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季夢妍將季江漓推到後麵，張開雙臂，擋在前麵。
    “不許你傷害我弟弟！”麵對瑉彩，季夢妍的聲音有些顫抖。
    “季江漓，居然隻能躲在女人身後嗎？”瑉彩雙手戴著皮手套，拉緊琴弦，邪魅地笑道。
    “走開！”季江漓將季夢妍推到一旁，“瑉彩，沒想到你居然敢就這樣現身，你剛殺了一個警察，難道就不怕跑不掉？”
    瑉彩輕蔑地搖搖頭，“除掉你這個廢物，輕而易舉，用不了多少時間！”
    “我看你敢！”季夢妍再次擋在季江漓身前，“我弟弟不是廢物，我不許任何人傷害他！”
    “哎呀，你起開！”季江漓厭煩地將她推開，“你給我出去！”
    “我……”季夢妍被推了一個趔趄，緊張又難過地看著季江漓，“弟弟，你……”
    “你弟弟讓你出去叫救兵，唉，像你這麽蠢的女人，真是累贅！”瑉彩故作嘲諷地搖搖頭，對季江漓說：“你覺得，我會讓她離開嗎？”
    “要不我說她是蠢二呢！”季江漓並沒有因為瑉彩的步步緊逼而緊張，反而很不屑，“要不你就先勒死她！”
    瑉彩拉著手裏的琴弦，看了一眼季夢妍，“我不殺女人，尤其是蠢女人！”
    “唉，你幹嘛說得那麽直白嘛！”季江漓很從容地走到瑉彩身邊，瑉彩警惕地向後退一步，呈現出防備身形。
    季夢妍又將季江漓護在身後，“弟弟，我這邊牽住她，你快走！”
    “嗬嗬，你們以為，還能走得出去嗎？”瑉彩開始步步緊逼，季夢妍朝後麵退一步，被季江漓推到一邊，“你別搗亂！”
    “瑉彩小姐，看來今天我是躲不掉了，對嗎？”季江漓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對瑉彩說道。
    “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瑉彩走向季江漓，“閉上眼睛，很快的！”
    “等等，瑉彩小姐，聽說你是小提琴演奏家，那麽在你動手前，能不能給我拉上一曲？”季江漓對站在身前的瑉彩說道，“就當是為我送行！”
    “哦？”瑉彩的臉上露出疑問的表情。
    作為殺手，她手上的人命已經數不清了，但是“標靶”提出這樣的要求，還是第一次。
    “弟弟，你不能……”季夢妍撲過去，將季江漓護到身下，轉身怒視著瑉彩，“要殺就先殺我吧！”
    “我說了，我不殺女人，尤其是蠢女人！”瑉彩一把將她拉開，推到一旁，直視著季江漓，“你究竟什麽意思？”
    “隻是想聽聽瑉彩小姐演奏的《雲雀》”，季江漓沒有躲，平靜又從容地看著她，“不帶催眠的那種！”
    瑉彩看著季江漓，想從他的眼睛裏看出是否有詐，如果看出一絲不對，她會毫不猶豫地出手，以她的迅捷程度，季江漓絕無反抗和還手之力。
    但是她失望了，季江漓的眼神很清澈，也很真誠。
    “好，我成全你！”瑉彩從地上撿起小提琴的盒子，拿出琴來。
    一曲《雲雀》奏完，瑉彩緩緩地將琴放下，“演奏結束了，你，該上路了！”
    “啪啪啪……”
    季江漓拍拍手，讚歎道：“不愧是當年的美女琴師，真不錯真不錯！”
    “看來，我的身份，季先生已然是調查過了！”瑉彩淡然一笑，兩滴清淚滑落臉頰。
    “好了，季先生，您的要求我滿足了，可以上路了吧？您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你沒有反抗的機會！”
    “嗬嗬……”季江漓笑笑，“瑉彩小姐，你說季夢妍是蠢女人，我看你也聰明不到哪去！”
    “你什麽意思？”瑉彩詫異地看著季江漓，以為他在拖延時間，“你想激怒我，以此拖延時間？”
    季江漓走到她旁邊，隔著皮衣捏了捏她的胸，“瑉彩，你難道沒有察覺出，自己的雙臂和雙腿，已經使不上力氣了嗎？”
    “你……”瑉彩剛要發作，突然感覺自己的四肢已經麻木，根本使不上力氣了，“你對我做了什麽？”
    季江漓手一張，五枚銀針出現在掌心，“我隻是用針刺穿了你的幾個穴位，你現在根本沒有殺我的力氣了！”
    “這，這不可能！你什麽時候做的？”瑉彩晃了晃身子，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
    “就在你給我演奏《雲雀》的時候，你完全沉浸在樂曲中，在曲子高潮階段，我就用銀針刺穿了你十二個穴位，現在你是不是四肢酸軟麻木，毫無招架之力了？”
    瑉彩失望了閉上眼睛，“看來，你贏了！”
    “弟弟，你真厲害！”季夢妍抱住季江漓，作勢就要親他。
    “去去去，別碰我！”季江漓嫌棄地將她推開。
    “瑉彩，告訴我，是誰找你們下的訂單？”季江漓問瑉彩說，“告訴我，我放你走！”
    “且不說我不知道下單人的身份，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瑉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行了，我輸了，你殺了我吧！”
    “嗯，好……”季江漓點點頭，“你們殺手的規矩我也懂，替客戶保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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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江漓接著問道：“那我問你，按照血色信使的原則，不會出動多個殺手針對同一個標靶，但是對於我，你們為什麽一起出手？”
    “因為，對方的要求是，不惜一切代價的除掉你！”瑉彩高傲地抬起頭，“就算我死了，你也逃不掉！”
    季江漓許久沒有說話，他默默地將瑉彩身上的銀針取下，把她扶起來，將地上的琴匣撿起來，裝好琴，遞給瑉彩，“你走吧！”
    “弟弟！你不能讓她走！要把她交給警察才行！”季夢妍焦急地說道，“放走她太危險了！”
    “讓她走吧！就算留下來，也什麽都不會說的！”季江漓看向瑉彩，“走吧！”
    瑉彩的四肢雖然恢複了知覺，但是完全使不上力氣，對他動手已經不可能，至少現在做不到了。
    “你真的讓我走？”瑉彩詫異地看著他。
    “我的兄弟快來了，再過一會兒，天就亮了，警察恐怕還會再來，到時你就走不了了！”季江漓坐回椅子上。
    “弟弟……”季夢妍不理解，季江漓為什麽要放走她。
    “為什麽讓我走？難道你不害怕我再回來殺你？”瑉彩自己也實在不理解。
    “因為你在血色信使裏排名第二，但是實力還不如卡莎，太弱了！還沒出力就打敗了你，我覺得很失望，可以嗎？”
    季江漓的話，帶著濃濃地嘲諷味道，讓瑉彩很是惱怒，她猛地抬起手，手中多出一把精致小巧的銀色手槍。
    “不要！”季夢妍擋在季江漓的身前，身子在微微顫抖，但很快就被季江漓推到到一旁。
    瑉彩和季江漓對視足足一分鍾，將手槍放下，“承讓了！”
    她抬頭看向天花板的開口，飛身跳起，消失在孔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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