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自作自受三代水影
    路程不算遠，但是為了照顧行動緩慢的蔡斌，一群人還是走了半天的時間。目的地是海邊的一處懸崖，這裏的風浪顯得特別的大，淩烈的海風吹得蔡斌直哆嗦，他特地回到基地拿了幾身棉衣分給了眾人，當然鬼燈幻月不需要。
    “就是這裏，這個懸崖上有七個洞穴，裏麵設有陣法。懸崖下邊有個大型的洞穴，蛤蜊都住在裏頭。”鬼燈幻月介紹著情況。
    “胖子堅，這個環境可不咋地啊？你住這裏能行嗎？”蔡斌擔憂的問了問大蛤蜊。
    “海裏和海麵是不一樣的，再說這點風浪對我來說不算什麽？我倒是覺得這些所謂的怨氣挺有意思的。”胖子堅看來已經感覺到怨氣的存在了。
    “怨氣看起來是從這個海中的洞穴冒出來的，實際上我從來沒有找到它的源頭。這個位置是初代水影從多個實驗點中發現的，陣法是我最終完善的，所以這裏至少是個重要的節點。”鬼燈幻月少有的嚴肅，看得出來，他內心其實是很想解決霧隱村的隱患的。
    鬼燈幻月詳細介紹了陣法的作用，其實就是由蛤蜊將怨氣吸入體內，然後利用蛤蜊過濾的本能，將怨氣轉化為珍珠狀的小球，固定在海底並封印出來。現在說的簡單，但是當年他們嚐試過很多的東西，付出了不少忍者和海洋生物的性命。
    能夠下水的隻有蔡斌，羅砂顯然是討厭水的，小櫻也不具備水中呼吸的能力，次郎坊更喜歡在地下洞穴探險，至於張炸臣，人家八十多了好不好。
    蔡斌能下去也是很勉強的，鬼燈幻月臨時幫他改造了水牢之術，通過逆運行製造出了一個大氣泡，而胖子堅的過濾能力可以製造大量的氧氣輸入到氣泡之中，給他源源不斷提供呼吸的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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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水在三百米深度已變得濃稠如墨，唯有胖子堅過濾出的氧氣泡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蔡斌能清晰感受到水遁查克拉在球膜上流動的軌跡，那些逆向運轉的水牢之術正將海水分子拆解成氫氧離子，又在滲透壓差的作用下完成氣體置換。當第十七個珊瑚礁從腳底掠過時，鬼燈幻月突然按住他的肩膀。
    前方岩壁如同被巨斧劈開，千米斷崖垂直墜入海溝。漩渦在崖底撕扯出漏鬥狀的亂流，但鬼燈幻月所指之處卻有片反常的平靜——在層疊海鞘覆蓋的褶皺裏，隱約可見半圓形洞口，邊緣凝結的查克拉結晶正在剝落。
    &34；陣法破了。&34；鬼燈幻月的聲音透過水泡傳來時帶著金屬震顫。蔡斌這才注意到洞穴周圍的異常：本該密布封印符咒的岩壁上爬滿珊瑚蟲屍骸，那些蒼白鈣質骨骼竟拚湊出人臉輪廓——好熟悉的場景，在哪裏看過？
    氧氣泡穿越結界殘骸時發出琉璃碎裂的脆響。洞內海水突然變得溫暖粘稠，仿佛闖入某種生物的胃袋。蔡斌的查克拉感知網甫一展開就劇烈震顫——成百上千個怨念集合體正在岩壁上脈動。那是三代水影留下的&34；噬怨珠&34；，本該如黑曜石般光滑的球體此刻卻布滿蛛網裂痕，有幾顆甚至已經幹癟成灰白空殼。
    &34；小心！&34；鬼燈幻月甩出的水鞭截住一道下墜的黑影。蔡斌看著那顆墜落的珍珠在鞭梢炸開，黑色黏液竟腐蝕了查克拉凝成的水流。更多破裂聲從頭頂傳來，他們抬頭望見驚悚一幕：穹頂倒垂的鍾乳石群中，數十顆噬怨珠正在同步震顫，裂縫中滲出瀝青狀物質，在海水裏蜿蜒如活物。
    蔡斌立即翻轉手印，氧氣泡瞬間壓縮成致密水甲覆蓋全身。這是他參考砂之鎧甲之術臨時起意弄上來的保護膜，自然也讓鬼燈幻月驚歎了一下。當第一滴黑色物質觸碰到他額前時，三代水影封印陣的最後一塊咒文碑轟然倒塌，塵封三百年的怨念順著海流席卷而來。
    珊瑚蟲屍骸組成的巨手拍向氧氣泡時，蔡斌終於看清那些複眼的真容——每顆眼球都是微縮的噬怨珠，瞳孔裏旋轉著三代水影的封印咒文。鬼燈幻月的水斷波斬落了三根指節，斷裂處卻噴出更多黑色黏液，轉瞬間又增生出蛇形觸須。
    &34；退到胖子堅殼內！&34；蔡斌在混亂中聽到了胖子堅的呼喚，趕緊把不畏生死的穢土體鬼燈幻月拉了進去。巨型蛤蜊的貝殼轟然開啟，如機械齒輪轉動的嗡鳴竟讓黏液出現短暫凝滯。當最後一線天光被合攏的貝殼隔絕的一刹那，貝殼忽然變成了單向透明的樣子，兩人在珍珠質內壁上看到了外邊的投影：外界海水已變成膠狀培養液，無數珊瑚蟲正與噬怨珠碎片結合成胚胎狀肉瘤。
    鬼燈幻月皺眉說道：&34；這些怨念在模仿通靈獸的進化路徑...&34；他話音未落，貝殼外傳來指甲刮擦玻璃的刺耳聲響。胖子堅開始細微的摩擦貝殼邊緣，令人牙酸的共振波在海水中蕩開，附著在貝殼上的肉瘤應聲爆裂。
    但更深的危機接踵而至：那些破碎的肉塊開始自主融合，逐漸形成覆蓋整個洞穴腔體的血肉網絡。一條由珍珠碎片充當關節的觸手趁著貝殼摩擦的間隙突然刺向貝殼縫隙，尖端裂開的嘴器距離鬼燈幻月的咽喉僅剩半寸。
    胖子堅突然噴射出儲備的冷凝液，珍珠質腺體分泌的特殊黏液瞬間包裹住觸手。奇跡發生了——那些蠕動的血肉突然僵直，表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鈣化，最終變成覆蓋著珍珠層的珊瑚枝。
    鬼燈幻月挑開僵化的觸手，發現斷麵處閃爍著熟悉的查克拉紋路：&34；這是...三代目的水化之術？這些玩意怎麽會的？&34；
    &34；胖子堅的黏液會強製物質回歸本源狀態。&34；蔡斌擦拭著額角冷汗，他剛問了胖子堅是如何做到的。
    貝殼外突然傳來岩石崩裂的巨響，整個洞穴開始垂直下沉。在徹底墜入海溝前，兩人看到驚悚的一幕：那些被鈣化的觸手網絡中央，一顆由所有噬怨珠融合而成的巨大眼球正在緩緩睜開，瞳孔深處浮現出本該隨三代水影死去的封印式。
    “壞了，看來是我自己做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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