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一聽借李明遠的自行車，臉色頓時變了，
    "娘，這不合適吧？咱們跟李明遠……"
    "有什麽不合適的！"賈張氏打斷道，"他平時那麽拽，借個車算什麽？再說了，就他撞傷我那事，他還欠我們一個人情呢！這車，他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賈東旭想反駁，又不敢，隻好默默地幫著收拾東西，心裏卻暗自擔憂："這相親要是黃了，娘非發瘋不可……"
    ……
    下午五點，軋鋼廠的大門口，婁廠長提著兩隻肥雞，笑眯眯地堵住了正準備下班的李明遠。
    "李總工，別急著走啊！"婁廠長迎上來，將雞往李明遠麵前一遞，
    "這是我家鄉帶來的土雞，給您嚐嚐鮮！"
    李明遠有些意外，"婁廠長，這太客氣了。"
    "哪裏哪裏，"婁廠長熱情地說，"您這段時間為廠裏操心，這點心意不算什麽。這雞可是我妹妹喂的，又肥又嫩，燉湯最好了！"
    李明遠接過雞，突然靈機一動，
    "對了，婁廠長，您能幫我搞些小雞仔嗎？我想自己養養。"
    婁廠長一聽，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李總工，您……您是缺吃的嗎？怎麽還想自己養雞？"
    李明遠這才意識到婁廠長誤會了，連忙解釋道："不是缺吃的，我就是喜歡自己動手，小時候在農村養過雞，有些懷念罷了。"
    婁廠長半信半疑，"可是您住在四合院，那地方能養雞嗎？再說軍工部不是已經安排好技術人員的營養保障了嗎？"
    "我院子裏有塊空地，完全夠用。"李明遠笑道，"養幾隻雞打發時間，順便改善夥食，多好啊！"
    婁廠長想了想，終於點頭，"行，我過兩天托人從鄉下帶些小雞仔來。不過您可得好好照顧它們，別餓著了。"
    "那感情好！"李明遠高興地說，"多謝婁廠長了！"
    ……
    李明遠提著兩隻肥雞走進四合院，立刻引來眾人的目光。
    這年頭，肉食稀罕，何況是這麽兩隻肥碩的活雞，腿上還係著紅繩，一看就是上好的土雞。
    "瞧瞧，又是李總工！"劉海中眯著眼睛，酸溜溜地小聲嘀咕，"這待遇，跟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那是，人家可是總工程師，一個月補貼好幾十呢。"
    幾個大媽圍在水龍頭旁，也在竊竊私語，"又是雞，上周還是豬肉，這李明遠可真會享受……"
    就在眾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中，賈張氏恰好從院外回來，頭上還纏著紗布。
    她一眼就看到了李明遠手中的兩隻肥雞，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像餓狼看見了肥羊。
    "哎喲，李總工回來啦！"賈張氏一改往日的敵對態度，笑得像朵花似的迎上前，"這雞可真肥啊，準是廠裏的福利吧？"
    李明遠略微點頭，正要繞過賈張氏，沒想到她直接攔在了路上。
    "李總工啊，我家東旭周末要去相親，您看能不能勻一隻雞給我們家？"賈張氏厚著臉皮，笑容可掬，
    "給未來親家留個好印象，您說是不是？"
    李明遠愣了一下，沒想到賈張氏這麽直接。
    四合院裏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等著看好戲。
    "賈大媽，不好意思，這雞是我給自己準備的。"李明遠直截了當地拒絕。
    賈張氏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笑，
    "李總工，您一個人哪吃得了這麽多啊？再說了，何家那兩個孩子，哪懂得吃這麽好的東西啊！不如……"
    "賈大媽，"李明遠打斷她，語氣平淡，"賈東旭相親跟我有什麽關係？難不成等他娶了媳婦，還能借給我睡兩天？"
    這話一出，四合院裏頓時爆發出一陣大笑。
    許大茂笑得前俯後仰，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張大媽，你聽見沒有，李總工問你，媳婦能不能借他睡兩天！"
    賈張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她很快又調整好表情，換了個話題。
    "李總工，那個……您的自行車能不能借我們家東旭用用？就周末一天，去秦家莊相親。"賈張氏幾乎是祈求的語氣，"騎著自行車去，多有麵子啊。"
    李明遠再次搖頭，"不好意思，我周末要用車。"
    "就一天嘛，您就行行好……"賈張氏幾乎要跪下了。
    "賈大媽，"李明遠的語氣變得嚴肅，"您撞傷頭部才剛出院，這麽快就忘了教訓？別再想著碰瓷了，下次可沒這麽走運。"
    賈張氏聞言，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你……你……"她指著李明遠，渾身發抖，最後終於忍不住爆發，
    "李明遠，你別太囂張了！早晚……"
    "夠了！"李明遠厲聲打斷，"賈大媽，我勸你冷靜點。如果再生事，別怪我不客氣。"
    賈張氏被李明遠的氣勢震懾，悻悻地退後了幾步，最後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拉著賈東旭灰溜溜地走了。
    這一幕被四合院的居民看得一清二楚，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細節。等賈張氏走遠後，低聲的議論立刻響起。
    "這李明遠，不愧是領導啊，說話就是硬氣！"
    "賈張氏也太不要臉了，人家的東西，說要就要。"
    "那賈東旭這相親，怕是要黃嘍……"
    閻埠貴搓著手，笑眯眯地湊到許富貴身邊，"富貴啊，你說這李明遠厲害不厲害？連賈張氏這潑婦都不放在眼裏。"
    許富貴譏笑道，"那是，人家可是大領導，還會怕咱們這些小老百姓？"他故意提高嗓門，
    "不過我得提醒大家夥兒，小心點，別惹這位爺不高興，說不定哪天一個小鞋穿不上，就麻煩了。"
    這話顯然是有所指，院中人聽了，紛紛用眼角餘光瞥向李明遠，表情複雜。
    李明遠對這些閑言碎語充耳不聞，提著兩隻雞徑直走向自己的小院。
    "李叔叔，您回來啦！"何雨柱聽到動靜，連忙跑出來迎接，看到雞時眼睛一亮，"哇，好大的雞！"
    "走，咱們今天好好吃一頓。"李明遠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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