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那個梅雨季，雨隱村排水渠飄滿了青灰色屍塊。鼬站在黏膩的屋簷下，看著醫療班用查克拉線縫合一具無頭屍體。死者後頸的菱形標記在雨中泛著熒光——這是第七個被挖走大腦的白絕間諜。隨著道士的到來，音忍村周邊已經成了白絕的禁地，即便有僥幸進入村子裏的，也會被追殺致死。
    "他們能聞到孢子的味道。但這是第一次來到距離村子這麽近的地方。"小南的紙分身在他肩頭碎成殘片，最後半句話混著雨聲傳來："去難民營，有東西給你看。"
    難民營中腐木搭建的窩棚區飄著熬煮草根的黑煙，這些都是被音忍村追殺而死的流民。曉組織不知道音忍村為什麽要這麽做，流民對於忍村毫無意義，甚至說可以是毒瘤。但是花費人力時間去追殺他們甚至到了別的村子，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鼬化形成收屍人，拖著板車在泥漿中跋涉。當他彎腰拾取一具骸骨時，突然被攥住手腕。蜷縮在屍堆裏的書生滿眼血絲，破爛儒衫下露出半截羊皮卷。這是個異界人，這段時間的觀察讓鼬一眼就認出來這個與眾不同的人。
    "天機不可泄露...但熒惑守心，界門將開..."書生往他手裏塞了塊冰涼的青銅羅盤，"找齊十二塊昆侖碎片，就能..."話音未落，三支淬毒千本釘入書生眉心，大蛇丸的草薙劍竟從羅盤中心刺出。鼬的表情很平淡，這一定是大蛇丸下的咒印，讓這些人泄露秘密的時候會立刻死掉。但這更奇怪了，一個沒有查克拉的流民，他們憑什麽配被下這個咒印？
    鼬用寫輪眼記下羅盤內側的蝌蚪文，卻發現這些文字在記憶中不斷扭曲重組。等他回到基地解析時，羊皮卷上浮現的《軍統局特工訓練手冊》幾個異界文字令他瞳孔震顫——這是不屬於忍界的內容。
    半個月後，小南從火之國大名府地窖帶回的青銅匣解開了謎團。當她用式紙之術複製匣中《風聲》《暗算》兩本小說時，紙張竟自動翻譯成忍界文字。其中關於摩斯密碼與死間計劃的記載，讓佩恩的輪回眼首次浮現出驚詫。
    "這些是異界軍隊的情報戰實錄。"鼬用苦無劃開小說封皮，露出夾層裏的微縮陣圖，"看這個"風箏傳遞法"，稍加改良就能避開白絕偵查。"
    鼬一邊看著書，一邊淡淡的說：“首領怎麽看？文字自動轉換，神知道這種忍術嗎？我們要確定，這些文字到底是不是原意？還是給我們設下的陷阱。”
    實際生活中，很多東西在研究出他們的原理之前就已經被廣泛應用了，比如書中那些與眾不同的情報學知識。聰敏的鼬很快就發現了，書裏的內容非常實際，而且很好用。
    他們在雨隱村孤兒院篩選出三十名忍術資質平庸的孩子。阿鳶永遠記得那天，鼬大人的指尖點在他額頭的溫度："從今天起，你們要學的不是查克拉，而是如何成為一滴水。"
    訓練場布滿水鏡幻術，孩子們需要記住兩百種不同天氣下的泥土濕度差異。小南用式紙之術幻化成各國流民，教授他們河南饑民與江南織工特有的口音顫音。最殘酷的是抗審訊訓練——當燒紅的鐵鉗貼上阿鳶小腿時，他必須繼續背誦杜撰的逃難經曆。
    半年後的滿月夜，首批間諜潛入異界移民潮中，此時的蔡斌正是焦頭爛額無心排查的時候。他們攜帶的"胭脂蟲密寫術"實則是鼬改良的血繼限界，用不同血型混合產生隱形文字；而傳遞情報用的《黃庭經》，每一冊都嵌入了他的幻術符咒碎片，能在敵人解讀時篡改認知。
    "很驚訝麽？"鬼鮫看著第一批傳回的音忍村布防圖，"要我說，該讓這些小子嚐嚐斬首大刀的滋味。"
    "安靜。"佩恩撫摸著小說封麵上"麥家"的異界署名，"我們對抗的不隻是大蛇丸。"
    雨幕中，小南正在教孩子們折新的紙鶴。當她注入查克拉時，鶴眼裏浮現出北鬥七星陣圖——這是從書生遺留的羅盤中破譯的陣法。有一隻紙鶴總是不聽話地往東南方偏轉，後來他們才知道，那是柳正開始煉丹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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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中的音忍村籠罩在淡紫色瘴氣裏，阿鳶蹲在草棚屋簷下搓著發僵的手指。破舊的粗布衣沾滿泥漿，任誰看來都隻是個在田間勞作整日的流民少年。
    "戌時三刻，村東頭第七棵古槐。"他默念著晨起時在米缸底發現的密語，彎腰從柴垛裏抽出半截竹筒。筒底暗格藏著用油紙包裹的胭脂蟲粉——這是鼬大人改良的血繼秘藥，遇水即溶成朱砂色，最適合在粗麻布上書寫暗碼。
    突然，東南方的天空泛起青白漣漪。阿鳶瞳孔驟縮，這已是連續第三日出現異象。他裝作整理草鞋，餘光瞥見三個戴青銅麵具的道士從村口掠過，腰間綴著的八卦銅鏡在暮色中泛著幽光。
    子夜時分，阿鳶貼著潮濕的岩壁挪動。掌心滲出冷汗，攥著的枯葉符咒正發出微弱震顫——這是小南大人用式紙之術特製的探靈符。繞過第三道結界時，他聽見遠處山頭傳來玉石相擊的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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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著提前藏好的紅外望遠鏡，阿鳶看到百丈開外的山坳裏，七盞青銅燈圍成北鬥陣型。中央盤坐的白衣男子長發垂地，周身纏繞的靈氣竟凝成實質，化作朵朵青蓮懸浮半空。阿鳶死死咬住下唇，看著那人麵前懸浮的鎏金銅鼎中，三枚血色丹藥正在緩緩融合。
    "天罡歸位，地煞伏藏。"白衣人突然睜眼，雙瞳流轉著金銀二色。阿鳶懷中的探靈符瞬間自燃，灰燼在掌心顯出"柳正"二字。他想起兩個月前混在流民隊伍裏聽來的傳聞——有位來自終南山的煉氣士，正在尋找渡劫之地。他不懂那些人說得是什麽？她猜測，這就是那個所謂得練氣士——一個強大的忍者，似乎正在修煉什麽可以快速提高實力的忍術。
    突然刮起的罡風掀飛了周圍的枯草，阿鳶順勢撲倒在泥漿裏。借著雷光，他看見柳正頭頂凝聚的烏雲竟呈現出龍形，青色電光在雲層間遊走如活物。當第七道天雷劈中銅鼎時，鼎身上的饕餮紋突然睜開血目，將雷霆盡數吞噬。
    “演練基本成功，我們可以考慮正式開始了！”阿鳶聽不到，那是柳相的建議。
    次日清晨，阿鳶跪在藥師廟抄寫《黃庭經》這是音忍村修建的流民早讀班，讀書好的人可以接觸更多的更核心的工作。筆鋒過處，浸過秘藥的墨跡在陽光下逐漸隱去，隻留下看似普通的經文。當寫到"三關之中精氣深，九幽之下有重陰"時，他手腕微抖，在"九"字第二橫添了道細不可查的勾連——這是代表"極危"的暗碼。
    廟外傳來木輪碾過青石的聲響，賣炊餅的老漢掀開蒸籠，熱氣中飄出半片櫻花。阿鳶將抄經紙卷進竹筒，塞進裝著幹糧的褡褳。他知道午時三刻會有商隊經過村西渡口，領頭騾子的轡頭上係著紅藍雙色纓穗。他不知道的是，那個老漢是另一批的曉的間諜，他此時也將情報傳遞了出去。在遠處，某個特定的角度，那個蒸汽形成的櫻花正通過它的形變傳輸著同樣的秘密。
    三天後的雨隱村秘密據點，鬼鮫捏著剛剛顯影的情報卷軸，鯊魚般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成仙？那種東西要是讓大蛇丸先得手......"
    "安靜。"佩恩的輪回眼中泛起波紋，"通知角都暫停資金調度，讓飛段立刻從湯之國折返。至於鼬..."他望向窗外連綿陰雨，"該試試你新訓練的鴉群了。"
    角落裏，小南的紙鶴正將情報謄抄成七份。其中一隻鶴翅上隱約可見未幹的血漬，在蒼白的宣紙上洇出淡淡的櫻花輪廓。一刻鍾前，那個賣炊餅的老漢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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