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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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我們去哪裏?”我問他。
    “既然阿壩有不老泉的傳說,我們就先去阿壩吧。”
    下山之後,我們又坐客車去往阿壩。
    這阿壩的風景與樂山又有很大不同,看著像XZ一帶的異域風情。高天白雲,山脈縱橫。站在天地之間,總感覺比他處更加廣闊。
    AB州有很多牧民,我和劉丹辰上前詢問,卻被他們無視,根本不願和我們說話。
    最後我和劉丹辰有些無奈,隻得在一處農家客棧先吃些東西。
    出來接待的是一個少女,看著和我差不多大。她的衣服很有特點,一件長衫到腳踝,衫領、袖口繡著花邊,腰帶上也有花紋,頭上還裹著頭帕,整體以白色為主。她見我們不是本地人,有些害羞。
    我和劉丹辰一人要了一碗麵,就是清水煮麵條,裏麵有幾段空心菜。不知道她是怎麽做的,味道清淡鮮美。劉丹辰吃了一碗還要再來一碗。
    “請稍等。”她低聲說。
    “你不再吃點?我們現在可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劉丹辰對我說。
    “我吃飽了已經。”我摸了摸肚子,實在吃不下了。
    就在我和劉丹辰閑聊等麵的時候,門外闖進來一個男子。眼前男子身上全是血,手臂上也有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一進門就喊道:“阿妹!”
    那個少女從門簾後出來,見到這個男子,急聲喊道:“阿哥!”
    她快步跑到男子麵前抱住他,說:“你這是怎麽了?”
    “去找族長,快去。”男子喘著大氣說。
    少女慌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上前說道:“你快去找醫生,我們幫你照看著。”
    劉丹辰也上前來,觀察男子的傷勢。
    少女把男子交給我們,慌張的往外跑。
    劉丹辰解開男子的上衣,隻見該男子胸口是三道深深的傷口。
    “好像是被什麽猛獸抓的。”劉丹辰說。
    他從衣服裏拿出藥粉,撒在傷口上,還有他的胳膊,也有幾道傷口。
    這些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我看著有點像被鐵鉤子生生撕裂那樣。
    男子在劉丹辰撒了藥粉之後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看來是疼的不行。喊叫持續了一分多鍾才停下來,現在他輕微的哼哼著,看來藥粉起作用了。
    “謝謝。”男子感激的說道。
    他現在嘴唇發白,麵色也毫無血色,有些失血過多。
    劉丹辰又掏出一顆藥丸給他服下,沒一會男子就沉沉睡去了。
    我們等了得有二十分鍾,那少女才帶著一群人跑過來。為首一人是個壯年漢子,一看就是男子所說的族長。少女領著族長等人圍在門口,族長先是詫異的看著我們兩個外地人,然後又看著已經睡著的男子,有些生硬的說:“怎麽回事?”
    見到她回來,我和劉丹辰把男子交給她。族長這時和一個老者扶起男子,老者查看了男子傷勢,說了很多話,可我根本聽不懂,這應該是他們這一族的語言,不是川話。
    族長和老者時不時瞄一眼我們兩個,直到他們談論完,族長才讓旁邊的人把男子抬到屋裏,他站起來,走到我們麵前,說:“多謝兩位貴客,剛才我們的族醫說汗兒的傷勢很重,但已經被神奇的藥止血,還請兩位不要計較我剛才的魯莽。”
    我和劉丹辰剛才因為救人,根本沒在意族長的態度。
    “沒事,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我說。
    族長留下幾個族人照看那個受傷的男子,把我們領到一處敞亮的院子。
    為了表示感謝,他要留我們在族裏吃晚宴。
    劉丹辰靈機一動,問道:“族長可聽過不老泉?”
    “不老泉?”族長顯然沒料到劉丹辰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我和劉丹辰都看著族長,聽他往下繼續說。
    “在我們這片地方的人都知道不老泉的故事,貴客問這個幹什麽?”族長不解的說。
    “我們需要用到不老泉水。”我說道。
    族長說:“不老泉一直在我們這裏口口相傳,不是什麽秘密。但那隻是個傳說,這世上根本沒有不老泉。”
    “族長可否詳細講講?”我好奇的問。
    “就是很久以前,我們這裏有對兒夫妻,兩個人已經年近六十,但膝下無子。有一天,老頭在路邊看到一個受傷的猴子,他見猴子可憐,就把他抱到家裏。一直悉心喂養,直到那猴子傷好。老頭見猴子傷好之後,就把他放回山林裏,可哪知那猴子第二天又回來了,就在老頭的院子裏。
    老伴兒見猴子自己回來,正好兩人又沒孩子,就想留下它。和老頭一商量,老頭也同意了。可突然有一天,那猴子開口說話了,夫妻倆以為遇到了妖怪,嚇得不敢動。那猴子說:‘你們別怕,我是喝了一處泉水才能說話的。’
    夫妻倆不敢相信,於是那猴子就把他們兩個領到那處泉水,老頭喝了兩口,不一會就變成了年輕小夥子,老伴兒見狀,也往嘴裏捧了幾大口,可她喝的實在太多,最後居然變成了一個嬰兒。
    這就是我們一直流傳下來的不老泉的傳說。”
    聽到族長講完,我心裏頓時失望至極,這還不如靜海大師講的普賢菩薩用不老泉洗象的故事呢。
    劉丹辰說道:“那族長可知道那處泉水在哪?”
    族長搖搖頭,說道:“不知道,隻這是傳說,並沒有什麽具體地點。”
    看來我和劉丹辰要白跑一趟了。
    垂頭喪氣的我們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去哪。
    找還魂草的時候,好賴知道在遮陽山,多費一些力氣總能找到。但不老泉隻說出於蜀,四川這麽大,我們應該去哪找?
    晚宴上,族長和族人熱情的請我們吃酒,可我們現在哪有心思。劉丹辰強顏歡笑的應付一眾族人,我獨自在角落看著篝火,劈裏啪啦的響聲從火堆中傳出。
    “阿姐,你還有沒有藥。”一道怯聲從我旁邊傳來。
    我轉頭一看,是白天那個少女。
    “有啊,怎麽了?”我疑惑的問她。
    “我阿哥又開始流血了,族醫說我們這裏的藥作用不明顯,希望可以再用一些你們的藥。”
    聽完她的話,我上前去找劉丹辰。把情況告訴他後,他拿出止血粉。族長聽說那男子病情不穩,就停止讓族人繼續陪我們,他去看看。
    可我們也沒心思在這宴會上,就隨村長一起去了。
    路上,我問那少女叫什麽名字,她說她叫爾瑪。
    到了爾瑪家,見他哥哥傷口果然滲出很多血,劉丹辰上前一看,發現皮緣已經發紫,說:“這是中毒的症狀。”
    給他止了血,但人已經昏迷不醒。
    “都是那可惡的山鬼。”人群中人有說道。
    聽到有人說到山鬼,爾瑪伏在她哥哥身上痛哭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