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弗蘭克·隆巴頓先生的第一階段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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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中沉默了好久,壓抑的氣氛讓哈利和羅恩喘不過氣來。
    納威的祖母始終沒有回來,或許是去處理那朵幹枯的花朵,又或許是在外麵平複自己複雜的心情。
    陳羽也沒開口說話,隻是安靜的注視著納威的父親,弗蘭克·隆巴頓先生。
    毫無疑問,納威的父母都是英雄。
    他們在艱難時期勇於站出來,和鄧布利多合力組建了最初的鳳凰社,反抗黑魔王的恐怖統治。
    在那個黑暗時代,當時有幾個巫師有勇氣穿上袍子,抓起飛天掃帚,然後義無反顧地衝進寒冷夜晚的高空,就為了參加一場你知道可能會致於死地的秘密會議?
    還是是會鎖好家門,放棄反抗,然後期待壞事不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比起前者,選擇後者,確實容易。
    然而,弗蘭克和艾麗斯並沒有選擇後者。
    他們迎難而上,然後為他們的勇氣付出了最壞的代價。
    為了保護鳳凰社的秘密,為了心中的守護正義與光明,他們甘願犧牲自己,承受著鑽心咒的無盡折磨,也絕不透露出半點秘密。
    雖然對陳羽來說,這些都是電影、遊戲中的人物背景故事。
    但多年的教育,也讓陳羽知道一件事。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
    為大眾謀福利者,不可使其孤軍奮戰。
    為自由開路者,不可使其困頓於荊棘。
    英雄應該享有英雄該有的待遇,英雄應該配的上英雄該有的歸宿。
    陳羽不喜歡看到英雄悲劇,也不喜歡看到英雄付出一切後卻不得善終。
    沒親眼見到就算了,但既然親眼所見,便無法放棄他們不管。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既然自己有能力,就不能讓英雄家庭流血又流淚。
    即便不能治愈對方,也要緩解他的痛苦,讓他不再飽受折磨。
    剛好檢驗一下馬符咒的效果。
    馬符咒——高貴的馬兒能驅除一切外力,擁有包治百病的神奇能力。
    自抽出來後,就沒有使用過一次。
    馬符咒被陳羽從係統背包中取出,攥在手裏,在巫師袖袍的遮掩下,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但……馬符咒真的能治療鑽心咒造成的傷害嗎?
    作為持有三大不可饒恕咒的玩家,即便隻對雨生龍之介用過一次,也知道鑽心咒造成的傷害可不隻有肉體上的疼痛。
    一個因鑽心咒折磨而瘋掉的人,他的精神,或者說靈魂,早已被摧殘得支離破碎,如同一團亂麻,糾纏不清,痛苦不堪。
    想要拯救他,光靠治愈肉體是遠遠不夠的,還必須修複他那破碎的靈魂,這才是最困難、最棘手的部分。
    雖然馬符咒的力量,能夠去除任何外力造成的異常影響,並讓受影響的東西複原的狀態。
    不僅能用來治療外傷、毒藥、病菌,解除軀體疼痛與昏迷,甚至能用它修複破裂的古物、船隻。
    但能不能讓隆巴頓夫婦從瘋狂中扭轉恢複過來,陳羽心中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畢竟馬符咒的作用範圍主要針對物理傷害和由外力引起的異常影響,對於精神層麵的損傷可能效果有限。
    而如果直接用聖杯許願的話,又太過冒險。
    雖然它號稱萬能的許願機,但被奈雅麗淨化後,實現願望的方式依舊充滿了不確定性。
    就像一個不靠譜的程序員編寫的程序,雖然能達成目標,但過程卻充滿了bug,總會帶來各種意想不到的副作用。
    誰知道聖杯會用什麽方式來實現“治愈隆巴頓夫婦”的願望呢?
    萬一出了點意料之外的結果,那豈不是比現在更糟?
    這種不可預知的風險,讓陳羽不敢輕易嚐試。
    陳羽緊緊地握著手裏的馬符咒,內心有些猶豫。
    羅恩悄悄地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陳羽的衣袖,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聲說道:“要不,咱們出去吧……讓納威多陪陪他的父親……”
    他的眼神閃爍,不敢直視納威,似乎想要逃離這個讓他倍感壓抑的空間。
    房間裏沉重的氣氛像一塊巨石壓在羅恩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他隻想快點離開這裏。
    “陳羽,你有沒有辦法幫幫納威?”
    哈利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悲傷和無力感。
    他緊緊地盯著陳羽,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哈利想起來,在自己第一次抓住金色飛賊後幾人在海格的小木屋裏慶祝的時候,陳羽曾用一種神秘而莊重的語氣告訴他們,他的意識深處連接著一個充滿無限可能的空間,那裏存放著無數古老而強大的魔咒知識,以及各種擁有不可思議力量的神奇物品。
    陳羽說過,隻要通過某種嚴苛的精神試煉,就能從那個神秘空間中獲得這些寶貴的知識和物品。
    不管是讓自己變成女孩的誓約手環也好,還是擁有極大空間的塵歌壺也罷,就連那些哈利從來沒見過的魔咒,都是從陳羽口中的神秘空間中通過試煉獲得的。
    此刻,哈利多麽希望陳羽能夠通過試煉,獲得一件能夠治愈納威父母的神奇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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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納威木訥的臉龐,心中一陣陣地絞痛,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再看下去,哈利自己都快要忍不住哭出來了。
    陳羽微微點頭,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
    他轉過身,麵對著納威,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關切。
    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納威的肩膀,這個動作雖然輕柔,給予了納威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納威,”陳羽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我想……我有辦法幫幫你的父親,至少,現在我能治療他身體上的疼痛或著改善他的身體狀態……你父母其實有治愈的可能……”
    陳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畢竟,他從未用馬符咒治療過類似的情況,但他眼神中的堅定卻清晰地傳達給了納威。
    納威的身體猛地一震,原本木訥的臉上瞬間湧現出狂喜的神色,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陳羽,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又激動得結巴起來。
    “真……真的嗎?陳羽?你……你真有治療我父母的辦法?”
    納威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狂喜。
    他緊緊地抓住陳羽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仿佛生怕這隻是一場夢,一鬆手,希望就會破滅。
    納威記得躲在祖母身後自己看望父母時,聖芒戈的治療師告訴納威的祖母,鑽心咒造成的精神損傷是不可逆的。
    他們的精神狀態因鑽心咒的折磨而永久受損,會永遠處於清醒但精神失常的狀態,永遠無法恢複到正常狀態。
    目前魔法界尚未找到治愈此類傷害的方法。
    他們做出的最大的努力,也隻能提供長期的護理,進行輔助治療。
    “抱歉,納威,現在的我沒有治愈你父母的能力,我現在隻能驅散你父母身上的痛疼,讓他們不再那麽痛苦,你願意讓我試試嗎?”
    陳羽的聲音多了幾分堅定,他知道,對於此刻的納威來說,任何一點希望都彌足珍貴。
    納威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奪眶而出,他用力地點著頭,哽咽著說道:“我當然願意,謝謝……謝謝你,陳羽!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我都會感激你!”
    納威沒有懷疑陳羽能不能辦到,或者說不敢懷疑。
    哪怕隻是一丁點的希望,他都想要讓自己的父母醒來。
    納威看著昏迷的父親,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然後,他緩緩地向後退了幾步,讓開位置,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拜托了……陳羽……”
    當陳羽從袖口露出那枚刻著馬圖案的符咒時,羅恩和哈利幾乎同時驚呼出聲:“是馬符咒!具有治愈能力,可治愈使用者身體上的一切病症及傷害,能令持有者去除體內一切由外力所產生的異常影響。”
    哈利和羅恩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一絲希望。
    陳羽沒有說話,他隻是輕輕得對著哈利和羅恩點了點頭。
    自己曾經隨口一提的十二符咒效果,哈利和羅恩竟然現在還記得,真是難得。
    陳羽小心翼翼地將馬符咒放在納威父親的胸口,靠近心髒的位置。
    馬符咒剛一接觸到他的身體,便開始散發出柔和的白光,那光芒溫暖而不刺眼,像一層薄薄的紗,輕輕地籠罩著納威父親的身體。
    納威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盯著父親,他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手心裏全是汗水,但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心髒更是跳得飛快,仿佛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哈利和羅恩也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切,他們的手心也捏了一把汗,大氣都不敢出,房間裏安靜得隻能聽到幾人輕微的呼吸聲和納威父親的心跳聲。
    隨著馬符咒的光芒越來越盛,奇跡開始發生了。
    納威父親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開始逐漸恢複紅潤,就像幹涸的土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潤,重新煥發了生機。他緊閉的眼皮微微顫動,仿佛隨時都會睜開。
    最令人驚奇的是,他原本花白的頭發,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發根開始變黑,那黑色像墨水一樣,迅速蔓延至發梢,將每一根白發都染成了烏黑的顏色。
    不一會兒,一頭白發竟然變成了烏黑亮麗的黑發,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許多,仿佛年輕了二十歲。
    過了一會兒,弗蘭克·隆巴頓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依舊空洞,茫然地看著前方,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反應。
    陳羽輕輕地歎了口氣,將馬符咒從納威父親的胸口取下。
    馬符咒的光芒漸漸黯淡,最終消失不見,房間裏重新恢複了之前的平靜。
    看來,馬符咒雖然神奇,能夠修複身體上的各種損傷,但對於被鑽心咒折磨導致的靈魂創傷,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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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納威,我現在隻能做到這些了……馬符咒已經驅散了鑽心咒造成的肉體傷害,但是精神上麵的傷害,馬符咒有些無能為力……或許等我研究第三法——靈魂物質化有些眉目後,就能明白怎麽治療你父母的精神了……”
    第三法,靈魂物質化。
    愛因茲貝倫家族苦求千年的夙願。
    如今愛因茲貝倫家族千年的魔道知識都被自己記錄在係統中。
    聖杯也在自己的手中。
    但記錄是一回事,學會並理解並應用又是另一回事。
    要是真的實在不行,那就依葫蘆畫瓢,沿用愛因茲貝倫家族的聖杯儀式,在霍格沃茨再造聖杯儀式。
    大不了來一場緊張刺激的霍格沃茨版幻想嘉年華,這不比爭等第三學年爭奪什麽火焰杯要有趣多了。
    納威沒有聽到陳羽的話,他的目光被父親那張變得年輕而又熟悉的麵龐牢牢吸引。
    他看到父親緩緩睜開的眼睛,雖然眼神依舊空洞,但那確確實實是父親的眼睛,是他日思夜想、魂牽夢縈的眼睛!
    “爸爸!爸爸!”
    納威失聲痛哭,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顆顆滾落在父親的病號服上,迅速暈染開來,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像個孩子一樣,把頭深深地埋在父親的懷裏,盡情地宣泄著自己積壓多年的情感。
    這一刻,他終於看到了父母被治愈的希望。
    納威的父親,弗蘭克·隆巴頓,呆呆地看著醫院那雪白的天花板,他的眼神空洞無神,仿佛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對周圍的一切都沒有任何反應。
    然而,他的雙臂卻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著,緩緩抬起,輕輕地將納威摟在懷裏。
    這個擁抱,僵硬而笨拙。
    他的手輕輕地拍打著納威的後背,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訴說著什麽。
    病房的走廊外,納威的哭聲如同一道驚雷劃破了病房外的寧靜,這突如其來的哭聲,讓在外麵焦急守候的奧古斯塔·隆巴頓老夫人心頭一緊。
    她還以為納威在病房中出了什麽意外,連忙推開房門,快步走了進去。
    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她從未見過的景象——納威正趴在自己兒子弗蘭克的身上痛哭流涕,而弗蘭克,她的兒子,竟然將納威緊緊地摟在懷中!
    隆巴頓老夫人愣愣地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的目光在兒子和孫子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定格在兒子那頭烏黑亮麗的黑發上。
    “弗蘭克……你……你的頭發……你有知覺了?”
    隆巴頓老夫人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激動。
    她一步步走向病床,每一步都走得那麽小心翼翼,仿佛生怕驚擾了這美好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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