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章 螞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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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何被抬進了搶救室,汪丘站在桌前,小心翼翼的抬頭打量了眼一直沒說話的汪先生。
    汪丘心裏犯嘀咕,他不會是疑心病又犯了懷疑自己是謝家人吧?
    等了半晌,汪先生一句未言,汪丘沒忍住匯報自己的情況。
    “這次雖然賠了條暗道進去,但我探查到了不少謝家的消息。”
    似乎是聽到重點,汪先生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謝家怎麽了?”
    汪丘頂著他探究的目光繼續道:“我在張家,看見了謝家的族長。”
    汪先生眉頭下意識皺起來,謝家族長?他為什麽會出現在張家?難道有什麽要結盟的意思?
    “張海客想要謝家跟他們結盟,但謝家族長拒絕了,看他的態度,是要中立。”
    “還有我被抓住的時候,張海客為了把矛頭引到汪家身上,曾問我謝淮安的那三管血研究出什麽來了。”
    汪丘看了眼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的汪先生,頓了頓,繼續道:“謝家族長的反應很奇怪。”
    汪先生:“哪裏奇怪?”
    “我聽他的意思,謝淮安的身體似乎確實有特殊的地方,他像是篤定我們研究不出來什麽。”
    汪先生沉默著,四年前謝景時鬧的那麽大一出,他研究了四年謝淮安的血,什麽都沒查出來。
    若說那血真的沒什麽,謝景時又為什麽不惜暴露謝家在汪家埋了暗探的事也要給他們一個警告?
    聽見汪丘的話,汪先生更篤定謝淮安的血有問題。
    隻是為什麽抽出來的血液經過檢測什麽都沒顯現出來?
    汪丘心裏其實對這件事有猜想:“還有一件事,當年在張家埋的探子曾報回來那枚藥您還記得嗎?”
    汪先生意識到什麽:“那藥怎麽了?”
    “謝家那位族長,是學醫的。”
    汪先生瞳孔驟縮,汪丘想了下那個好不容易插進張家高層的暗探,三兩下把自己的鍋甩幹淨:“插進高層的人也是謝家族長拔出來的,我見到對方的時候,他已經中毒了,呼吸微弱,隻怕就算逃掉也命不久矣。”
    汪丘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謝家族長似乎對醫學方麵研究頗深,他懷疑謝淮安當初不知從哪拿來的藥就是那位謝家族長的手筆。
    或許,再換個角度想,謝淮安的血什麽都查不出來有可能也是因為那個人。
    “我還探查到,謝家族長,是謝淮安的親弟弟。”
    這句話,幾乎坐實了前麵的所有猜測,甚至說謝淮安得了那種怪病還能活到現在,都可能是他做的。
    “把他的畫像畫出來,你去將有關謝家族長的消息全都列出來,讓外麵的人都進來,我有事安排。”
    汪丘知道,張家暗道暴露的事算是翻篇了。
    謝淮硯回了空間把自己那瓶瓶罐罐擺了一大桌,有些糟心的看著跟離開時一模一樣的書牆。
    【行了,玩這麽久爽死你了吧?把沒看的看完後,你得再去把之前看的醫書再過一遍,學的什麽玩意兒。】
    真出去治人保準把人治死。
    看了那麽久的醫書,除了剛開始學的那些針灸認真了,後麵那半吊子醫術,出去說他是個庸醫都是在褒獎他。
    【跟你說個不難過的事。】
    謝淮安沒動,現在就算天上掉餡餅他也會難過。
    【如果你的玉佩能到解雨臣手上,達成挽回遺憾成就,你可以拿到一萬積分。】
    謝淮安語氣驚訝:“還有積分?!”真掉餡餅了?
    解雨臣八歲少當家這事他看書的時候真的震驚了,他八歲還撅著腚在樓下小區的綠化叢裏玩泥巴。
    而解雨臣八歲撐起了整個解家,真的人與人之間有著極大的差距。
    這一萬積分也是屬實沒想到:“係統,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去偷別人家的了?”
    係統看著謝淮安傻樂正準備說兩句開心的一起高興高興,聞言瞬間收了自己的好心情,【媽的,有病。】
    陝西苗寨
    看在謝淮硯的麵子上,苗人首領沒有要了陳皮的一雙眼睛,謝淮硯跟著張海客離開的時候,他便將陳皮一並送了出去。
    謝淮硯當初離開之際,心知陳皮定然還會像原著裏一樣回來屠村,看了眼不遠處寨子裏玩耍的幾個小孩。
    少年垂了垂眸,提醒了苗人首領一句,陳皮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怎麽樣他管不著。
    但他既然摻和了苗人首領對陳皮動手,那陳皮屠村,也就不得不管了。
    苗人首領記得那謝家族長的話,他清楚對方的提醒很可能不是無中生有。
    謝家族長在他放過陳皮時,曾告訴過自己陳皮的殺心,也明確說了離開後的可能,就像一開始謝淮硯說的那樣,對方隻是看在他哥的麵子上保陳皮一回。
    苗人首領還是將人放了,他本也就沒打算要陳皮的命。
    但現在,苗人首領臉色難看。
    “首領,盒子裏的東西不見了。”東西是被誰拿了,不言而喻。
    陳皮拿著手裏的東西出了寨子,當初一聽見自己要屠村,謝淮硯那小子臉色難看的不行,甚至當著他的麵對那個苗人首領直接把他的殺心揭露出來。
    話裏話外都是不同意的樣子,陳皮哪裏是管別人想什麽的人,想著幹脆全殺了,也算報自己被關了那麽久的仇。
    但動手之前,寨子的有個小孩發現了他。
    透著夜色,陳皮刀都拿在手裏了,聽見那孩子疑惑的聲音:“你怎麽又回來了?那個哥哥呢?他是不是來還我螞蚱的?”
    孩子嘴裏說的螞蚱陳皮知道,那天謝淮硯那熊孩子推開門連籠子帶螞蚱一起丟到桌子上。
    臉上的表情極其欠揍:“看見沒,小爺的戰利品!”聽他說是跟一個小孩打賭,贏了對方兩隻螞蚱。
    陳皮麵無表情的看著麵前的孩子,他就知道!那螞蚱是謝淮硯偷的!
    他最後把刀往身後藏了藏:“你被騙了,他不會還你螞蚱的。”
    就謝淮硯那樣的,騙到手的東西會還給這小孩才有鬼了。
    那小孩臉上的表情透著不高興,恰巧屋內似乎有人叫他去吃飯,便同陳皮道了聲別進去了。
    陳皮站在原地許久,手裏的刀緊了又緊,最後直奔苗人首領的屋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