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賈完成繳費，棒梗也開始了手術。
    後麵因為打了麻藥，沒有那麽痛了，棒梗總算沒有再哭鬧。
    就這樣，老賈，賈東旭，秦淮如就在外麵等著。
    大約過了一個多鍾頭，棒梗的手術就完成了。
    他就是自己摔的，除了牙齒，磕掉嘴唇一塊肉，其他都是輕傷，算不上嚴重。
    所以縫合完口腔跟嘴唇的傷口，棒梗就自行走了出來。
    看到棒梗問題不大，秦淮如激動壞了，直接撲過去抱著棒梗。
    “我的棒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媽......”
    棒梗也有些激動，他想罵人，想罵劉成，可是一張嘴，就扯動了傷口，此時麻藥已經有些過去，嘴唇頓時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猶如被開水燙了一般。
    棒梗想哭喊，張嘴就痛，於是棒梗隻好漲紅了臉，憋的眼淚直冒。
    秦淮如心疼的就像自己心窩子被紮了一樣。
    “棒梗別哭，傷不嚴重，很快就會好起來的，醫生說了，牙齒掉了也沒關係，兒童的牙齒本來就要換的，等幾年就長出來了，吃糖，吃糖。”
    一聽牙齒還會長，再加上吃糖的誘惑，棒梗很快就止住了哭泣，然後露出一個笑容。
    秦淮如當即掏出糖果，赫然便是棒梗之前從劉成家偷回來的那種蘇聯糖果。
    由此可見，秦淮如對棒梗偷東西一事，是完全知曉的。
    雖然她沒有指示棒梗，但她也沒有否定，顯然是默許了棒梗的行為。
    棒梗喜滋滋的接過糖，剝開糖紙就往嘴裏塞。
    誰知道一張嘴，又扯動了傷口，頓時棒梗眼淚又流出來了。
    最終在秦淮如的鼓勵下，棒梗緩緩張嘴，總算把糖塞了進去。
    含著進口糖果，棒梗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隻是他的難受才開始。
    糖果體積不大，稍微張嘴就能吞進去。
    吃飯呢？
    張開一條縫可吃不進去飯。
    就算塞進去了飯菜，怎麽咀嚼？
    腮幫子也痛，咀嚼會疼痛，還會牽引傷口。
    這樣一來，每次吃飯，恐怕對棒梗來說都是一種考驗。
    更鬱悶的是，掉了8顆牙齒，咀嚼食物也成了問題。
    當然，這是後話。
    眼見棒梗沒有了大礙，他們就去外科。
    還有個受傷更嚴重的呢！
    賈張氏的傷更嚴重，主要是受創麵積大，並且樹枝的纖維紮進了肉裏，需要一一清除。
    因為創口大，像她這樣的手術，還要把所有頭發都剃掉。
    最鬱悶是的，那麽大一團肉被紮爛，又混合了腐朽樹木，也必須全部刮掉。
    這等於刮骨療傷。
    雖然用了麻藥，可是創口太大，加上又是在頭骨上操作，這讓賈張氏依舊能感覺到疼痛。
    全程她都在嚎叫。
    清除了傷口還不算完。
    因為傷口麵積太大，失去了真皮層，如果直接包裹傷口，那麽愈合會成為一個大問題，搞不好頭骨還有感染壞死的風險。
    這種事情，對於醫生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
    直接從患者的身上，截取一段皮膚縫合上去。
    一般來說，這種大麵積截取皮膚，都是在大腿上搞。
    所以賈張氏也免不了，在她大腿上來了一刀。
    醫生取了一塊直徑約10厘米的皮膚，小心翼翼的縫合到了頭骨上麵。
    又過了一個小時，賈張氏的手術終於完成。
    然後她的腦袋被包的像個大粽子。
    而她的左腿，也纏了一層厚厚的紗布。
    很快賈張氏被推了出來，被老賈送進了病房。
    為了省錢，沒讓賈張氏住特護病房，而是普通病房。
    而這時候，恢複了一絲力氣的賈張氏，又開始嚷嚷起來。
    “老賈，這次咱家倒黴，都怪劉成，你跟東旭可一定要替我及乖孫報仇啊！”
    一聽報仇，老賈他們頓時蔫巴了。
    事情真相，大家都清楚，彼此心照不宣。
    棒梗是自己跑太快摔跤的。
    至於賈張氏，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斷裂的樹枝砸傷的。
    就算想訛劉成，那也找不到理由。
    老賈心裏當然恨劉成，可是他也清楚這些。
    “老太婆，你別想那麽多，當務之急是修養身體，醫生說了，你要是恢複不好，可能留下後遺症，你本來就有頭痛病，這要是再留下後遺症，恐怕以後頭風病會更嚴重。”
    說起來，賈張氏勞改這三年，因為參加勞動，減了幾十斤，體質變好，她的頭風病也減輕了許多。
    除非偶感風寒，正常情況下還很少頭痛了。
    可是她忘不了頭痛的滋味，被老賈一提醒，她頓時閉上了嘴巴。
    她可不想再頭痛。
    可是事情就有那麽巧。
    原本已經減輕的頭痛，因為這次外傷，似乎又激活了。
    等麻藥勁兒逐漸減弱，賈張氏就感覺到一股頭痛欲裂。
    就似乎腦袋要爆炸一樣。
    又似乎腦子裏長了什麽東西，要從頭頂的傷口竄出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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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烈的疼痛，折磨的賈張氏不停哀嚎，然後她又開始咒罵起劉成來。
    說是劉成詛咒了她，詛咒了他們整個一家人。
    這話倒是說到了大家的心坎上。
    賈家的人，現在除了小當槐花，就沒有沒倒黴過的。
    一整天，賈東旭的心情都不怎麽好。
    其實賈東旭是個薄情寡義的人，哪怕他兒子，他老娘受傷，他也沒有多少憂傷，然而一想到他們家倒黴都是劉成詛咒的，他就難受了。
    “媽，兒子，你們等著，我一定要給劉成一個好看。替你們報仇雪恨。”
    賈張氏頓時開心的點頭：“好好好，還是兒子孝順，一定要想個辦法，把劉成的家產奪過來，到時候我的腦殼就不痛了。”
    棒梗被家人洗腦之後，也是把自己的傷遷怒在了劉成身上。
    “奶奶放心，等棒梗傷好，我就去把他的五千塊錢全偷走，到時候讓他變成窮光蛋，誰讓他害我摔跤的。”
    老賈想了想：“穩妥期間，等你們出院，去找一大爺商量一下，四合院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他不能不管不顧，劉成現在愈發勢大，如果不遏製住，到時候我們都沒有了活路。”
    接下來，他們一家一直在商議著怎麽對付劉成。
    隻是接下來的日子，賈張氏跟棒梗就有些難熬了。
    賈張氏還好，除了頭痛，沒有別的什麽症狀。
    而且頭痛病是可以吃止疼藥的。
    但是棒梗就不行了，他的傷在口腔，又失去了牙齒，每次吃東西，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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