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尊上,洛塵上仙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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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韻一因怕洛塵真的對自己出手,牽連白澤和塗山箐性命,隻得如實交代。
    待韻一將事情經過交代後,洛塵臨走前隻說了一句:“當年本仙告誡你的,你當真是全忘了。”
    待洛塵從藏書閣中出來後,書信一封交與吱吱道:“將此信交與妖王,然後避過仙域耳目,將人帶到鎮妖塔。”
    吱吱聽了這話,下巴都要驚掉,急忙道:“主子,那妖王我如何能綁來?”
    洛塵眉頭一皺,冷冷道:“你隻管將信送到,妖王自會隨你前來。”吱枝雖滿心疑慮,但也不敢違抗洛塵的命令,接過信後匆匆離去。
    洛塵端坐在書房裏,安靜得仿佛時間都已經停止。突然,他的胸口猛地一疼,就像被什麽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不禁皺起眉頭,伸手捂住胸口,嘴裏喃喃地念叨著:“情絲……”
    與此同時,吱吱才剛剛走到白府的門前,就看到雲起早已守候在那裏。雲起見吱枝來了,連忙迎上前去,急切地問道:“上仙可有回信?”
    吱吱有些不耐煩地看了雲起一眼,隨手將手中的信扔給了他,然後轉身就走。
    雲起趕緊伸手接住信,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連忙躬身道謝:“多謝。”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這些天來,白澤一直都是睡睡醒醒的狀態,精神十分萎靡。而綺夢和雲起每天都憂心忡忡,為白澤的身體狀況擔憂不已。
    雲起接過信後,心急如焚,腳步匆匆地朝著白澤的房間走去。到了門口,他稍稍定了定神,然後輕聲呼喚道:“尊上,那邊回信了。”
    白澤聽到聲音,艱難地睜開雙眼,想要掙紮著坐起來。
    綺夢見狀,急忙伸手扶住他,還貼心地在他的腰間塞了一個墊子,好讓他能坐得更舒服一些。
    隨後,綺夢轉過頭,對門外揚聲道:“雲起,尊上醒著呢,你先進來吧。”
    雲起推門而入,恭敬地將信遞給白澤。
    白澤顫抖著雙手接過信,緩緩展開,眼神急切地掃過信上的內容。
    隨著閱讀,白澤原本黯淡的眼神逐漸有了光彩,麵上也浮現出一絲驚喜。
    綺夢好奇地湊過去,擔憂道:“尊上,洛塵上仙怎麽說?”
    白澤深吸一口氣,說道:“他讓本尊同他那隻神獸避過仙域耳目,去鎮妖塔。”
    雲起聽後,眉頭微皺:“鎮妖塔乃仙域重地,守衛森嚴,我們如何進去?”
    白澤目光堅定:“洛塵既然這麽說,必有他的道理。按他說的做便是,雲起你去隔壁傳話給那神獸,明日本尊便隨他去仙域。”
    雲起點了點頭,如疾風般領命而去,尋到吱吱後,畢恭畢敬地說道:“尊上派我來傳話,說明日我們便隨你上那神秘莫測的仙域。”
    吱吱眉頭一皺,道:“們?”
    雲起再次點頭,道:“對,此番要勞煩兄台了。”
    誰知吱吱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那六月的天還快,不耐道:“那仙域結界,我一人如何帶你們一同前去,我隻能帶你家尊上一人前去。”
    雲起聞言,不禁微微一怔,稍稍遲疑了一下,方才回應道:“如此,那我這便先行返回,將此事轉述給我家尊上。”言罷,他轉身離去,步履略顯匆忙。
    吱吱見狀,連忙揮了揮手,催促道:“快快去吧,莫要耽擱了時辰,待會兒還需繼續趕路呢!”
    雲起回到房間後,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將吱枝的原話一五一十地轉述給了白澤。
    白澤靜靜地聽完,沉默片刻後,緩緩道:“本尊已知曉了。”
    雲起見狀,心中愈發擔憂起來,他眉頭緊蹙,憂慮地說道:“尊上,那仙域與我等向來是水火不容,彼此對立。您此番孤身一人前往,倘若途中遭遇不測,恐怕會陷入孤立無援之境啊。”
    一旁的綺夢亦是一臉凝重,附和道:“尊上,雲起所言甚是。況且您如今身體尚未完全康複,若真在仙域中被困,怕是難以脫身啊。”
    然而,麵對二人的擔憂,白澤卻隻是微微一笑,語氣柔和地安慰道:“你們不必如此憂心忡忡,本尊對此事自有分寸。”
    雲起和綺夢見白澤心意已決,也不好再勸阻。
    第二日,白澤收拾妥當,準備隨吱吱前往仙域。
    綺夢小心翼翼地將一瓶藥丸遞給白澤,並鄭重其事地囑咐道:“尊上,這瓶藥丸您一定要記得每日服用三次。”
    白澤麵帶微笑,接過綺夢手中的瓷瓶,然後將其收入懷中。
    接著,白澤手持引魂燈,與吱吱一同踏上前往仙域的路途。
    一路上,吱吱對白澤充滿了好奇,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終於開口問道:“妖王,那天您讓我轉交給主子的信裏到底寫了些什麽呀?為何主子會冒這麽大的風險讓我帶您上界呢?”
    白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反問道:“你為何不直接去問你的主子呢?”
    這一問,讓吱吱頓時語塞,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旋即氣鼓鼓地扭過頭去,決定不再追問這個問題。
    然而,過了一會兒,白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現在過得還好嗎?”
    吱吱聽到這句話,不禁扭過頭來,凝視著白澤,心裏暗自琢磨著,白澤口中的“她”究竟指的是誰?
    稍作思考後,吱吱覺得白澤應該是在詢問韻一的情況,於是回答道:“那女魔頭肯定好得很呢!不管局勢怎樣變化,她都能吃得香、睡得甜。”
    白澤聽後,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心中想著韻一那大大咧咧的性子,確實如此。
    出發前,雲起千叮嚀萬囑咐,讓吱吱一定要照顧好白澤,說白澤的身體最近實在不宜操勞,還望吱吱在路上能對他多加照料。
    本來吱吱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可當他看到白澤那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下的孱弱模樣時,心中也不禁打起了鼓,隨即小心翼翼地說道:“妖王,今日我們便在這山中休憩一晚,養精蓄銳,待明日再繼續趕路吧。”
    白澤也不反對,隻是淡淡地應了一句:“有勞了。”
    二人尋了個幹淨的地方,吱吱見白澤那麵色白的毫無血色,身子也有些微微顫抖,看起來就像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一緊,這病秧子不會死在半路吧,想到這隻能起身到處去找柴火。
    待吱吱將火堆燒起來,這才開口道:“妖王,眼下才到處暑,你怎會看起來如此懼寒。”
    白澤整理了下周身皮裘,似乎想要借此掩蓋住自己的虛弱,他的聲音很輕,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小時候落下的毛病了。”
    吱枝看著白澤,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同情,心道,白澤雖然身為妖王,但如此體弱。
    “那你可要多注意保暖,別在半路出啥事。”吱吱擔憂地說道。
    白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比黃蓮還苦的笑容:“多謝關心,我會的。”
    中途,吱吱像隻百無聊賴的小猴子,不斷地往火堆裏添柴,心中卻不由自主地開始琢磨起白澤、韻一和洛塵之間那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白澤看著吱吱那副眉頭緊皺、滿臉煩惱的樣子,猶如一個被難題困住的孩子,隨即便開口道:“小郎君在想什麽呢?”
    吱吱看著白澤,嘴巴張了又張,仿佛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可麵色卻憋得如熟透的柿子一般紫紅,最終還是沒能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