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相互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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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回到自己住所的大長老,正一臉陰沉的坐在主位上,依舊對於兒子昨日因拒絕成為穀主的弟子而感到氣憤。
而坐在下方的與大長老關係較好的兩位長老則麵麵相覷,相互對視一眼,知道這位老大哥是真動氣了。
就在三人想著待會怎麽進行勸阻時,緊閉的房間大門被打開。
原本正在心懷各異不斷沉思的三人,幾乎同時齊刷刷的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在看清來人時,同時在心裏捏了一把冷汗。
此時正見淩風一臉懵懵的走進房間,轉身細心的關好門後,這才一臉正色的走到大廳中央,絲毫沒有察覺上方之人的臉色。
人就呆板木訥的行了一禮,問道:“不知爹爹叫孩兒前來,有何事情吩咐?”
大長老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風兒,昨日之事,你可知錯?”
淩風抬起頭,眼神清澈的回應:“爹,孩兒今日似乎沒做錯事惹您不痛快吧?”
大長老一聽此話,瞬間氣的吹胡子瞪眼,怒火簡直壓不了一點,直接忍無可忍的他瞬間拍案而起:“你這個兔崽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做錯事,做錯事………”
大長老說著氣衝衝的朝四方看去,瞅見不遠處有一根木棍,直接跳起,拿起木棍就要往這不孝子身上掄。
而大長老的這番舉動,瞬間讓坐在一旁的兩位長老坐不住了,連忙上前一人一個胳膊按住好一番勸阻,這人就阻攔不了他那顆想要打人的眼珠子。
淩風卻站在原地,並未閃躲,隻是不理解爹爹沒事幹嘛突然又打他,莫非是更年期到了?
而三長老眼看拉不住大長老,又舍不得眼睜睜看著這孩子被打,看著憤怒的大長老,急忙開口:“你冷靜些,風兒不想拜穀主為師,興許有自己的打算,也說不定呢?”
大長老聽到這話,手中木棍一頓,吼道:“那你倒是給個理由!”
三長老聽到這話一愣,沒想到他剛才一句胡湊的話惹得大長老如此不痛快,這讓他如何給他理由。
就當他無話可說時,一旁的四長老朝他擠了擠眼,頓時明白對方所欲何為。
於是硬著頭皮,深吸一口氣說道:“理由當然是……”
大長老就這樣盯著二長老,見他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明顯看出他是在拖延時間。
而他剛放下木棍,眼疾手快猛的朝站在一旁,傻乎乎的兒子來個親密接觸。
過了半晌,三長老四長老也不再攔他,反而一臉心疼的將被打的鼻血橫流的風兒擋在身後。
大長老氣的冷哼一聲,大步朝主位坐下,揉了揉太陽穴,見人沒什麽大礙轉而歎氣道:“兒啊,為父隻望你能有大好前程,穀主身份尊貴,跟她定能學到更加高深的醫術。”
“你知道你錯失了多大的機緣嗎?莫非真要荒廢一生不成?”
這時一臉委屈的淩風聽出爹話裏的不對勁,捂著鼻子委屈道:“爹,不是你讓我拒絕穀主的嗎?這會怎麽反倒又怪起我來了?”
兩位長老聽到淩風此言,也是一臉疑惑地看向大長老。
大長老先是一愣,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表情變得有些尷尬,他早就應該想到這兒子性情木訥,根本沒有領會在台上時他的眼神了。
這下可好了,眼見兩位長老目光死死的盯著他,誓要今日給個說法。
大長老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窘態,說道:“此事為父確有不妥之處,但穀主那邊若還有機會,你定不可再錯過,莫要再虛度光陰。”
淩風擦了擦鼻血,不情願的說:“爹,我何時虛度光陰了,孩兒的醫術如何以習得您的真傳,與幾位叔伯的真傳,如若讓孩兒與您比試一番,孩兒定是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取勝。”
“而如今,爹爹卻說孩兒在虛度光年。”
“孩兒不服?”
大長老一時語塞,旁邊的二長老忙打圓場:“哎呀!大哥,這就是你的不是?沒弄清事情就錯怪淩風這孩子,瞧這孩子滿臉鼻血的,都快被你打殘了。”
淩風在兩位長老的安撫下心情逐漸平複,他雖木訥,但也明白爹爹是為他好,雖然這事已經反應過來了,但已經為時已晚。
於是在心裏暗下決心,今後更要加倍努力的鑽研醫術才行,不然怎麽能對得起爹對他的期望。
說著又滿臉心疼的安慰孩子,上方的大長老自知理虧,也就沒有再說話,但仍為兒子沒有成為穀主的親傳弟子而覺得惋惜。
於是一場驚心動魄過後淩風也算是平安度過。
另一邊,穀主的房間裏,若邪突然看向姐姐,好奇的問道。
“姐姐你可知,昨日拒絕成為你弟子的那人叫啥嗎?”
夜幽幽微微一愣,回想起昨日拒絕她的那名少年,結束宴會後便讓畫卿顏查了查,這才得知這小子的身份。
原本想著事後再邀請一番,在知曉身份後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於是她輕輕抿了抿茶,款款道:“那人名叫淩風,是大長老的獨子。”
若邪疑惑,“獨子,來這麽久還不知道幾位長老,還有孩子,莫非七長老也早有兒子了。”
但又想了想七長老年紀也才二十多,應該不會這麽早有孩子,於是便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
夜幽幽聽後卻搖了搖頭,“不!幾位長老,除了三長老與四長老的孩子因意外而夭折外,其餘的幾位長老都沒有孩子。”
“而這名叫淩風不單單同時得到了父親的真傳,同時也得到了三四兩位長老和其餘幾位長老的大大小小的真傳。”
“可以說除了畫與墨二位長老和你以外,他就是最受穀內女弟子歡迎的人了。”
夜幽幽說著瞥了瞥若邪,而在若邪身旁坐著的阿七聽後身軀一僵,一雙質疑中又帶著審問開口。
“哦~,原來你是因為在這兒太受歡迎,所以才不肯回去的,是吧!”
若邪察覺到阿七的異樣,挑了挑眉卻沒有說話,心裏卻美壞了。
夜幽幽和旁邊的桀桀就這樣看著二人之間產生的小摩擦,心領神會的相互看了一眼。
桀桀這是靈魂傳音道:“我說這小子平日裏對女弟子不感冒,原來好這口啊!?”
夜幽幽則道:“行了,懂的都懂,可不要講出來。”
桀桀點了點腦袋,用衣袖擋住嘴角偷偷笑了起來。
若邪故意躲閃阿七那雙目光,朝夜幽幽笑道:“姐姐這是擔心那些女弟子空歡喜一場咯。”
夜幽幽輕輕放下茶杯,“倒也不是,隻是覺得有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