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借北狄之名屠我侯爺府，要一石三鳥，滅口皇子、嫁禍北狄引發戰事，除掉鎮北侯、周鐵恨恨說道：我之後聽從父親周勃命令，在域外軍隊蟄伏十年，等的就是今日！"
    胡凱旋的龍雀刀突然共鳴，刀柄琥珀中的血珠泛起紅光。係統提示瘋狂閃爍：
    【檢測到宿主殺意值滿格，解鎖修羅領域】。
    紫宸殿外的晨鍾撞破霜天，胡凱旋等人要以軍功入朝受封，胡凱旋玄鐵戰靴踏碎玉階殘雪，他左手提著染血陌刀，右手鐵鏈鎖著個披發狄人，在百官驚駭目光中進入大殿，戰甲上凝結的北疆寒霜簌簌而落，與金磚上蜿蜒的血痕融成暗紅冰晶。
    "臣，定遠中郎將胡凱旋，拜見陛下！"
    聲如裂帛驚得梁上玄鳥振翅，龍椅上的皇帝猛然站起，手中茶盞摔得粉碎，滿朝文武倒抽冷氣，那跪在殿中的少年將軍，竟與六皇子宇文蕭生得一模一樣！
    宇文蕭手中玉笏當啷落地，他望著那張與自己分毫不差的麵容，忽然想起母妃臨終前死死攥著他手腕說的那句"你本該有個兄弟"。
    "放肆！"兵部尚書李建成蟒袍翻卷，腰間玉帶撞得叮當作響，"區區中郎將竟敢帶刀上殿，當誅九族！"
    胡凱旋冷笑一聲，陌刀重重拄地，刀柄暗格彈開，露出半枚染血的青銅虎符："多年前域外血戰，鎮北侯持此符死守孤城三月，李大人當年押送的三十萬石糧草，最後為何送到了北狄族人的大營？
    滿殿嘩然中，另一位戶部大臣緩步走下玉階，玄色蟒袍掠過李建成身側時，袖中突然抖落一卷泛黃賬簿："巧了，昨夜戶部庫房走水，倒燒出些有趣的東西。"他修長手指點在某頁朱批，"天啟二十三年臘月初七，兵部出糧三十萬石賑災，恰好與北狄大巫祭典同日？"
    李建成臉色驟變，正要開口卻被戰俘的嘶吼打斷，那披發狄人突然暴起，鐵鏈在鎏金柱上撞出火星："李尚書好狠的心！去年寒冬說好的過冬糧草，竟摻了三成砂石！"他扯開破爛皮襖，胸口赫然烙著兵部火漆印，"這運糧官印記，您可認得？"
    "妖人構陷！"李建成袖中寒光乍現，淬毒袖箭直取披發狄人咽喉，電光石火間，胡凱旋陌刀橫拍，三枚毒釘竟在半空轉向，釘入李建成腳前三寸金磚。
    胡凱旋反手擲出染血的密函，羊皮卷軸當庭展開，北狄王印赫然在目，"李大人好手段，上月給北狄的十萬石軍糧，此刻正在域外了吧？"
    宇文蕭忽然撫掌大笑，朝殿外輕喝："帶進來！"八名禁軍抬著五口樟木箱魚貫而入，箱蓋開啟瞬間，腐敗黍米混著北疆特有的紅砂傾瀉如瀑。
    "這是三日前截獲的運糧車。"胡凱旋刀尖挑起把黍米，米粒間竟混雜著北狄族文字烙鐵，"李大人不妨解釋下，送往江北災區的糧車，為何會有北狄人的軍糧印記？"
    五皇子突然出列："六弟與這來曆不明之人唱作俱佳，莫不是..."
    "五哥慎言。"宇文蕭截斷話頭，從懷中取出個雕花銅匣，"昨夜大理寺驗屍房丟了具屍體，恰好是當年為域外北鎮侯軍隊的押糧官王崇山。"他指尖輕彈，匣中腐屍手掌跌落殿中，指節處青色刺青令一位老尚書昏厥當場。
    李建成突然狂笑："好個胡凱旋！但你莫非不知..."他猛地扯開官服，內襯竟縫滿霹靂雷火彈，"整個紫宸殿下早已埋滿..."
    話音未落，胡凱旋陌刀破空，刀鋒未至，殺氣已削斷李建成三縷胡須。六皇子宇文蕭旋身甩出蟒袍，金線暗繡的天蠶絲網將霹靂彈盡數裹住。
    "你以為我為何選在今日發難？"胡凱旋踩住李建成咽喉，陌刀挑起他腰間魚袋。七枚青銅鑰匙碰撞作響，正是兵部機要庫房的七星鎖。
    宇文蕭指尖寒光連閃，七把鑰匙化作流星沒入殿柱："此刻北鎮撫司應該已打開李大人書房暗格，你與北狄人往來的七百封密信，正快馬加鞭送往各州府公示。"
    殿外突然傳來整齊劃一的弩機張弦聲，三百黑甲軍士手持神臂弩封鎖宮門，五皇子突然暴起，卻被胡凱旋反手擲出的陌刀釘住袍角。
    永慶帝終於開口，聲音卻像蒼老了二十歲："擬旨，李建成通敵叛國，淩遲處死。五皇子宇文玨..."他望著胡凱旋與宇文蕭並立的身影，喉頭突然湧上腥甜，"禁足...景陽宮..."
    五皇子突然狂噴黑血，皮膚下似有萬千毒蟲蠕動。宇文蕭輕歎："五哥可知，你府中那位西域美人，實則是李建成培養的蠱女？"
    晨光穿透九重宮闕時，胡凱旋與宇文蕭並肩立於丹墀，腳下李建成被剝去官服的軀體正在拖出血痕，像條垂死的百足蜈蚣。
    "這隻是開始。"胡凱旋摩挲著鎮北侯留下的殘缺兵符，"當年參與構陷侯府的人都該..."
    宇文蕭走近胡凱旋，輕拍他肩膀："胡凱旋，你比我想的要更有勇有謀，我已經和父王請奏讓你留在京都協助本王查些陳年舊案。"
    宇文蕭指尖劃過青瓷盞，盞中映出戶部尚書張懷仁的罪狀："三年前江南水患，十萬兩賑災銀在滁州地界變成玄鐵兵器，經手的正是這位"青天老爺"。"
    胡凱旋突然將雁翎刀拍在案上，刀鞘震開露出半截血色刀身："此刀名喚飲仇，昨夜在張府地窖飲飽了人血。"他甩出張染血的地契，"諸位可知，滁州最大的鐵礦山契主，寫的是張老夫人閨名？"
    五更鼓響，承天門前已聚滿百姓，張懷仁捧著朝笏的手不住顫抖，忽見囚車中押著個獨眼鐵匠，正是當年替他熔鑄官銀的心腹！
    "張大人可認得這個？"胡凱旋抬手射出三枚銅錢，當街擊碎囚車，鐵匠踉蹌撲到登聞鼓前，從腹中剖出枚蠟丸："當年熔銀記錄...都刻在滁州鐵礦第三洞..."
    話未說完，張懷仁突然暴起，官帽中射出七枚透骨釘。胡凱旋旋身揮刀，釘尖竟被刀氣震回，將張懷仁的紫金冠釘在朱漆大門上，百姓哄笑聲中，宇文蕭策馬疾馳而來，馬後拖著十口貼封條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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