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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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昏,整座月桂城籠罩在溫暖的餘暉中。
    塞西莉亞和玲並排坐在訓練場邊的木階上,看著不遠處巍然屹立的參天巨樹。
    塞西莉亞的紅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和頸間,發梢還滴著汗珠。她的臉頰泛著劇烈運動後的潮紅,衣服的前後背完全被汗水浸透,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
    玲則看上去好多了,由於某些原因,下午她隻是稍微活動了一下,並不劇烈。她寬鬆的衣領滑向一側,懶洋洋地用手扇著風。
    卡洛剛剛出門買晚餐,她們就坐下閑聊。
    "玲,我發現你總是直接叫師父的名字,還經常...和他有過於親密的肢體接觸。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尊重?"塞西莉亞開口道。
    玲正晃悠著小腿,聞言一愣,隨即露出笑容:"其實是卡洛喜歡這樣哦~不信的話,塞西莉亞姐姐也可以試試看?比如——"
    她做了個靠肩的動作,"這樣?"
    塞西莉亞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自己靠在卡洛懷裏的畫麵,頓時臉一紅,劇烈咳嗽起來:"不、不!師父是很正經的人!玲你不要亂說!"
    玲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塞西莉亞姐姐...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因、因為..."塞西莉亞壓低聲音,將之前"卡洛"對自己走光時的冷淡反應描述了一遍。
    玲明白了,肯定是靈魂互換期間發生的事。
    碧安卡肯定對塞西莉亞的身體沒有興趣,但要是卡洛...肯定會看的。
    玲可以保證,而且是目不轉睛的那種。
    不過出於對卡洛形象的維護,她並沒有多說什麽。
    話題漸漸轉向玲和卡洛的來曆。
    玲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等等...你說師父的故鄉是這裏?"塞西莉亞突然僵住,瞳孔猛然收縮。
    她眯起眼,盯著遠處那座宏偉的雕塑。
    "玲...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如此年輕卻強大得離譜,掌握著非人的戰鬥技巧和聞所未聞的戰技魔法。而且,和勇者雕塑的身形一模一樣...."
    隨著拚圖一塊塊拚接,塞西莉亞的小嘴漸漸張大。
    "你就沒有懷疑過嘛?玲。"
    玲卻表現得很平淡。
    "重要嗎?我才不管卡洛以前是誰,我隻想參與他的未來。"
    "等他想告訴我的那一天,我再知道就好了。"
    玲甜甜地笑了。
    塞西莉亞也慢慢冷靜下來。
    "你還真淡定呢。不過也是,這樣胡亂的猜測沒有意義。"
    ......
    餐廳的玻璃反射著橘紅的餘暉。
    碧安卡正擦拭著瓷盤,門鈴清脆一響,她抬頭便看見卡洛站在門口。
    "今天這麽遲啊,我都以為你不來了。又是打包兩份?"她放下手中的活,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三份,"卡洛走近櫃台,"今天有位"客人",還是多虧了你。"
    "塞西莉亞啊?"碧安卡捂住嘴,眼睛彎成月牙,"你是不是偷偷怪我呢?"
    "不怪你,"卡洛搖頭,聲音平靜,"你說的都對,是我先無禮的。"
    碧安卡的臉頰驀地染上紅暈:"別提了,想想就羞死了..."
    這幾天隻要一想起那件事,她就輾轉難眠,連之前很管用的數羊都無濟於事了。
    特別是前幾日她之前的女仆告訴她,婚禮前試衣服時她流鼻血的事情。
    她就想找個地方鑽進去。
    但奇怪的是,即便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她也隻羞不惱。
    "莫雷蒂家已經不複了,"卡洛問道,"你現在還能住原來的地方嗎?"
    "怎麽可能啦,"她輕歎一聲,手上不斷忙碌著,"我也算莫雷蒂家的一員,沒有懲罰,我已經很感激了。"
    "那你現在住在哪?"
    碧安卡抬起頭,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遠處漸暗的巷子。
    "和你一樣,住回原來的屋子了。雖然整個街道都變了,但也感覺…挺安心的。"
    閑聊之間,時間很快過去。
    她轉身從後廚拿出三個精心打包的食盒,遞到卡洛手中:"好了,三份晚餐,我給你們加了點新菜色,記得給我點反饋。"
    "辛苦了,那我先走咯。"
    "嗯,明天見。"
    碧安卡看著卡洛離去的身影,石板路映著他漸行漸遠的輪廓。
    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微微發燙的臉頰:"別胡思亂想了,碧安卡。"
    她掛上"打烊"的木牌,鎖好店門。
    黃昏的最後一絲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而她的影子靜靜地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久久未動。
    ......
    "這是新品吧?好像是雞肉,真好吃!"玲腮幫子鼓鼓的,筷子不停地在食盒裏翻動,嘴角還沾著一點醬汁。
    塞西莉亞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好奇地看向卡洛:"師父,碧安卡的食材通常很早就賣完了,你怎麽去晚了還能買到?"
    "因為碧安卡姐姐和卡洛是青梅竹馬呀~"玲搶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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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塞西莉亞恍然大悟,"難怪碧安卡之前會對霍亨出手,她也是月桂村的一員啊。這麽重要的事我居然現在才想到,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晚餐後,塞西莉亞一反常態地沒有立即告辭,反而用期待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卡洛。
    卡洛和玲交換了一個困惑的眼神。
    "塞西莉亞,"卡洛輕咳一聲,"這麽晚回去,亞登不會擔心嗎?"
    他試圖委婉地暗示送客,玲在一旁偷偷翻了個白眼——她太清楚卡洛今晚又在打什麽主意了。
    可憐的小狐狸又要被欺負了。
    "當然不會,"塞西莉亞挺直腰板,"月桂城能找我麻煩的人屈指可數。"
    "而且..."她的聲音突然變得興奮,"我想參加卡洛師父的秘密訓練!就是玲說的那個...你們昨晚做的。"
    "噗——"玲差點把嘴裏的茶噴出來。
    卡洛整個人僵在原地,筷子懸在半空。
    兩人麵麵相覷,完全沒想到看似成熟穩重禦姐風的塞西莉亞竟然單純到這種程度。
    "其實..."卡洛的老臉也微微發紅,"玲是亂說的,我們晚上沒有什麽秘密訓練。"
    "是、是啊!"玲趕緊幫腔,手忙腳亂地比劃著,"塞西莉亞姐姐,我開玩笑的!就是普通的...呃...冥想!對,冥想!"
    "這樣啊..."塞西莉亞狐疑地眯起眼睛,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她分明記得今早看到玲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連走路姿勢都不太自然。
    眼前兩人異常同步的慌亂反應,又讓她覺得哪裏不對勁卻說不上來。
    也是,玲已經跟著卡洛師父這麽久了,自己才剛剛來。
    有些事情確實不能太公平。
    塞西莉亞表示理解,她很利落的起身告辭。
    並想著以後也要多和師父搞好關係。
    她也要秘密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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