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李常茹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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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前這三天,李府表麵平靜,暗地裏卻波濤洶湧。
大夫人派人日夜監視我的院落,讓我幾乎沒有機會與李未央單獨見麵。
那枚惹禍的玉佩依然藏在我的妝匣暗格裏,像個燙手山芋,既不敢留著,又不敢貿然處理。
"小姐,這是新做的衣裳,您試試合不合身。"
春桃捧著一套淡紫色的衣裙進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展開衣裙,不禁眼前一亮。
這是一套做工精致的襦裙,淡紫色的紗衣上繡著銀色的纏枝花紋,既不張揚又不失貴氣,恰到好處地符合一個尚書府小姐的身份。
"誰送來的?"
我好奇地問。
按理說,大夫人現在應該處處刁難我才是,怎麽會好心給我準備新衣?
"是二夫人命人趕製的。"
春桃幫我換上衣服,"二夫人說,不能讓人小瞧了咱們李府的小姐。"
我心頭一暖。
在這個世界裏,母親雖然性格軟弱,但對女兒的愛卻是真切的。
"小姐穿這身真好看!"
春桃讚歎道,"明日昭儀娘娘壽宴,定能豔驚四座。"
"別胡說。"
我輕斥道,"明日是去獻藝,不是去比美的。"
嘴上這麽說,我心裏卻在盤算著明天的計劃。
拓跋餘那句警告讓我寢食難安,必須盡快弄清楚這枚玉佩的秘密。
而閭昭儀壽宴,或許就是個機會。
次日清晨,我早早起床梳妝。
為了不顯得太過招搖,我隻在發間簪了一支銀釵和幾朵小小的珠花。
但即便如此,銅鏡中的少女依然明豔動人——柳葉眉下是一雙顧盼生輝的杏眼,膚若凝脂,唇若點朱,一顰一笑間自帶一段風流態度。
"小姐,馬車備好了。"
春桃進來通報,"老爺說讓您先去前廳,他有話交代。"
前廳裏,父親罕見地麵帶笑容:"常茹來了。今日去王府,務必謹言慎行,別丟了李家的臉麵。"
"女兒謹記父親教誨。"
我恭敬地行禮。
"還有......"
父親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若有機會,多與南安王親近。他如今在朝中地位非同一般,閭昭儀又是陛下最寵愛的妃子......"
我心頭一跳。
父親這是......在暗示我討好拓跋餘?
看來他已經察覺到拓跋餘對我的特殊關注了。
"女兒明白。"
我低頭掩飾眼中的複雜情緒。
馬車緩緩駛向南安王府。
透過紗簾,我看見街道兩旁店鋪林立,行人如織,一派繁華景象。
誰能想到,在這盛世表象下,暗藏著多少權力爭鬥和陰謀詭計?
南安王府比我想象的還要宏偉。朱紅色的大門上釘著碗口大的銅釘,門前一對石獅子威風凜凜。府內亭台樓閣,假山流水,處處彰顯著主人的富貴權勢。
侍女引我來到一處偏廳稍作休息,說閭昭儀正在接受其他賓客的祝賀,稍後會召見我。
"李三小姐。"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轉身,看見拓跋餘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裏。
他今天穿著一身靛藍色錦袍,腰間玉帶上掛著一枚精致的玉佩,整個人看起來俊美非凡,隻是那雙眼睛依然深不見底。
"參見殿下。"
我規規矩矩地行禮。
"免禮。"
拓跋餘走近幾步,聲音壓得很低,"東西帶來了嗎?"
我心頭一緊,但麵上不顯:"殿下指的是......?"
"別裝糊塗。"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那枚玉佩。今日是最好的機會,可以安全地處理掉它。"
我猶豫了。
該相信他嗎?
在原劇中,拓跋餘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但他的警告若是真的......
"殿下能否告訴常茹,這玉佩為何如此重要?"
我試探著問。
拓跋餘眯起眼睛,似乎在評估是否該告訴我真相。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侍女的通報聲:"閭昭儀娘娘到!"
拓跋餘迅速退開一步,恢複了那副高深莫測的皇子模樣。
閭昭儀是個約莫三十出頭的婦人,容貌明豔動人,舉止優雅中帶著幾分颯爽英氣,與我想象中深宮婦人的形象截然不同。
她親切地詢問了我的家世和才藝,目光中帶著審視卻不失溫和。
"早聽聞李尚書家的三小姐才貌雙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閭昭儀的聲音清亮悅耳,"餘兒,你眼光不錯。"
拓跋餘麵色微僵:"母妃說笑了。李三小姐是受邀來為您賀壽的。"
閭昭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命人帶我去花園的涼亭準備表演。
壽宴正式開始,王府花園裏賓客如雲。
我在涼亭中撫琴,一曲《陽春白雪》引來陣陣讚歎。
彈奏間,我注意到拓跋餘站在不遠處,正與幾位朝中大臣低聲交談。他們神色嚴肅,似乎在討論什麽重要事情。
表演結束後,閭昭儀賞了我一對翡翠鐲子,並允許我在花園裏自由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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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口欣賞花卉,悄悄靠近拓跋餘剛才所在的位置,希望能聽到些有用的信息。
"......北涼使節三日後到京......"
一個低沉的聲音飄入耳中。
"......務必在之前找到那枚玉佩......"
另一個聲音回答。
北涼?
我心頭一震。
這與李未央的真實身份有關!
在原劇中,她是北涼公主心兒,因家族被滅而流落異鄉。難道這枚玉佩與北涼有什麽聯係?
正當我思索間,一隻手突然搭上我的肩膀。
我嚇了一跳,轉身看見拓跋餘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偷聽可不是淑女該做的事,三小姐。"
他的聲音裏帶著警告。
"殿下恕罪。"
我慌忙行禮,"常茹隻是被這些奇花異草吸引了......"
"是嗎?"
拓跋餘挑眉,"那不如由本王親自為你介紹?"
不等我回答,他已經握住我的手腕,將我帶向一處僻靜的小徑。
我想掙脫,但他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弄疼我,也不容我逃脫。
"殿下,這不合禮數......"我小聲抗議。
"禮數?"
拓跋餘輕笑一聲,"三小姐剛才偷聽朝政時,怎麽沒想到禮數?"
我啞口無言,隻能任由他帶我來到一座隱蔽的小亭子。
確認四周無人後,拓跋餘才鬆開手。
"現在,把玉佩交出來。"他直截了當地說。
我咬了咬唇:"殿下能否先告訴常茹,這玉佩究竟有何特別之處?"
拓跋餘盯著我看了許久,突然歎了口氣:"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固執。"
他環顧四周,聲音壓得極低,"這枚玉佩是北涼皇室信物,上麵刻有北涼秘藏的軍事布防圖。誰得到它,誰就能找到北涼隱藏的那支精銳軍隊。"
我瞪大眼睛。
這與原劇情的設定完全不同!
在原劇中,北涼早已被滅,哪來的什麽精銳軍隊?
"你看起來很驚訝。"
拓跋餘敏銳地觀察著我的反應,"看來你知道些什麽。"
"不,我隻是......"
我慌忙掩飾,"隻是沒想到一枚小小的玉佩竟如此重要。"
"更重要的是,"拓跋餘繼續道,"叱雲南一直在尋找這枚玉佩。如果讓他知道玉佩在你手裏......"
我打了個寒顫。
叱雲南是劇中的大反派,心狠手辣,殺人如麻。
"現在,可以把它交給我了嗎?"
拓跋餘伸出手,"我會妥善處理。"
我猶豫了。
該相信他嗎?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這枚玉佩確實是個禍害。
但如果他另有所圖......
"殿下為何要幫常茹?"
我直視他的眼睛,"這對您有什麽好處?"
拓跋餘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如果我說,我隻是不想看到你卷入危險呢?"
"常茹不信。"
我搖頭,"殿下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幫助別人的人。"
"聰明。"
拓跋餘輕笑,"確實,我有我的目的。這枚玉佩牽涉到朝堂權力平衡,我不希望它落在不該落的人手裏。這個理由夠了嗎?"
我還在猶豫,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
拓跋餘反應極快,一把將我拉到他身後。
"誰?"
他厲聲喝道。
"殿下恕罪。"
一個侍衛單膝跪地,"叱雲將軍到訪,說有要事求見。"
拓跋餘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帶他去書房等我。"
侍衛退下後,拓跋餘轉向我:"看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叱雲南突然到訪,絕非巧合。"
我心跳加速:"您認為他知道了......?"
"不確定,但絕不能冒險。"
拓跋餘語氣急促,"玉佩給我,我保證不會用它做危害北涼的事。"
北涼?
我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關鍵詞。
拓跋餘為何要特別提到不會危害北涼?
難道他......
"您知道二姐的真實身份?"
我脫口而出。
拓跋餘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複平靜:"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不錯,我知道李未央是北涼公主。不僅如此,我還知道叱雲南當年屠殺北涼王室的真相。"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完全偏離了原劇情!
在原劇中,拓跋餘與叱雲南是合作關係,怎麽會......
"沒時間解釋了。"
拓跋餘打斷我的思緒,"如果你真想保護李未央,就把玉佩交給我。叱雲南一旦得到它,第一個要殺的就是知道北涼秘密的人——包括你和李未央。"
他的語氣如此嚴肅,讓我不得不相信事情的嚴重性。
權衡再三,我最終點了點頭:"玉佩不在我身上,藏在我院子的妝匣暗格裏。"
"聰明。"
拓跋餘似乎鬆了口氣,"我會派人去取。你現在立刻回到宴會上,表現得若無其事。記住,今天我們的談話從未發生過。"
我點頭應下,正要離開,拓跋餘突然又叫住我:"李常茹。"
"殿下還有何吩咐?"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複雜:"你......很特別。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女子。"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隻能匆匆行禮告退。
回到宴會上,我強作鎮定地與各位貴婦小姐寒暄,心卻一直懸著。
閭昭儀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幾次用探究的目光看我,但並未多問。
壽宴結束回到李府,我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妝匣。
果然,玉佩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小紙條:"勿憂,已妥善處理。——餘"
我燒掉紙條,長舒一口氣。
不管拓跋餘有什麽目的,至少這個燙手山芋暫時解決了。
【叮!任務完成度:25。獎勵:初級讀心術限對拓跋餘使用)。警告:叱雲南敵意值+30,當前敵意值50100。】
係統的提示讓我心頭一緊。
叱雲南怎麽會對我產生敵意?
難道他真的發現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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