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群芳嬌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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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的陽光,撥開初春的寒。
長春堂的門前,出現了為數不少的人群。此群人正是從大地盟歸來的。主要都是四大家的人,武鬥門的門徒、遠揚鏢局的人、白羊族、野馬族和蛇神部落的士兵已經差人率領回各自的門派和部族了,太陰教的教徒也在龍城的時侯與他們的兩個聖女分別了,玉蛇門合並了地獄門且以地獄門為主。
前來長春堂的,都是各門派的高層人物,除了一個雲雪例外……
“終於回到家了!”
李小波第一個歡呼,“我可以和我的春水姐姐,嘿嘿……”
他正說,春水就跑了出來,大呼“小波”李小波一扭、腿一蹬,就衝了過去,摟住春水表演起嘴和嘴的遊戲……
火龍經過他背後時,提腳踢了他的,道:“別他媽的肉麻,每次看到你們兩個,我都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冒起。”
“火龍師傅,你別眼紅啊!”
“我呸!我火龍的女人,比你多得多,要眼紅也是你自己,我會眼紅你?老子除非是生了紅眼病的那一天,否則都不可能。”
火龍大罵,望見旁邊的趙子青,又說道:“子青,我們也表演一下吧?把這小子給壓下去!”
趙子青怒叱道:“壓你個頭!”
火龍嘿嘿一笑,摟過另一邊的蘭花,就照著蘭花已紅的臉“啵”了下去,然後放開蘭花,以最快的速度逃入了長春堂的大門……
李小波放開春水,大歎道:“似乎還是火龍師傅厲害,我追他去,讓他教我新招兒。”
張中亮笑道:“這小子似平還嫌他的女人不夠。”
趙子威道:“喂,孤獨明,你該叫楊孤鴻做妹夫還是師弟?我這一路上問你這問題,怎麽不見你回答?”
“憑什麽要我回答你?你充其量也就是我的妹夫,我怎麽說也大過你,有權不回答你這種無聊的問題。你說話的時侯應該尊重我一下,別老是直呼我的名字,至少也得像小波一樣,叫我張老大!”
“張老大?我,夠惡心的。”
“子威,你敢這樣對我哥說話?”
隻見長春堂裏又跑出一眾女子,張琴當先衝著趙子威喝叱,趙子威正想說話,張琴已經衝到他麵前,扯住了他的耳朵,同時道:“快跟我進來,我好好地教訓你。”
趙子威道:“別,別這樣,這是火龍特有的待遇,而且是子青才應該有的粗魯舉動,你別這樣,多難看啊!”
話雖如此說,他還是被張琴拉扯著耳朵進去了。
趙子豪笑著對剛出來的李小曼道:“還好你沒有這樣對我。”
李小曼看著楊孤鴻,道:“你活著就好。”
轉身就跑到趙子豪旁邊,扭住他的手臂,吼道:“沒什麽兩樣的,對待你們兩兄弟,必須一樣,公平起見。”
“哈哈……”
眾人大笑。
楊孤鴻和張中亮相視一眼,楊孤鴻道:“還好我的女人都跟去龍城了,這一路上我盡力地安慰她們,沒有受到她們的特別歡迎僅式!老兄,你的女人似乎還在想著如何!”
張中亮笑道:“無妨,我乃斯文之人,哪怕一個粗魯的女人,跟了我也會變得斯文而有氣質,且更有我的浪漫……”
“這樣啊!我看不見得吧?”
楊孤鴻瞄瞄眼,張中亮隨眼望去,卻見當前一個盡顯怒填之色的白靈,張中亮心頭大驚,心想:這個最難對付……
當天晚上,盛宴之後,各人回房休息。
長春堂的房屋是超多的,因此,又增設了許多待客房。楊孤鴻沒有回到原來的院子,而是搬到長春堂的後院,一個叫“華馨”的大院。他進去的時侯才知道,原來這個院子除了沐浴間和茅廁之外,就隻有一個龐大的建築物,裏麵可容兩百多人,而進入一看,大間的前三分之一放著各類家具,後三分之二以一個大屏風與前部分隔開,轉入屏風,竟然是豪華的地毯,地毯上放著不知多少床被褥,難道這就是他的床嗎?
答案應該是肯定的。
就這一張“地床”可以滾百人不止。他想,嶽父想得真周到,卻不料李小曼道:“哥,這床還不錯吧?”
楊孤鴻道:“非常好。”
“是冷姐姐設計的,她在很早以前就說,你的女人一定不隻我們,所以你回來的時侯一定還會帶回來許多女人的,因此,早早就準備好了。楊孤鴻料不到是冷如冰的主意,扭頭看看冷如冰,道:“你的主意?”
冷如冰臉緋紅,道:“她們……她們也有份的。”
咦,冷如冰怎麽會如此的溫柔逗人?
楊孤鴻和眾女進入裏間,也就是那一張鋪地大床,眾女坐在溫暖的地毯上,沒人敢第一個躺下去,楊孤鴻趁著一點酒意,邪笑著把眾女各個細看了一番:火鳳、冷如冰、李小曼、花鳳來、唐思思、張青柳、張詩、春蝶、李蕾、野玫瑰、費蓮、菲兒、藕兒、費甜甜、白芷、郭美美、小雀、杜鵑、水仙、秋韻、阿蜜依、歐陽婷婷、裏玉、明玉、洛幽嬋、洛葉、洛露、施曉雲、陳醉、唐思、菲沙、夢姬、朱莉娜、芬蒂、穆秋、周美靜、楊婷、林欣、米紅燕、藍屏、王棉棉、魯嬈、東芝、婷侍、蓉兒、絲嫫、依敏、家玲、雨紗、紅胭、付顏、霍小霞、霍白露。
已經被公認為楊孤鴻的女人的冷晶瑩和騰娜,都因自己女兒的緣故沒有到來,冷晶瑩其實很想來的,隻是想想還是等等,而騰娜雖在途中與楊孤鴻大幹了幾回,卻因騰珍之故,沒有在今晚到來。
張思雨之事和陳紅瓊之事並沒有公開,她們也得顧及女兒的麵子。
而萬妙和妙緣,更不可能公開了。許多人都不明白為何兩師徒會賴著不回萬妙庵,而且萬妙神尼竟然還把庵主之位讓出去了,現在也不是什麽萬妙神尼了,更奇怪的是,她們兩個竟然學起張思雨一樣,養起了頭發來了,嘖嘖,難道想還俗?
至於小月也因為和楊孤鴻的關係暫時未到,夢香自是不會放下麵子自動跟隨的……
楊孤鴻料不到自己會有這麽多女人,如今團聚一床,才知道原來自己除了打架和唱歌之外,泡妞的能力也是無人能及的,應該算是天才!
然而他突然想起他另外的六個女人,想起了已經香消玉損的雲蝶、水蝶、雨蝶、綠蝶、紅蝶……
他的眼神一黯,眾女注意到了,冷如冰道:“你想起五蝶?”
“嗯,你是怎麽知道的?”
冷如冰柔聲道:“從你雙眼中的悲傷……”
火鳳道:“她們若知道你能在今晚想到她們,應該會很高興的。”
“姐姐們一定會快樂的。”
春蝶淚眼泛泛。
楊孤鴻歎道:“我在爆碎的一刹那,似乎遇見了她們。”
“什麽?”
“我也不明白……”
火鳳道:“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今晚你什麽也不要想,隻陪我們好嗎?”
楊孤鴻又看了眾女一眼,大喝道:“女皇既有命,小仆當以命赴之!嘿嘿,待會弄得你們死去活來!”
費蓮道:“誰怕誰?但是,對我們這些懷孕的,你要溫柔些,且剛剛懷孕的那些或準備生的,你更不應該……”
楊孤鴻道:“我怎麽知道哪個快生了?”
“你不會算嗎?”
“我最怕算數了,不算,無論如何,今晚我個個都要,哈哈。”
火鳳看了看蓉兒、東芝和婷侍,道:“楊孤鴻,你和皇上是什麽關係?他竟然答應把這三個小女孩給你?”
楊孤鴻道:“我都說了,我[玄武手打首發]救過他的命,我要的女人,他都會給的。”
唐思道:“你別太得意,若皇兄知道你所做的事,看他會對你怎麽樣!”
眾女問道:“他做過什麽事了?”
唐思把他在皇宮裏的荒之事敘了,眾女大驚,然而一會之後也坦然。
菲沙驚道:“他既然能夠把三百多個女人搞昏,那我們這些人,對他來說,豈不是小事一樁?果然是絕代機器啊!”
費甜甜道:“他在野馬族還睡了七百多個哩,那些野馬族的女人個個都高大如牛的。
楊孤鴻抗議道:“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是她們睡我的,在皇宮也是,都是她們睡我的,我還沒向她們要補償呢!盡冤枉好人!”
“你是好人?”
眾人驚呼嘿,嘿嘿,楊孤鴻開始傻笑。
費甜甜道:“你怎麽找了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
楊孤鴻一下子不知該說什麽了。
費甜甜道:“我沒怪你,隻是奇怪為何世上會有和我一模一樣的女孩,且還是你的女人之一?我已經和欣兒認了姐妹,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楊孤鴻鬆了一口氣,道:“這樣不好嗎?就像我有兩對雙胞胎一樣,嘿嘿,不過,白露和小霞那裏是不相同的,你和林欣那裏倒是很相同,哈哈……”
霍白露罵道:“這……你也拿來比較?”
“有什麽好害羞的?今晚都脫光了,大家比比給我看。”
眾女笑罵,楊孤鴻又道:“小啞巴、小鳥兒,你們過來幫為夫寬衣,我要大戰沙場了,不,是大戰肉場!”
施曉雲和杜鵑爬了過來,一人在他一旁,幫他除衣,楊孤鴻又道:“小啞巴,今晚你第一個好不好?”
施曉雲紅著臉說道:“不,我讓鳳來,她喜歡睡覺哩,曉雲喜歡在旁邊看的。”
鳳來道:“曉雲,我大著肚子,我不行的,我還是不來了,等我生了孩子之後,我再要他補回來,現在我要以孩子為重。”
楊孤鴻笑道:“鳳來兒,你以後別教曉雲說粗話,我喜歡曉雲小啞巴的樣子。”
鳳來道:“我已經不教了,老教她都不會,罵不了人,說話也少,而且教她的時侯,她一句話就把我頂回去,我才不願意教了。我要睡了,你們別吵醒我,我可是會罵人的,嘻嘻!”
說罷,她第一個躺了下去,火鳳跟著也在旁邊躺好,把她抱入懷裏。
冷如冰道:“楊孤鴻,剛懷孕的或是快生的,你若要,需溫柔些!”
“還有,把你那東西縮短縮小,你這怪胎!”
李蕾也警告楊孤鴻。
施曉雲幽幽地道:“我們那時以為你死了,比我大哥死的時侯,我更傷心……大哥,他為什麽會變成女人呢?”
此時,楊孤鴻的衣物已經盡除,便摟過她,吻去她的淚,道:“我曾經向你們發過誓,無論如何,我會活著的,我會守在你們身旁,讓你們替我生孩子!”
“你沒對我發過這誓!”
施曉雲輕聲道。
楊孤鴻一愣,立即把她壓到地床上,道:“我要堵住你的嘴!”
下一刻,他的巨根就沒入施曉雲早已經濕潤的迷。
秋韻和歐陽婷婷爬了過來,在旁邊道:“曉雲,要不要我們幫忙?”
施曉雲雙手推開楊孤鴻的嘴,趁空道:“要啊!”
不料她又被楊孤鴻吻住,說不出話來了,秋韻和歐陽婷婷立即寬衣,而其他諸女也跟著寬衣,那些懷孕已久的準備睡覺的諸女,也被她們幫著把衣服褪去了,在睡夢中,她們似乎感受到一種熟悉的,但又是陌生的溫柔的侵襲……
此夜,楊孤鴻力戰全場,刺入小啞巴的靈魂深處、搗入小鳥兒的夢巢、鑽入水仙的桃源、慰藉春蝶的春潮、撕破張詩的狹道、揉碎白芷的羞意、轟擊秋韻的鯨肉、入歐陽婷婷之領域、占裏玉明玉之堡壘、揮洛葉而起狂風、飲洛露而品甘香、霸公主而強攻菲沙、入夢姬卻不饒陳醉、召芬蒂並呼朱莉娜、壓絲摸還破雨紗、親家玲又塗紅胭、方付顏又欺蓉兒、往東芝射小雀、戲美美逗美靜、又是穆秋獻魯燒、婷侍在旁合楊婷、楊婷之上王棉棉、棉邊生花林子欣、卻見費甜甜同樣眠、不是姐妹似姐妹、兩女並驅似神仙、阿蜜依來竟帶幽、懷幽生勁挖費蓮、費蓮之間菲是藕、紅燕過處見藍屏、李蕾一聲拚命響、又落火鳳入鳳來、雙嬌並頭出、一棋搞定玫瑰濕、滴落寒春幾見冰、破冰而入盡溫柔,床第之聲響徹夜,不知今夜幾人睡?
或者也真沒幾人睡得著,如李小波、張中亮、趙子威、趙子豪、火龍這些人也是幾乎累得半死,然而到達後半夜,他們躺在床上之時,仔細一聽,仍舊聽到來自楊孤鴻那個方向的迷之聲音,雖然他們已經故意離開他而住得遠,卻不料還是能聽見的,都在心裏暗罵楊孤鴻太張揚了一一是啊!怎麽也得給他們一些麵子吧?
火龍因碧柔懷孕,早已經不敢碰碧柔了,隻是盡心盡意地嗬護。
黃大海也很早就停止了和杜萌萌的戰爭,其時他們也聽到了楊孤鴻那邊的聲響。
杜萌萌說:“大海你不怪我嗎?”
黃大海笑笑,“我能怪你什麽?”
杜萌萌又說:“那你是怪大哥?”
黃大海歎說:“誰也不怪的,我隻有感謝,你那麽好,大哥還把你讓給我……其實,在我心中,大哥並沒有碰過你,大哥那時也許隻是一個冰雕,你的破身,我權當是被一根冰柱所破。”
杜萌萌打鬧著說:“你好壞!”
黃大海笑了起來,說:“小心,別壞了我們的小寶寶……”
除此之外,一些女人,在當晚,也是不能入睡的。
不知為何,長春堂的安排,張思雨、冷晶瑩、覃玉芬住一間,萬妙師徒合住,夢香和抱月也不分開,騰娜母女相睡,五朵金花和野馬族三大護法一起,小月和倩兒睡,而歐陽婷婷的四個女嬸也是住一屋,更加奇怪的是,這些女人所住的院子,就在楊孤鴻的院子隔壁,這可有得她們受的了。
五朵金花和三大護法都怪騰珍壞事,萬妙師徒在商談著如何把她們之事公開,小月哄倩兒睡而她自己卻睡不著,四個女嬸在商量著是不是應該接受火龍他們的追求,張思雨三女也在商量著以後該怎麽辦……如此,一眾女人沒得好睡。
翌日,楊孤鴻起來,竟然已經是黃昏了,屋裏的眾女,有一半還在睡,施曉雲見他起來,便拿著他的衣服過來替他著衣,秋韻也過來幫忙。
著好衣,楊孤鴻道:“你們陪我出去走走吧!”
兩女道:“不了,我們很累的,昨晚你弄死我們了,好像我們是敵人一樣。”
“你們本來就是我的敵人嘛!哈哈。”
楊孤鴻大笑著走出屋,卻見到小月抱著倩兒在院門前。
楊孤鴻走了出來,抱過倩兒,摟住小月,道:“昨晚沒睡嗎?”
倩兒道:“爸爸,很難睡著耶,為何爸爸和阿姨們在一起的時侯,都特別的吵人呢?”
楊孤鴻笑笑,道:“這樣啊!那以後倩兒睡得遠一點,就聽不見了。”
倩兒嘟著嘴兒道:“不,倩兒不要離爸爸很遠,倩兒還要和爸爸睡覺,爸爸已經很久沒抱倩兒睡覺覺了,倩兒會生氣的。”
楊孤鴻驚道:“生氣?”
“嗯,不理你,還要哭鼻子。”
“哦?爸爸好怕倩兒不理我,也怕倩兒哭鼻子的。”
倩兒裝出一副很認真的表情,道:“那就讓倩兒和爸爸睡在一起。”
“倩兒已經長大了……”
“為什麽阿姨們都能跟爸爸睡,倩兒長大了就不能?這不公平,她們太自私了,倩兒的爸爸,當然跟倩兒睡了。”
楊孤鴻突然覺得說不過這小女孩,於是便轉而對小月道:“等一下我和爹娘說一聲,今晚你過來吧!”
小月道:“嗯……可是,倩兒呢?”
“這個……交給她們處理,你帶倩兒進入和她們商量一下,好嗎?”
小月點點頭,楊孤鴻突然側首吻了她的嘴唇,她驚愕一下,然後甜蜜地倩兒嚷道:“爸爸,我也要親親,倩兒也要親親!”
楊孤鴻親了她的臉,她不幹,非要親嘴,楊孤鴻隻得又親了她小小的嘴兒,她才高興地任由小月抱著她進入屋裏找媽媽去了……
楊孤鴻轉了個角,在相鄰的莊院門前停了下來,想了想,走入莊院,卻不知往哪間房裏走,恰巧此時,夢香和抱月、騰珍和五朵金花從各自的房裏出來。楊孤鴻走到抱月麵前,摟抱住抱月,另一手便想去摟夢香,夢香躲開了。
楊孤鴻道:“不讓我抱嗎?”
夢香道:“你是我什麽人?”
楊孤鴻大叫道:“啊!你這女人又開始臭屁了?”
他轉眼看了看騰珍她們,道:“你娘呢?”
騰珍不答,騰研道:“族長和三大護法出去了。”
楊孤鴻朝她勾勾手指,騰研看了看騰珍,見騰珍不說什麽,便走到楊孤鴻麵前,楊孤鴻摟抱住她,她竟比楊孤鴻高許多。
楊孤鴻道:“今晚你到我房裏來好嗎?”
“公主不準!”
楊孤鴻笑道:“她不準?這一路上她都不準的,你們幾個不也偷偷和我好了?你和騰靈那裏好奇怪,怎麽我那東西一碰到,就會引我入門的?”
騰研一羞,道:“公主的也會是這樣的,我們練的功法,是千古奇功,隻對一個男人好的。”
“我記得以前你說過不跟我的,為何現在卻很喜歡我?”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很早就喜歡你的,可是你太壞了,而且人家自知除了開拓者之外,是不能給別的男人什麽的,所以才說硬話。其實,在野馬族的時侯,人家已經心動了。所以,後來洛天和花浪要逗我,我都很討厭的。”
“我逗你時,你討厭嗎?”
楊孤鴻笑了起來,道:“表麵上裝作討厭,其實心裏很喜歡的。”
夢香扳著臉孔道:“抱月,你該出來了吧!你也讓他抱了很久了。”
“媽的,以為我死了的時侯,哭得死去活來,為了替我報仇,連命都不顧了,現在卻裝作不理我?”
楊孤鴻叫罵著,放開騰研和抱月,衝前一摟,雙手把夢香摟在懷裏一一她本可以躲開的,卻沒有閃躲。
接著,楊孤鴻俯首便死吻住她的嘴,好一會才從她的嘴唇離開,笑道:“滋味如何?”
夢香那雙如夢似的美眸白了他一眼,怨填道:“恨死你!”
楊孤鴻摟緊了她,道:“你和抱月一起嫁給我好不好?”
夢香埋首在他懷裏,輕咬住他的胸衣,幽然道:“嗯……可人家還是要恨你,恨足你一輩子的。”
“你呢?”
楊孤鴻突然轉首,對騰珍言語道。
騰珍全身一震,道:“什麽?”
楊孤鴻歎道:“難道你所深愛著的人不是我?”
騰珍雙眼凝視著他,終於道:“除非你現在立即愛我,補償你這段時間對我的冷落。”
“什麽?你說我冷落你?是你這女人不理我的……”
他見騰珍臉紅,於是轉口道:“好的,我立即你,你曾說過不怕我的,我倒是要看看你怕不怕。香香、抱抱,你們也逃脫不了。”
騰荷突然道:“我們去準備一下,把我們屋子裏的被褥全部拿下來,鋪在地板上,這樣就可以了。”
楊孤鴻道:“我說過要讓你們加入嗎?”
騰荷等女一愣,楊孤鴻立即笑道:“逗你們的啦,去吧!即使我昨晚大殺四方,今日我還是能久戰不竭。”
五女進她們的屋去準備了,楊孤鴻才道:“你們沒意見吧?”
幹,先斬後奏,有意見也沒用了。
夢香道:“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楊孤鴻道:“你也不是沒試過,在大宅門的時侯,不是也和她們一起的嗎?難道你懷疑我的能力,不能同時滿足你們幾個?”
抱月道:“昨晚你都和四五十個……”
她不說了,楊孤鴻才道:“我們進去吧!她們應該準備好了。”
楊孤鴻說罷,摟過抱月,忽聽背後有人道:“楊孤鴻,你想撇下我們不管嗎?”
回首卻見冷晶瑩和騰娜以及騰秋、騰玲、騰英。
騰珍驚道:“娘,你們?”
騰娜道:“他是我們的小情人,要歡好,自然應該留我們一份的,哪怕你們是他的妻子,也得允許我們。”
騰珍看看夢香,夢香夢眠似地柔聲道:“都是失眠之人……”
眾人知道夢香應允了,於是相跟著走入騰荷等女的房間一一因為這間房是這個院子裏最大的。
進入房,五女果然已經準備好,把家具搬空,在屋子深處鋪了一地的被毯。
楊孤鴻笑道:“你們辦這種事的效率倒是一流。”
五女笑得很尷尬……
楊孤鴻道:“從誰先開始?”
他說話的時侯雙眼邪邪地盯著懷裏的夢香,夢香使勁掙紮,叫道:“誰先提議的,就從誰先開始。”
諸女又望向騰珍,騰娜道:“女兒,大膽些,讓她們瞧瞧我騰娜的女兒的本色。
騰珍卻難得地露出羞色,冷晶瑩道:“騰娜,你我生出的女兒都不大像我們啊!”
楊孤鴻走向騰珍,“那就從珍珍開始吧!”
騰珍聽到“珍珍”心頭大震,她想起,楊孤鴻已經很久沒這麽稱呼她了,如今這“珍珍”令她不自覺地流出委屈的淚。
楊孤鴻舉手拭她的淚,道:“為何以前一直拒絕我,還要一直騙我,說你已經有男人了?”
“因為我想忘記你……”
“你忘記得了嗎?”
“假如我能夠忘記,我此刻不會站在你麵前流淚……”
楊孤鴻歎道:“很早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你喜歡我,但諸多的事,讓你我無法真正地相聚,此刻,真心願給我?”
“我這一生,隻能給你。”
“那是因為你所練的功法,如果沒有那種功法,你是否還會說這句話呢?”
騰珍沉吟,垂下頭,臉紅著,輕聲道:“沒有那種功法,我心裏想著的人也隻是你一個,我之所以那麽地想忘記你,是因為,我無時無刻地想著你。”
“寬衣躺下來好嗎?你太高了!”
楊孤鴻這話雖然是對騰珍說的,但其他眾女比騰珍的手腳還快,幾乎在同一時間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後躺在被子裏。當然也有例外的,就是夢香和抱月,兩女隻是脫了外衣,卻沒脫去內衣,冷晶瑩和騰娜就搶著去替兩女脫,夢香似乎有些生氣,但是,也終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這個時侯,如果拒絕,那是大煞風景的一一她靈魂深處,忽然很怕楊孤鴻生氣。
騰珍自是依言除去了全身的衣物,赤裸地站在楊孤鴻麵前,楊孤鴻隻勉強到達她的肩膀,雙眼正對著她胸前兩堆雪一般白的,那是無比碩大的。他垂下頭來,看往騰珍的,雖然他曾經進入過那裏,也曾摸索過,更曾親吻過,隻是他仍然覺得很陌生,那裏一片烏黑的草,像極了野馬的草原,令人感到狂野與寬闊。
“替我寬衣吧!我已經不大習慣自己脫衣了。”
騰珍依言,彎俯下來,默默地除去他身上的衣物,楊孤鴻的手卻趁機在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撫捏,弄得她無心替他除衣,待她把他的衣物盡除,她已經春潮泛濫了。
她不明白,以前花浪也撫摸過她的,隻是,她卻完全沒有感覺,而楊孤鴻的手指一碰到她的身體,她就立即動情。或許這是自然鎖陰真經的緣故,在她的身體與第一男人的身體進行觸碰之時,都會動情,而當初楊孤鴻觸碰她之時,她也是暗裏情湧的,隻是當初她不在意,若是她在意,她是否在很早以前就會想到楊孤鴻是開拓者、是那個第一次也是唯一一個能夠進入她身體的男人呢?
她看到楊孤鴻的,那已經了,雖然很大,但卻不嚇人,她卻想起那次他拉她的手去觸碰他的時,在被窩裏摸到的絕不是現在這個樣的,那時侯粗得令她震驚,她那時哭了,是因為被嚇到,也是因為無緣於楊孤鴻……
“你……你的……怎麽和那次的不同?”
“哪次?”
楊孤鴻糊塗了。
“就是那次,在大地盟,你拉我的手去……去抓……那時我覺得很粗長的……”
她斷斷續續,終於把話說完。
楊孤鴻恍然,騰娜已經代答道:“女兒,他那東西很奇怪的,能大能小能短能長,能進入小女孩的身體,也能把為娘的身體撐破……”
其他眾女也出言附和,騰珍才驚道:“你還是人嗎?”
楊孤鴻笑道:“我是野獸,一頭饑餓的,欲撕扯少女的野獸。”
他說話之時,物事忽地向前突伸,變粗變長的家夥昂然挺在他的雙腿之間。那根東西粗過騰珍的手臂,騰珍驚得雙腿發軟,上身下跌,楊孤鴻雙手急時托住她的腰,因她的雙腿微曲,空門大露,楊孤鴻頂胯向前,頂在她的,而圍繞她生命的鎖陰真勁碰觸到熟悉的的脈搏和氣息,緊閉的大開,加之她的一坐之力以及楊孤鴻的往前突挺之勢,晰間沒入她巨大的裏。
“好痛……”
騰珍慘呼一聲,冷汗現於她的美額之上,她雙手環著楊孤鴻的頸項,顫著聲音道:“你縮小一點,我快受不了……我很痛,要撕裂了。”
楊孤鴻道:“感到它的熟悉了吧!”
“嗯,開拓者……”
“躺下來吧!你真的很高,你們野馬族的女人都這麽高……要不你就趴著,我像騎野馬一般……”
騰珍果然漸漸地坐躺下去,楊孤鴻依勢壓了下去,扭頭看見夢香,便道:“香香,待會,我也以這麽粗長進入你那裏,你說好不好?”
夢香美絕天下的臉粉紅之極,嗔罵道:“我不是野馬族的女人,如果你要我死,你就……”
楊孤鴻笑道:“我怎麽舍得讓你死?但是,我給你的,也是你所能承受的最大尺寸……喝!”
剛好騰珍躺好,楊孤鴻的陽根略縮小了一點,盡全力,騰珍悶哼一聲,道:“為何我的氣息會和你的氣息連在一起的?”
騰研道:“公主,因為我們練了鎖陰真經,我們的氣息認他的氣息為一體,所以才會這樣的,這是族長說的。”
“我感到你心裏所想,我好喜歡,你竟然也是真的……喜歡我的……”
“我什麽時侯說過不喜歡你?”
“……輕些……”
騰研道:“公主,他很奇怪,他進入我們的時侯,我們的心都能與他的心連結在一起的。”
夢香想到他初次進入她之時,他心裏所懷著的“懲罰”的心態,她就覺得恨,於是道:“他根本就不是人!”
“老子是神,哈哈!”
楊孤鴻得意地大笑,在騰珍奇特的上衝刺著,“香香,待會你就知道老子的厲害,我要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早就試過了……”
夢香嘟嘟嘴,露出別人不曾見過的孩子氣,然而抱月和楊孤鴻都知道,這已經不是夢香第一次表露伊的孩子氣與女孩特有的嬌填了。在以前的很多次,夢香都有這種神情。她和冷如冰一樣,都是對著楊孤鴻的時侯才會有感情波動,而她更進一步,隻有在這種時侯,才會把自己完全放開,露出她作為女性的特有嬌柔和孩子氣……
“香香,過來看看我和珍珍是怎麽歡愛的。”
“我不!”
夢香鑽入被窩裏,楊孤鴻狂笑,於是繼續專心對付騰珍。
野馬開處大典之時,騰珍所得到的感覺隻是一刹那間的,此種持續不斷的衝刺,她還是第一次領略到,漸漸地迷醉在這小男人奪天地的強壯衝擊裏。
其他諸女期待著,如同期待一匹馳騁在草原上的公性野馬……
楊孤鴻從房裏出來,眾女已經被他弄得覺睡過去了,出得門,方知夜色已經籠罩了大地,卻見燈光下,院子裏呆立著幾個女人―萬妙師徒、張思雨、覃玉芬。
四女見他突然開門而出,遴之不及,張思雨幹脆道:“你到我們房裏來!”
楊孤鴻便又跟隨她們進入了張思雨的閨房,四女同坐床沿,楊孤鴻見覃玉芬在此,不敢輕舉宴動,就搬來一張椅子在床前坐,等著她們發話。
室內靜了一會,張思雨道:“你打算如何處置我們師徒三人?”
“什麽?”
覃玉芬驚叫。
張思雨道:“我現在也不瞞你,你雖然知道我肚裏的孩子是他的,但張思雨道:“我現在也不瞞你,你雖然知道我肚裏的孩子是他的,但你應該不知道我師傅和師妹的肚子裏也有他的孩子,這就是她們留在長春堂的緣故。”
“楊孤鴻……你竟然……”
楊孤鴻搔搔頭,道:“嶽母,不要大驚小叫,別叫太大聲,會有人聽見的。”
覃玉芬道:“你怕人知道,為何還做出此等事?”
妙緣幾乎要哭出來了,淚光照著燈光,楊孤鴻憐愛之心驟起,站起身,摟她過來,她掙紮道:“你放開我,你怕人知道,為何當初要騙我們?”
“我騙你們?”
“你騙我,說我還俗,留頭發,你就會要我的,可是,你現在竟然怕別人知道,嗚嗚!”
她越說越哭得厲害,楊孤鴻沒轍,隻好安慰道:“我是為你們著想啊!你們是尼姑。”
“已經不是了,我和師傅都不是了,我們不做尼姑了,都留頭發。你還不把我們的事告訴她們,我們就要大肚子了,師姐大肚子,別人還以為是杜門主留下的,可是我們大著肚子,怎麽辦?”
楊孤鴻道:“好吧!今晚我就跟她們說,好不好?”
“真的?”
“我不會騙你的。”
是啊!天才哪會騙尼姑?
妙緣似平清楚他的心裏所想,便道:“你偏愛騙尼姑。”
楊孤鴻突然俯首吻住她的嘴。
覃玉芬叱道:“楊孤鴻,你一一”她醒覺自己的反應有點反常,站了起來又坐下去,緩聲道:“別在我麵前做此等事。”
若是在平時,楊孤鴻早就反聯了,不過,杜清風剛逝世,他也就沒說什麽。結束和妙緣的吻,這小尼姑就埋首在他懷裏喘息,其他諸事已經忘記得一幹二淨了。
倒是萬妙道:“楊孤鴻,你確定你今天會和你那些妻子說明白嗎?”
“說是說得明白,不知她們是否能理解。”
萬妙擔心道:“那該怎麽辦?”
楊孤鴻笑道:“你放心吧!你們兩個沒問題的,問題是……”
他轉眼看張思雨,道:“恩恩那裏,我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
張思雨道:“終是要麵對的……你總要說的。你以前說過,一切你承擔的,我什麽也不對思思說,你自己說去。”
“你……你怎麽能把帳都賴到我頭上?”
覃玉芬道:“活該!”
楊孤鴻跳了起來,指著覃玉芬,正想大罵,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覃玉芬道:“你想說什麽?”
楊孤鴻想了想,俯首壓向她,她仰首向後,楊孤鴻道:“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覃玉芬不動了,楊孤鴻湊嘴到她耳邊細聲道:“嶽父死的時侯,讓我照顧她的三個妻子,我不知道嶽父為何要如此說,聽他的語氣,好像對不起你們三個。可是,他至多對不起冷晶瑩和張思雨,怎麽會對不起你了?”
覃玉芬臉很紅了,幸好有燈光掩飾,她嬌喘道:“你退開一點……”
她知道杜清風是有可能說出這種話的,因為杜清風曾經就建議讓她找一個強壯的男人,也因此提議了這個女婿,才使她每對著這個名義上的女婿的時侯,有著特別的感觸,而令她心裏波動的是,冷晶瑩和張思雨都和這個女婿明裏暗裏有一腿,何況她這個名義上的嶽母?
楊孤鴻站直身,覃玉芬才感到壓迫大減,她道:“他沒有對不起我的,還有,你別把他的話當真。”
楊孤鴻道:“不管怎麽說,你是我的嶽母,我都會照顧你的,但……是很正常的照顧一一”“胡說,誰要你照顧了?”
覃玉芬反射性地道。
張思雨道:“玉芬……”
“不要你說,我絕不會像你和冷晶瑩!”
覃玉芬的語氣極不屑,張思雨臉色大變。
楊孤鴻聽得她如此罵張思雨,心裏大不是滋味,且想到杜清風的交代,也管不了許多了,反正他什麽事沒做過?他當即把覃玉芬摟了過來,雖說覃玉芬也是武功中的高手,可是她的掙紮和捶打都不濟於事,而旁邊三女也不相幫,楊孤鴻摟得她結實,她才知道這個野蠻女婿的蠻力是無限強的一一強壯的擁抱,以及粗魯的吻,全部施加在她身上,她想奮力掙紮,可是她在捶打的時侯卻不經意地撤去了所有的內勁,待楊孤鴻吻過之後,放開她,她已經無力站立,隻是軟坐在床沿,呆呆地仰看著楊孤鴻。
久久,覃玉芬才道:“你……你……嗚嗚……”
最終哭了出來。
楊孤鴻轉身走了出去,妙緣跟著去反鎖了門。
張思雨安慰覃玉芬道:“你別哭了……”
她也沒有什麽話好安慰的,覃玉芬哭了一陣,道:“我很生氣!”
“啊?”
“我生自己的氣,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聽到他說要正常地照顧我,我就憤怒……我……我對不起清風……或者我真的也喜歡他了……”
這次輪到其他三女發愣了,久而久之,暗室裏傳出聲聲幽歎。
楊孤鴻出得院來,本想進入華馨院,可想到張思雨之事,心裏頭有點煩,就無目的地在長春堂走著,見到黃大海,覺得有些尷尬,他這段時日,每見到黃大海,都覺得對不起他這個弟弟。
黃大海快走了幾步,叫道:“大哥。”
“嗯。”
楊孤鴻木訥地答道。
黃大海道:“大哥,有些話我不得不說。”
楊孤鴻歎道:“你說吧!”
“大哥以前很放得開的,為何現在這樣?我很不喜歡大哥在麵對著我的時侯,覺得對不起我。我很不喜歡大哥心裏有任何負擔……這樣不像大哥你!我知道,萌萌之事,讓你在麵對我時,感到愧疚。可是,大哥,那事不能怪你,而且,我在要萌萌之前,就已經說過,不追究這些事的。如果我當初計較這些,我就不會要萌萌了。”
“無論怎麽樣,萌萌在我心裏都是純潔的,無論她愛的是大哥還是我,她都是我最愛的。我有很多機會能夠獲得很多的女人,也知道自己有這個條件,但是,我卻堅決隻有她。不是因為怕她傷心,而是我的心真的隻容納她。我本是個對女人對愛情很退鈍的男人,也不會把心思花在這些之上,因此,一個女人,也已足夠把我的心充塞了。
“我不像大哥,大哥能夠同時容納許多女人,也有本領能夠使每個女人都身心快樂,我是不能的,所以,大哥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反對。萌萌之事,我也感到意外,但也隻是意外而已,其實,就萌萌這事,除了意外,真的沒什麽。況且,萌萌她本身也並不恨你,能夠讓萌萌幸福,是我終生所追求的。其他的,我給女人的,並不多,或者我本是個不大喜歡在女人方麵下功夫的男人,在這方麵,我是很。懶的。”
“我和萌萌都不曾怪過大哥,我希望大哥在麵對我們之時,也像以往一樣坦然,就像以往一樣,當作不知這事,否則,我也很難坦然麵對大哥你的。”
黃大海說罷,長歎一聲。
楊孤鴻也跟著長歎,然後道:“大海,我從來不覺得對不起誰,可我真的覺得對不起你,我多壞,我都無所謂,我殺人、……我都不覺得什麽,可是,萌萌,她怎麽就是我……而萌萌的丈夫又怎麽就是你呢?我也想坦然地麵對你們,可是,真的,很難。”
黃大海痛苦地道:“大哥,我知道這些……可是,我們究竟是兩兄弟,息是要麵對的,難道大哥覺得我們不是兩兄弟嗎?”
“正因為是兄弟,所以才會……”
“大哥,有你這句話,已經夠了。”
黃大海打斷楊孤鴻的話,道:“大哥,你永遠都是我敬重的人,從小如此,直到我們都老時,我還是敬重你。大哥,請你不要有任何負擔,因為我的心,從來不計較萌萌在我之前不是之事。因為我知道,那時,萌萌其實還不是我的妻子,她所做的一切以及所遇到的一切,都不是我該責備的,也不是我該介意的。大哥的女人裏,不也是有許多不是的嗎?大哥都能接受她們,為何我不能接受萌萌呢?假如連這點都不能接受,我又憑什麽給萌萌幸福,憑什麽擁有她?”
楊孤鴻慘淡一笑,道:“大海,給大哥一點時間吧!也許時間能衝淡些東西。”
黃大海輕聲應道:“嗯……大哥,小月之事,你打算怎麽辦?”
“我……無論別人怎麽說,小月都是我妻子。”
“謝謝大哥,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大哥。”
楊孤鴻想起覃玉芬之事,便道:“大海,有件事跟你說說。”
他接著把杜清風死前所托,以及他和杜清風三個女人之間的糾纏說了出來,黃大海聽了也大吃一驚。
末了,楊孤鴻道:“你說怎辦?”
黃大海沉吟半晌,還是沒主張,隻得道:“這事,大哥看著辦,我沒主意。”
楊孤鴻道:“這很難辦,張思雨和冷晶瑩好辦一些,就是覃玉芬這個嶽母好像不喜歡我,而且如果我真的……嘿,真的要了她,她是萌萌的親母,到時……咳,全亂套了。”
“大哥,本來就已經亂套了,哈哈,既然師傅有言交代,你就替師傅完成他的遺願吧!”
黃大海轉身離開,忽又回頭,露出一副搞笑的神態,小聲道:“大哥,忘了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師傅幾年前就不能人道了,所以師傅才會覺得對不起師母的,這事你不要和別人說,自己心裏明白就得了。我回去陪萌萌了,懷孕的女人都特別情緒化我現在才明白這點,晚上是不能回得太退的。
楊孤鴻看著他離去,歎道:“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大海!”
楊孤鴻回到華馨院,意外地看見陳紅瓊也在他的眾妻裏麵。
郭美美搶先道:“我把你和我娘之事說了,我覺得既然你和娘已經有了那種事,娘沒有了你會很痛苦的,所以請求她們接納我娘。”
“她們就答應了?”
火鳳道:“人家作女兒的都看得開,我們為何看不開?”
郭美美母女羞得無地自容,火鳳又道:“提起這事,我記得還有晶瑩阿姨……”
這次輪到冷如冰不好意思了,楊孤鴻走到唐思思身邊,坐了下來,摟住她,隻聽花鳳來道:“哥,你今天是不是去鄰院了?”
“啊!你昨晚睡夠了,今天去偷聽?”
“哼,你這大色魔,所到之處,造出的聲音,還用別人專門去偷聽嗎?”
李小曼嗔道,摟著花鳳來嬌笑。
費蓮道:“其實騰娜她們,為楊孤鴻的事也很拚命,我覺得沒必要排斥她們。”
“我們沒有排斥她們呀!是她們自己不願意放下架子的,她們不來,難道要我們求她們?”
眾女如是說。
陳醉道:“騰娜她們倒沒什麽,就是[玄武手打首發]那個夢香,可能很難對付。”
歐陽婷婷道:“夢香又怎麽了?她也不見得真美我們多少,秋韻,你說是吧?”
秋韻笑道:“哪天讓她脫光,咱們比比看?”
洛幽嬋道:“秋韻,你怎麽這麽壞了?”
秋韻填道:“姑姑,你也不比我好到哪裏去啊!”
楊孤鴻笑道:“騰娜騰珍她們,明天都會過來的,夢香也會。其實,你們這裏也有很多人知道,香香到了某種時侯,也是很可愛的……”
眾女之中,有與夢香同時睡在一起的,當然知道楊孤鴻所說沒錯。
“隻是,有一個問題,很難解決。”
楊孤鴻裝作很苦悶的樣子。
“什麽問題?”
楊孤鴻摟緊恩恩,道:“這事,得征得思思的同意。”
眾女看往唐思思,而有些女人是清楚楊孤鴻和張思雨之桃花事件的,可也默不作聲。
唐思思道:“什麽事啊?你不說,人家怎麽同意你?”
楊孤鴻尷尬地道:“就是……咳,就是你母親……”
“我娘怎麽了?”
唐思思緊張地道。
楊孤鴻咬了咬牙,狠下心道:“你娘肚裏的孩子是我的。”
眾女大驚,都默不作聲,唐思思垂著臉,楊孤鴻緊張地注視著她,她突然抬頭,嫵媚地一笑,道:“其實我早已經知道了。”
楊孤鴻驚道:“你已經知道了?”
“嗯,就連我爹說要你照顧我後娘之事,我也知道了。”
楊孤鴻道:“是不是冰冰說的?”
唐思思點點頭,道:“嗯。”
楊孤鴻突然覺得冷如冰太偉大了,於是趁機道:“還有萬妙和妙緣?”
“什麽?”
幾天之後,住在鄰院的女人幾乎全部搬到了華馨院裏,而楊孤鴻竟然把倩兒抱到千葉蓓的懷抱,讓千葉蓓陪倩兒睡覺,千葉蓓對此沒有多少意見,可是倩兒堅持要在華馨院的鄰院住,說這樣離爸爸比較近,於是千葉蓓與何氏姐妹便帶著倩兒到華馨院的鄰院住下來,可是住下來的第一晚,她們就後悔了,因為她們當晚幾平沒得好睡……
太陰教的四個女嬸也在這幾天裏,終於接受了四個男人的癡情一一或說死纏爛打的白癡感情一一藍玉迷上了張中亮,李小波也上了綠玉。趙子威從中要了黃玉,而火龍當然也享用了紫玉。
令人意外的是布魯斯果然找到了長春堂,要楊孤鴻教他打架,楊孤鴻說這裏的人打架都很厲害,可布魯斯不相信。之後,火龍一掌就擊碎一顆巨石,布魯斯驚為天人,而李小波逃跑的功夫令布斯更是喜歡,於是要兩人教,兩人開始不幹,他就說邀請他們和他的波斯美女共渡春宵,兩人立即答應,趙子威和張中亮也搶著要教布魯斯功夫,布魯斯自然意外地歡喜,於是領四男和他的那些波斯女人胡混了一晚。第二天四人累得不想起床,硬被布魯斯拉了起來,他們隻得勉強教了他幾招,他才放過他們,然後拜別楊孤鴻,說回去打遍波斯無敵手,以後來中原再帶一群美麗的波斯給主人等話。楊孤鴻很相信他,因為布魯斯這人的確值得他相信,布魯斯離開時,他隻跟布魯斯說了一句話:“打架除了不怕死之外,還要無所不用,才能水遠勝利。”
更令人意外的是,洛花和洛雨竟然投奔長春堂來,而且找的是趙子威和火龍,於是兩人覺得這沒什麽大不了的,趙子威就在洛花身上威了一陣,而洛雨自然撿到了火龍這條落水狗了。洛氏姐妹相聚,自然也別有一番光景,大家都在聚談,花雨兩女聽得楊孤鴻很強悍,就很後悔當初第一時間不纏上楊孤鴻,洛葉罵兩女得寸進尺。
之後,火龍被花自來拉回去處理丐幫之事,而趙氏兄弟也率領他們的女人回神刀門,天風雙嬌送別了她們的老父,張中亮暫回武鬥門,火龍陪碧柔回家生孩子,順便率領大風等環山村的弟兄回去,黃大海也要回去坐鎮碧綠劍莊,楊孤鴻則繼續留在長春堂。大風走時,讓楊孤鴻一定回環山村看看,他說他的妻子們生了幾個小孩了,要得到楊孤鴻的祝福,期待他們長大後也像楊孤鴻一樣能打、一樣的好運氣,楊孤鴻一口答應了。
楊洋和春燕時常在楊孤鴻耳邊嘮叨,讓楊孤鴻到明月峰上看看瑤琴和林嘯天,並且說準備讓他改回姓林,就叫林楊孤鴻。然而楊孤鴻說,會去看他們的,但姓就不改了,他姓黃,是楊洋和春燕的大兒子。為此,楊洋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地鬧著“不改好,不改好啊”被春燕壓了一記五指山,可他還是很開心,在夢裏還說這年一定有抱不完的孫子、孫女……
事情還沒結束,李初開就趕他那不成器的李小子出去經營藥店生意,說要曆練曆練,李小波隻得帶著他的妻子們情不願心不甘地離開了長春堂。楊洋問起楊孤鴻以後做什麽?楊孤鴻說,老爹,你別忘了,你以前教我的東西,雖然我不喜歡,可是經營藥店,我還是不比小波差勁的。李初開一個勁說有錢途,楊孤鴻又說等我玩累了再看看吧}李初開又失落了好一陣。
於是,年輕一輩的,就隻剩楊孤鴻留在長春堂了,當然還有他的一大群大大小小的妻妾,楊洋和春燕也就哪裏都不去了,守著她們為黃家添孫增子的。春燕變得很嘮叨,整日在楊孤鴻耳邊叫楊孤鴻別太粗暴,還一個勁地要隔離楊孤鴻和他懷孕的妻子……
一切比較平靜時,是在半個月後。
此日,楊孤鴻從妻子的玉臂裏脫離出來,無所事事的,走出院子,卻聽得倩兒呼喚,便見美豔絕倫的,看似純潔無比的千葉蓓陪在倩兒身旁。楊孤鴻笑道:“倩兒怎麽每天都起得這麽早啊?”
倩兒樂道:“爸爸,我已經習慣阿姨們的叫聲了,每天聽著阿姨們的叫聲入睡,睡得很甜哩!”
她扯開小腿跑了過來,楊孤鴻俯身下去抱起她,然後看了看千葉蓓,道:“你的眼睛為何紅腫紅腫的?”
倩兒道:“千葉阿姨每晚都失眠哩,她沒有倩兒乖,倩兒能睡著,她睡不著。倩兒早睡就要早起,每天吵著她起來,她不得好睡,就有紅眼圈兒了。”
她似乎很得意能夠令千葉蓓生出了眼圈兒……
楊孤鴻感到一絲抱歉,道:“其實你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裏受罪的,你堂堂玉蛇門門主,現在又是地獄門的門主……”
“師弟一一”何喜的歡呼打斷了他的話,她和她的妹妹何歡也從屋裏出來了。
楊孤鴻一聽她喚他作師弟,便全身不舒服,而且那呼喚的聲調有點太那個一一好像喚自己的小情人似的。
何歡也道:“師弟,你不進來我們屋裏坐坐嗎?”
楊孤鴻欲拒絕,倩兒已經道:“是啊!爸爸,你到倩兒房裏來吧!”
原來倩兒和三女是住一間屋子裏的,楊孤鴻自然不忍拒絕倩兒,便道:“好吧!”
五人走入屋裏,此時日頭正中。
楊孤鴻抱著倩兒尋地方坐,倩兒硬要楊孤鴻坐她的床,而屋裏隻有兩張床,一張是何氏兩姐妹睡,一張則是倩兒和千葉蓓的。
方坐定,倩兒又道:“爸爸,快脫鞋!”
“脫鞋幹什麽?”
“倩兒要爸爸陪睡覺覺啦!”
倩兒說著,就想彎下去幫楊孤鴻脫鞋。
楊孤鴻大驚,怕她跌到床下,說道:“好啦,我自己脫。”
脫了鞋,楊孤鴻隻好依倩兒所言,平躺在床上,倩兒便趴睡在他的胸膛,嘴裏道:“爸爸的胸膛就是和阿姨的不同,又寬又硬,千葉阿姨的卻很軟,很多肉……”
和何氏姐妹坐在一起的千葉蓓的臉都紅透了,卻又不知該說什麽,神態窘極了。
“為什麽啊?”
楊孤鴻問出嘴就發覺問錯了。
倩兒已經回答道:“因為阿姨胸膛有奶,爸爸沒奶……”
哈、哈哈……楊孤鴻心裏發笑,又不敢笑出來。
千葉蓓叱道:“倩兒,你若再亂說,阿姨就不疼你了。”
倩兒委屈地道:“可是……就是這樣的嘛!倩兒沒有說謊,倩兒是誠實的孩子,爸爸若不信,可以讓阿姨脫了衣服看看,證明倩兒沒亂說的。”
千葉蓓羞惱的小霞無法褪,楊孤鴻側臉看了,見她那與夢香等女有著同等絕美姿色的臉的異常變化,越發覺得她的美麗不可多得,更兼她的那雙本是刻著純潔底的眼眸換成了一種[玄武手打首發]羞澀之色,他心裏的玩意也跟倩兒的一樣濃了,於是道:“倩兒,不用怕她,爸爸是她的師叔,比她大一輩,她得聽爸爸的話的,就像倩兒聽爸爸的話一樣。”
“楊孤鴻一一”千葉蓓憤怒地站立,正想繼續喝叱,卻又聽得倩兒道:“那就是說,千葉阿姨其實是千葉姐姐了?可她為何總讓我叫她做阿姨呢?其實她也沒大倩兒多少,倩兒過幾年也能長她那麽大的……”
楊孤鴻卻料不到他一句玩笑話,使得千葉蓓如此生氣一一他是真感覺到她的怒氣的,他道:“倩兒,我們還是出去吧!我抱你出去玩好不好?”
倩兒卻閉眼伏在他的胸膛,呢喃道:“爸爸,再睡一會。”
她很快就睡著了,千葉蓓似平了解她的睡眠,走過去把她從楊孤鴻身上抱開,抱到何氏姐妹的床上,道:“師傅,你們照看一下倩兒。”
兩姐妹不明白她要幹什麽,她走到楊孤鴻麵前,道:“別再躺著我的床,起來,跟我出去,我有話跟你說。”
“楊孤鴻,你為何以我的師叔自居?你是我師叔嗎?”
出得院子,千葉蓓便興師問罪。
楊孤鴻搔搔頭,道:“你的兩個師傅叫我做師弟,我當然……”
“沒有當然,你遠不會是我師叔,哪怕師傅們怎麽認為,我都不會承認你是我的師叔。”
“為什麽?難道像我這樣的天才做你的師叔很丟你的臉嗎?”
“你也不想想你唱歌時的德性……”
“喲,瞧不出你看起來如此純真,說話卻一點也不純真。我唱歌怎了?”
捅到他的得意處,他自然是很不舒服的,就說這段日子因為李小波和火龍的離開,沒有人陪他唱歌表演,他悶得發慌,正沒處可發,此時千葉蓓一說,豈不是把他往死裏捅?
他狠狠地道:“我要回環山村,我要找齊他們唱歌。”
千葉蓓道:“我在跟你說話,你在跟誰說話?”
“我在和自己說話!不,我在對天發誓,對天發誓,知道嗎?”
千葉蓓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這家夥把我們師徒三人擺在這裏不聞不問已經很久了,說吧!你準備怎麽對待我們?”
這句話把天才問住了――啥,難不成她們還別有所圖?應該不會啊!怎麽說,他和她們也是有淵源的,雖說美麗的女人都有野心,但也不至於衝著他來吧?
他傻呆地道:“我不明白。”
千葉蓓凝視著他,道:“你曾經說美麗的女人都很有野心,我想也許是對的,可是,你知道我的野心是什麽嗎?”
楊孤鴻搖搖頭,他怎麽可能知道千葉蓓的野心,他又不是千葉蓓腦子裏的惡性腫瘤。
“雲雪說我沒有野心,其實我有野心的。”
楊孤鴻隻是禮貌性地嗯了一下。
千葉蓓繼續道:“我的野心就是你……”
“啊?”
楊孤鴻驚跳起來。
“我喜歡你,從我回首的刹那,看見你抱著施曉雲坐在那匹健壯的黑馬之時,我就喜歡你……我不知道我會喜歡你的,我從來沒喜歡過一個男人……我現在的野心隻是你,所以我留在你的身邊,懂嗎,笨蛋?還要我叫你做師叔嗎?”
“為……為何你突然說這些?”
千葉蓓幽然道:“雲雪曾說,如果我心裏很苦而又找不到理由,就找你,她你能給我答案。我這段日子,心裏真的很苦,卻又真的找不到苦的理由,隻在腦子搜索到你的影子,全都是你的影子……”
說著,她憂怨的雙眼忽然恢複她原本的純淨,這雙眼睛令楊孤鴻聯想到小月和抱月,他的心草名地抽痛,顫音道:“喜歡……烏龍嗎?”
“喜歡。”
“我抱你坐上烏龍的背,帶你到城外的平原走走,如何?”
“嗯。”
“如果我要在烏龍的背上占有你,你是否還認同我的這個決定呢?你曾經在奔馳中回眸,看見馬上的我,我如今想在馬背上征占你純潔的堡壘,聯結我們奔馳中的情緣,如果可以,便與我共騎奔揚!”
“在任何地方……任何時侯……你可以占有我……隻是,不能做我的師叔……因為我不是要一個師叔,我是要一個男人,一個我愛的男人……”
夕陽之下,楊孤鴻騎著烏龍回來。
馬背上,他緊摟著千葉蓓,伊已熟睡,眉目之間流露無限春意。
楊孤鴻想到剛才與她的纏綿瘋狂,就在長春堂門前又側首吻了吻她白嫩的頸項。
馬兒已經踏入長春堂,楊孤鴻道:“已經到家了,我抱你到大床上睡去烏龍,你自找你的地方休息吧!”
烏龍跪蹲下來,楊孤鴻抱著千葉蓓離開了馬背,進入了長春堂,從而進入了他的無數個無盡綺麗的夢裏……
平靜的天空,平靜的海,於是有了平靜的海灘。
當藍的水鋪往無邊的藍的天,在海的一岸,躺著八個男人。熾熱的陽光照在沙灘,照在他們隻穿著短褲的幾乎全裸的健美身體,呈現一種在太陽底下生活的特有的古銅色,一種健康而迷人的韻味。
此八人似乎已經熟睡,海也不願打擾他們的甜美午夢似的,像他們一般平靜著,隻是暗裏湧動著奔放的氣息。
漸漸地,海似乎要醒了,風在吹,海聽到了風的呼喚,蕩起了一絲絲的衝動……
“啊!好舒服啊!睡了多久?”
一個似陽光般可愛的大男孩坐了起來,在沙灘上伸了伸懶腰。
其他七人接連被他吵醒了,一個精壯的男人喝道:“李小波,你醒來就他媽的亂吵,要把我們全部吵醒,你才心安嗎?”
李小波笑道:“火龍師傅,這怎麽怪我,是你們自己醒的。”
張中亮歎道:“多好的夢,總要醒的。回想三年前我們相識,猶如夢一場。之後我們分別、相聚,還是如同一場夢兒。”
楊孤鴻也道:“其實江湖之行,對我來說,就好像做夢。可這夢,又好似是真實的。當我醒過來,夢裏的一切,竟然沒有任何改變。”
火龍道:“從環山村出來,抱回許多美人兒,又坐鎮丐幫,我到現在還覺得是夢……唉,如果是夢就好了,我不必要那累。丐幫的事真煩人……最煩人的,還是那群女人。”
李小波驚道:“火龍師傅,你竟然也有同感?”
“什麽同感?”
張中亮道。
“就是你說的女人煩啊!越多女人越煩的,張老大,你難道沒有同感嗎?”
張中亮道:“我現在好懷念以前的單身生活,這三年來,我沒有一天不被那些女人折磨得死去活來的。”
“是啊是啊!又要安慰她們,又要照看孩子。女人多了,孩子也多,女人和孩子一齊來,幾乎把年紀輕輕的我折磨得老了二十歲,我的青春啊轉晰即逝!”
火龍笑罵道:“你他媽的別學張中亮說話,你又不是那塊料。不過,女人多,真的好煩,應付得過來,她們對你好一點,應付不過來,孩子的屎布都是自己洗,我現在洗屎布洗到怕了。”
張中亮道:“我最怕小子們哭鬧……”
李小波忽然對楊孤鴻道:“姐夫,難道你沒有我們這種慘痛的經曆嗎?”
楊孤鴻笑笑,道:“沒有,她們對我好極了,而且也不叫我換洗屎布,孩子們一哭了,她們自己就會哄,而我在一旁看著就行了……”
“得,你別說了姐夫,你這是在我們麵前炫耀!”
李小波止住楊孤鴻的說話,對火龍道:“火龍師傅,你這三年來有納新妻嗎?”
“你不是見到了嗎?老子帶來了四個,你明知故問。”
“唉,我也新納了三個,一年一個,我現在好後悔,每晚都累的不像活人的,好想找人來幫忙。”
李小波盯著火龍,火龍道:“你別指望我,我也想找人幫忙的。”
李小波又盯張中亮,張中亮甩臉不理他,他就朝趙子威道:“威哥你暗裏騙走幾個吧?”
趙子威喝罵道:“你以為我的女人少嗎?”
“啊,對了,姐夫,我怎麽忘記你了?你是絕代槍神啊……幹脆我這趟回去之時,留一些在這島上,你幫忙照顧好不好?”
李小波仿佛遇到了救世主。
“小波,是不是想吃我幾拳啊?”
李小波苦著臉道:“那就算了!我好想再去找尋新鮮刺激啊!可惜太多女人了,又不敢去找。”
趙子威、張中亮、火龍三人點頭讚同他的說法,李小波又道:“姐夫白慧總行吧?”
“不行。”
“就一兩次好不好?你陪她幾次,待我們離開小島,她不會纏你的啦!她有時會想起你,所以……”
“小波,你若再提,我真的出拳了。”
李小波隻好轉移話題,道:“你們見過花浪沒有?”
其他的人都說沒有,李小波又道:“我去年剛巧遇見他,差點認不出他來了,他竟然娶了那芳兒做老婆,而且也不拈花惹草了。芳兒替他生了個兒子,可我總覺那孩子不像花浪……”
楊孤鴻回想起與芳兒的那一晚,芳兒向他要了一個孩子,他知道,花浪的那個孩子其實是他的,他道:“花浪住哪裏?”
“我遇見他的時侯,他正帶著老婆孩子四處遊玩。我想,現在他應該回仙緣穀了吧!他已經不是原來的花浪了,他改了名字,竟然叫浪純兒。嘿,這小子也純嗎?”
眾人覺得浪純兒著實不適合花浪……
“和花浪相遇,我又從花浪的口中得知施竹生的事。”
“施竹生混哪裏了?”
眾男追問。
李小波狂笑了一陣才道:“施竹生那家夥竟然到了一個叫泰國的國家,哼哼,他在那邊很有名氣,幾乎被當成國寶,並且教許多人武功,人稱之泰拳。媽的,這種拳法真像地獄門的武學一般陰狠,可能是施竹生根據地獄門的武學創造的。施竹生在那邊大受歡迎,很多人把他當成偶像,這三年來自宮的人可不少啊!我聽花浪說,如果繼續發展下去,也許那個國家以後會有很多人自宮,而那些自宮的人又學不到施竹生那種完全變成女人的本事,就會出現許多人妖,那個國家以後一定會演變成人妖大國,而人妖,嘿嘿,可能就是那國的國寶了,哈哈……他媽的好搞笑啊!”
大家喟歎:竟然有這種事?
哈、哈哈、哈哈哈……晴歎過後,其他七人也跟著李小波狂笑不止。
火龍笑出眼淚來了,道:“想不到施竹生如此出息,竟然可以讓地獄門的特招‘割雞雞,風行一國,好佩服他。”
黃大海道:“我也想像不到,不過,想想也有可能,施竹生總想稱霸中原武林,自知不能稱霸中原武林了,他到別國,竟然發現可以稱霸全國。
趙子豪道:“什麽時侯我們去看望他吧?”
李小波驚道:“豪哥,難道你想換口味和他睡上一覺?”
趙子豪的臉立即紅了,笑罵道:“你小子是不是想吃我一刀?”
李小波怕怕的,火龍道:“其實施竹生看起來真的很像女人了,當初和他上床的男人都沒發覺什麽異樣,我想,他和女人是沒有任何區別的了。”
眾人不料火龍能說出此番話,火龍道:“你不怕碧柔聽到你說這話嗎?”
火龍慌張地東張西望,還好沒見到碧柔的影子,心下一鬆,長呼一口氣。
“對了,姐夫,你也應該回來幫我經營一下藥店吧?你每次都是四處遊玩,害我一個人累。而且他們幾家老向長春堂伸手借錢,借了又不還……姐夫,別忘了你也有股份的,你的股份在長春堂可不少啊!你怎麽能隻讓我一個人勞累?看著你不是去皇城,就是去白羊族和野馬族,還有什麽蛇神部落的,現在竟然又回到這小島渡假,你哪天不是在渡假的?”
“嗯,李小波說到此事,我倒記起來了,楊孤鴻你的騰娜情人和騰英他們三女在野馬族的時侯又獻了多少個給你?”
楊孤鴻道:“沒辦法,誰讓我答應做她們馬族永遠的開拓者呢?”
李小波突然大叫道:“姐夫,你去明月峰的時侯,摘了多少?”
楊孤鴻雙眼一瞪,喝道:“李小波,不關你事!”
李小波笑道:“隻是問問罷了,明月峰的女人可都真不錯,據說,她們都願意做姐夫永久的地下情人,嘿嘿……姐夫,在這裏渡假之後,你又想去哪裏?”
楊孤鴻道:“我想到天竺一趟,順便把洛雄父子的骨骸帶回去……”
“見到塔妮的時侯,你就陪她一段日子吧!不要顧及我,她並非我的女人。”
火龍歎道。
楊孤鴻無言語。
黃大海道:“大哥,有件事萌萌讓我告訴你,她說,她這趟到這小島渡假,看到她娘很幸福,她很感謝你能夠令她娘過得這麽幸福。”
楊孤鴻幹笑,隻說一句:“她也是我的嶽母嘛!”
當然得好好照顧了,嘿嘿,要令她“性福”李小波歎道:“慘就慘在我,晚上太勞累了,今日若非姐夫提議出來海灘唱歌,可能我還是得照顧小孩兼換布……”
“喲,說到唱歌,我怎麽忘記了?”
楊孤鴻大跳而起,喊道:“火龍小波,快點準備!還有,張中亮、趙子威,你們兩個這趟別想逃……”
四狗、黃大海、趙子威立即跳到海裏去,而趙子威和張中亮剛想起跳,楊孤鴻已經一手一個把他們拉扯住了,嘴裏嘿嘿笑道:“你們答應過的事,當然要盡力為之了。哥們兒,奏樂吧!絕代歌神的海天演唱會,就要隆重開始了!”
夜已經很寧靜了,海邊的島屋也漸漸地平靜,楊孤鴻唱了半天的歌,回來之後,在眾妻子的上又放縱了半晚,終於在滿足了女人的要求之時,沉睡過去。
不知多久,他在夢裏,依稀覺得又有一個女體爬到了他的雄軀上,他開始醒了,迷糊間,他以為這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於是雙手環抱了這個攀伏在他雄壯胸膛上的女體,猛然一驚,頭腦清醒了。
不是因為女性的裸體,而是因為這裸體的女性竟然是如此的嬌小和柔嫩,仿佛是十歲小女孩的身體似的,小小的身體熱呼呼地貼在他的胸膛,小嘴兒舔吻著他,他卻想不出這麽小的女人會是誰?在他的妻子裏,應該沒有這麽小的女孩的……十歲?嗯啊……他忽地想起一個人來了――倩兒!
難道在他身上的人兒真是倩兒?
他欲抱開她,卻被她小小的嫩嫩的手兒環住頸項,隻聽她在他耳邊輕聲道:“爸爸,不要抱走倩兒嘛!倩兒已經十歲了,就要長大了,你說過的,長大的女人,是可以和爸爸睡覺覺的……”
“倩兒,是誰讓你進來的?”
倩兒以細嫩的聲音道:“這是秘密,阿姨們讓我不要說的。”
楊孤鴻聽得她的話,愣了,接著又感覺到小小的倩兒在笨拙地蠕動,無意地挑動著他的。他恍然覺得這又是在夢中,若虛幻又似真實的難以言說的綺夢……
夜色如水,海在熱風中,開始呼吸了,是那般的輕、那般的輕,可愛而迷人,像是一個小女孩特有的氣息,那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