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重慶xx老街的‘刮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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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網友:過堂風的貓 分享的故事
好嘞哥們兒!這事兒憋我心裏好幾年了,真是不吐不快。你坐好,我給你好好說道說道,這絕對、絕對是我親身經曆,真事兒!不是網上那些瞎編亂造的段子。發生這事兒大概是四五年前吧,那時候我在重慶,對,就是那個山城重慶,具體哪個區哪個老街我就不點名了,就用xx老街代替吧,那地方我現在想起來,大夏天的都能打個哆嗦。這事兒,說真的,我現在都不敢完全相信它發生過,但那感覺太他媽真實了,烙在腦子裏了!
聽我慢慢給你捋啊。那時候我剛辭職,想自己搞個攝影工作室,你知道吧,年輕人嘛,總有點不切實際的夢想。手裏錢不多,就想找個便宜的地方。重慶那地方,老城區特別有味道,但租金也分地段。我七拐八繞,托了個本地朋友,就在xx老街那邊找到一個門麵。
那地方,嘖嘖,怎麽形容呢?就是那種典型的重慶老街,石板路,陡坡,兩邊是那種老式的磚木或者磚混結構的小樓,很多都顯得有點破敗了,但特有生活氣息,也特……陰。我租的那個地方,以前好像是個小雜貨鋪,也可能是個裁縫店什麽的,反正空了好一陣子了。一樓臨街,後麵帶個小小的天井,天井過去還有個加蓋出來的小黑屋,估計以前是當倉庫或者廚房用的。麵積不大,但夠我折騰了,關鍵是,租金便宜得離譜!真的,比市麵上同等地段的便宜了至少一半!
當時房東是個看起來挺和氣的老太太,但眼神有點躲閃,就說兒子女兒都在外地,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便宜租給我,讓我幫忙照看著點,別弄得太髒亂就行。我那時候被低價衝昏了頭,加上覺得老街有格調,適合搞攝影,也沒多想,樂嗬嗬就簽了合同,交了錢。現在想想,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剛搬進去收拾那幾天,白天人來人往,陽光雖然被旁邊的樓擋得七七八八)也能照進來點,倒沒覺得有啥特別不對勁。就是感覺……這屋子有點“悶”,不是空氣不流通那種悶,是氣氛上的壓抑。而且特別容易積灰,明明門窗都關好了,一天下來桌子上就一層薄灰。還有就是,老有股淡淡的、說不出來的味道,不是黴味,也不是臭味,有點像……舊木頭混著點土腥味?我也沒在意,老房子嘛,都這樣。
我把前麵稍微改造了一下,當接待和拍攝區,後麵那個加蓋的小黑屋,因為沒窗戶,光線暗,我就把它改成了暗房,用來衝洗照片。那小黑屋特別小,也就三四平米,牆壁是那種老式的三合土還是啥的,坑坑窪窪的,我刷了層黑漆。
怪事兒,大概是從我開始正式在那兒工作,尤其是晚上待得比較晚的時候開始的。
一開始,也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小到你根本不會往那方麵想。
比如,我明明記得把相機鏡頭蓋蓋好了,放在桌子中間,第二天早上來就發現鏡頭蓋掉地上了。或者我整理好的背景布,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架子上,第二天來就發現有一角耷拉下來了,像是被人扯過一樣。還有就是,我放在桌上的水杯,有時候會自己輕微地晃一下,就那麽一下,像是有輕微地震,但我問隔壁店鋪的人,都說沒感覺。
我當時就覺得,是不是老街地基不穩啊?或者晚上有老鼠?重慶老鼠多也正常。鏡頭蓋掉了?可能是我沒放穩。背景布?可能是風吹的雖然屋裏根本沒啥風)。反正就是各種給自己找理由,強行合理化。
但是,慢慢地,事情就不太對了。
我開始聽到聲音。
不是外麵街上的吆喝聲,也不是樓上鄰居雖然我那棟樓好像就我這一戶在用)走動的聲音。我聽到的是一種……刮擦聲。
對,就是那種“沙……沙……沙……”的聲音,像是有人用指甲,或者什麽粗糙的東西,在刮牆壁!
這聲音特別詭異。它不是持續不斷的,總是在我晚上一個人加班,周圍特別安靜的時候,冷不丁地響起來。有時候感覺在牆角,有時候感覺在天花板,有時候……就在我身後的牆壁上響起!
每次聽到這聲音,我汗毛都得豎起來!猛地回頭去看,牆上什麽都沒有!聲音也立刻就停了!等我轉回頭,繼續幹活,過一會兒,那“沙……沙……沙……”的聲音又可能在另一個地方響起來。
我一開始以為是牆體老化,或者裏麵有蟲子什麽的。我還特意敲了敲牆壁,聽起來還挺實的。我也找過,沒發現什麽蟲蛀的痕跡。
更讓我心裏發毛的是,這刮牆聲,好像特別喜歡在暗房附近響起。
那個小小的、我自己刷了黑漆的暗房。
有一次,我晚上在暗房裏衝洗照片,就我一個人,紅色的安全燈亮著,周圍一片寂靜,隻有水流的聲音。突然,我就聽到暗房門外的牆壁上,響起了那種清晰的“沙……沙……沙……”的聲音!
就在門外!離我隻有一牆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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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心跳都漏了一拍!手裏的相紙差點掉進顯影液裏。我屏住呼吸,仔細聽。那聲音持續了大概十幾秒,很有節奏感,不緊不慢,一下,一下,又一下……然後突然就停了。
我等了好一會兒,外麵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壯著膽子,把暗房門拉開一條縫,往外瞅。外麵工作室區域的燈我沒關,能看清。
什麽都沒有。
牆壁還是那麵牆壁,地上也沒有任何東西。
我當時就覺得後背發涼,趕緊把暗房門關上,心裏七上八下的,草草弄完手裏的活就趕緊鎖門回家了。
從那以後,我對那個刮牆聲就特別敏感。而且,我還發現了一些其他怪事。
比如,暗房裏的東西,有時候會自己改變位置。我明明記得顯影盤是豎著靠牆放的,第二天來就發現它平放在桌子上了。或者一瓶化學藥劑,我明明放在架子最左邊,結果發現它挪到了中間。都是些小幅度的變動,但絕對不是我記錯了!我後來甚至開始拍照記錄,對比之後發現,確實有東西在我離開後被動過!
還有就是溫度。那個小暗房,就算外麵是夏天,裏麵也總是比其他地方涼快,是那種陰涼陰涼的感覺。有時候我一走進去,會突然感覺溫度驟降,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最嚇人的一次,也是讓我下定決心不能再在那兒待下去的一次,發生在一個星期四的晚上。
那天我接了個急活兒,一個客戶第二天就要照片,我隻能通宵在工作室處理。大概忙到淩晨兩點多吧,人已經很疲憊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我就想著去暗房衝最後幾張照片。
我打開暗房門,裏麵還是那股熟悉的陰涼氣味混著化學藥品的味道。紅色的安全燈打開,我開始按部就班地操作。
周圍特別安靜,隻有水流聲和我的呼吸聲。我當時困得不行,腦子都有點迷糊了。
就在我把一張相紙放進顯影盤裏的時候,突然!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
但這次不是刮牆聲!
是一種……拖拽重物的聲音!
“滋啦……滋啦……”
就像有人在地上拖著一個很沉的麻袋,或者什麽重物,在水泥地上摩擦發出的聲音!
這聲音……就在暗房裏麵響起的!
臥槽!我當時嚇得差點跳起來!暗房就這麽點大,總共就三四平米,我一眼就能看遍!除了我,根本不可能有第二個人!而且地上除了我的腳,什麽都沒有!哪來的拖拽聲?!
我猛地轉過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是靠裏牆的那個角落!那裏堆著一些空的化學品瓶子和一些雜物。
聲音還在繼續!“滋啦……滋啦……”而且感覺越來越近!好像那個“東西”正在從角落裏往我這邊移動!
紅色的安全燈光線下,我什麽也看不清,隻能看到一團模糊的黑暗!但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個角落裏的陰冷感瞬間變得極其強烈!就像打開了冰櫃門!
我當時嚇得魂飛魄散,腦子裏一片空白!想跑,但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根本挪不動!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角落,心髒狂跳,感覺嗓子眼都快被心跳堵住了!
突然!角落裏堆著的幾個空的塑料化學品瓶子,“哐啷”幾聲,自己倒了下來!像是被什麽東西撞倒了!
緊接著,那拖拽聲停了。
但是!我感覺到……有東西……一個冰冷的、帶著壓迫感的東西……靠近了我!
我看不見它!但在那昏暗的紅色燈光下,我眼角的餘光瞥到……一個非常非常高、非常非常瘦長的黑影,就立在我旁邊的牆壁上!
它不是立體的,就像一個被拉長扭曲的影子,緊緊地貼在牆上,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但我能感覺到它的“存在”!那種冰冷、死寂、充滿怨念的感覺!
然後,我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極其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斷斷續續的聲音,貼著我的後脖頸響起:
“……放……我……出……去……”
那聲音又幹又澀,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我當時“嗷”的一聲怪叫出來雖然事後回想可能都沒發出多大聲音),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撞開暗房的門就衝了出去!連滾帶爬地衝到工作室前麵,一把拉開卷簾門,直接衝到了大街上!
淩晨的老街空無一人,隻有昏黃的路燈。我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氣,感覺心髒都要跳出來了,渾身都在發抖,冷汗把衣服都浸濕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黑洞洞的工作室門口,裏麵什麽動靜都沒有。但我發誓,我再也不敢踏進那個地方一步了!
我連夜給我那個本地朋友打電話,聲音都是抖的,把事情跟他說了。他聽完沉默了很久,然後才用一種很複雜的語氣跟我說:“兄弟……你……你趕緊搬吧。那地方……好像是有點不太幹淨。”
我問他到底怎麽回事。他一開始支支吾吾,後來才告訴我,他也是後來才聽老街坊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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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租的那個鋪麵,很多年前,不是雜貨鋪也不是裁縫店,好像是個棺材鋪!做棺材的!
後來棺材鋪不做了,空了很久。再後來,大概十幾二十年前吧,租給了一個外地來的男人,好像是做木工或者雕刻的。那男人性格很孤僻,不愛跟人來往,整天就在那鋪子裏敲敲打打。
然後有一天,那男人就突然失蹤了。鄰居好幾天沒見他開門,也沒聽到敲打聲,覺得奇怪,就報警了。警察來了把門撬開,發現裏麵沒人。但是!在後麵那個加蓋的小黑屋就是我當暗房那個地方)的牆角,發現了一攤已經幹涸發黑的血跡!還有一些……掙紮和拖拽的痕跡!
警察當時調查了很久,也沒找到那個失蹤的木匠,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有人猜測他是被人謀財害命了,屍體可能被藏起來或者處理掉了。也有人說,他可能是在屋裏遇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嚇跑了。
但最邪門的一個傳言是,那個木匠……可能被砌進牆裏了!
因為有人說,在他失蹤前幾天,晚上好像聽到過那鋪子裏傳來奇怪的敲牆和砌牆的聲音……
我聽到這裏,整個人都麻了!
我想起那個刮牆聲!“沙……沙……沙……”!是不是那個被困住的靈魂在試圖出來?!
我想起那個拖拽聲!“滋啦……滋啦……”!是不是他在重複著被害時或者被移動時的場景?!
我想起那個高瘦的黑影!是不是就是那個木匠的鬼魂?!
我想起那個貼著我後脖頸的聲音:“……放……我……出……去……”!
臥槽!我當時差點吐出來!
後來我東西都沒敢回去拿,直接打電話給房東老太太說房子不租了,押金和剩下的房租我也不要了,鑰匙我讓朋友幫忙還回去了。我朋友說,那老太太接過鑰匙的時候,啥也沒說,就是歎了口氣。
從那以後,我對老房子,尤其是那種隔出來的小黑屋,都有心理陰影了。晚上一個人待著,聽到一點奇怪的聲音都心驚肉跳。
兄弟,你說這事兒邪門不邪門?我現在跟你講,都感覺後背涼颼颼的。重慶那地方,山多,霧多,老街巷子又深,本身就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我租的那地方,又是前棺材鋪,又死過人很可能),那能幹淨得了嗎?
我估計,那個木匠的怨氣太重了,一直被困在那個小小的暗房裏,或者說,被困在那麵牆裏?他不斷地發出聲音,移動東西,甚至現形,可能就是想讓人發現他,或者,把他“放出去”?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反正,那地方,白給我錢我都不敢再去了!太他媽嚇人了!絕對是我這輩子經曆過最真實的恐怖!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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