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鄭安宙，明天我再想帶人去清理一下核彈發射井。帶著林周，反正那裏麵的洲際導彈隻是燃料泄漏。當年咱們在核彈爆發之後就已經把泄漏點補好了，但是咱們怕炸掉就不發射了，”
    鄭安宙聽完直接捏了捏周勇的臉：“我說你想死是吧，你把咱們的財政部長帶過去死了怎麽辦。”
    “呃，我去。你既然說我是財政部長，那我總不能坐在辦公室，什麽都不了解，出去轉轉也不是不行，”
    林周簡短幾十句話。鄭安宙雖然挺不理解的。還擔心他死了怎麽辦。但還是特批了600人的清理隊伍。還標注著早點回來。在得到允許以後，周勇帶著林周直接找個房間睡覺。鄭安宙正好也處理完了部分事務也躺在床上睡覺。
    ……
    2036年1月7日清晨，二十輛09式自行高炮的履帶碾過大興安嶺的凍土，鋼鐵撞擊冰層的轟鳴聲驚起林間棲息的寒鴉。周勇站在04a步戰車的車長位上，防風鏡片上結著冰霜，手中的北鬥終端顯示著核彈發射井的坐標——距離此處僅剩五公裏。
    "全隊展開戰鬥隊形！"周勇的吼聲在車載電台中炸響。
    三十輛卡車尾廂裏躍出四百名身著防化服的士兵，這些曾在核戰前服役於二炮部隊的老兵們沉默著檢查裝備。有人將56衝的彈匣纏上防凍膠帶，有人往防毒麵具濾罐裏塞入活性炭包，動作裏透著肌肉記憶般的熟練。
    09式自行高炮的雷達天線突然旋轉，火控計算機的蜂鳴聲刺破寒風。林周趴在步戰車的射擊孔前，望遠鏡裏閃過一抹黑影——翼展四米的變異蝙蝠群正從發射井通風口噴湧而出，灰褐色的肉膜翅膀撕裂空氣的尖嘯聲甚至蓋過了引擎轟鳴。
    "開火！"
    雙聯裝35毫米機關炮的怒吼瞬間撕碎寂靜，曳光彈在鉛灰色天幕上織出火網。首輪齊射將三隻蝙蝠淩空打爆，腥臭的髒器碎片如雨點般砸在步戰車裝甲上。林周抹了把觀察窗上的血沫，看到更多蝙蝠竟懂得俯衝規避彈道，利爪在炮塔上刮出刺耳的金鐵交鳴。
    "換燃燒彈！"周勇踹開艙蓋，半截身子探出車外操作車頂機槍。
    炮手猛地拍下彈藥切換閥，橘紅色的高爆燃燒彈幕瞬間點燃整片空域。蝙蝠群在烈焰中扭曲成火球，燒焦的翅膀殘骸如地獄繪卷般飄落。林周嗅到空氣中彌漫的焦臭味，也幫忙舉著步槍對空射擊。
    當最後一具蝙蝠殘骸墜地，步戰車群已抵近發射井入口。周勇跳下車，戰術手電的光束刺破門縫滲出的黑暗："爆破組上！給老子把這道鐵門轟成篩子！"
    三公斤c4炸藥將鏽蝕的閘門炸成扭曲的麻花，塵煙未散，門後便傳來密集的抓撓聲。林周剛端起95式步槍，就見七八隻藏獒體型的變異鼠衝出煙幕，猩紅的眼球在黑暗中拖曳出殘影。
    "交叉火力！"
    前排士兵的防爆盾瞬間被鼠群撞得凹陷，95式短點射的槍焰在密閉空間裏炸成光斑。林周一槍托砸碎某隻撲向自己的鼠顱，黏稠的腦漿濺在防毒麵具上模糊了視線。他扯下麵具的刹那，看到某隻巨鼠竟叼著半截坦克的履帶板當護甲！
    "手雷清場！"
    五枚防禦型手雷滾入鼠群，破片在混凝土牆壁上反彈出死神圓舞曲。氣浪掀翻林周的瞬間，他瞥見周勇掄起工兵鏟劈開某隻鼠頸的動脈，噴濺的血柱在天花板留下抽象派塗鴉。
    清理完門廳已是兩小時後。林周踩著沒過腳踝的血漿前進，戰術靴底粘著碎骨肉渣。手電光束掃過走廊兩側，2013年的值勤表還掛在牆上，某個玻璃櫥窗裏陳列著東風5導彈模型，落款日期定格在"2013年7月5日"。
    "注意通風管道！"周勇的警告聲未落，頭頂柵欄便轟然墜落。五隻巨鼠裹挾著腥風撲下，某隻甚至戴著半截防輻射頭盔——顯然啃噬過裏麵死去的人的屍骸。
    林周貼地翻滾避開撲擊，95式槍托順勢捅進鼠腹。子彈貫穿髒腑的悶響中，他聽見周勇在頻道裏嘶吼："c區發現孵化巢！重複，c區有鼠後！"
    轉過防火門，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呼吸一滯：直徑十米的球形巢穴懸掛在導彈檢修架上，由碎骨、毛發和導彈保溫材料編織而成。二十餘隻護衛鼠圍在巢旁，其中兩隻的脊背上竟畸變出類似人類手臂的器官！
    "穿甲燃燒彈準備！"周勇的聲音因激動而破音，"給老子把這鬼東西燒成灰！"
    四挺95式班用機槍同時噴吐火舌，特種彈頭在鼠群中鑿出血肉通道。林周趁機擲出手雷，爆炸的衝擊波和瞬間高溫瞬間引燃整個巢穴。鼠後肥碩的身軀在烈焰中扭曲翻滾，發出嬰兒啼哭般的慘嚎。
    當最後一縷青煙消散，林周突然收到係統信號——某台塵封的終端機在烈焰烘烤下重啟了。屏幕閃爍間，2013年的戰備值班日誌赫然顯現："7月6日0917，最高警報，所有發射程序故障……"
    周勇抹了把臉上的血汙，手電光束掃向幽深的導彈豎井："真正的硬仗，怕是要在下麵了。我去看看下麵到底有沒有變異生物，你拿著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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