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庭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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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行看向徐刻律師的眼神猛的一顫,他的母親堿中毒離世了?
那前幾天他見的人是?
夏安行意識到,自己被套了話,他苦澀一笑,眼角的淚落了下來。他知道紙包不住火,他也知道自己一直都對不起徐刻,但他也想活著,他也怕死,他好不容易走出泥沼,擺脫傅琛……他還沒有開始過自己的人生。
怎麽什麽都沒了?
容不得夏安行反應,律師又給出了更為直接的證據:梁坤曾給夏安行打過一筆錢。
梁坤高價在徐刻的學校裏雇人找了徐刻的事,夏安行與徐刻是獎學金的競爭對手,夏安行替梁坤出謀劃策,得到了一筆報酬。徐刻因為打傷同學,被取消了獎學金名額,這筆錢最終進了夏安行口袋。
“不……不是的。”夏安行開了口。
法官敲了敲法槌,等待徐刻律師將所有的證據說完後,才由夏安行開口。
夏安行裝瘋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如今母親已死,父親也不在了,他實在找不出繼續活下去的意義。
夏安行麵色慘白,“十多年前,不是我出的主意……是傅琛,傅琛讓我給受雇陷害徐刻的人送了信。我本來……本來沒有想這麽做,但我缺錢,我想要這筆錢,所以我向受雇者承認了這個‘主意’是我出的。”
夏安行太過貪婪,他想要這筆錢於是認下了這個行為,卻沒想到,十多年後子彈會正中眉心的殺死他。
一切的申辯都已經無了意義。
夏安行怕死,但在諸多證據麵前,他孑然一身,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已是窮途末路,積壓在心裏的恐懼、怨恨通通發泄了出來!
“徐刻!你是梁輝的私生子!你為什麽要來搶這個獎學金名額?你向他低個頭服個軟,你要多少錢你拿不到?你知道這筆錢對我有多重要嗎?帶我從小到大的奶奶,突發腦梗,急需一筆錢,我能怎麽辦?徐刻,你還有的選,我是真的沒得選了!”
為了救治奶奶,夏安行家裏幾乎花光了所有積蓄。夏安行是年段前幾,前程似錦,他不想放棄多年學業,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奶奶病死床前。
一步錯步步錯。
夏安行的話,令在場的人心頭一顫,徐刻的手緊攥著,指腹蜷縮起來,捶放在大腿上。
夏安行輕描淡寫的一句“低頭服個軟”,是徐刻挨打重傷不敢回家,說去同學家幫忙補課賺錢實則在街頭頂著寒風坐了一個晚上,是要徐琴向強j犯服軟,是讓徐刻險些在會所裏成為apha的玩物。
徐刻的眼眶越來越紅。
坐在聽審席上的聞邢更是深深地吸了口氣,信息素無法抑製的往外潰散,聞姿輕聲安撫,“大哥。”
縱橫商場,幾經沉浮的成熟apha因為寥寥幾句輕易崩盤。
夏安行瞥了眼徐刻,唇角的笑容更烈,“是我給你下藥的,下藥的劑量比傅琛交待的更多。”
夏安行已然在長久的愧疚折磨中成為了一個瘋子,從前的愧疚被傅琛的威脅所磨滅,滋生成了恨意。
夏安行逐漸覺得自己所有的苦難似乎都與徐刻掛鉤,如果沒有徐刻,或許一切都會恢複如常。
他給徐刻下藥時,是真的想過全飛機機毀人亡,或許他死了,傅父傅母死了,也算是完成了傅琛的任務,這樣,他的母親或許就能平安無事。
人都是自私的,夏安行既然已經錯了,自然也管不上別人,索性一錯到底。
他送去的水,徐刻隻喝了一口。致幻劑的效果沒有發揮到極致,但極高的濃度足夠令徐刻產生操作偏差。
夏安行公然在庭審上言語討伐徐刻,字字珠璣,法官敲捶,夏安行也沒有停止侮辱,直到法院人員將夏安行送去了警局。
apha回過神後,撤銷了對徐刻的舉報。
民用航空局的工作人員一致同意恢複徐刻的飛行執照與機長身份。
庭審結束,法官離場。
聽審席的所有人起身送行,紀老爺子起身時,目光敏銳的瞥見了紀柏臣手腕上的紅痕,“受傷了?”
“沒有。”
“聽說你很久沒去東和了。”紀老爺子語重心長,是在提醒紀柏臣不要隻顧情愛。
紀柏臣笑了笑,應了老爺子的教誨。
徐刻從被告人的位置上離席,聞邢率先起身去接,大手輕輕地搭在徐刻肩上,眼神很是慈愛。
這一幕讓在場的工作人員頗為咂舌。
聞理事一不是家屬,二非涉事人員,怎麽會出現在聽審席上?聞紀兩家相隔千裏,似乎並沒有很深的交情。
直到徐刻喊了聲父親,眾人瞳孔一顫,待人群離開了法院,遲遲回過神來……
聞理事,是徐刻的親生父親!
法院門口,紀柏臣站在徐刻身邊,聞理事站在徐刻另一側,身後的聞小姐和紀老爺子聊著天,場麵極為融洽。
不遠處的周劭捧著花,看見徐刻後笑著大步走來,“阿刻,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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