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跟著感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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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珍在想不透理還亂的情緒思想中,意識漸漸地趨於迷離的朦朧中,昏昏沉沉的腦海,不知不覺地沉入到了夢海的汪洋中

    皇宮,養心殿的的龍榻上嬌豔如花的珍妃半眯著眼簾,斜靠在光緒皇帝的大腿上,一副沉醉的幸福狀。

    光緒疼愛的撫摸著枕在自己腿上的愛妃,輕輕地梳理著珍妃的發絲,溫柔而纏綿。

    珍妃後脖頸上的梅花印記,在光緒皇帝的摩挲中,映然閃現出來

    “愛妃,你的脖頸後有一朵紅梅,好漂亮,鮮豔欲滴的,仿若真的似的。”光緒帝驚喜的反複看著。

    “那是臣妾的胎記,聽我額娘說,就像是烙印的梅花,清晰而豔紅,可惜,臣妾看不見”珍妃悠悠的感歎著。

    “嗯,真的很奇異,這朵梅花像個印記,瞧它的顏色很嬌豔紅潤,不似平常的胎記顏色呈紫紅色,真的很不同尋常。”光緒帝撫摸著觀賞著。

    “那豈不是很好,臣妾若是丟了,,憑著這個梅花印記,皇上就可以找到臣妾了。”珍妃撒嬌著。

    “愛妃無端的怎會丟了?朕是不會叫你離開朕的,朕要你世世代代的都陪著朕,都做朕的愛妃。”光緒帝深情地說道。

    “臣妾求之不得到了下一輩子,皇上就以這個梅花印記來找臣妾吧!”珍妃嬉笑著似真非真的。

    “好,朕隻要看到脖頸後有梅花印記的女人,朕就知道那是愛妃了”光緒帝笑愔愔的附和著。

    “可是,要是有很多女人的脖頸後都長著梅花印記,那不是糟了?皇上如何知道哪個是臣妾?”珍妃有些認真的反問著。

    “嗷,這還真是麻煩呀,要不我們說個暗語,以此來驗證我們的相認,可好?”光緒帝很認真的樣子。

    “可是,做什麽暗語呢?”

    “做首詩吧!就以你的頸後梅花為題頸後梅花驚豔綻,心中鍾情後世放。如何?”光緒帝一臉柔情地望著愛妃。

    “好,太好了,“頸後梅花驚豔綻,心中鍾情後世放”謝謝皇上對臣妾的寵愛那臣妾到了下一世,就以這首詩來和皇上相認了。皇上說前一句,臣妾對應後一句,可好?“珍妃欣喜而深情的望著光緒帝。

    “好好好,朕金口玉言,一言為定,這等於是朕的口頭旨意了。你放心就是了。”光緒帝真真假假的寬慰著愛妃。

    珍妃一把翻身摟住光緒帝,親昵地吻上了光緒帝的嘴唇,嚶嚀一聲嬌哼著呻吟起來不多一會兒,光緒帝和珍妃就糾纏在一起

    景珍朦朦朧朧的醒來時,已經是半夜時分,腦海裏忽的映現出光緒帝在夢中做的那首詩“頸後梅花驚豔綻,心中鍾情後世放”。不知道司馬卓行是否知道這首詩,若是他真的知道這首詩的存在,那說明他就確確實實的是光緒帝的前身轉世,他是真的來找自己了看來,自己的前世真的是珍妃,老天,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景珍在心裏哀嚎的痛苦著。

    忽然的思及梅花,景珍不由得摸摸後頸處的一方異樣之處。想起小時候,奶奶給她梳辮子時,總愛反複的撫摸頸後的這個梅花印記,還說將來自己一定會因為這個梅花而享福。享福?真是可笑可歎滑稽之極!原來這個梅花印記竟然是自己前世的一個續寫,是自己前身一場場糾結的禍端源泉

    景珍煩躁的亂抓著頭發撕絞著,直弄得一頭亂發亂蓬蓬的煩煩煩。

    看看手機,此時已是淩晨三點。忽然的,景珍突發奇想,給司馬卓行發個信息,何不試試他?看他究竟知不知道那首詩?

    拿起手機,猛想起還沒有司馬卓行的手機號碼,又想起司馬卓行走之前留了一個名片,巡視著望去,茶幾上的確放著一個名片。那名片上印著:黃海市高端中心醫院院長司馬卓行、、黃海市醫療器械健康會所所長司馬卓行、、黃海市司馬氏健身會員基地會長司馬卓行電話、手機:。

    看著這一連串的頭銜名號,景珍有瞬間的怔愣,好家夥,看不出來,這個司馬卓行還是一個叱吒風雲的人物,那個市高端中心醫院可是牛的很,那裏的醫生最低學位是博士,護士不能低於本科文憑。他們的醫院雲集著許多著名醫生和高科技人才,他們醫院的內科、外科以及各個科室的醫生,幾乎全是知名出名的專業醫生,外國佬醫生幾乎占了一半本市的高官達人及其富豪貴族,看病住院的全在那兒,這都成了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仿佛隻有那兒才能昭顯身份,才能救得命,能得到保障似的。

    還有那個健康會所和那個健身會員基地這些顯貴的地方,景珍以前也僅僅隻是聽了一耳朵,知道那兒都是有錢人和有權人消費享受的地方,而景珍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麽高檔的場所。

    沒想到這個司馬桌行竟然是真人不露像的貴族。還是個有眾多頭銜的高人。景珍拿著名片,不由得唏噓起來這信息究竟還發不發?深更半夜的,是不是太荒唐了?罷了罷了,還是明天再說吧!唉,這就是人心,這就是世俗,麵對高高在上的地位和人物,總是不自禁的心生畏懼和崇敬。

    第二天,景珍一覺睡到天光亮,打開手機,嘀嘀嘀的幾個短信提示著來電信息。有小梅的,有春青的,有一個陌生的號碼,還有趙子震的就是沒有司馬卓行的。景珍暗淡的輕歎了歎,為什麽自己的心底裏如此的期盼著司馬卓行的電話呢?為什麽?

    景珍先給小梅打了個電話,可是,卻是關機,怎麽會關機呢?莫非小梅現在已經坐上了飛機?正自猜測著,又一個短信發過來。點擊開一看,竟是小梅的信息:“景珍,我已坐上去美國的飛機,事情出現了一點變化,所以,就提前了。我已把你流產的事情告知了董事長。我相信,董事長會照顧你的。你安心休息,除了董事長,公司所有人都以為你是和我一起去美國了,所以,你要好好的休息呀!再見!

    景珍感動得喃喃著:“謝謝小梅姐謝謝!”可是,小梅哪裏能聽得見?

    這時,隻聽得一陣敲門聲傳來。景珍不知為何心裏一喜,莫非是司馬卓行來了?

    “誰呀,是誰敲門?”景珍問道。

    “你好,請問是景珍小姐嗎?我是送外賣的”

    景珍打開門,的確是一個送外賣的。那人說道:“有一位司馬先生給你訂的早餐,我給你打了幾個電話都是關機,所以,就按照他留的地址找來了。請你簽收。”

    景珍簽了字,接過了早餐,關上門後,心情說不上來的很是糾結。又是外賣,這次是飛鶴粥棚的燕窩粥,還有他們的招牌包子景珍看著這些外賣,心不由得再次溶化。

    電話再次地想起,是趙子震的來電,景珍摁了接聽鍵,很懶散的聲音:“喂,董事長大人有什麽指示?”

    “景珍呀,實在對不起,發生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也不告訴我呢?你說你想吃什麽?我給你買”趙子震的聲音透著濃濃的關心。

    “不用,我買了很多的菜和食物,我自己會做的,你那麽忙,我真的不想驚擾到你。”景珍很淡漠的說道。

    “說什麽客氣話,怎麽冷冰冰的,是不是生我氣了本來我應該去陪你的,可是今兒有兩個會要開,太忙了,要不我明天過去看你?”趙子震解釋著。

    “好,沒關係,我沒事的,你忙你的就是,不要擔心我,我過些天就上班了。”景珍很溫和的聲調。

    “別急著上班,你最少要休息一個月,還怕我扣你工資不成?放心吧!小梅告訴公司的同事,說你和她一起去美國了,你現在的工作暫由小蘭接替幹著,你就在家專心養身體吧!”趙子震寬慰著說道。

    景珍一聽到自己的工作果然被小蘭接替了,心情頓時黯然下來:“知道了,我的身體沒有一點事,你就不要牽掛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就專心的阿媽妮國公司的事吧!”

    “好,那我有空去看你。”

    掛了趙子震的電話,景珍的心忽然像壓了一塊石頭般的感覺很沉重。一種說不出的鬱悶堵在心頭,令她很煩很煩腦海中忽然就映現了司馬卓行帶她去的那個風景優美的地方。可是,那個地方在哪兒呢,景珍並不知道。雖說她去了兩次,但是隻顧著貪戀美景,既沒有看路標也沒有問具體的位置難不成去問司馬卓行?不行,絕對不行,想起昨天司馬卓行走時的眼神,那悲愴哀傷的神情,令景珍一想起就倍感不忍和不安。可是,就算昨日自己那般的態度對他,他依然的一如既往的照顧著她,還送著這些滋補的營養餐單是這份細膩和真摯,趙子震和春青二人,是如何都不能與其相比的。

    想著司馬卓行,景珍的心沒來由的溫暖起來。忽然,手機再一次的響了起來,及至一看到手機號碼,景珍原來的好心情頓時化為烏有。

    猶豫了好一會兒,景珍才為難無奈的接了電話,唉,要不是趙子涵的威逼脅迫,還真的不想再理這個春青了。

    “喂,”景珍的聲音裏透著倦怠。

    “珍兒,你現在在哪兒?我要去找你,我快想死你了”春青的電話一打來,就是這麽一番話。

    “哼,你會想我,你每天鶯歌燕舞的穿梭在花叢中,你會想我?別再騙我了。”景珍怒斥道。

    “哎呀,珍兒,你可不能歪曲事實,我可是為了聽你的話和趙子涵斷絕關係,這才使的計,我就是為了氣他,這才故意的作出那種事情氣他的。”春青予以辯駁著解釋。

    “你少拿我說事,分手的辦法有千萬種,為什麽你就會選擇最卑劣最齷齪的方式呢?男女間分手尚可以光明正大的提出來,更何況是你等這麽不健康的關係?你就不會疾言厲色鏗鏘有力的直接提出來嗎?”景珍狠狠地吼道。

    “珍兒,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趙子涵之間的千絲萬縷聯係,我,我是不能夠對他太絕情的,我做不出來”春青狡辯著。

    “你不能對他絕情?很好,那我就對你絕情,我們分手吧!”景珍厲聲說道

    “不行,和你分手就會要了我的命,我死也不會和你分手的,景珍,我,我要見你我想你,我,我離不開你,我,我又不行了隻有你能拯救我。”春青厚顏無恥的祈求著。

    “呸,你和那些肮髒的烏煙瘴氣的女人在一起鬼混,沒了能耐了,才又想起我,你把我當成什麽了?”景珍怒火已經中燒起來。

    “沒有,我我,我真的沒有和別的女人鬼混,我,就是做戲給趙子涵看的,珍兒,你要相信我,我始終愛的人,隻有你,真的”春青甜言蜜語的表著真心。

    “住嘴,我不想再聽你滿嘴的謊話,我告訴你,你要是再和那些不三不四亂七八糟的人鬼混,我就再也不會見你了還有趙子涵,你不和他絕交分手,我們兩個就絕交分手。”景珍厭惡的最後下了通牒。

    “珍兒,我,我,一定會聽你的話的,可是,我想你了,你見見我”春青死乞白賴的請求著。

    “不可能,我,我現在在美國,我和同事出差呢?怎麽見你?”景珍撒謊說道。

    “你在美國?那我今晚上就飛美國去找你”

    “不行,我們一行好幾個人,你是不是想讓全世界人都知道你和我的關係?那你還不如殺了我。”景珍唯恐他真的飛到美國來,趕緊得阻止著。

    “可是,我真的想你你們幾天回來?”

    “可能一個星期,也可能多兩天,這樣,回來後,我就打電話給你,好吧!”景珍心中恨著,言語卻還要無奈的安撫著。

    “嗯,那隻有這樣了。你回來可要聯係我呀!”

    “記住,不許再和那些不幹不淨的女人亂來了還有趙子涵,也得斷絕關係!”景珍最後下著旨意。

    “嗷,知道了。”

    景珍隨即“啪”的掛斷了電話。唉,麻煩,這個春青還真是一個無奈的麻煩。

    景珍被春青的一個電話打得煩不勝煩,早餐都沒有顧得吃,看著包裝精美的食盒,景珍的眼前隨著食盒的打開,又不自禁的浮現出了司馬卓行的笑顏。

    景珍一衝動,決定自己主動的給司馬卓行打個電話想想不好,還是發信息吧,可是發什麽信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