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豈會讓秦依梨再痛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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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守辭聞言,長槍在手,直接衝了出去。
    “王爺!”司馬麟急忙喊道。
    可沒攔住,易守辭一打開門就看到了何辛顏那張讓他討厭的臉,他眉頭一蹙,直接杵開了何辛顏。
    “王爺,當心有陷阱!”司馬麟急忙追了出來。
    “司馬將軍,照顧好穀淩關!”易守辭隻道。
    “易守辭,你要去救秦依梨嗎?”何辛顏也連忙道。
    易守辭的腳步還是沒停,此時此刻,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王爺!”
    就在他翻身上馬的時候,不遠處傳來顧晚的聲音。
    “你這樣做,阿梨豈會開心!”顧晚急切地說道。
    她手中拎住藥箱,小跑過來,本是來給易守辭檢查傷口的,可看見易守辭這個樣子就知道出了亂子。
    這話出,易守辭握住韁繩的手這才捏緊,他低頭看向顧晚,言語憤恨,“我和阿梨的第一個孩子就是拜白璧寒所賜才離開,如今這是阿梨的第二個孩子,若是再出了點岔子,我豈能原諒自己?!”
    他永遠都記得秦依梨在夜色中被血浸透的紅裙,如此耀眼張揚。
    他豈能讓這個孩子再出事?!
    豈會讓秦依梨再痛苦一次?
    “阿梨的體質哪有那麽容易懷孕!”顧晚有些恨鐵不成鋼,“阿梨的體質你是清楚的,能懷上第一個,已是萬幸,如今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她的身體並沒有恢複到一個適合孕育的水平,說是懷孕,八成是坑你的!”
    司馬麟在一邊聽著目瞪口呆的,隻感覺頭上更綠了。
    秦依梨流產過?是在還跟著他的時候嗎?
    那.......是可忍熟不可忍,但是他能忍.......
    司馬麟硬生生地壓下這口惡氣,隻能順著話咬牙切齒地勸道:“白璧寒知道王爺在乎秦小姐,這才想出這招,王爺這一去,就是孤身入虎狼之穴啊!”
    司馬麟從來覺得自己這麽大度體貼過,但是如今的局麵擺在眼前,穀淩關剛剛緩了一口氣,百廢待興,不能再亂起來了。
    攝政王更不能死在穀淩關。
    顧晚和司馬麟都覺得自己的這套說辭足以打動易守辭,就連何辛顏也都希冀地看著易守辭。
    可誰知,易守辭隻是長槍一揮,換了左手拿槍,右手握住韁繩。
    他道:“我何曾沒有想過這是假的,可我必須去,萬一是真的,阿梨還會遭受一次當初的痛苦,我豈能忍受?!”
    他沒有經曆過當時秦依梨經曆的痛苦,可那夜的血染的紅裙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停留在他的眼中,腦海中以及夢中。
    旁人不知道,易守辭是不能原諒那時候的自己的。
    所以,即便是假,他也要去,哪怕是替死,也能讓他心中的罪惡感少一些。
    能看到秦依梨開心快樂地活著,易守辭覺得怎樣都值得。
    所以,即便是虎穴狼窩,他也要一探究竟。
    這話一出,氣得司馬麟想原地罵娘,氣得何辛顏想煮一鍋滾油炸了秦依梨,氣得顧晚想把易守辭紮暈.......
    顧晚忽然抬起頭來,說道:“我也不勸你了,我也希望阿梨平安歸來,可是,你要去,也換一次藥再去,免得到時拖累你,到時候阿梨沒救出來,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這也不是你要的結果吧。”
    顧晚第一次覺得自己好機智啊,這口才都可以和那群脫口秀演員一拚了。
    果然,易守辭一聽,隻覺言之有理,便道:“那便聽你的。”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易守辭下馬的動作像是餓虎撲食一般期待不已。
    直到回到行宮,易守辭屏退了眾人,獨留顧晚。
    “你這裏有沒有能讓人暫時忘記疼痛的藥?”易守辭擰著眉頭問道。
    顧晚麵不改色,“當然有,王爺想要哪種?普通的還是強效的?”
    “強效的,勿要讓這些傷痛到時候影響本王。”易守辭堅定地說道。
    顧晚嗬嗬一笑,慢慢拿出麻醉針,“我這就給王爺開藥。”
    說完,一針紮進易守辭的手臂。
    易守辭一愣,還以為這是顧晚在給他上藥呢,便沒有說話,可不過幾秒之後,眼前就開始模糊。
    他狠狠地瞪了顧晚一眼,不甘心地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顧晚這才鬆了一口氣,“到底是個男人,這麽衝動做什麽?”
    她收了藥箱出門,剛剛打開門就看到司馬麟擔心的目光,便道:“將軍不用擔心,王爺睡過去了。”
    司馬麟這才鬆了一口氣,“多謝弟妹,我立刻著人去部署,一定會將秦小姐營救出來。”
    顧晚連忙拜拜手打哈哈,提著藥箱就要跑路,“他要是醒了,就告訴他我不在,免得他宰了我。”
    她也是出息了,竟然一針放倒當朝攝政王。
    何辛顏看著她可可愛愛的樣子,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
    真矯情,她想。
    “將軍,這期間,就由我照顧王爺吧。”她收了怨氣,對司馬麟說道。
    司馬麟一想,也並無不妥,便點頭答應。
    而在山洞中
    秦依梨已經餓了一天了,好不容易等到白璧寒回來,便眼巴巴地看著對方手中的野兔。
    想吃。
    上次那隻兔子腿被白璧寒無情地丟棄,導致這兩日,秦依梨幾乎水米未進。
    白璧寒心情不錯,哼著小曲唱著歌,一邊給野兔開膛破肚,將內髒全都扔到山洞之外。
    “白璧寒,餓死我,對你沒什麽好處吧。”秦依梨咬咬牙,卑微地說道。
    白璧寒轉頭看她,眉眼都雀躍起來了。
    “餓死你對我沒好處。”
    “那你為什麽要餓著我?”秦依梨不滿地抗議。
    白璧寒哈哈大笑,丟了一塊下水到秦依梨麵前。
    吧唧一聲,一些血水濺了起來,帶著灰塵濺在秦依梨的裙角上。
    “雖然餓死你對我沒好處,但是餓著你對我有好處啊。”
    她還沒從惡心中回過神來,就聽白璧寒說道:“我知道你這個女人的本事,若是讓你吃得太飽,指不定會壞事。”
    秦依梨咬牙切齒,看著地麵的那塊下水,竟然有一絲餓意升騰而起。
    想吃!
    就在秦依梨動物本能快要爆發的時候,又聽白璧寒笑道:“你的小情郎易守辭,明天指不定會死在這荒郊野嶺!”
    秦依梨猛然抬頭,看著他勢在必得的樣子,強壓下心中的慌張,“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你未免慶祝得過早了。”
    白璧寒冷哼一聲,說出來的話讓秦依梨當場暴跳如雷,“是嗎?可是,我和他說了,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