,讓她們滿意而歸….”
    ‘說了半天,主人是想讓我伺候好趙寶寶啊!’方紅燕心說,‘可是未來的三夫人小趙同誌,眼睛裏分明隻有她的青梅竹馬,哪有主人的存在啊!’
    “啊!”方紅燕一聲尖叫。胸前熄滅掉的紅色烈焰,再次焚燒,兩個胳膊雙掌也被燒得通紅。
    再看主人好似已經進入夢鄉。
    方紅燕疼痛的滾下床,小聲的說:“趙寶寶,你可害苦我了!”立刻靈魂出竅,身體消失。“對不起啦!我要借你的身體用用。”
    紫陽睜開眼,多希望趙寶寶真的在身邊!
    “唔!”趙寶寶在睡夢中嬌喘連連不斷呻吟。身體仿佛被一個黑影壓的不能動彈,是趙剛嗎?又不像是?昏迷中的趙寶寶不斷的向夢中的‘趙剛’親吻索愛….
    最後說英美豪一晚上,領著專家等人,一個場子一個場子的趕,先去‘芭提雅’唱歌,後去‘黃金屋’洗桑拿,最後又去貝城著名‘紅燈區’的地下賭城參觀。眾人喝的酩酊大醉,專家們采用車輪戰術,一致誇讚英美豪,‘年輕人好酒量有魄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愧是英家人,上的戰場,喝得酒場,贏得賭場….
    喝大了的英美豪被眾人灌的飄飄然,終於醉倒在去‘不夜城賓館’的場子上。當時他站立不穩的抱著路燈,吐得稀裏嘩啦,意識中,好像看到了披著長發的‘趙貝貝’翩翩而來,溫柔的拍打自己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