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太多了，我，我快承受不住了……”
    伴隨著夏啟的紅色力量出現，遠處那些死去的靈魂不斷地往這邊湧動，瘋狂的進入夏啟的身體裏。
    遠處，震耳欲聾的廝殺聲音，讓夏啟感到無比難受。
    白天神色緊繃的站在旁邊，凝視著湧入夏啟體內的力量，低沉道：“再忍一忍，還不夠。”
    需要更多的靈魂之力，撕破人界和靈界的屏障，引起素靈的注意。
    夏啟極度痛苦的扭曲著身體，表情變得猙獰：“白大哥，真，真不行了……”
    看著差不多了，白天這才抬起手，體內的神力順勢湧動。不過他並不是朝著夏啟身上輸送神力，而是朝著昏迷不醒的塗山紅，而夏啟抓住塗山紅的手。
    呼呼……
    神力出現，遠處湧動過來的靈魂就更多了，白天和夏啟的周遭形成了凜冽的罡風。
    塗山紅的特殊靈魂之力，夏啟的特殊力量，白天的神力，以及濃厚的靈魂之力……各種力量在不斷地交織，不斷地撕裂空間……
    很快白天就看到，塗山紅的靈魂從她的肉身出來了。
    很奇妙，塗山紅的肉身是沉睡不醒的，靈魂卻是活著的。她拚命的叫著什麽，隻是白天和夏啟聽不到。
    而後，塗山紅的靈魂落到了夏啟的身體裏邊，她似乎是跟夏啟的靈魂融合。
    再然後，白天驚奇的看到，塗山紅的靈魂跟夏啟的靈魂都進了靈界……
    成功了？！
    然而還沒等白天來得及高興，夏啟兩人的靈魂又被退回來了。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力量開始襲來，差點沒把白天給震退。
    這應該就是法則排斥！
    白天心神凜然，神力開到最大，竭盡全力的繼續輸送。夏啟和塗山紅兩人的靈魂也在發力，他們似乎撞到了一堵牆，怎麽都衝不過去，怎麽都進不了靈界……
    就在此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夏啟和塗山紅兩人的靈魂跟前，是素靈。
    白天大喜，素靈果然還是感應到了！
    可讓白天奇怪的是，素靈稍稍遲疑之後，她反而是施展力量把夏啟跟塗山紅的靈魂逼退了。
    白天麵頰微抽，素靈搞錯了吧，應該是把那堵牆給打穿，讓他們兩個進入靈界啊，怎麽反而還把他們震退？
    沒等白天多想，素靈已經開始盤腿而坐，她周身的力量也開到最大，牽引著靈界的力量瘋狂湧動。
    她反而是在修補屏障！
    這什麽情況，難道她感應錯了，以為靈界是出現空間壞點了？
    不過很快白天就發現自己的方向錯了，因為他感應到素靈的力量了！
    素靈的力量穿透了人靈兩界，通過塗山紅和夏啟的靈魂釋放出來了。當然，因為承受素靈的力量，夏啟和塗山紅的靈魂變得很痛苦。
    “白天，白天……”
    素靈熟悉的呼喊傳來，白天喜上眉梢，趕忙回應：“素靈，我在這。我能看得到靈界，但沒辦法觸及，回到了以前的狀態。”
    “白天，嚐試吸收我的力量，然後跟法則融合。當年，是你打通人界和靈界的通道，它是屬於你的一部分……”
    白天愣了，他還真沒想到這一層。
    “素靈，你是說，我現在需要做的其實是找回以前的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話說一半，白天自己就已經醒過來了。
    回到曾經的狀態，必然是要吸收曾經的力量……回到法則最開始的階段！
    當初，人界和靈界重疊，是他跟素靈一起打通了人界和靈界的通道。
    那就是法則最初的狀態，法則之內早就有他們的痕跡。
    如今，他變成了“昊天”，一個被神力包裹著的靈魂。天地的最初沒有變，改變的是他自己而已！
    心頭突然一陣空明，白天把輸送出去的神力收回來了。他盤腿坐下，靈魂從分身之中飄飛出來。
    漸漸地，白天開始吸收夏啟的力量，吸收周圍的靈魂之力，吸收素靈通過塗山紅和夏啟的靈魂釋放出來的力量……
    嗡！
    天上突然降下一道彩光，照射在了白天的靈魂之上。
    嘟……
    遠處傳來了號角聲，廝殺聲漸漸平息，無數雙眼睛往這邊看了。
    靈界內，素靈站起來了，她的眼角泛起了淚光。
    終於，她又感應到熟悉的氣息了。她的男人，回來了！
    過了很久，彩光消散，白天也睜開眼了。
    他的靈魂之下，夏啟和塗山紅的靈魂都進入了夏啟的身體。至於塗山紅的肉身，竟然化作了塵埃。
    周遭湧過來的靈魂之力已經逐漸平息，一切恢複了平靜。
    白天抬起頭，看著跟前飄著的素靈，他露出了笑容：“素靈，我回來了。”
    素靈熱淚盈眶，哽咽道：“白天，我聽到了，也感應到了。感覺，你就在我身邊，就我跟前！”
    白天微微點頭：“是啊，又回來了。回到了曾經我們的狀態，我能看到你聽得到，隻是沒能觸及。不過我想要不了多久，我們又可以突破屏障，自由穿梭兩界了……”
    一切又回到了從前，他跟素靈又變成了陰陽兩隔。
    不同的是，這次他們需要突破的屏障不僅僅是空間……
    白天往前飄到素靈跟前，抬起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其實，他觸摸不到，就跟以前一樣。
    素靈的熱淚卻翻滾而下，哽咽著：“白天，我能感覺到你的手了。好久好久，我等了你好久……”
    他們分別太久了，她都快忘了，自己曾經是多麽的依賴白天……
    他們一起從原始時代走來，他們一起四處遊蕩，一起畫地圖，一起尋道……
    他們一起撕開了人界和靈界，一起探索輪回，一起打通飛升……
    對素靈來說，白天是她的全部……
    白天很想給她擦拭淚水，可惜，他做不到。
    “素靈，我的肉身被鎖在天界了。不過，我能打造分身。我有點懷疑，以後我能在三界都打造分身。”
    素靈擦拭淚水：“這也是我想說的，靈界需要一股強大的力量鎮壓。我懷疑，曾經的人界也有一個強大的人或者妖獸鎮壓，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所有的東西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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