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三個夢中情人的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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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珍提著飯盒,而司馬卓行提著她從超市裏買的沉重東西,兩人亦步亦趨的走進景珍的公寓門口。
到了門口,景珍掏鑰匙欲開門,司馬卓行卻說道:“我就不進去了,送到家門口就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景珍趕緊的“哎”叫著喚住了子司馬卓行:“怎麽這樣?都到家門口了,怎麽著也進來坐坐呀!”
“不用了,我真的有事。你進屋休息吧!”司馬卓行放下手裏的東西,轉身離去。
景珍失落的抬起手還想再召喚,想想後,失意的搖搖頭,隻是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
忽然,景珍想起了什麽,慌張的把東西放進屋後,急急忙忙的關了門,緊跑著追向司馬卓行
司馬卓行好像在等著她似的,坐在駕駛位上,淡定的聽著音樂
景珍敲敲車窗,司馬卓行的眼神飄向她,並沒有太多的意外:“還有什麽指教?”
景珍喘著氣很真摯的說道:“我想叫你留一個手機號,我總叫你幫忙,連個感謝電話都沒有”
“要感謝就對著真實的人感謝唄,要我的手機號,就為了打電話說感謝話?是不是虛了點?”司馬卓行乜斜著眼睛望向景珍。
“我”景珍無語的愣怔住了。是呀,要人家手機號難道就是為了感謝?
“走上車!要是沒事的話,我再帶你轉轉?”司馬卓行善解人意的為景珍的難堪圓了場。
“可是,我”
“要是真想要手機號,就上車,車上有。”司馬卓行微歎了一口氣。
景珍不再多想,打開車門,坐進了車。一任司馬卓行徐徐的把車開向遠方。
“怎麽,傷著你的自尊心了?”司馬卓行瞥了景珍一眼。
景珍微微的嘟嘟嘴:“你不是說車上有手機號嗎?在那兒?我怎麽沒看到那兒寫著?”
“這麽大你看不見?不會吧!”司馬卓行故意的誇大了嗓門。
“哪兒呀!這哪兒有?”景珍真的四下裏在車裏望著。
“哈哈哈,哈哈哈,真逗!”
“你耍我?你騙我?”
“哎呀,我這麽大個人,張張嘴不就是一個手機號碼?我怎麽刷你了?怎麽騙你了?”司馬卓行眉眼裏都是帶著戲謔的笑。
“哼,你,你”景珍真的有些氣自己笨,被他給耍弄了。
“好了,好了,別氣了,逗你玩呢?司馬卓行男子漢氣的哄著景珍。
景珍翻了一個白眼送給他。不再說話。
司馬卓行轉頭望了景珍幾個眼神,看她一副較真的樣子。撲哧一聲又笑了。
景珍也禁不住逗,跟著也笑了起來。兩人間的氣氛瞬時明快輕鬆了起來。
“哎,你今兒怎麽也在醫院?那個那個你爸怎麽那麽奇怪?”景珍忍了好久的疑問終於問了出來。
“我也很奇怪,我問了我爸十萬個為什麽?我爸一個答案都沒有給我。本來還想在你這兒求個解題,你倒先聲奪人的問起我了。”司馬卓行一副玩味的樣子。
“我根本從來就沒有見過你爸,我怎麽會知道他為什麽那樣子?你們你們和我們老董事長是什麽關係?”景珍好奇的睜著一雙滿是問號的眼睛,望向司馬卓行。
“我爸和他是親老表關係,他是我爸的表哥,他父親是我爸的舅舅。”司馬卓行輕描淡寫的介紹著。
“那你們是很親近的親戚關係了?”景珍頗為驚奇。
司馬卓行點點頭,仿佛這一切正常的猶如空氣中靈動的氣體一般。
“那你平時和我們的董事長在一起玩嗎?我指的是趙子震董事長。”景珍充滿了好奇。
“不玩。”司馬卓行言簡意駭的回答。
“你們不是親戚嘛,怎麽會?”景珍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你國外有親戚嗎?”司馬卓行忽然問道。
景珍一楞神,隨即答道:“有呀!”
“你和他們玩嗎?”司馬卓行把球踢給了景珍。
景珍恍然的瞪視了他一眼:“你以前難道在國外?”
“不是我在國外,而是趙子震一直在國外。”
“嗷,也是,我們總裁一直在國外拓展業務”
“好親密呀,一口一個我們總裁,你這個秘書,好象很景仰你的上司,你不會暗戀他吧!”司馬卓行忽然酸酸的乜斜了景珍一眼。
景珍回瞪了他一眼,忽然發現車子又開到了上次來的那個湖邊。景珍的心情突然的晴朗了許多。
下了車,景珍的視線立刻貪婪的追索起周邊的風景。哇,好美呀,這種純天然的美景,真是太撩人心弦了。
“你為什麽那麽悠閑呢?我可是知道趙子震這個家夥脾氣很臭的。”司馬卓行忽然很不理解的問道。
“我,我這幾天在休假
“嗷,怪不得,在休假呀!那你今天去醫院幹什麽?別告訴我說你是去慰問你們的老董事長。”司馬卓行一臉的探究樣。
景珍一愣,這家夥太咄咄逼人了:“我去給趙子震送個文件那文件鎖在我的辦公桌裏。隻有我能取。”
“可是,我怎麽,怎麽總覺得哪兒的感覺怪怪的”司馬卓行還是疑疑惑惑的表情。
景珍的心裏不由得一緊,隨即,她的麵上一寒,冷冷的說道:“你什麽意思,懷疑什麽呢?”
司馬卓行看到景珍的臉色不善,趕忙舉起雙手示意出投降的樣子:“好好好,不提不說了,我懶得問你們公司的事,他們三兄弟鬧騰就夠了,我還是做我的白馬王子吧!”
“白馬王子?太自戀了吧!”景珍撲哧笑了。
“怎麽?不是嗎?我可是標準的白馬王子。”司馬卓行指指自己的白車。
“白車王子吧!”景珍嗤笑著。
“現在哪兒還有白馬?白車已經替代了白馬。白車就是意義上的白馬。難道我不是標準的王子嗎?哎,你,你,你想嫁給王子嗎?”司馬卓行忽然很直接的問道。
景珍一楞神,鎮定了一下情緒,自嘲的說道:“嫁給王子是每個女孩的夢想。我也一樣。”
“那你嫁給我吧!我來幫你實現這個夢想。”
“開什麽玩笑,又拿我逗樂。”
“我沒有開玩笑,你知道嗎?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夢中情人了,你,你脖子後麵的那朵紅梅,
是我們約好相認的記號。”司馬卓行忽然走至景珍身旁,眼神裏充滿了濃濃的深情。
“什麽?你,你說什麽?你怎麽知道我脖子後麵有紅梅?你你你你究竟是誰?”景珍大駭著驚異的神態,簡直要暈了。
“你說我是誰?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嗎?”司馬卓行的目光裏流露出失望。
“你,你,你是光緒皇帝,你是光緒轉世?”景珍驚顫的身子都有點打戰。
“什麽呀,什麽光緒轉世?你在胡說什麽?我是卓行呀!你在夢裏一次次的呼喚我,叫我趕緊來娶你,你說你等不及了。”司馬卓行很驚異景珍的失措。
“可是,可是,我,我怎麽會在你的夢裏,你又怎麽知道我的脖頸後麵有紅梅,為什麽你會對紅梅感興趣?”景珍一臉得難以置信。
“你,你你不是我夢中的情人嗎?你叫我找你,你說找到脖頸後麵印有紅梅的就是你還記得第一次你昏迷在醫院的情景嗎?那一次我就發現你的紅梅印記了,可是,我也不敢確認,不敢相信夢裏的情人會不會是你後來,我就打聽了你你難道從來就沒有在夢裏見過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嗎?”司馬卓行焦急而真切的流露,令景珍心神大亂。
“不,不是的,我,我夢見過你的,可是,可是,不是這樣的全亂了,全部亂套了。”景珍抓著頭發,幾乎要崩潰了。
司馬卓行忽然走上前,一把摟抱住景珍,激動得說道:“你說你也夢到我了?真的嗎?天呀,真的夢到我了嗎?但是,你說什麽亂了,什麽亂套了?”
景珍搖著頭,紛亂的思緒仿佛毫無頭緒的亂麻,理不清說不出的,糾結死人了。
“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去,我的頭好痛,我的心好疼,我好難受你快送我回家”景珍痛苦的哀嚎著。
看著景珍那般的混亂和痛苦,司馬卓行點點頭很心疼得把景珍扶到車子裏,什麽也不敢再說,專心的開著車,駛向景珍的家中去。
這次,司馬卓行陪著景珍一起進了她的公寓內,看著景珍楚楚可憐的躺靠在沙發上呆愣。司馬卓行的心都是顫抖的。
“對不起,對不起,你要是不想見我,我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的眼前”司馬卓行痛心疾首的懺悔著。
“不,不是的,我不是不想見你,我隻是好混亂,叫我靜一靜,我”景珍不知為何的看不得司馬卓行難過,見他傷心,她的心竟感到刺痛的不忍不舍得。
“那好,我先走,什麽時候你想見我了給我打電話”司馬卓行從懷裏掏出一個名片放在茶幾上,然後,一個淒涼的大轉身,黯然的離去。
景珍看著司馬卓行離去前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她的情緒再也控製不了了“啊”的一聲痛哭起來。
老天爺呀,這叫什麽事呀!究竟誰才是真正的情人呀自己真正的夢中情人是趙子震,但是,他似乎對於夢中情人的說法感覺很滑稽和可笑,恍如毫無靈犀相通的感應而春青,他在第一眼見到景珍時,就仿佛觸電般的認準了景珍就是他的夢中情人,甚至因為景珍點燃了他熄滅的**,始終糾纏不斷的癡戀著景珍,兩人幾度**幾番纏綿無數次的縱欲在貪歡的肉欲中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司馬卓行,他那張長得極似光緒皇帝的臉,已經令景珍萬分詫異,如今他竟然口口聲聲的訴說景珍是他的夢中情人,而且還反複不斷地提及“她脖頸後的梅花印記”可是,那“梅花印記”不是當初和震王爺之間的約定和相認方法嗎?怎麽會發生在司馬卓行的身上?亂了,全亂了景珍徹底的混亂無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