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輪回之始
    三年光陰如箭，忍宗村落的櫻花開了又謝。
    空站在訓練場邊緣，手指輕撫胸口那道猙獰的疤痕。那天晚上的記憶仍如噩夢般清晰——因陀羅染血的手，冰冷的萬花筒寫輪眼，還有穿透胸膛時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又在發呆？"
    一雙手從背後環抱住他，穹的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銀發蹭得他臉頰發癢。空轉身，看到穹左耳的星形耳飾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這是他從時空裂隙歸來後新增的裝飾，據說是星穹列車成員的標誌。
    "隻是在想...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空輕聲說。
    穹的表情黯淡下來。他們都知道"這樣"指的是什麽——因陀羅的背叛，六道仙人的迅速衰老，以及忍宗內部日益加深的分裂。
    "不是你的錯，"穹堅定地說，手指與空十指相扣，"那晚即使你沒追出去，因陀羅也會走上這條路。黑絕早就盯上他了。"
    空握緊穹的手。三年前那個血腥之夜後，穹神秘失蹤了兩個月。當他再次出現時，帶著星穹列車的科技與自己的星核能量完美融合，硬生生將空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阿修羅今天狀態怎麽樣？"空轉移了話題。
    穹歎了口氣："還在祠堂守著六道仙人。你知道的...父親的時日不多了。"
    兩人沉默地走向村落中央的祠堂。這三年來，六道仙人以驚人的速度衰老，如今已是風燭殘年，大部分時間都處於半昏迷狀態。而阿修羅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仿佛要抓住每一分可能的相處時光。
    祠堂內光線昏暗，香燭的氣息縈繞不去。阿修羅跪在六道仙人的病榻前，背影顯得異常孤獨。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曾經陽光燦爛的少年如今眉宇間總是籠罩著一層陰霾。
    "父親今天醒了一會兒，"阿修羅輕聲說，"問了你們的情況。"
    空跪坐在阿修羅身旁，看向病榻上的六道仙人。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忍宗創始人如今瘦得皮包骨頭，白色的長發失去了光澤，唯有額間那隻輪回眼偶爾會閃過一絲微光，證明生命尚未完全離去。
    "還是沒有因陀羅的消息嗎？"阿修羅低聲問，盡管知道答案。
    穹搖搖頭："自從上次襲擊邊境村莊後，他就消失了。黑絕跟他在一起。"
    阿修羅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這三年來，因陀羅帶領一批追隨者不斷襲擊忍宗的據點，每次出現力量都會變得更強，眼神也會更加冷漠。曾經的兄長如今已成了最危險的敵人。
    "他恨我，"阿修羅說，聲音嘶啞，"恨我奪走了他應得的一切。"
    空想說些什麽，卻被突然響起的警報聲打斷。遠處傳來村民驚恐的尖叫和建築物倒塌的轟鳴。
    "怎麽回事？"穹第一個衝到門口，然後僵住了，"天啊..."
    空和阿修羅緊隨其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血液凝固——一個巨大的紫色巨人正從森林方向走來，每一步都讓大地震顫。巨人全身覆蓋著鎧甲，眼中燃燒著妖異的紅光，背後雙翼展開如同惡魔降臨。
    "須佐能乎..."阿修羅喃喃道，"而且是完全體...因陀羅來了。"
    巨人頭頂的水晶中，隱約可見一個黑發人影。即使隔著這麽遠的距離，空也能感受到那雙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冰冷注視。
    "保護村民！"阿修羅大喊，衝了出去，"疏散老人和孩子去地下避難所！"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原本驚慌失措的村民們突然停下了逃跑的腳步，一個接一個地轉身，目光呆滯地看向祠堂方向。
    "殺了六道仙人..."一個村民喃喃道。
    "殺了六道仙人！"更多人加入，聲音逐漸匯成可怕的合唱。
    "是幻術！"穹驚呼，"因陀羅控製了全村的人！"
    空立刻結印，嚐試用水元素製造隔離牆，但被控製的村民數量太多。他們如潮水般湧向祠堂，眼中閃爍著不自然的紅光，手中拿著各種能當作武器的東西。
    "不能傷害他們！"阿修羅焦急地說，"他們是無辜的！"
    就在這時，病榻上的六道仙人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隻輪回眼爆發出驚人的光芒，一股強大的查克拉波動以祠堂為中心擴散開來。被控製的村民們紛紛倒地，暫時昏迷不醒。
    "父親！"阿修羅衝回祠堂。
    六道仙人竟然坐了起來，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中的光芒銳利如劍："他終於來了...我的長子..."
    遠處，須佐能乎似乎感應到了這股查克拉，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巨劍一揮，將一座小山頭夷為平地。
    "沒時間了，"六道仙人艱難地站起身，"阿修羅，到我麵前來。"
    阿修羅立刻跪下。六道仙人將顫抖的手放在他頭頂："我本想再多教導你一些時日...但看來命運不給我們這個機會了。"
    "父親..."阿修羅的聲音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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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宗的未來就交給你了，"六道仙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洪亮有力，"接受我的最後饋贈吧！"
    耀眼的白光從六道仙人身上爆發，他整個人開始化作無數光點。這些光點如同有生命般湧入阿修羅體內，而六道仙人的身體則逐漸變得透明。
    "不！父親！不要！"阿修羅哭喊著，試圖抓住那些光點，卻徒勞無功。
    "記住，阿修羅..."六道仙人最後的聲音在空中回蕩，"力量的真諦在於...守護所愛之人..."
    最後一粒光點融入阿修羅體內，六道仙人徹底消失了。與此同時，阿修羅的樣貌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的額頭上浮現出與父親相似的勾玉標記，周身環繞著強大的查克拉波動。
    外麵的轟鳴聲越來越近。須佐能乎已經來到村口，每一步都帶來毀滅性的破壞。
    "阿修羅..."空擔憂地看著他。
    阿修羅抬起頭，眼中既有悲傷，也有新生的決心："我必須阻止他。"
    三人衝出祠堂，直麵那尊紫色巨人。站在須佐能乎頭頂的因陀羅冷冷地俯視著他們，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緩緩旋轉。
    "弟弟，"因陀羅的聲音通過須佐能乎傳出，帶著金屬般的回音，"把父親的遺產交出來。"
    "哥哥，住手吧！"阿修羅仰頭大喊，"父親已經...不在了！"
    須佐能乎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加狂暴的查克拉："那麽，忍宗就該由力量更強的人繼承！"
    巨大的須佐之劍高高舉起，朝著三人劈下。空立刻召喚風元素試圖偏移劍勢，穹則釋放星核能量形成護盾。然而這一劍的威力遠超想象，兩人的防禦瞬間被擊潰。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阿修羅雙手合十，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他體內爆發。無數木質藤蔓從地下竄出，形成一張巨網，硬生生接住了須佐之劍。
    "這是...木遁？"空驚訝地看著阿修羅。
    阿修羅自己也有些意外，但很快明白這是父親傳承的力量。他雙手一揮，更多木龍從地麵升起，纏繞住須佐能乎的雙腿。
    因陀羅冷哼一聲，須佐能乎背後雙翼一振，掙脫了束縛，隨即從口中噴出熾熱的查克拉火焰。阿修羅倉促製造的木質盾牌被瞬間點燃，熱浪將三人逼退數步。
    "他比以前更強了，"穹喘息著說，"須佐能乎幾乎無懈可擊！"
    空觀察著戰局，突然發現一個細節："看！須佐能乎胸口的水晶！每次發動攻擊前，那裏的光芒都會閃爍一下！"
    阿修羅立刻明白了空的意思："那是能量核心！"
    "掩護我！"阿修羅撿起地上一根普通的木棍，開始向須佐能乎衝刺。
    "你瘋了嗎？"穹驚呼，但還是立刻釋放星核能量為他開路。
    空同時召喚風元素助推阿修羅的速度。因陀羅似乎察覺了他們的意圖，須佐能乎雙手持劍，準備給弟弟致命一擊。
    就在劍刃即將落下的一刻，阿修羅手中的木棍突然綻放出青金兩色的光芒——那是他的自然能量與穹的星核能量融合後的特殊查克拉。他縱身一躍，竟跳到了與須佐能乎頭部齊平的高度。
    "哥哥！醒醒吧！"阿修羅大喊著，將纏繞著能量的木棍擲出。
    木棍如離弦之箭，精準命中須佐能乎胸口的水晶。一道裂痕出現，隨即迅速蔓延至整個須佐能乎。紫色巨人發出痛苦的咆哮，開始崩解。
    因陀羅從半空中墜落，勉強穩住身形。他的嘴角滲出血絲，但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依然冰冷。阿修羅落在他麵前，兩人相隔十米對視。
    "為什麽..."因陀羅嘶啞地問，"為什麽父親選擇的是你？我明明比你強大得多..."
    "因為力量不是一切，哥哥，"阿修羅痛苦地說，"父親希望忍宗是連接人心的橋梁，而不是統治的工具。"
    因陀羅冷笑一聲："天真的想法。沒有力量，什麽理想都是空談。"他環顧四周，看到自己的幻術已被破解，村民們正陸續醒來，"今天到此為止...但這事沒完，弟弟。"
    黑絕如同影子般從地麵浮現，扶住因陀羅："主人，我們該走了。"
    一陣煙霧過後，兩人消失無蹤。阿修羅跪倒在地，淚水終於決堤。空和穹跑過來，無言地抱住他。在他們身後，忍宗村落已成半片廢墟，六道仙人的理想似乎也隨之崩塌。
    ......
    五年後，春日的櫻花依舊盛開，但忍宗已經分裂為兩大派係——追隨阿修羅的"忍宗"，和追隨因陀羅的"宇智波"。兩兄弟的爭鬥演變成了綿延不斷的忍界戰爭。
    在曾經六道仙人居住的小屋裏，阿修羅、空和穹圍坐在病榻前。這五年來，阿修羅過度使用力量，身體已經不堪重負。
    "我做了個決定，"阿修羅虛弱地說，"我要像哥哥那樣...將查克拉轉世下去。"
    空震驚地看著他："什麽？但那是因陀羅為了證明自己道路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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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為如此，"阿修羅咳嗽了幾聲，"隻要哥哥還在轉世，我就必須繼續與他對話...直到有一天，我們能互相理解。"
    穹握住了阿修羅的手："你確定嗎？這意味著你們兄弟的爭鬥可能會持續千年..."
    阿修羅微笑著點頭："父親將忍宗托付給我，我不能放棄。即使要花上千年時間...我也要找到與哥哥和解的方法。"
    空和穹對視一眼，同時伸出手，與阿修羅的手疊在一起："那麽，我們也加入這個輪回。"
    阿修羅驚訝地看著他們："你們...？"
    "我們的能量已經與你們的查克拉產生了共鳴，"空解釋道，"穹的星核能量，我的深淵力量，還有你的自然能量...三者融合後形成了一種全新的能量形式。"
    "這意味著，"穹接著說，"當我們選擇轉世時，我們的能量特征也會隨之傳遞下去。也許在某個未來，四個轉世者會再次相遇。"
    阿修羅的眼中泛起淚光："謝謝你們...我的朋友。"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站在門口——因陀羅。五年過去，他的麵容更加冷峻，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在陰影中發出微光。
    "哥哥？"阿修羅試圖坐起來，但因陀羅做了個手勢讓他別動。
    "我不是來打架的，"因陀羅冷淡地說，走到病榻前，"隻是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盡管語氣冰冷，空卻注意到因陀羅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快不行了，哥哥，"阿修羅平靜地說，"但在走之前...我想告訴你，我也會將查克拉轉世下去。"
    因陀羅挑了挑眉："哦？終於明白力量的重要性了？"
    "不，"阿修羅搖頭，"是為了繼續與你對話...直到你明白父親真正的意誌。"
    因陀羅冷笑一聲："頑固到死。"他轉身要走，卻又停下，"你的轉世者...我會一一擊敗他們。證明我的道路才是正確的。"
    "那就試試看吧，哥哥，"阿修羅罕見地反擊道，"我的轉世者會向你展示...什麽是真正的力量。"
    因陀羅最後看了弟弟一眼，目光在空和穹身上短暫停留，然後化作一陣煙霧消失了。
    阿修羅長舒一口氣，躺回枕頭上："他其實很傷心...我能感覺到。"
    空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握住阿修羅的手。穹則望向窗外的櫻花，眼中閃爍著星芒。
    "開始吧，"阿修羅閉上眼睛，"讓我們開啟這個輪回。"
    空、穹和阿修羅的手再次疊在一起，三種不同的能量開始交融，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似乎有無數未來世界的影像一閃而過——金發與黑發的少年在終末穀對決，銀發少年站在星空下凝望，黑發青年與橘發少年的相遇...
    當光芒散去，阿修羅已經安詳地停止了呼吸。他的嘴角掛著微笑，仿佛看到了遙遠的未來，那個兄弟終於和解的美好時刻。
    空和穹靜靜地守在一旁，眼中既有悲傷，也有希望。
    "我們接下來怎麽辦？"穹輕聲問。
    空望向窗外的無盡星空："等待...並相信。總有一天，在某個世界，我們的轉世會再次相遇。而那時..."
    "而那時，"穹接過他的話，"我們一定會改變這個輪回的結局。"
    櫻花紛飛中，兩顆來自異世界的心與這個世界的命運緊緊相連。千年的輪回已經開始，而希望，將永遠存在於下一次相遇的可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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