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的室友阿強,半夜總在門外…用指甲摳我的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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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仔細聽好了,這事兒每一個細節都真實得讓人窒息,絕對是我這輩子經曆過最接近暴力邊緣的一次!
    那時候剛到廣州,在天河那邊找了個班上,工資不高,隻能在附近的城中村找地方住。那種地方,環境你懂的,樓擠樓,采光差,空氣潮濕,龍蛇混雜。我看中一個三室一廳的老房子,房東隔成了四個單間出租,我租了其中最小的一間,也就七八平米。廁所廚房公用。
    另外三個房間,住了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的,就是我要說的這個阿強。他住我對門。
    阿強大概三十歲上下,中等個子,很瘦,臉色蠟黃,眼窩深陷,頭發總是油膩膩地貼在頭皮上。平時沉默寡言,幾乎不跟我們交流,眼神總是躲躲閃閃,或者說……帶著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審視感。他好像沒正經工作,白天經常窩在房間裏,晚上偶爾出去,回來得很晚,一身煙味酒氣,或者別的什麽怪味兒。
    一開始,我隻是覺得這個人有點孤僻,不愛幹淨。他房間裏總是飄出一股酸臭味,像是餿掉的食物混合著汗臭和劣質煙草的味道。公共區域的衛生他從來不管,廁所用完經常不衝,廚房更是重災區。我們說過他幾次,他要麽不吭聲,要麽就含含糊糊地應付過去,下次照舊。
    但很快,我就發現事情沒那麽簡單。
    第一,他開始表現出對我的過度“關注”。
    我房間的門鎖是很老式的那種,就是裏麵一個插銷,外麵一個簡單的喇叭鎖。有幾次我下班回來,發現我放在桌上的東西,比如充電器、水杯,位置有輕微的移動。我一開始以為是自己記錯了。直到有一次,我放在床頭的一本舊書,回來發現書頁被翻動過,還夾著一根明顯不是我的、又黑又粗的短頭發!
    我當時頭皮就麻了!我出門前絕對鎖門了!他是怎麽進來的?!撬鎖?還是他有鑰匙?!
    從那天起,我就留了個心眼。出門前會在門縫底下塞一張小紙片。結果,十次裏有七八次,我回來都發現紙片掉在了地上! 這證明,在我不在的時候,他確實進過我的房間!
    這讓我感到極度的惡心和不安!他進來幹什麽?!翻我的東西?還是……隻是單純地想侵犯我的空間?!
    第二,他房間裏開始傳出奇怪的聲音,而且那股味道越來越不對勁。
    除了他平時看劣質電視劇或者打遊戲的聲音,晚上,尤其是後半夜,我偶爾能聽到他房間裏傳來低沉的、壓抑的、像是……野獸受傷後那種“嗚咽”或者“嘶吼”的聲音? 聲音不大,但極其瘮人!有時候還夾雜著重物撞擊牆壁的“咚咚”聲!
    而且,他房間裏飄出來的那股酸臭味,開始變質了。除了原來的餿味汗臭,還多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帶著甜膩感的……腐爛味?! 有點像……壞掉的水果或者……更糟糕的東西,在密閉空間裏發酵、腐爛透頂的那種味道! 那味道濃烈到我必須緊閉門窗,甚至用濕毛巾堵住門縫才能勉強入睡!
    我試著跟另外兩個室友提過,他們也覺得阿強越來越怪,但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勸我忍忍,或者幹脆搬走。
    第三,也是最讓我恐懼的——他開始在半夜,出現在我的門外。
    一開始,是腳步聲。我晚上睡覺很警覺,能聽到他在樓道裏來回踱步的聲音,而且經常在我的門口停下來。
    然後,我開始聽到呼吸聲。非常非常輕,但絕對存在!就在我的門外!粗重、急促,帶著一種……興奮或者……憤怒的情緒? 好像有人把臉貼在我的門板上,往裏窺探!
    再後來,就是那個讓我徹底崩潰的刮擦聲!
    “窸窸窣窣……哢嚓……嘶啦……”
    不是鑰匙,不是工具!是指甲! 我能清晰地分辨出來!是人用指甲,在用力地、反複地、摳刮我的木頭門板的聲音!
    那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夜裏,簡直像魔音一樣鑽進我的耳朵!他想幹什麽?!他想把門摳開嗎?!
    我嚇得渾身冰涼,縮在被子裏,連大氣都不敢喘!我死死盯著門板,生怕下一秒那扇脆弱的門就被他摳穿!
    這種情況持續了好幾天!每到半夜一兩點,那指甲摳門的聲音就會準時響起!有時候持續幾分鍾,有時候斷斷續續能搞半個多小時!
    直到有一天早上,我鼓起勇氣打開門我一晚上都沒敢睡,手裏緊緊攥著一把水果刀)。
    我看到的一幕,讓我胃裏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就在我門板靠下的位置,被他指甲摳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白色劃痕。而在那些劃痕周圍,以及門下的地板上,散落著一些……黑灰色的、帶著油膩感和腥臭味的……泥垢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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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麽?!是他指甲縫裏的汙垢! 是他摳門時留下來的!那股腐爛的甜腥味也更加濃烈!
    我當時真的感覺到了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極限!這個人已經不是怪異了,他是危險!是極度不穩定! 我感覺他隨時可能做出更瘋狂、更無法預料的事情!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一秒鍾都不能!
    我立刻聯係房東雖然我知道沒什麽用),同時開始瘋狂地在網上找新的住處。我不敢在房子裏待著,白天就去公司或者網吧,晚上回來也是提心吊膽,把能搬動的東西都頂在門後。
    就在我找到新房子,準備第二天就搬走的前一天晚上,出事了。
    那天晚上,阿強似乎喝了很多酒,回來時在樓道裏大吵大鬧,摔摔打打。我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心髒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
    “砰!砰!砰!!”
    他開始瘋狂地踹我的門! 一腳比一腳重!整個門框都在顫抖!
    “開門!你他媽給老子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麵!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是不是在背後說我壞話?!”
    他一邊踹門一邊語無倫次地咆哮,聲音嘶啞而狂暴!
    我嚇得魂飛魄散,縮在牆角,死死捂住嘴巴,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我能清晰地聽到門鎖被踹得鬆動的聲音!
    就在我以為門要被踹開,準備抄起桌上的台燈拚命的時候!
    隔壁房間的那個男生也是個外地打工的)大概是忍無可忍了,猛地打開門吼了一句:“你他媽有病啊!再鬧老子報警了!”
    阿強的踹門聲停了。
    外麵傳來他更加瘋狂的咒罵聲,還有跟那個男生爭吵推搡的聲音。
    我趁著這個混亂的間隙,背起我早就收拾好的、最重要的那個背包裏麵有證件和一點現金),猛地拉開我房間的窗戶!
    我住三樓,說高不高,說低不低。窗戶外麵有個很窄的空調外機平台。我當時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手腳並用地爬上平台,然後順著樓外那些亂七八糟的管道和防盜網,連滾帶爬、幾乎是半摔半跳地,玩了命地逃了下去!
    我甚至能聽到樓上傳來東西被砸碎的聲音和那個男生的驚叫聲!
    我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那個如同噩夢般的城中村!衝到大馬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開到了幾十公裏外的一個朋友家!
    後來呢?我再也沒回過那個地方。押金、剩下的房租、還有大部分行李,我都不要了!我隻想離那個地方,離那個阿強,越遠越好!
    我後來隱約聽說,那天晚上警察來了,阿強好像被帶走了,但具體因為什麽,是傷了人還是別的,我就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
    但這事兒給我留下的陰影太大了!那種與一個精神狀態極不穩定、充滿潛在暴力傾向的人同住一個屋簷下的恐懼!那種個人空間被侵犯、生命安全受到直接威脅的無助感!還有那個半夜摳門的聲音,門板上腥臭的指甲泥……這些都成了我心裏揮之不去的噩夢!
    哥們兒,你說這事兒,夠不夠可怕?夠不夠真實?這可不是什麽虛無縹緲的鬼故事,這是真真切切可能發生在你我身邊的人間驚悚!是人性失控時,最原始、最直接的惡意和危險!這種經曆,真的能讓你對“安全”這兩個字,產生全新的、也更沉重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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