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醜歪著頭，臉上帶著癲狂的笑容，“我還可以給你們留一些小禮物。”
    “希望我們在這件事情上能有一些默契。”
    轉眼間，韋恩集團在貧民窟和廢棄工業區的項目已經進行了一年的時間，人口遷移和拆毀舊屋的部分已經完成。
    期間雖然有一些波折，但總體上來說還算順利。
    詭異的是，貓頭鷹法庭自從阿卡姆暴動之後，雖然還有派人來騷擾的行徑，但總體上沒有什麽大動作。
    而在阿卡姆暴動事件中失蹤的小醜，也始終沒有在哥譚露麵。
    哥譚市的天空被夕陽染成了血紅色，布魯斯·韋恩站在韋恩大廈頂層的落地窗前，俯視著這座正在經曆蛻變卻又暗流湧動的城市。
    “目前看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走到布魯斯身旁，“但您看起來並不滿意。”
    布魯斯接過茶杯，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太安靜了，阿爾弗雷德。貓頭鷹法庭自從阿卡姆暴動後就銷聲匿跡，小醜也像人間蒸發一樣。這不是他們的風格。”
    “馬修那邊情況怎麽樣了？”布魯斯偏頭問阿爾弗雷德。
    一個月前，布魯斯的人身保護令到期，馬修結束了保護任務回了警局，由於工作繁忙，他們倆已經半個多月沒見麵了。
    “馬修老爺那邊沒有什麽消息傳來，今天晚上他會在哥譚市夜巡。”阿爾弗雷德回答道。
    布魯斯有些糾結，最近傑森的狀態不是很穩定，經常在夜巡的時候走神。
    他想要抽個時間和馬修談一談這件事。
    哥譚警局，吸煙區。
    馬修聽著電話裏希露瓦夫人的聲音，皺起了眉。
    作為傑森的養父，馬修也是很關心這孩子在學校時的狀態的，時不時會和傑森的班主任希露瓦夫人針對傑森的在校情況進行交流。
    但這還是他第一次接到希露瓦夫人主動打來的電話。
    “陶德同學最近的學習狀況很不好。”希露瓦夫人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他上課經常走神，作業也完成得很敷衍。上周的隨堂測驗，他大題都沒有答。”
    馬修深吸一口氣，眉頭擰得更緊：“他有和同學起衝突嗎？”
    “那倒沒有。”希露瓦夫人歎了口氣，“但是最近他看起來好像有什麽心事似的。”
    “希望您能和他好好溝通交流一下。”
    馬修微微皺起眉：“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和他好好談一談的。”
    放學時，傑森在校門口看到了一輛十分熟悉的摩托車，和一個意外的人。
    “馬修！”傑森有些意外，“你……”
    話沒說完，他想起了自己最近在學校的表現：“是希露瓦女士聯係你了嗎？”
    馬修對他點了點頭，丟給傑森一個頭盔，拍了拍自己的摩托車後座：“上車，回家。”
    傑森接住了頭盔，眼睛亮亮的：“嗯！”
    傑森戴好頭盔，跨上摩托車的後座，引擎轟鳴聲中，摩托車駛離了學校，穿過哥譚傍晚的街道。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傑森望著街景飛速後退，心裏卻有些忐忑。他知道馬修的工作很忙，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來接他的人，希露瓦夫人的電話顯然讓他擔心了。
    摩托車最終停在了馬修在市區內的公寓樓下。這是一棟不算豪華但很整潔的老式建築，離警局不遠，方便馬修隨時出勤，也方便傑森上學。
    自從馬修結束了他“布魯斯·韋恩貼身保鏢”這份工作，他們已經在這裏住了一個多月了。
    傑森跟著馬修上樓，進門後，馬修脫下外套，隨手掛在了門邊的衣帽架上。
    “想喝點什麽？”馬修走向廚房，語氣平靜，聽不出責備的意思。
    “呃……可樂？”傑森試探性地回答，同時偷偷觀察馬修的表情。
    馬修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可樂丟給他，自己則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到傑森對麵的沙發上。他沒有立刻開口，隻是安靜地看著傑森，目光沉穩而溫和。
    傑森捏了捏可樂罐，鋁罐發出輕微的哢哢聲。他垂下眼睛，低聲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最近我確實沒怎麽認真聽課。”
    “原因呢？”馬修的語氣依然平靜，但眼神卻認真起來。
    傑森沉默了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可樂罐上的水珠。
    馬修微微皺眉：“關於什麽？”
    傑森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最終，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馬修：“我夢到……我死了。”
    “夢裏、你不存在，我被布魯斯領養了，成為了迪克離家出走後的替代品。”開了頭，傑森就打開了話匣子，“他總覺得我的手段過於粗暴。”
    “他不信任我……”
    馬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他沒有打斷傑森，隻是靜靜地聽著。
    傑森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飄忽不定，像是在回憶那些噩夢的細節：“夢裏……我被小醜殺死在了一個廢棄倉庫。爆炸、火焰……布魯斯來晚了。”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可樂罐，指節微微發白。
    馬修沉默了幾秒，隨後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傑森身邊坐下。他伸手搭在傑森的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像是要把他從那些可怕的夢境中拉回來。
    “傑森，那隻是夢。”馬修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傑森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可它太真實了……而且，布魯斯最近確實總在糾正我的戰鬥方式，他——”
    “他是在擔心你。”馬修打斷了他，目光直視著傑森的眼睛，“就像我一樣。”
    傑森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最終什麽也沒說。
    馬修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一些：“聽著，如果你真的在意這件事，我們可以去找布魯斯談談。但首先，你得明白一點——”
    他頓了頓，確保傑森在認真聽。
    “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是誰的影子。你是傑森·陶德，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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