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人死了,卻沒死到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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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太子祁棟失神的出了皇宮。
    他安插在二皇子府的人要沒了。
    還是因為他幫了自己的親兄弟太子沒的。
    黑大力是玄力武者,做事向來小心謹慎,也因此在很早的時候,就把他派去了外麵。
    要不是老二突然要去封地,黑大力應該還會繼續在二皇府裏盯著。
    而這次隻是去對付一個舉子,失敗了。
    祁棟還以為沒有了如日中天的大將軍府,那個姓沈的必死。
    可從來小心的黑大力竟然將所有的水裏都放上了藥。
    而這次,又涉及到科舉,如上一次出事一樣,母後再次推他出去當擋箭牌了。
    就在剛剛還讓他親自將黑大力的底透給了太子祁旭。
    如此一來,太子抓到了貢院考棚人的下毒武者,再給扣上個十惡不赦的玄力武者。
    向父皇有了交待,科舉考試的罪魁禍首有人擔著。
    太子祁旭成了這件事裏做事最穩妥,還立了功的人。
    明明這件事情就是因為他而起。
    要不是母後以他做完這件事就讓他也出封地為由,他一個廢太子還是會呆在皇子府裏混吃等死。
    大皇子祁棟在太子之位被廢的時候,他就想去封地。
    去封地就能封王,能自己說了算。
    可他的母後不願意,說是弟弟太小,還需要他幫襯。
    而所謂的幫襯就是出了事他頂鍋,有好處祁旭上。
    就如同薑府一樣,薑府都要散架了,薑楚楚那個傻子竟然還賣了所有的鋪子搭棚施粥給難民,好處都讓太子祁旭得了,薑楚楚和薑府什麽也沒撈著。
    他不能再這麽等著了。
    否則他手裏的那麽個別的人,早晚都會被他的父皇和母後給算計幹淨。
    不就是擔心他再把那位子搶回來嗎?
    祁棟的眼睛朝周圍看了一眼,這麽大的皇城啊,憑什麽自己就是被廢的那個……
    貢院。
    會試還在繼續。
    這已經是會試第一場的第三天,這天下午考完交卷後考生們就能離開,在家歇息一日後再過來考第二場。
    咚!
    “落筆!”
    “交卷!”
    時辰到,差役高聲提醒著。
    考生們紛紛放下筆,並將草稿紙和卷紙卷好放在號舍裏,他們自己則是站在一旁。
    此時已經有考生反應過來自己的那一覺不對勁了。
    但這時候卻是不能說話。
    隻人要考生還沒有離開號舍,說話就視為作弊!
    本次會試的主副考官就達到30人之多。
    副主考官裏有翰林院的翰林充當,也有其他各府台衙門派了人過來。
    另外還另有提調官,監試官,監臨官,彌封官,謄錄官,校對官,填榜官等數百人。
    考生們交了卷排隊往外走,就輪到這些考官閱卷官們忙活了。
    隻希望皇上看到他們如此辛苦的份上,不要再治他們的罪!
    時辰一到,貢院的門打開。
    學子們紛紛往外擠去。
    這三天窩在號舍裏可是很累人的,而且還想要把考棚內的事情說與親朋好友聽一聽。
    就沒見過這麽多意外的科舉考試。
    是啊,誰會想到在會試的考場上出現這些變故。
    砰!
    變故再現。
    一個身著差役衣裳的中年男人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有人報於主考官過來的時候,已經沒了氣息。
    “死人了!”
    “快跑啊!”
    “別被賴上了!”
    “……”
    這一嗓子一出來,原本還慢騰騰的出貢院門的舉子們,瞬間有了力氣。
    一個個的撒開腿就,沒命的往外跑啊!
    他們可是舉子,就算不中那也是舉人老爺,萬一真因為死個人給賴上了,那這些年的罪豈不是白受?
    沈書凡在人群裏,被擠出了貢院。
    早就等在外麵的沈慶遠等人,連忙把他扶到馬車上回了小院。
    順著馬車窗飄起的縫隙,看到在貢院門口亂起來的人群。
    沈書凡的眉頭揚了揚又恢複成了滿臉疲憊的模樣。
    不是想亂嗎?
    那就亂到底吧!
    就算是大皇子承認是他派了人來對付自己,也沒證據證明人是他殺的。
    畢竟他這個小舉子才剛考了三天的試,太過疲憊而需要請來大夫開了藥用下就睡著了呢~
    大理寺的卿親自來到貢院。
    在看到這人時,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你認識?”主考官與大理寺卿也是熟人,就把他拉到一邊問道。
    “你不認識嗎?”
    “不認識啊。”
    死了的這個沒人認識,雖然身上有當值差役的腰牌,但已經問過其他差役,這人是跟著其他衙門的人來的,而那個真正的差役自己在花樓裏喝花酒從樓上摔下來,收了人家10兩銀子找人給他代班的。
    具體是誰他自己也不知道,隻知道是在花樓裏正好碰到的。
    不用上工,還有銀子賺,他就同意了。
    差役收了10兩銀子,結果讓他們這個考棚都成了笑話。
    那麽問題來了,同一個腰牌為什麽會有兩個人用,而且一死一傷!
    又是誰安排進來的?
    大理寺卿並沒說,而是非常富有深意的道:“此事,需上報朝廷。”
    向著上麵拱拱手。
    沒有明說,但主考官也明白了。
    躺在地上的這人八成是皇宮的人……
    大理寺卿被罰了兩個月的俸祿,因為他說這個屍體是二皇子的門客。
    而二皇子在剛過完年後就去起身去了封地。
    去封地封王的二皇子大老遠的讓人來貢院給舉子個下藥,圖什麽?
    被罵睜眼胡說八道的大理寺卿很鬱悶!
    這人以前確實是二皇子的人啊,至於他派了人去貢院圖什麽他怎麽知道?
    二皇子不在京城,這個屍體都涼透氣了!
    但一想到太子和大皇子也都分別受了責罰,大理寺卿也不覺得自己委屈了。
    “太子監理不力,罰俸祿半年。”
    “大皇子荒廢學業手抄心經百卷,秋後去封地,可提前準備了。”
    “兒臣謝過父皇!”
    兩個挨罰的親兄弟跪在地上磕頭謝恩。
    大皇子祁棟很失望。
    黑大力死了,卻沒死到正地方去。
    而他自己也沒被父皇允許馬上去封地。
    雖然說是秋後去,但這裏麵的變數太大。
    沈書凡也很失望。
    不愧是親父子,去年的恩科鄉試成了笑話,這次的科舉會試又成了熱鬧。
    都這樣了,老皇上竟然也沒有拿他自己的兒子下殺手。
    相比較而言。
    他的渣爹安定侯沈振翔就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