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新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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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赤身**的英美豪在賓館裏醒來後,發現身邊躺著一個同樣赤身**的女人。
“啊!”英美豪尖叫。“你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
“我還想問你呢?你又是誰?”女人雙手捂著胸無辜的說。
“怎麽回事?昨晚我喝醉了,專家們呢?”
“你說跟你在一起的那些知識分子啊?被一輛官車接走了。他們以為我是你女朋友,就把你扔給我了。”
真是功虧一簣!英美豪心理惋惜的說。趕緊起床胡亂穿衣服。“什麽?女朋友?”
“是啊!昨晚,我見你嘔吐,好心的過來看看你,誰知你立刻你抱著我,怎麽也不鬆手,衣服都被吐髒了。”
‘不可能?好吧既然我昨晚醉成那個樣子,一定什麽也沒發生…’英美豪僥幸的想。
女人繼續說:“我隻好把你帶到賓館。我你說:‘我剛來貝城,人生地不熟,也沒地去,’你拉著我,不讓我走,說會給我找好地方住…..總之你要對我負責!”
“負責?”英美豪跳起來,“我們什麽也沒發生,負什麽責?”
“我不管,反正現在自己沒地去,你一定要給我安排個地方住!”
“什麽亂七八糟的,趕緊穿衣服滾蛋!”英美豪扔給女人一件襯衫,惡狠狠的說。
“好,那我告訴‘貝貝’去。你昨晚做的時候一直叫她的名字來。”
“做的時候?……”英美豪結巴的說,頭有點暈,“你到底哪來的姑奶奶?好,我給你找地方住。但是就幾天啊,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不要在見麵。”
“好好!”女人麻利的穿好衣服。
“鈴——死了都要愛!”英美豪的手機響起。
“臭小子?在哪呢?打你一早上的手機,也不接…”趙剛開著巡邏車,疾馳在貝河大道,從河對麵吹來愜意的暖風,焦急的說。
“大哥,我這有緊急請情況,一會在聯係。”
“喂!臭小子!”迎麵來了一個出租車,趙剛趕緊刹車氣的破口大罵“操他奶奶的。”
英美豪一邊開車,一邊手忙腳亂的打電話。“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媽的!快接電話啊!”平日裏一幫鬼混的朋友電話全都失靈似的打不通了。心平氣和後,英美豪顫抖的撥通趙貝貝的手機。
“喂!”耳邊響起趙貝貝懶洋洋的聲音,
“貝貝!”英美豪激動的嗲嗲的叫了一聲,同車的女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英美豪啊,什麽事?”
“我的一個表妹剛來貝城,沒地住,你老家還有房出租嗎?”
“有有有!”趙貝貝開心的說。“你直接去沿街樓,我一會給你打過去。”
趙貝貝給家裏打電話,嘟嘟,電話沒人接。原來趙大德全金花兩口子聽說趙剛父母要來,一早就忙乎去了。
“唔!”趙寶寶滿意的伸伸懶腰。早晨起來,發現內褲濕濕的,怎麽回事?
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跟男人纏綿。一次又一次,仿佛不知疲倦,直到天亮才停戰。雖然是做夢,但是感覺好真實。自從跟男朋友分手後,似乎有半年沒接觸過異性了。心裏總想著趙剛也不是辦法啊?生理問題也是要解決的!趙寶寶決定談場戀愛,目標初步鎖定為,趙媽媽比較讚賞的咖啡店老板,李雲。
“早上好啊!李哥哥!”一身橙色運動裝的趙寶寶,扭動肥臀,飛快跟上李雲,黏上去,腆著紅臉,嗲嗲的打招呼。
“早上好。寶寶,你也晨練跑步?”
“現在嘛!偶爾拉!以前上大學,學校裏‘喇叭一響’每天都要跑早操的啦。”
“哦!現在回家了,一切都習慣嗎?”
“習慣拉!本來就沒什麽變化的啊!”趙寶寶不明白。語氣還是很嗲。
‘唱著最炫民族風…,’鈴鈴,趙寶寶的手機響了。“抱歉李哥哥,有個電話。”
“請便!”李雲開始倒退著慢跑,仔細欣賞趙莊的日出,欣賞滿臉紅撲撲,媚眼亂拋,胸脯一抖一抖,發春似的趙寶寶。
“姐,什麽?一個親戚。暫住我那裏?是的,一樓二樓沒空了,三樓有個小的空房間,好吧。我盡快收拾一下。”趙寶寶掛上電話,“李哥哥,我有事要回去拉,bye!”趙寶寶拖長腔嗲嗲的說,聲音繞梁。
“好!你忙!”李雲揮揮手,心說:小祖宗終於走了。再不走躲在暗處的紫陽,快發
飆了。
趙寶寶一溜煙跑回沿街樓,蹭蹭蹭竄上三樓,劈裏嘩啦開始收拾那件狹小的儲物櫃。
心說,看在姐姐500元錢的麵子上,暫讓那個女人住進來吧!
“紫老板,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麽早出來跑步?您的身體吃的消嗎?”李雲笑嘻嘻的說,彷佛一眼看透發生在紫陽身上的一切,包括昨晚的激情按摩。
“李老板,您不也是一樣?四十歲的女人猛如虎呢?”紫陽回敬說。
“嗬嗬!哪能跟您相提並論?”李雲並不辯解,樂嗬嗬的回應。
“我剛才看見女房東了,回去了嗎?”紫陽裝作漫不經心的問。
“你是說趙寶寶?接了一個電話後,哧溜下去了。”李雲說。
“那我豈不是白費心機!”紫陽小聲說。
“哈哈!紫老板什麽時候喜歡這種**型了?”李雲懷疑的說。
“你以為人人像你,招個老虎放家裏。”
“這你就不明白了,薑是老的辣醋是陳的香,女人嘛,越老越有味道!”李雲假裝意味深長的品味說。
這小子,還樂在其中啊!“好啊!改天一起切磋切磋!”紫陽壞壞的說。他不知道,咖啡店老板李雲其實是個柳下惠似的人物,因為特殊使命至今還是童子身。
“樂意奉陪!”李雲痛快的答應。
“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不希望你傷害趙寶寶。”
“哎呀!紫老板,那趙寶寶硬要貼上來,我也沒辦法啊!男女的事,**一點就著啊!好像那個寶寶就喜歡自動上門啊!”
“你!那我就把你的風流韻事刻成光盤,天天放給你家的母老虎看!”
“別!算你狠!我保證不會動她一根手指頭!‘朋友妻不可欺!’紫陽老弟,你不要太得意,不就是暫時沒有女人管你嗎?以後有了,有你好看。”
“那就等有了再讓我好看吧!”
李雲一想起自己作為鄰居,好心去拜訪剛開業的理發店,卻被門口女客服元圓,偷吃豆腐,後悔不及。偏偏二人的親熱鏡頭被監控適時拍攝下來,從此被紫陽握住把柄。元圓一口咬定被非禮了,李雲也不解釋,但是對紫陽的故意栽贓陷害心有餘悸,理發店也就鮮有光顧了。
女人叫連心兒,英美豪將她在沿街樓對過放下後,留下一個電話號碼,腳踩油門,發動車子,一溜煙跑了。
對麵趙寶寶正在大門口伸長脖子等著。
“謝謝你!”嬌小玲瓏的連心兒靦腆的說。
“不用客氣!有事叫我,我就住對門!”趙寶寶豪氣的說。
“中午先請你吃個飯,好好答謝你。我一般下午休息。”
“不用客氣,真的!你是姐家的親戚,別破費了!”
“哪裏有美容店啊,幾天沒做麵膜,臉幹幹的了。”
趙寶寶摸摸臉,好像自己大學畢業後,就沒做過麵膜。“樓下二樓就是美容店。一樓理發。我這正好有個美容卡,你拿去用吧。”
“多少錢?”
“哪能要錢?”
“那先謝謝你了?1000塊啊?我暫時沒那麽多錢。”
“以後再說。”趙寶寶擺擺手故作大方的說。
“等我工作了,一定還你。再次謝謝了,你人真好啊!”
趙剛再次撥通英美豪的電話。“別忘了接我爸媽到趙莊社區?”
“靠!”英美豪一個勁的在方向盤上撞頭。忙的把正事都忘了。
趙剛拿著手機,被震的耳朵離的遠遠的,“謝啦,晚上我請客啊。”
“別!今晚我可不能再醉了!”趙剛掛斷手機,驅車疾馳趕到公安局家屬院。車子飛快駛入趙莊社區後,英美豪提著東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樓,放下東西後,跑得比兔子還快。
“美豪,喝杯水再走…”寶寶媽全金花站在樓梯口往下伸長脖子吆喝。
“不了,還要趕著上班…”英美豪一溜煙不見了。
“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啊!還給寶寶買鞋了?”屋裏,全金花拉著王馨的手熱情的說。
“快做!快做!”趙大德將趙誌扶到正對茶幾的沙發上,高興的說。麻利的沏茶倒水。趙長腿苗小翠互相攙扶著,顫巍巍的挪動著腳,來到南麵沙發床上一屁股坐下。趙
誌王馨立刻站起來,“大、娘、好啊!”
“都好,快坐,喝茶!”
“寶寶呢?”王馨環顧四周問道。
“說是做美容去了。”全金花生氣的說,回家後錢沒掙一分,花出去倒不少。
“做美容好啊!小姑娘就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將來找個好婆家。”王馨微笑著說,說完後,後知後覺的發現好像某個地方講的不妥。
隻見全金花的臉耷立刻拉下來,“是啊!女孩子漂亮都是花錢美出來的,日後當然能找個好婆家。你們聊,我到廚房看看魚燉好了嗎?”胸脯氣的鼓鼓的,使勁的甩著胳膊大步流星走向廚房。
王馨不自然的賠笑。不好意思的看著‘訕笑’的趙大德說:“嫂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能幹啊!”
“那當然,這個家能夠整理的井井有條,全靠嫂子撐著呢?是吧?大嫂?”趙誌趕緊配合妻子唱下去,厚臉皮的誇讚全金花。
果然,廚房裏傳來全金花爽朗的笑容:“那當然,指望你大哥,一家人還不喝西北風去。”
“老婆子,那我還得代表我們趙家好好謝謝你囉?”趙大德也尷尬笑道。
“嗬嗬!”王馨、趙誌樂嗬嗬的笑,夫妻二人僥幸的對望一眼。
趙長腿苗小翠耳背聽不到以上談話,一直張著沒牙的嘴慈祥的看著孩子們。
眼前的女人後背潔白光滑,雙腿纖細修長。‘奇怪?’趙寶寶的身體怎麽一夜之間豐滿起來?縮小了?
紫陽對正在忙碌進入美容按摩第二階段的方紅燕打起“噓噓”的手勢。方紅燕會意的小心翼翼離開,“主人真是厲害,這個女人剛來就勾搭上了。”
紫陽的大手輕輕的在女人的後背上遊走,手指頭靈巧的按摩腰背部腧穴,女人舒服的‘呻吟’不止。大手一路滑到女人光滑緊湊的腹部,不禁眉頭一皺,眼神陰鬱。“不好,這個人不是趙寶寶!”
女人翻身。還在滿意的欲仙欲死的‘哼哼’。
“啊!”兩個人同時尖叫。
“你是誰?”紫陽驚恐的問。
“靠!你又是誰?”女人好像見慣這種場麵似的,一手捂胸,一手飛快抄起矮凳上的麵巾紙遮住下體。
“發生什麽了?”方紅燕急匆匆趕來。隻見紫陽陰著臉像吃人似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女顧客反倒大方的坐在潔白的真絲榻上,大秀玲瓏曼妙的**。
“怎麽回事?”另一間屋裏走出一個光肩露背的人來。敷著一連黑色麵膜的趙寶寶,露出兩隻大眼迅速一轉,立刻弄清當前的情況,對色迷迷的望著自己的紫陽,狠狠投去鄙夷的一瞥。
這個連心兒還真是豪放,居然全身**上陣。
“誤會!誤會!”方紅燕殷勤的給女人裹上毯子,一個勁的道歉說:“是我疏忽了,今天例行檢查,我給忘了….”
一句話,提醒了盯著趙寶寶香肩裸背癡癡看的紫陽。對著兩位美女燦爛一笑,“繼續,打擾了!”一溜煙下樓了。真夠背,明明看著趙寶寶上樓了,怎麽不是她呢?
紫陽不知道,三樓與二樓之間有個暗門,連心兒直接從暗門去的‘月亮美容院’。
結賬時,元圓麵無表情的說:“卡金1000,消費750,餘250.”
“黑店啊?這麽貴?”趙寶寶殺豬死的叫起來。“你把明細給我列列。”
“黑金麵膜300,美容按摩第一階段芳香開背等300,第二階段卵巢保養等350,免費修眉、美甲,合計950,八折760優惠10元,總計消費750元,”元圓一邊報價,一邊拿著計算器使勁啪啪的加減。
“什麽?我再看看。”趙寶寶看著清單不相信的說。
“好了,好了,”連心兒拉著趙寶寶的手說,“這消費還是很劃算的,在省城,光你的黑金麵膜就要699呢?”
“哼!”趙寶寶從鼻子裏輕哼一聲,氣呼呼的心說:真是狗眼看人低!
美容後的連心兒,容光煥發,免費焗油的褐色小波浪卷發服帖的搭在渾圓誘人的香肩上,身穿一件陶瓷綠的吊帶蛋糕短裙,胸前一對雪白的傲物呼之欲出,雪白精短的小腿,汲著一雙翠綠色人字鞋,十個腳趾甲泛著綠幽幽的熒光。走起路來翹臀一顛一顛的,在太陽理發店的穿衣鏡前轉了幾個圈。
賈青山的口水快要留下來。
“美女慢走!”眼疾手快的樸小丘則殷勤的開門。“我叫樸小丘(我叫賈青山,慢半拍的賈青山擠過來說),大家都是鄰居,以後常賞光啊!”
“丘哥哥好,山哥哥好!”連心兒故意將身子貼緊二人,左右開弓,大方的打招呼。
“一定常來啊!”賈青山戀戀不舍的說。
“快點!”門外的趙寶寶不耐煩的招手,頭上頂著一花手絹,土的掉渣。
“再見,丘哥哥、山哥哥!”連心兒向二人眨眨眼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